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妃諭旨一下,李純鈞、黛玉、寶釵、迎春、探春、惜春他們各自挑了合心意的地方住了進去。
李純鈞折騰了許久,拿著風水羅盤比劃了半天,方纔找到了個合適的陣眼把聚靈陣的陣盤埋了進去,將陣法佈置好。
就為了佈置這聚靈陣,便花費了他將近大半個月的時間。
等他把所有的事情忙活完,剛好趕上王子騰夫人的壽誕。
王家那邊原打發人來請賈母、王夫人的,王夫人見賈母不自在,也便不去了。
但王子騰的夫人等於是如今李純鈞的舅母,因此不好不去。
另外,薛姨媽同鳳姐兒並賈家幾個姊妹、寶釵一齊都去了,到晚上方纔回來。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可巧王夫人見賈環下了學,便命他來抄個《金剛咒》唪誦唪誦。
那賈環正在王夫人炕上坐著,命人點燈,拿腔作勢的抄寫。
一時又叫彩雲倒杯茶來,一時又叫玉釧兒來剪剪蠟花,一時又說金釧兒擋了燈影。
眾丫環們素日厭惡他,都不答理。隻有彩霞還和他合的來,倒了一盅茶來遞與他。
因見王夫人和人說話兒,他便悄悄的向賈環說道:「你安些分罷,何苦討這個厭那個厭的。」
賈環道:「我也知道了,你別哄我。如今你和寶玉好,把我不答理,我也看出來了。」
彩霞咬著嘴唇,向賈環頭上戳了一指頭,說道:「沒良心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兩人正說著,隻見鳳姐和李純鈞來了,拜見過王夫人。王夫人便一長一短的問起,今兒是那幾位堂客,戲文好壞,酒席如何等語。
李純鈞變了寬鬆袍服,倚在了炕上,逗幾個小丫頭說話。
說笑著呢,另一邊的賈環卻是不忿,今見相離甚近,便要用熱油燙瞎他的眼睛。因而故意裝作失手,把那一盞油汪汪的蠟燈向李純鈞臉上隻一推。
但可惜,李純鈞不是原著的賈寶玉,這蠟油在他周身三尺之外,便被護體罡氣自動擋了回去,反倒兜頭澆了賈環一頭一臉。
賈環可沒有原著的賈寶玉那般好運,不光燙了一臉燎泡,那滾燙的蠟油更是直接濺到了眼睛裡,這一雙眼睛直接是瞎了。
一旁的鳳姐見了,忍不住道:「老三還是這麼慌腳雞似的,我說你上不得高台盤。趙姨娘時常也該教導教導他。」
一句話提醒了王夫人,那王夫人不罵賈環,便叫過趙姨娘來罵:「養出這樣黑心不知道理下流種子來,也不管管!
幾次三番我都不理論,你們得了意了,越發蹬鼻子上臉來了!」
可憐賈環害人不成,自己反瞎了雙眼,趙姨娘還得跟著挨罵,卻又無可奈何。
李純鈞則是嘴角一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賈環坑害賈寶玉,潑了賈寶玉一臉的蠟油,這是原著裡就有的情節,不是他胡編。
但這上不了檯麵的陰私手段,對付穩住你手無縛雞之力的賈寶玉也就罷了,對他?那是想多了。
說實話,李純鈞是完全想不通,這賈環到底是哪裡來的膽子,居然敢朝他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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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日,寶玉寄名的乾娘馬道婆進榮國府來請安,李純鈞在瀟湘館裡和林妹妹閒聊喝茶,壓根兒沒去管他。
而那馬道婆坐了一回,便又往各院各房問安,閒逛了一遭。
一時到至趙姨娘房內,二人見過了,趙姨娘命丫鬟倒了茶來與她吃。
馬道婆見炕上堆著些零碎綢緞,趙姨娘正粘鞋呢,道:「可巧我正沒鞋麵子了,趙奶奶你有零碎緞子,不拘什麼顏色的。弄一雙鞋麵給我。」
趙姨娘聽說,便嘆氣道:「你瞧瞧那裡頭,還有那一塊是成樣的?成了樣的東西,也不能到我手裡來!
有的沒有都在這裡,你不嫌,就挑兩塊子去。」
馬道婆見說,果真便挑了兩塊袖將起來。
趙姨娘問道:「前日我送了五百錢去,在藥王跟前上供,你可收了沒有?」馬道婆道:「早已替你上了供了。」
趙姨娘嘆口氣道:「阿彌陀佛!我手裡但凡從容些,也時常上個供,隻是心有餘力不足。」
馬道婆道:「你隻管放心,將來熬的環哥兒大了,得個一官半職,那時你要作多大的功德不能?」
這不說還好,一說,趙姨娘更恨了:「前兩日,環哥兒的眼睛已經瞎了,我哪裡還有什麼指望?」
馬道婆見了,嘴角卻是隱隱挑起了一抹笑意:「不是我說一句造孽的話,你們沒本事!也難怪別人。
明著不敢怎樣,暗地裡也就算計了,還等到這如今!」
趙姨娘聞聽這話裡有道理,心內暗暗的歡喜,便說道:「怎麼暗裡算計?我倒有這個意思,隻是沒這樣的能人。你若教給我這法子,我大大的謝你。」
馬道婆聽這話打攏了一處,又故意說道:「阿彌陀佛!你快休問了,我哪知道這些事。罪過,罪過!」
趙姨娘道:「你又來了。你是最肯扶危濟困的人,難道就眼睜睜的看人家來擺布死了我們娘兒兩個不成?難道還怕我不謝你?」
馬道婆笑道:「若說我不忍叫你娘兒們受人委屈還猶可,若說謝我的這兩個字,可是你打錯算盤了。
就是我圖你謝,靠你有些什麼東西能打動我?」
趙姨娘聽這話口氣鬆動了,便說道:「你這麼個明白人,怎麼糊塗起來了。
你若果然法子靈驗,把他兩個絕了,明日這傢俬不怕不是我環兒的,那時你要什麼不得?」
馬道婆聽了,低頭半響道:「那時候事情妥了,又無憑據,你還理我呢!」
趙姨娘道:「這又何難。現如今我雖手裡沒什麼,也零碎攢了幾兩體己,還有幾件衣服簪子,你且先拿些去。
下剩的,我寫個欠銀文契給你,你要保人什麼的也有,那時我照數給你。」
馬道婆道:「果然這樣?」趙姨娘道:「這如何還撒得謊。」
說著便叫了一個心腹婆子來,耳根底下嘁嘁喳喳說了幾句話。
那婆子出去了,一時回來,果然寫了個五百兩欠契來。
趙姨娘便按了手印,走到廚櫃裡將梯己拿了出來,與馬道婆道:「這個你先拿了去做香燭供奉使費,可好不好?」
馬道婆看看白花花的一堆銀子,又有欠契,也不顧青紅皂白,滿口裡應著,伸手先去抓了銀子掖起來,然後收了欠契。
又向腰裡掏了半晌,掏出十個紙鉸的青麵白髮的鬼來,並兩個紙人,遞與趙姨娘,又悄悄的教他道:「把他兩個的年庚八字寫在這兩個紙人身上,一併五個鬼都掖在他們各人的床上就完了。
我隻在家裡作法,自有效驗。千萬小心,不要害怕!」
正才說著,隻見王夫人的丫環進來找道:「奶奶可在這裡,太太等你呢。」
二人方散了,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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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李純鈞正在怡紅院裡跟襲人晴雯她們幾個逗鸚鵡,這鸚鵡是李純鈞買來,逗襲人她們幾個開心的。
李純鈞這回在紅樓待了也有段時日了,再過幾日也該回去一趟。
為了確保她們的忠誠,李純鈞用崑崙鏡推演、補全了當初從《黃帝內經》當中得到的雙修秘法,將其中專屬女子修煉的《奼女心經》傳授給了她們,而後將襲人、晴雯、麝月、碧痕她們四個貼身的大丫鬟都收入了房中。
隻可惜,四女現如今的修為都還低,僅僅讓他的修為提高了一層,提升到了築基二層。
但不管怎麼說,這待遇肯定是不同的,李純鈞對她們,也多了幾分用心。
趕巧,李紈、鳳姐、寶釵一併來看他,前兩日,賈環往他臉上潑蠟油的事兒,賈家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儘管李純鈞無事,但他們肯定都是要來看一看的。
幾人才剛進了房中坐下,趕巧,林黛玉便又到了。
見寶釵、鳳姐他們都在,林黛玉笑道:「今兒齊全,是誰下帖子請來的?」
鳳姐道:「前兒我打發了丫頭送了兩瓶茶葉去,你往那去了?」
林黛玉笑道:「哦,倒是忘了,多謝多謝。」
鳳姐兒又道:「你嘗了可還好不好?」
李純鈞道:「這要論茶嘛,一是武夷山的大紅袍,二則明前龍井與碧螺春,這兩罐我沒動。」
寶釵道:「味倒輕,隻是顏色不大好些。」
鳳姐道:「那是暹羅進貢來的,我嘗著也沒什麼趣兒,還不如我每日吃的呢。」
林黛玉道:「我吃著好,不知你們的脾胃是怎樣?」
李純鈞笑了:「你若喜歡,把我那兩罐也拿了去吃罷。」
鳳姐笑道:「你要愛吃,我那裡還有呢。」
林黛玉道:「果真的,我就打發丫頭取去了。」
鳳姐道:「不用取去,我叫人送來就是了。我明兒還有一件事求你,一同打發人送來。」
林黛玉聽了笑道:「你們聽聽,這是吃了他們家一點子茶葉,就來使喚人了。」
鳳姐笑道:「倒求你,你倒說這些閒話,吃茶吃水的。你既吃了我家的茶,怎麼還不給我們家作媳婦?」
眾人聽了一齊都笑起來。林黛玉紅了臉,一聲兒不言語,便回過頭去了。
不為別的,隻因上次李純鈞陪著黛玉回了揚州,又救了林如海,李純鈞與黛玉的事便算是定了。
隻等林如海任期到了回京,李純鈞便該上門提親了。
反正李純鈞用的是他自個兒的身體,和黛玉本身並沒有血緣關係。
隻是這是黛玉和李純鈞都是悄悄藏在心裡,可是眼下鳳姐來了這麼一出,李純鈞臉皮厚倒沒什麼,黛玉卻是羞不可抑,一張俏臉紅的快滴出血來了。
就在此時,隻見王夫人房內的丫頭來說:「舅太太來了,請奶奶姑娘們出去呢。」李紈聽了,連忙叫著鳳姐等走了。
一個,屋裡就剩李純鈞和黛玉兩個。
李純鈞一邊握起黛玉的手,一邊湊到她耳畔:「好妹妹,我們倆的事兒,總歸已是定了,你可不許始亂終棄,不理鳳嫂子就完了。」
正說著呢,隻聽外頭忽然喧鬧了起來,隻見鳳姐手持一把明晃晃鋼刀砍進園來,見雞殺雞,見狗殺狗,見人就要殺人。
此刻的鳳姐,就這一柄明晃晃的鋼刀,端的是有萬夫不當之勇,刀鋒過處,破空銳嘯,一路隻砍得人仰馬翻,也不知怎得,完全失了神,竟一路朝著李純鈞砍來。
李純鈞不由無語,先是伸出雙指輕輕一夾,然後屈指輕輕一彈,便將那鋼刀震成了一地碎片。
然後又一聲輕喝,一指點在了鳳姐的眉心。一股淡淡的黑氣頓時散了去,鳳姐雙眼恢復了清明:「我這是怎麼了?」
話音未落,便是身子一軟,往地上癱去。
這也不奇怪,那一口刀可不是用後世用來武術表演的鐵片子,那是正兒八經開了鋒的兵刃,鳳姐剛剛輪刀舞了一路,少說揮了有幾十下,尋常女子哪來這等氣力?
莫說鳳姐這麼個沒幹過重活的深閨少婦了,便是一個壯漢,也得手臂發酸發軟了。
好在此事一番鬧騰,賈家上下已全被驚動了,賈赦、邢夫人、賈珍、賈政、賈璉、賈蓉、賈芸、賈萍、薛姨媽、薛蟠並周瑞家的一乾家中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眾媳婦丫頭等,全都來到了此處。
賈璉急忙上前來扶住了自個兒的媳婦。
此時,襲人急急忙忙的從屋內沖了出來,將幾個青白紙人遞到了李純鈞手裡:「二爺,剛剛在床下褥子裡發現,不知何時,多了這些個。」
李純鈞的目光淩厲如劍,掃向了趙姨娘:「無知蠢婦!你可知,巫蠱之術,向來為朝廷大忌,這是誅九族的罪過!」
聽了這話,趙姨娘頓時嚇得癱倒在了地上,一旁的王夫人直接撲了過去,「你這殺千刀的賤蹄子,還不快從實招來!」
兩下撕扯間,衣襟散開,肚兜裡兩團雪白,已然映入眾人眼中!
偏生此時,賈珍、賈蓉父子也來了,看的那叫一個目不轉睛,直把一旁的賈政氣得快要吐血,差點當場暈過去。
論輩分,賈政可比賈珍高一輩,這細論起來,趙姨娘也算賈珍的堂嬸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