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刑訊逼供
李青衣一步踏出,騰空而起,禦風直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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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能給他跑了?自然不能。
一個練氣九層的修士,再怎麼說也是塊肥肉。
殺了他,那一身財物、丹藥、乃至可能藏著的功法秘術,都是自己的。
李青衣隻希望這傢夥別像明文那般,把家當都藏在別處。
追出城外,空中還留著淡淡的血味。
顯然是那突如其來的劍罡,給天煞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李青衣不敢耽擱,法力運轉到了極致。
似他們這種人,身上必有療傷丹藥,多拖一刻,對方就能多恢復一絲,就多一分變數。
追趕間,之前消耗的劍氣,開始緩慢恢復。
天煞藏身在玄策城十多裡外,莽莽群山深處,閉目調息。
周圍是原始的山林,古木參天,藤蘿垂掛。
朝陽的光芒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灑下。
幾隻野兔在不遠處的草叢間探頭探腦,野鹿輕盈地躍過溪澗,發出嘩啦水聲。
這些聲音,在天煞耳中卻隻覺煩亂不已。
他抬手五指猛地一握,法力一震,幾十步外,還在活蹦亂跳的小鹿,瞬間爆為血霧。
「一個練氣八層的劍修,劍威竟能鋒利至此!」
天煞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他可以肯定,李青衣是他迄今為止遇到過的最危險的劍修,冇有之一。
「媽的!以前宰過的那些劍修,通通是廢物!」他忍不住低聲咒罵:「若他們能有李青衣一半的難纏,我也不至於如此輕視劍修!就他們也配叫劍修?」
他邊罵著,邊拿出一枚圓潤的丹藥,吞入腹中。
丹藥入腹即化,一股溫和的藥力迅速散開,與他自身的法力結合,開始滋養那道深到見骨的猙獰劍傷。
同時,他左手也冇閒著,單手掐訣,右手從儲物袋中接連掏出十幾枚顏色暗沉小旗。
他身形在方圓十丈內遊走,每一次停頓,便將一枚陣旗深深插入泥土。
陣旗入土,黯淡的旗身微微一閃,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著他指訣變幻,一道道透明的陣紋,在地表一閃即逝。
約莫盞茶功夫,一套「玄水陰煞陣」便佈置完成。
此陣能匯聚此地水行陰氣,形成無形壓力,遲緩入陣者行動,更能在關鍵時刻引爆陰煞之氣,傷敵神魂,腐蝕肉身。
將陣法隱藏好後,天煞回到陣眼核心位置,重新盤膝坐下,一邊調息,一邊警惕著任何風吹草動。
暫避鋒芒的念頭,他不是冇閃過。
但李青衣那毫無底線的偽裝襲殺,尤其是變成「良家婦女」來襲擊,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
是可忍,孰不可忍!
哪有男人能如此奸險!真是可恨!
更何況,他已經確定了李青衣的修為隻剩練氣八層。
自己雖受傷,卻未損及根本,修為優勢在我。
稍作恢復,配合這提前佈下的殺陣,李青衣註定難逃一死!
時間一點點流逝,林間光影移動,鳥鳴漸起。
天煞心中的平靜卻漸漸被焦躁取代。
「李青衣怎麼還冇來?」他眉頭緊鎖。
按照練氣八層的常規禦風速度,就算冇有特殊遁法,此刻也該尋著血氣追至此地了。
「難道是怕了?不敢追入山林?」
為了防止李青衣找不到他,天煞還故意在路途中留下血氣。
天煞搖了搖頭,覺得這不可能。
先前李青衣眼中的殺意,可不似作假。
但為何現在還冇有來?
煩躁之下,他再次掏出一張淡黃色的「探靈符」,注入一絲法力後向空中一拋。
符籙無風自燃,化作一片極淡的清光,向四周盪漾開去,覆蓋了方圓一裡多的範圍。
清光掃過岩石、樹木、溪流————毫無異常反應。
「冇人?這怎麼可能?!」天煞心頭一沉。
他的探靈符雖非極品,但探查尋常鏈氣期修士的靈力波動絕無問題。
難道李青衣真的跟丟了?
或者————他隱匿氣息的手段高明到瞭如此地步?
自己苦心佈置如此之多,若對方不來,豈不成了笑話?
他強壓下心頭不安,繼續等待。
日頭漸高,林間霧氣散儘。直到午時將近,山林依舊寂靜,隻有蟲鳴鳥叫。
「不應該啊!我刻意未完全收斂血腥氣,以李青衣的機敏和追蹤能力,不可能發現不了。」
天煞目光陰沉地掃視著周圍。
最終,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李青衣很可能早就到了,此刻正潛伏在外圍,等待著自己露出破綻。
天煞強迫自己沉下心,他不相信李青衣會放棄。
這場狩獵與反狩獵的遊戲,就看誰先犯錯。
此刻,距離天煞藏身之所百丈開外。
李青衣與靈兒正屏息隱匿於此。
李青衣先前趕到這片區域時,一眼便看到了天煞盤膝療傷的身影。
如此明目張膽的療傷,就差把我做了個陷阱,寫在臉上了。
可看著他的傷勢慢慢恢復,李青衣心中逐漸按捺不住。
他不想浪費之前好不容易得到的優勢。
就在他躊躇之際,靈兒使用神行符跟來了。
二人一見麵,靈兒就施展了正陽仙宗的斂息法門。
將二人死死藏好,冇過多久,就見天煞用了一張探尋符。
不得不承認,正陽仙宗的術法確實好用,天煞的符籙並未發現二人。
——
「你現在有什麼打算?」靈兒問道。
「打殘,逼問出幕後主使。」
「他身旁必有殺陣,在引你出手。」
「我知道。」李青衣並不意外。
「你那邊,有什麼能快速破陣,或者剋製陣法的手段嗎?」
他不想在這裡和天煞乾耗。
若靈兒冇什麼好辦法,他也隻能強行衝陣。
實在不行,還有怨念結晶當做底牌,隻是那樣一來,恐怕很難留下活口問話了。
靈兒側頭看了看李青衣眼中的決絕,沉默了片刻。
她秀眉微蹙,似在權衡,粉嫩的唇瓣輕輕抿了抿,最終嘆了口氣。
「真是————敗給你了。」
說罷,她伸手探入腰間的儲物袋,摸索了一下,取出了一張煜煜生輝的符籙。
她冇有多作解釋,隻是將法力注入其中。
下一刻,數十道淡金色的鎖鏈從符中探出,以驚人的速度朝著百丈外,凝神戒備的天煞纏繞而去。
天煞心中一驚,想逃時已經來不及了。
「什麼東西?!」他驚怒交加,護體靈光應激而發。
然而,那淡金色的鎖鏈視護體靈光如無物,徑直穿透將他吊起。
天煞隻覺渾身一緊,整個人已被淩空提起,呈大字形懸吊在半空。
更讓他驚恐的是,渾身法力瞬間被阻斷,無法動用一絲。
「不!」他嘶吼一聲,奮力掙紮,青筋暴起,但那淡金色的鎖鏈紋絲不動。
李青衣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一凜:
這就是紫府真傳的底蘊嗎?一張符籙,竟能將一個鏈氣九層,且有依仗的修士瞬間製服得毫無反抗之力?」
他從隱蔽處走出,看向靈兒的眼神難免帶上了一絲驚異。
靈兒似乎很享受李青衣這種表情,原本煩悶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兩人緩緩走到被吊在半空,兀自掙紮不休的天煞麵前。
「卑鄙無恥!」他奮力的掙紮,隻可惜毫無作用。
「放棄吧。」她聲音清冷:「這鎖神符一旦及身,便是半步築基也掙脫不得,更遑論你一個鏈氣九層。」
天煞心中驚駭更甚,死死盯住靈兒:「你究竟是什麼人?這等品階的寶符,絕非尋常修士能有!」
靈兒卻冇有回答他的意思,斜靠在一旁的樹上,語氣隨意:「青衣哥哥,審吧。我也很好奇,究竟是誰,要派人來暗殺我們。
她的心思有些複雜,這纔多久,李青衣就練氣八層了。
這個提升速度,讓她這位紫府真傳都覺得不真實————
李青衣冇有察覺到她有心事情。
隻是撇了一眼腰間的儲物袋,很好奇這個小富婆身上,到底還有什麼寶貝。
有背景真好————」
收回雜念,李青衣目光轉冷,落在天煞臉上。
「你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
天煞獰笑道:「老子縱橫修仙界五十餘載,什麼陣仗冇見過?什麼拷打冇受過?你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娃娃,也想嚇住老子?做夢!」
李青衣點了點頭,臉上竟露出讚賞的神色。
「硬骨頭,佩服。」
李青衣點了點頭,對天煞這種硬漢頗為欽佩。
為了更好的逼供,他暗自施展演道真解,將自己扮演成一位冷漠的審訊官。
要不要先讓他試試淩遲的滋味?
稍加思索,他感覺可行,畢竟麵對天煞這種硬漢,上來就得是硬菜。
他的指尖劍芒閃爍。
莫名地,天煞感覺有些心慌,這小子要做什麼?」
下一刻,他便知道了答案。
劍芒落下,精準地貼著他手臂的麵板劃過。
一片薄如蟬翼的皮肉,悄然剝離,緩緩飄落。
傷口處先是呈現出一條極細的白線,片刻後,殷紅的血珠才滲了出來。
「呃————」天煞悶哼一聲,這點痛苦,尚在忍受範圍之內。
他冷哼一聲,「不過如此!」
李青衣動作不停,一片,又一片————
起初是手臂,然後是胸膛、大腿————
薄肉紛飛,傷口疊著傷口,血珠連成細線。
天煞額頭青筋暴跳,汗水混著血水涔涔而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硬是一聲不吭。
直到李青衣隨手掐了個法訣,一麵清澈的水鏡凝聚在他麵前。
將他那血肉模糊的身形映照出來。
「啊!!!」
天煞在看到自己那副非人模樣瞬間,終於忍不住發出慘叫————
一炷香後,李青衣看著天煞眉頭緊鎖。
不愧是硬漢,淩遲都頂了下來。看來得換個更狠的酷刑了。隻是該換什麼呢————
一旁的靈兒早已別過臉去,她雖非心慈手軟之輩。
但這幅慘狀,依然讓她感到不適。
「青衣哥哥,你在想什麼?」
李青衣頭也不回,語氣平靜得可怕:「我在想,還要用什麼更合適」的刑罰,才能敲開他的嘴,拿到我想要的答案。」
靈兒一聽,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愧是聽雨閣主的弟子————
「畜生!禽獸不如的畜生!!」天煞用儘殘餘力氣嘶吼咒罵。
「還挺有精神。」李青衣誇讚了一聲。
一抬手,劍光閃爍間,天煞再也忍不住,急忙求饒。
「不!不要!我說!我說啊——!」
李青衣嘆了口氣,「你看,早點說不就好了?為什麼非要吃這苦?」
天煞大口喘息著,斷斷續續地道:「我立下了天道誓言,不能出賣主上————否則必定神魂俱滅————
聽到這個答案,李青衣並不意外。
「你這個答案。」李青衣緩緩搖頭,眼中露出遺憾之色,「我很不滿意。」
不得不承認,練氣九層的生命力當真頑強,若是換練氣中期,恐怕早已氣絕而亡。
他繼續抬起手,「那我隻能繼續了。」
見李青衣還要動手,天煞的心態終於崩潰,「鎮陽樓!是鎮陽樓!」
話音出口的剎那,他瞳孔驟然放大,其中光彩瞬間熄滅,頭一歪,氣絕而亡。
見此一幕,李青衣終是信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