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說話間,心念一動,伸手一拂,便將整個書架上的書本,冊子,玉訣,全都收入了洞庭仙府。
炎墨看了她一眼,又問道:“光這些東西,應該還不足以抵消謝禮。
要不然再拿點靈石,你不最喜歡那個嗎?”
“不了!”
秦蔓輕輕搖頭:“靈石對於我來說,本就可有可無,咱見好就收。”
炎墨聳肩:“隨你!我們現在回去?”
秦蔓點頭:“嗯!”
……
宋堂一直是恭敬的候在私庫門口,見秦蔓和炎墨出來,行禮道:“既然兩位已經選完了,我送你們回去!”
秦蔓輕輕擺手:“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我們想自己走走。”
說著,也不待宋堂有任何反應,秦蔓便領著炎墨走了。
宋堂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離開,直到看不見背影之後,才返身重新開啟私庫大門,走了進去。
……
宋飛揚的房間
“回稟家主!秦小姐他們隻拿走了第三間屋子裡的部分靈花靈草,以及第九間屋子裡的所有……。”
宋堂說到後麵,聲音就低了下去。他也不知道家主聽到這裡,會不會生氣。
宋飛揚沉默了一會兒,輕歎一口氣:“冇想到他們隻拿走了那麼一點東西,倒是我小瞧了。”
宋堂卻皺眉說道:“家主,那間屋子裡的書冊、玉訣,可都是你費心收藏。
現在被他們都拿走,真的不覺得可惜?”
宋飛揚輕輕一笑:“這有什麼好可惜的?
書籍這一類東西,給到懂欣賞之人。總比放在我的私庫裡占灰好。
當時想著的是,要將宋家發揚光大,需要一些知識傳承。
現在看來,宋家的人天生都不是讀書的材料。
如果這次不是秦蔓出手,我此時連命都冇有了,談何往下延續。
但這件事情,隻有你知我知。他們從私庫中拿出什麼東西?就讓其他人去猜吧!”
“家主,難道你是想…?”宋堂的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宋飛揚新輕聲一歎:“我承認這樣子混淆視聽,是有些對不住他們。
但此一時,彼一時!宋家已經搖搖欲墜,危在旦夕!我不能讓它,斷在我的手上。
如果這次能僥倖反敗為勝,我定會做出足夠的補償。”
“家主,你不用難過!”
宋堂連忙勸說:“都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況且,就算我們實話相告,估計那些人也不會相信。
我要不是親眼檢視,也定不會相信,他們會僅僅隻拿走這些東西。”
宋飛揚想了想,覺得宋堂說的很有道理,變換了話題:“我讓你盯著宋賀,可有訊息?”
宋堂搖頭:“我派出去跟著的人一直冇有回覆,想來是冇有查出東西。”
宋飛揚想了想說:“雖然我的懷疑有點無端,但此事不容有錯。
查不到東西,隻能說明兩個問題。一是他真的冇有問題,二就是他隱藏的太好了。
稍後我會跟讓那兩條黑蛇去查,你先把人撤了吧!”
“是,家主!”
宋堂離開了房間,宋飛揚輕輕靠在床頭,再次閉上了眼睛。
……
宋賀自離開宋飛揚的院子之後,總感覺身後有人在尾隨。
好在多年的習慣,讓他養成了謹慎的性子。他暗中不動聲色,如常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就這麼一直枯坐在桌前,直到夜幕降臨,夜色深沉。
[不行,還是得出去一趟!]
宋賀打定主意後,走到窗邊,輕輕掀開了一條窗縫。
先前那種如影隨形的感覺消失了。但他依舊不放心,手指一翻一彈。
一顆石子落入不遠處的草叢,在寂靜的夜晚中,激起了一點聲響。
宋賀閉眼傾聽了許久,也冇聽到任何動靜,終於放下了心。
他關上窗戶,快步走到門前,拉開房門鑽了出去。
等他離開院子後,先前安靜的草叢中,突然鑽出了兩條黑色的小蛇,又一個閃身,鑽進了另一片草叢。
……
宋輕舟的房間
宋輕舟脫下外衣,丟向一旁的衣架,眉頭輕蹙的坐在了床上。
自從回到房間之後,他一直在回溯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早上乍然聽見宋飛揚冇死的訊息時,他是驚慌的。後來聽說他雙腿已廢,又有些慶幸。
但江靈醫說,能治好宋飛揚的雙腿,他又覺得所圖之事,迫在眉睫。
到下午的時候,聽說宋飛揚為答謝秦蔓,開啟了自己的私庫。
他不得不懷疑,宋飛揚冇有死,隻是落了一個雙腿暫時殘疾,是秦蔓乾擾的結果。
但對於這個小姑娘,他所知道的訊息甚少。一時半會兒,也冇法做出判斷。
咚咚咚!
房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宋輕舟的眉頭緊了緊,對於此時前來的人,頗感不滿。
開啟門之後,見到外麵所站著的人,宋輕舟不由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王蘭桂身穿黑色衣裙,身上披著漆黑如墨的鬥篷,大大的兜帽,將她的整張臉,都籠罩在了陰影之下。
王蘭桂朝著四周小心的看了一眼,便輕輕撥開宋輕舟,鑽進了他的房間。
宋輕舟隨即反手關上房門,尾隨了進去。
“大哥已經醒了,你居然這個時候來我這裡,也不怕出事?”
宋蘭桂沉默不語,脫下兜帽,又解開了身上的鬥篷,才轉身看向宋輕舟。
“原本我也是不想來的,但你不是在打探那個小姑孃的訊息嗎?
我前段時間瞭解了一些,下午又去清染那裡側麵打探了一下。
說來也奇怪,往日裡這孩子,對我那是知無不言。今天卻扭扭捏捏,我好不容易纔問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你說,她會不會知道我們的關係了?”
王蘭桂說到這裡,麵上露出一絲驚慌。
如果自己和宋輕舟這點事,真的被清染知道了,她這張臉,該往哪裡擱?
宋輕舟見王蘭桂的慌張,連忙伸手將她摟在了懷裡,輕聲安撫道:
“不會的!清染什麼性子,你比我清楚。她要是真的知道你我之事,怎能表現的如此淡定?”
王蘭桂一想,覺得也是,不由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