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晚秋，太陰之體
回到雁盪山後，
王天命並未急於處理新得的女子，
而是先將自己關入了洞府深處。
盤膝坐定，心神沉入識海。
那陰陽混沌磨盤依舊懸浮在中央。
與之前幾近乾涸的狀態相比，
此刻盤麵上確實多了一層薄薄的氤氳之氣。
“恢復了一些，但速度還是太慢。”
王天命仔細觀察著。
比起最初剛穿越時，
磨盤上因三百年積累而略顯充盈的狀態，
現在的量大概隻有那時的十分之一二。
想靠這點二氣療傷或者做點什麼，遠遠不夠。
“看來，族人的貢獻雖已開始，但強度遠遠不足。
強族計劃必須加速，範圍或許還應擴大……”
他心中盤算著，一股更深謀劃在滋生。
這磨盤是他未來攀登大道的根本，供養它，就是供養自己的未來。
心神退出識海，王天命將目光投向靜室外。
那名買來的三靈根女子，
已被暫時安置在隔壁一間簡陋石室中，身上禁製未除。
他起身走了過去。
石室內，女子依舊蜷縮在角落，
聽到腳步聲，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卻沒有抬頭，隻是將臉更深地埋入臂彎，
透著一股抗拒與絕望。
王天命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
洗凈汙垢、換上了王家提供的粗布衣裙後，
這女子確實顯露了幾分清麗。
隻是眉眼間的死寂與哀慟，
讓她看起來像一尊沒有生氣的玉雕。
“叫什麼名字？”
王天命開口，聲音平淡，不帶什麼情緒。
女子一動不動，彷彿沒有聽見。
王天命眼神微冷。
他沒有耐心去玩什麼溫情撫慰的把戲。
手指一彈，一道細微靈力刺入女子身上禁製。
“呃啊……”
女子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痛呼，
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本座在問你話。”
王天命帶著威嚴，“同樣的問題，本座不喜歡問第三遍。”
女子緩緩抬起頭，紅腫眼眸中充滿了痛苦。
她嘴唇翕動了幾下，聲音嘶啞乾澀：
“林……林晚秋。”
“林晚秋。”
王天命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從今日起，你是我王家的人。
忘了你過去的姓氏和身份。
你隻需記住，你的生死，你的未來，皆繫於本座一念之間。”
林晚秋眼中恨意更濃，卻不敢再沉默，
隻是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恨我？”
王天命嗤笑一聲，俯下身，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他的眼神盯著獵物，“滅你林家滿門的，不是我。
將你如同貨物般販賣的，也不是我。
在這吃人的世道，我能給你一個容身之處，
甚至可能給你報仇的力量，你該恨的，是誰？”
林晚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眼中恨意漸漸被巨大悲慟所取代。
“本座不需要你的感激，也不需要你立刻歸心。”
王天命鬆開手，直起身，
“但你須得明白，順從，好好活著，
你或許還有未來，還有一絲親手了結因果的可能。
反抗，或者求死，
你會立刻變得毫無價值，
本座不介意將你賞賜給某個需要爐鼎的族人，
或者直接抽魂煉魄，廢物利用。
如何選擇，在你。”
說完，他不再看林晚秋慘白的臉色，
轉身離開，隻留下一句：
“禁製會限製你的行動和大部分靈力，
但不會影響你基本的吐納。好好想想。”
接下來的幾天，王天命一邊處理族務，
一邊督促強族計劃的落實。
從不斷傳來的報告中，他得知第一批結合正在有序進行，合歡散效果確實顯著，
同時，他將部分心神放在識海中的陰陽磨盤，
以及那始終存在，對林晚秋的微弱指引上。
這指引很奇怪，並非磨盤主動推演，
更像是一種被動感應。
彷彿林晚秋身上有什麼東西，與磨盤產生了某種共鳴。
王天命嘗試用意念溝通磨盤，
調動那稀薄的陰陽二氣去探查林晚秋。
但意念石沉大海，磨盤毫無反應，
盤麵上的二氣也紋絲不動。
“量太少了？不足以驅動這種主動探查的功能？”
他猜測。
轉機出現在第三天。
這一日，王天命正在靜室調息，忽然感覺識海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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