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賣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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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生很清楚,一旦兩人的關聯被察覺,不僅化身的身份會暴露,他自身的秘密也將無所遁形。
雜役弟子往來繁雜,唯有徹底割裂本體與化身的聯絡,才能最大限度規避風險。
秦長生心神一動,取出一套早已備好的雜役服飾遞到化身麵前:“這是你的衣物,你的房間就在西邊十裡處!”
張遠聽從秦長生的話,換上了雜役弟子的服飾。
“你的首要任務,便是前往坊市販賣火彈符。”秦長生叮囑道。
儲物空間,張遠也能開啟。
到了坊市之後,張遠也能從空間內自由拿出火彈符售賣。
“價格可比坊市均價稍低幾分,儘快出手,避免夜長夢多。售賣時儘量避開熟人,若需交易,隻談生意,不多攀談。”
他頓了頓,補充道:“賣符所得的靈砂,全都放入儲物空間!”
“然後拿出一部分,用來購置製符材料!”
“符紙、硃砂各多買些,符筆就先買兩支普通款即可!”
“購置完畢之後,便在靈田內乾活!”
“屬下謹記。”張遠沉聲應道,將所有叮囑儘數記在心中。
秦長生走到門邊,輕輕推開一條縫隙,探查了一番屋外的動靜,見冇有人過來。
他回頭對張遠示意:“可以出發了,萬事小心,記住你的身份,低調行事。”
張遠快速的朝著遠方衝去。
.......
秦長生剛剛控製張遠來到住處,便看到胡元福正在附近徘徊。
看到張遠走來,胡元福的眼睛驟然亮起,快步走上前,臉上堆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張遠!你這小兔崽子,總算回來了!這兩個月死到哪裡去了?”
張遠順勢踉蹌了一下,連忙穩住身形,低著頭:“胡、胡監工,我……我去挖了兩個月的礦!”
胡元福聞言,冷冷的哼了一聲:“靈石礦可是經常發生礦難,你跑那裡去乾什麼?”
“你要是死了,我問誰要靈砂去?”
秦長生心中一動,瞬間洞悉了其中的關鍵。
原來真正的張遠,肯定是因為靈米產量不夠,而找到了胡元福。
因為胡元福的幫忙,這張遠日後所得的靈砂,都要儘數獻給胡元福,以此換取在雜役峰立足的資格。
他立刻順著胡元福的話,露出愧疚之色,躬身致歉:“胡監工放心,日後我就不去了!”
他刻意表現得卑微順從,既符合真正張遠的處境,又能暫時穩住胡元福,避免對方起疑。
胡元福本就不是真心關心張遠的安危,所求不過是每年的靈砂供奉,見張遠態度恭敬、認錯誠懇,臉上的不耐漸漸消散。
“罷了,罷了,日後小心一些,彆去青雲湖和靈石礦。”胡元福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不容質疑的強勢。
“你也知道,在這雜役峰立足,冇有我照著你,你寸步難行。以後你每年的靈砂都孝敬我,往後也照舊,不可再斷。”
張遠連忙點頭應下:“小弟明白,小弟記下了。”
胡元福滿意地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布袋,遞到張遠麵前,布袋不大,卻透著淡淡的靈氣波動。
“這裡麵是一些上好的靈米種子,你拿回去,保證你今年在兩百二十斤以上。”
張遠伸手接過布袋。
胡元福又叮囑了幾句,反覆強調靈砂的供奉,見張遠始終恭順聽話,便不再多留,冷哼一聲,轉身朝著其他地方走去。
直到胡元福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小徑儘頭,張遠才緩緩直起身,將這一袋的靈米種子放進了儲物空間之內。
與此同時,秦長生也從儲物空間內,將那一袋靈米種子取了出來。
秦長生髮現這一袋子的靈米種子非常的飽滿也靈氣十足,和去年秦長生在坊市攤位內購買的一模一樣。
......
距離胡元福送靈米種子,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裡,張遠嚴格恪守秦長生的叮囑,白日裡多是趁著坊市人流最雜的時段外出,提著裝有火彈符的布包,在坊市角落的僻靜處擺攤,低調販賣符咒。
傍晚則準時返回雜役峰邊緣的廢棄木屋,從不耽擱。
起初幾日,張遠的攤位毫不起眼。
他身著雜役服飾,刻意收斂靈氣,隻擺上寥寥五六張火彈符,售價略低於坊市均價,往來修士多是匆匆一瞥,要麼覺得符咒品相普通,要麼嫌棄他身份低微,極少有人駐足問詢。
偶爾有貪圖便宜的低階弟子或散修買下一兩張,也隻是付錢拿貨、轉身就走,從不多問他的來曆,更無人刻意留意這個雜役弟子。
張遠對此毫不在意,依舊按部就班地每日出攤、收攤。
他每次隻賣出去十幾張,待存貨耗儘,便從儲物空間取出補充。
本體秦長生每日都在製符修煉,藉助【耕耘】詞條的加持,源源不斷的火彈符送入儲物空間,足夠他持續販賣。
他不求快,隻求穩,儘量降低自身的存在感,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可隨著販賣次數越來越多,情況漸漸有了變化。
低階火彈符本就是剛需,張遠的符咒雖看似普通,實則在秦長生精湛技法與詞條加持下,威力比尋常同階符咒略強幾分,且價格實惠。
用過的修士暗自認可,不少人開始專門繞到角落找他買符,張遠的攤位前漸漸有了固定的客源,往來問詢的人也多了起來。
秦長生也漸漸感應到了異樣。
他與張遠本是同源,雖刻意割裂外在聯絡,卻有著心神層麵的微弱感應。
起初隻是隱約察覺到有人在張遠攤位前駐足打量,並無惡意,可隨著時日推移,那股被注視的感覺越來越清晰,甚至帶著幾分探究與審視,絕非普通買主的目光。
這日傍晚,張遠收攤返回,剛踏上雜役峰,便敏銳地察覺到身後跟著兩道微弱的氣息。
他不動聲色,藉著沿途的枯樹與灌木叢遮掩,用餘光瞥見身後不遠處跟著兩個身著黑衣的修士,身形隱秘,始終與他保持著數丈距離,眼神緊緊鎖定他的身影,顯然是在跟蹤。
張遠心中一凜,立刻將情況通過心神感應傳遞給本體。
秦長生正坐在桌前製符,接到感應後,眼底閃過一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