“噗嗤!噗嗤!”
柳芸身上又添了幾個血洞,可她死死咬住不放,就跟附骨之疽似的!
場麵瞬間變得血腥而混亂。
就在這混亂的圍攻中,一個煉氣二層修為,穿著同樣暗紅血袍,兜帽壓得很低的身影,悄然混在攻擊者之中。
他每一次出手都顯得遲緩而笨拙,發出的攻擊微弱且偏離目標,彷彿重傷之下力不從心。
他的身形也總是恰好擋在其他血巫教徒攻擊的線路上。
或者無意地乾擾了他們的配合,讓柳芸在必死的圍攻中,竟然奇蹟般地多撐了幾息。
他就像一個幽靈般,冷靜地觀察著柳芸最後的掙紮,也評估著剩餘幾個血巫教徒的狀態。
他們個個帶傷,氣息紊亂,靈力消耗巨大。
精神也因為長時間的搏殺和柳芸的垂死反撲而高度緊張,又帶著鬆懈。
終於,柳芸的爆發就像燃儘的蠟燭,徹底熄滅了。
她咬住敵人脖頸的力道驟然鬆開,身體軟軟地從對方身上滑落,重重摔回地麵。
這一次,她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
眼神徹底渙散,隻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她就跟一具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似的,靜靜地躺在血泊和碎石之中,等待著最終的命運。
那個被她咬傷的煉氣五層教徒捂著鮮血淋漓的脖子,驚魂未定地退開幾步,破口大罵。
另外三人也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猙獰而淫邪的笑容,一步步逼近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柳芸。
“乾!這瘋女人!差點被咬死!”
“嘿嘿,現在老實了吧?看老子怎麼炮製你!”
“彆急,慢慢玩,讓她把剛纔的勁兒都還回來!”
就在這四個血巫教徒因為獵物徹底失去反抗能力而精神鬆懈,準備肆意施為的瞬間!
異變陡生!
一直就跟背景板似的,氣息萎靡,出工不出力的李青玄。
那雙藏在兜帽陰影下的眼眸裡,冰冷刺骨的殺意驟然爆發!
他體內大五行至尊天功瘋狂運轉,五行靈力在經脈裡奔騰咆哮,卻冇有絲毫外泄!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殺意,全都凝聚在那一雙驟然從寬大血袍下探出的手掌之上!
左手五指併攏,指尖瞬間蒙上一層凝練如實質的白金鋒芒,發出刺耳的“錚錚”銳鳴!
簡單的金戈術催發到極致!
右手掌心,赤紅、土黃、淡藍三色靈光瘋狂彙聚壓縮。
最終化作一團人頭大小,內部三色能量就跟怒龍似的狂暴衝突的極不穩定的靈力球!
強行糅合的水、火、土靈力,散發出毀滅性的波動!
“死!”
冰冷的字眼從李青玄齒縫間迸出,就跟死神宣判似的!
“嗤啦!”
左手化掌為刀,帶著無堅不摧的鋒銳,就跟燒紅的烙鐵切入牛油似的。
瞬間從背對著他,毫無防備的煉氣六層教徒後心刺入,從前胸透出!
心臟在鋒銳的金靈力下,瞬間爆碎!
“轟!!!”
幾乎在左手穿透前一個目標的同一時間。
李青玄右手裡那顆狂暴的三色能量球,被他狠狠按在另一個煉氣五層血巫教徒驚駭回頭的麵門之上!
刺目的三色強光驟然爆發!
強大的力量就跟脫韁的野馬似的,瘋狂宣泄!
那教徒的頭顱,就跟被重錘砸中的西瓜似的,瞬間爆裂!
紅白之物混合著狂暴的靈力亂流,呈扇形向後猛烈噴濺,把旁邊兩個剛反應過來的血巫教徒全都籠罩其中!
“呃啊!”
“不!”
慘叫聲戛然而止!
狂暴的力量亂流就跟無數把高速旋轉的利刃似的,瞬間把那兩人絞入其中!
護體靈光就跟肥皂泡似的破碎,身體被撕裂切割,化作漫天血雨碎肉!
兔起鶻落,雷霆萬鈞!
從暴起到連斃四人,隻在電光石火之間。
血腥氣混合著內臟碎片和焦糊味,濃烈得讓人作嘔。
“敵襲!!”
“有內鬼!!”
剩下圍觀的血巫教徒,包括那個煉氣八層的,這才從極致的驚駭中反應過來,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恐懼瞬間壓倒了所有念頭!
他們本來就重傷在身,靈力枯竭。
此刻麵對這個就跟鬼魅似的出現,瞬間秒殺四人的恐怖存在,哪裡還有半分戰意?
那個煉氣八層的血巫教徒反應最快。
驚恐之下,竟然毫不猶豫地燃燒僅存精血,化作一道黯淡的血光。
頭也不回地朝著刁鴻珣離去的方向亡命飛遁!
李青玄豈會放過?
他身形如風,後發先至,瞬間追上。
右拳緊握,暗紅色的皮膜在袖口下隱現,帶著沛然莫禦的純粹力量,毫無花哨地轟在其後心!
“砰!”
沉悶如擊皮革。
那本就重傷,又被嚇破了膽的煉氣八層的血巫教徒,隻見其護體靈光連漣漪都來不及泛起便破碎,後背猛地塌陷下去。
脊椎寸斷,心臟被狂暴的拳勁直接震碎!
屍體就跟破麻袋似的向前拋飛。
另外一個煉氣中期的教徒也想逃,可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腳下一軟,竟然癱倒在地。
李青玄看都冇看。
屈指一彈,一道凝練的火矢瞬間洞穿其眉心,留下一個焦黑的孔洞。
接著便是一場短暫而慘烈的屠殺!
不多時,現場除了李青玄,再也冇有一個活著的血巫教徒。
隻有滿地狼藉的屍骸,還有濃得化不開的血腥。
月光慘白,照著李青玄寬大的血袍。
他動作迅捷如電,飛快地穿梭在幾具還算完整的屍體之間。
熟練地扯下他們腰間的儲物袋,看也不看就塞進懷裡。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那個倒在血泊裡,氣息微弱得就跟風中殘燭似的柳芸身上。
殺意,冰冷而純粹,在他眼裡一閃而逝。
斬草除根,不留後患,這是生存的鐵律。
可就在他指尖靈力即將凝聚的刹那,一個念頭就跟閃電似的劃過腦海。
“一個活著的柳芸,似乎比一具屍體更有價值!”
念頭轉動隻在瞬息之間。
李青玄眼裡殺意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權衡。
他幾步走到柳芸身邊。
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混雜著皮肉焦糊的惡臭。
柳芸臉色慘白如紙,氣若遊絲。
後背和左肩的傷口深可見骨,焦黑碳化的邊緣還在滲著暗紅的血水,折斷的小腿扭曲著。
要不是煉氣七層的修為和之前丹藥強行吊著,早就斃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