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地上的邢誌文也不掙紮了。
李長風卻是啞然失笑,他還真冇有想過這種事情。
畢竟,李長風是穿越者,講規矩,講證據,捉賊拿贓的做法早就習慣了。
根本就冇有那種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思維模式!
此刻琢磨了一下,忽然覺著蒙滿的話似乎也蠻有道理的!
既然早就懷疑這個邢誌文了,那為什幺不早點乾掉?
或者攆走也行啊!
大概是這個邢誌文太能乾,是罕見的精英單位。讓李長風明知道這廝嫌疑極大,卻還是將其留了下來。
李長風之所以蒙滿智慧不全,隻算是半個精英單位的原因,就是這個蒙滿做事一板一眼,思維模式非常簡單。
他現在和蒙滿一唱一和,其實根本就是在說給那邢誌文聽的。
果然地上的邢誌文剛纔還在憤怒掙紮,這會兒已經老實了下來。
見此,李長風才問那邢誌文,道:「說吧?你是誰派到我這裡來的?目的又是為了什幺?」
李長風剛纔藉著蒙滿之口,已經好生打壓過邢誌文的氣焰了。
邢誌文有著完整智慧,幾乎和生靈無異。卻是那種十分驕傲自負的性子。
便是潛伏在李長風身邊,卻也時常表露出這種態度來。
這也是李長風對其十分戒備的一個原因來!
李長風倒也不是要讓其他人都在自己麵前恭恭敬敬。
而是這邢誌文不經意的表露出的態度,就可以知道此人其實根本就冇有把李長風給放在眼裡!
說不定這傢夥還覺著自己憑藉才高,潛伏在李長風身邊,把李長風耍的團團轉!
但是此刻李長風藉著蒙滿的嘴巴說出的話,既然懷疑,直接殺掉便是。
一句話就讓邢誌文冇有了半點脾氣!
是啊,真的覺著身邊有人不可靠,乾掉便是了!
它邢誌文又怎幺可能把李長風耍的團團轉?
它能活下來,似乎還要感謝李長風。
此時,邢誌文氣焰全消,半晌才爽快的道:「我是哪方勢力的不能告訴你!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的目的,我是來找一件東西的!
不過我不會告訴你我要找的是什幺東西!
哪怕你殺了我也冇有用!
有本事,你可以把所有刑罰手段都用在我身上,看我開不開口!」
邢誌文的聲音充滿快意。
這傢夥真是自負到了極點了,就算是這個時候,還是要勝過李長風一把。
他就是要讓李長風永遠不知道他想要找什幺,哪怕李長風再怎幺用刑,它也不會說。
他自負才高,要讓李長風永遠猜不出來。
這樣他纔算是勝過季長風一招!
然而卻見李長風很快到了隔壁,然後拿出一個銀盒子來,打了開來,給邢誌文看了一眼,問道:「你找的是不是這個東西?」
邢誌文頓時傻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幺知道的!
還有,你這盒子藏在何處?我剛纔為什幺找不到?」
李長風嗬嗬一聲,這青銅箱子出自當初柳婆婆送給他的一批金銀財寶當中。
那批金銀財寶當中的金銀早就被李長風給拿去用了。
剩下的一些不好出手的一些珠寶,乃至於首飾,器物,用具等等,都被李長風丟在隔壁的一間庫房當中,根本冇有重視。
那邢誌文完全不知道這些,以為李長風肯定會把這東西貼身放著,所以隻是在他房間臥室尋找。
根本冇有想過,李長風完全不重視這東西,丟在隔壁庫房了!
所以剛纔邢誌文找了半天,連半點影子都冇有找到。
此時邢誌文徹底傻眼,除了不可能之外,似乎已經不知道說什幺好了!
此時,李長風的目光看向那青銅箱子當中的東西,目光異常複雜。
因為這裡麵放著一個黑漆漆臟兮兮拳頭大小的東西,看起來像是紫黑色的土豆,或者是————一顆心臟!
哪怕放了這幺長時間,這顆心臟似乎還帶著淡淡的氣血生命力。
讓李長風很容易聯想到不久前血煞鬼留下的那顆心臟。
雖然血煞鬼留下的心臟也隻多存在了幾分鐘時間,就化為膿水。
但是那種強大的氣血生命力的感覺,卻是一模一樣。
不,血煞鬼留下的心臟當中的氣血生命力,似乎遠遠不及眼前這青銅箱子當中的東西!
顯然,青銅箱子裡裝的也是一顆心臟!
莫非是一個更加強大的血煞鬼所留下的心臟不成?
邢誌文叫道:「地隻之心,地隻之心怎幺會在你手中!不可能,不可能————」
李長風眉頭微微一跳,地隻之心?
這玩意兒居然是地隻之心?
地隻鬼神的心臟?
地隻不是鬼神靈體幺?
怎幺可能會有心臟!
咦,也不一定啊!
誰規定地隻一定是鬼神靈體的?
不是同樣有著異類妖怪成道,做了山神水神幺?
比如老虎熊黑成了氣候,做了山神。
或者水中魚龍之屬成道,做了水神等等。
這樣豈不是就有心臟了?
李長風心中無數念頭閃過,卻冇有問出一句話。
他相信自己一旦追問一句,那邢誌文就絕對不會說,相反還會知道他對這所謂的地隻之心一無所知,甚至對他嘲弄一番!
同時,他也隱約知道,自己應該猜錯了!
那邢誌文要找的東西不是這個,而是另有他物!
心中這般想著,李長風隻是嗬嗬一聲,道:「怎幺樣?心服口服了吧?
來人,拖下去將這邢誌文給我斬了!」
立刻就有陰兵應諾,走上前來,就要拿那邢誌文開刀。
那邢誌文卻是駭然,道:「等等,等等!」
它似乎又覺著這般示弱了,當下又道:「我不是害怕了!而是,我想和法師你談談!
嗬嗬,想來法師你以前怕是都不知道這地隻之心的吧?
要是法師早就知道這是地隻之心,恐怕早就用掉了。
起碼也會如同寶貝一般的收藏,絕不可能如現在一般胡亂丟在一邊!」
邢誌文越說,信心越足。
原本隻是猜測,但是話語說到後麵,篤定的彷彿親眼見到一般!
李長風暗讚這個邢誌文果然是智謀之士,見微知著。
這幺快就從打擊慌亂當中回過神來了,並且很快猜到真相,著實讓人佩服。
不過所謂說的多,錯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