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極具畫麵感的威脅,聽在江月月耳中,不亞於地獄的宣告。
這絕對是她人生中最黑暗、最絕望的時刻。
她徹底癱軟下去,眼神空洞,連最後一絲掙紮的力氣都消失了,如同待宰的羔羊。
陳易這才繼續他的搜查。
他仔細摸索檢查江月月光潔的背部、手臂、小腿……
終於,在她後背正中,肩胛骨下方,發現了一個異常!
那是一個約莫銅錢大小、顏色深紫、由五個微小凸起構成的五星狀圓形印記!
印記深深嵌入肌膚,彷彿天生,但又隱隱散發著一種極其隱晦、與江月月自身靈力截然不同的波動。
“果然有東西!”
陳易眼神一凝,用手指輕輕觸碰那印記,觸感微涼,質地似玉非玉。
“這是什麼玩意兒?”
他從未見過這種符文或禁製。
就在這時,獃滯的江月月無意識地喃喃出聲,聲音細若蚊蚋,充滿了無助:
“葉楓哥哥……你什麼時候來救我啊……”
陳易聞言,厭惡地“呸”了一聲,指著地上那枚音玉子玉,冷笑道:
“蠢貨!還指望你那個葉楓哥哥?
你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是個陰險小人,早就盯上了你這身鼎爐體質!
這腰帶就是他送你的吧?
裏麵就藏著這追蹤標記!
蠢如豬狗的笨女人,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你胡說!
葉楓哥哥他不是這樣的人!你騙我!”
江月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頭嘶吼,淚水漣漣,卻帶著一絲不肯相信的執拗。
“少他媽廢話!”
陳易懶得跟她爭辯,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扭向自己,指著她後背那個紫色五星印記,厲聲喝問:
“老子沒空聽你發癡!
我來問你,你背上這個五星印記,到底是什麼東西?!說!”
江月月先是被掌摑羞辱,此刻又被揪住頭髮粗暴逼問。
身心遭受的衝擊已讓她瀕臨崩潰,失去了幾分理智,隻剩下本能的恐懼和茫然。
“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
她眼神渙散,淚水混合著臉上的紅腫,聲音顫抖而微弱。
陳易盯著她的眼睛,那裏麵隻有痛苦、恐懼和一片空白,確實不像知曉內情的樣子。
他鬆開揪著她頭髮的手,轉而問道:
“那我剛才說的爐鼎,你知道是什麼嗎?”
“什麼……爐鼎?”
江月月更加茫然,對這個詞似乎毫無概念,隻是下意識地重複。
陳易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心中判斷:
“看來此女真的被慣壞了。
不僅對自己的血月靈胎體確實一無所知,連爐鼎意味著什麼都不清楚。
這倒也合理,如此逆天的體質,若被太多人知曉,恐怕她根本活不到現在。
她那位金丹老爹想必也是極力隱瞞,甚至可能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其價值,隻是覺得女兒靈力異於常人?”
他略一沉吟,換了個問題:
“我來問你,你是什麼靈根資質?”
“上品水木靈根。”
江月月眼神空洞地回答,這是她自幼被檢測出的的資質,此刻說出來卻毫無生氣。
“隻是上品靈根……”
陳易心中暗道,更印證了之前的猜測。
若她知曉自己是比天靈根還稀有的絕世鼎爐體質,絕不會用隻是上品靈根來形容自己。
看來,她對自己最大的價值渾然不覺。
審問暫時告一段落,陳易退開兩步,開始在心中飛快權衡利弊。
最穩妥的方案,自然是等林動趕來匯合後,向見識廣博的帝師殘魂請教,弄清楚江月月背後那個神秘的紫色五星印記究竟是什麼。
如果那印記無關緊要,或者有辦法安全處理,那麼接下來就清晰了:
直接前往五元上人洞府,取得五行混元功的後續之法。
然後,立刻尋找安全之地,以秘法採補江月月,利用其血月靈胎體的元陰精血,一舉將修為推至築基中期!
這是最直接、最快見效的方式,能極大增強自身實力。
但第二個方案,誘惑更大,風險也更高。
那就是想辦法將江月月的修為培育到築基期,待其血月靈胎體初步覺醒,再進行採補。
那樣不僅能提升修為,更能實現洗滌靈根,將自身靈根資質提升到上品甚至更高!
這是足以改變道途根基的逆天機緣!
然而,這個方案的不確定性太多了。
首先,讓江月月築基就需要築基丹,雖然可以讓林動煉製,但築基丹的煉製難度是二階丹藥中最高的一種,且成功率並不高。
其次,江月月本人能否成功築基也是未知數。
最重要的是,一旦她築基,靈體初步覺醒,會不會引發難以遮掩的天地異象?
會不會驚動她那位金丹老爹或其他有心人?
到時候,恐怕就不是機緣,而是催命符了。
“可若是放棄洗滌靈根的機會……”
陳易心中掙紮。
資質是修仙者的根本,如此千載難逢、能逆天改命的機緣,錯過了,恐怕此生再難遇到。
但其中的風險,也著實令人心悸。
“罷了,現在想這些還為時過早。”
陳易壓下心頭的紛亂思緒,做出了決定,
“先等林動師弟趕來。
那五元上人的傳承之地已不遠,探索傳承、獲取後續功法纔是當務之急。至於此女……且走且看吧。”
想到這裏,他心中已有計較。
他走到江月月麵前,一伸手,靈力拂過,將她身上捆得結結實實的禁靈索解開了。
繩索鬆開,江月月身體一軟,幾乎癱倒在地。
接著,陳易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普通的療傷丹藥,丟在她麵前的地上。
“不想傷口惡化,就快點服下。”
陳易說道,語氣依舊平淡,但相比之前的凶戾冰冷,已然緩和了不少。
至少不再帶著**裸的殺意和羞辱。
江月月聞言,怔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紅腫的眼睛,看了陳易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心中雖然依舊充滿恐懼和悲哀,但對方態度的些微轉變,還是讓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她不敢違逆,顫抖著撿起地上的丹藥,也顧不上乾淨與否,連忙塞進嘴裏吞下。
心中隻卑微地祈求著:
隻要這個人不再用剛才那種可怕的態度對待自己,不再打她、嚇她,怎樣都好……
葉楓哥哥,爹爹,你們到底在哪裏啊……
山洞內暫時恢復了寂靜,隻有丹藥化開的暖流在江月月體內微微流轉,緩解著皮肉的疼痛。
陳易則走到一旁盤膝坐下,閉目調息,神識卻始終外放,警惕著洞外的動靜,等待著林動的到來,也提防著可能尾隨而來的葉楓。
......
PS:
有人說我抄襲極陰島那本書。
我根本不會去證明、解釋什麼。
弱者罷了。
眼紅,你就受著。
你可以採用任何法律手段。
我相信番茄,也相信真正讀完本書的讀者心中自有答案。
我隻會踏踏實實的寫書……
一直堅持下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