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赤焰紫雲雕的妖丹、翅翼、翎羽收好,李純鈞本打算回去了,忽然他心念一動,彷彿想起了什麼,於是調轉方向,朝著那足有數十丈高的火桑樹飛去,赤焰紫雲雕的巢穴就在那火桑樹的樹冠之上。
一番搜尋後,李純鈞果然在赤焰紫雲雕的巢穴之中找到了一塊熾熱無比的金紅色礦物。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是千年火金,乃是玄金礦脈吸納地火之氣,形成的一種奇金異鐵。
以年份判斷品質的好壞。
千年火金得地火之氣蘊養千年,用來鍛造築基期飛劍都綽綽有餘了。
李純鈞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幸虧他想起,火桑樹生長之地,地火之氣充沛,必定是位於地心火脈的靈眼之上,而且,這赤焰紫雲雕能由一階晉升二階,必有其機緣。
而妖獸又不會製造機關密室,若是得了什麼寶物,那必定是放在巢穴之中。
至少三階紫府境以下的妖獸,沒這個本事。
但四階金丹期的化形大妖級別以上,那可就不好說了。
所以,李純鈞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乾脆將這赤焰紫雲雕的老窩也搜尋了一番,而這塊千年火金,也就落入他的囊中。
要是他沒想起來回赤焰紫雲雕的巢穴看一眼,這千年火金可就落到別人手裡了。
收起千年火金,李純鈞返回了青玉坊市。
而他的第一件事,便是銷贓。
當李純鈞將斬殺那老者後奪來的「赤陽」劍送到四海閣掌櫃金不換麵前時,對方不由嘴角一抽。
「怎麼,金不換老哥,哪裡不對麼?」
「小友可知,這柄赤陽劍的前主人,在四海閣鍊氣期的客戶當中,也算是老主顧了,認識他的人不少,這柄赤陽劍也算是他的招牌。
因此,我四海閣也不好就這麼公然將他的法器再次賣出去啊!不然,對我四海商會的聲譽是有影響的,那到時,老哥我肯定得吃掛落。」
李純鈞聞言摸出了一塊留影石,遞給了金不換,「這枚留影石記錄了那老傢夥為了《九霄青羽遁法》,襲殺於我的全過程,如此想來,應該足夠了。」
金不換一時錯愕:「小友竟準備的這般周全?」
李純鈞乾笑了兩聲,沒有細說。這多虧了崑崙鏡的因果回溯功能,要不然,李純鈞也拿不出這份證據。
在吸收了多枚碎片之後,崑崙鏡的功能也是隨之恢復了不少。
「既然如此,那便無礙了。」金不換點點頭,收下了「赤陽」劍。
將「赤陽」劍後賣出,李純鈞又採購了一塊玄冥寒鐵,三道二階聚靈陣的陣盤,一朵二階靈火,一塊五彩玉。
這一堆東西加起來,李純鈞從那名老者那裡得到的十萬靈石,頓時花了個七七八八。
但沒辦法,這都是必須的花費。
李純鈞如今晉升築基,對靈氣的需求也是愈發龐大。
將所有收尾處理完畢,李純鈞便是回到了自己在青玉坊市的小院。
而後,李純鈞取出那枚赤焰紫雲雕的內丹,準備具現一門新的攻擊技能。
此番與赤焰紫雲雕交手後,李純鈞發現了一個問題,他缺乏一擊必殺的手段。
這一次擊殺赤焰紫雲雕時所用的「麒麟」一招,對天氣環境的要求太高,要不是對方自己送的人頭,李純鈞這次還真有點麻煩。
劍意雖強,但是對境界的要求頗高,他的大自在劍意才隻是剛剛領悟入門,隻能保證他同階無敵,想要越級而戰,那就差了些。
目前來說,李純鈞需要的是那種簡單粗暴,力大磚飛,可以作為絕殺底牌的招式。
隨著紫焰紫雲雕的內丹被崑崙鏡吞噬,一篇新的法門,也隨之浮現而出!出自鬥破位麵的《帝印訣》!
《帝印訣》一共分為五印:「開山印」、「翻海印」、「覆地印」、「湮天印」、「古帝印」印印相通,五印大成,有翻江倒海,吞天噬地之能!
儘管目前所具現出的,隻有前兩印,但目前已經夠用了,李純鈞內心將兩個世界的破壞力簡單做了一下對比,開山印與翻海印兩印疊加,轟殺紫府境絕對不成問題。
真要惹上金丹境大佬,那還是跑路吧!
金丹境的強者已然掌握了金丹法域,在金丹法域之內,一切皆由其掌控。
真要論起來,至少是高階鬥尊層次。
金丹與紫府間的跨度,大的真是嚇死人。
因此,在紫府境與金丹境之間,還有一個被稱為半步金丹的結丹期。
這期間,主要是液態的真元向固態轉化,凝聚成實丹的過程。
在體內真元由液態轉化為固態,凝聚成丹後,便須度過一場丹劫,從固態的真元蛻變為法力。
所謂法律,顧名思義,即是蘊含了一絲天地法則的靈力,這纔是金丹真人與尋常修士之間,真正的差距。
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
近代修士歷經天地之劫後,已經明悟真我,故此才能被稱為真人,壽元五千載!而紫府修士壽元不過八百年!
這是生命位階的本質差距!
一枚築基內丹,能夠具現出前兩印,這已經算是撞了大運了,八成是沾了那一絲重明鳥血脈的光。
忙完了這些之後,李純鈞再次回到了紅樓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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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純鈞回到紅樓世界一切如常,這天,他正陪黛玉她們姐妹拆九連環玩呢,周瑞家的進來笑道:「林姑娘,姨太太著我送花兒與姑娘戴來了。」
李純鈞從周瑞家的手上接過一隻匣子。開啟看時,原來是宮製堆紗新巧的絹花。
黛玉從李純鈞手中看了一看,便問道:「還是單送我一人的,還是別的姑娘們都有呢?」
周瑞家的道:「各位都有了,這兩枝是姑孃的了。」
黛玉聞言冷笑道:「我就知道,別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給我。」周瑞家的聽了,一聲兒不言語。
李純鈞聞言,嘴角不禁一抽,不愧是你,林懟懟。
但賈家的這些個下人也的確有點兒,這周瑞家的明顯是偷懶,圖省事兒,一路順路送過來,最後見了林黛玉,才把這最後的兩枝順手送來了。
「周瑞家的,隻管走吧,姨媽若問起,你隻管說東西送到了便是。」
周瑞家的聞言,頓時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李純鈞笑著搖了搖頭,從懷裡取出一枚五色晶瑩的「通靈寶玉」,刮到了林黛玉的脖頸上:「你別戴什麼花了,把這玉戴上是正經。」
「你胡說什麼呢!」林黛玉的雙頰頓時泛起了淡淡的緋紅:「這是你從小帶著的,怎麼能給我?」
李純鈞笑道:「這東西,本是我上輩子兵解轉世,留下了一件隨身法器,如今我宿慧醒了,這東西有沒有的,這也無關緊要了,倒是你這先天的體弱,還是老老實實戴上吧!」
補天石,也就是「通靈寶玉」,已經被李純鈞給煉化了。
眼下的這一枚,是李純鈞用五色蘊靈玉煉製的一件低階法器,刻下了聚靈符、驅邪符、寧神符、回春符,平安符五種初級符咒,又用自身真元蘊養過,隻要隨身帶著,那自然有溫養身體之效,尋常病症,那也不在話下。
畢竟,李純鈞銜玉而誕,這多少是個隱患,未免引起當權者的猜忌。還是早些解除的好。
一個生有異象的勛貴之子和一個兵解轉世而來的修行中人,隻要那皇帝腦子沒被門夾了,他就決計不敢去得罪後者。
而聽得李純鈞說自個宿慧覺醒,迎春、探春、惜春姐妹和黛玉都是被嚇了一跳,忙問怎麼回事,李純鈞想了想,索性打發襲人先去告訴賈母、王夫人他們,而後李純鈞便帶著一眾姐妹去了榮禧堂。
此時,賈母、王夫人他們,早已等在那裡。
賈母望著李純鈞,急道:「什麼宿慧,你這孩子在究竟說些什麼胡話?」
李純鈞笑道:「老祖宗莫急,且聽孫兒慢慢說就是了,孫兒前世本為一修真界的散修,後因突破失敗而坐化,幸得隨身煉就的那一枚本命通靈玉護住了三魂七魄,這才得以重活一世,轉世投胎托生成了您孫兒。
前些日子,堪堪打破了胎中之謎,憶起了前塵往世。
但今生今世,我實打實的是您的孫兒寶玉沒錯。」
聽了李純鈞這話,賈母卻頓時就急了:「你這孩子,難道要和東夫的敬哥兒一般,拋家舍業的去當道士不成?」
李純鈞輕笑一聲,道:「真傳一句話,假經萬卷書。
若是那些廢物真的能煉出丹來的話,那我倒要給他們寫一個『服』字了。」
此時,一旁王熙鳳最先反應了過來:「寶兄弟,你莫不是那傳說中的劍仙一流的人物罷?」
「劍仙?那可還差的遠了。」李純鈞笑著擺了擺手,對賈母道:「總之,孫兒是要護了您一世安穩,方纔會再去尋那修真之道的。」
賈母眼中泛著淚花,伸手將李純鈞摟在懷裡:「這便好,這便好。」
說罷,賈母又道:「你那胎裡帶來的玉……」
「不過一件隨身的法器罷了,如今我宿慧已醒,也就無關緊要了,倒是有些養身護體的作用,林妹妹如今體弱,便讓她先帶著吧!」
一旁的王熙鳳頓時笑道,「喲喲喲,寶兄弟,你這算不算是有了媳婦兒忘了娘了?」
李純鈞嘴角抽了抽,又摸出一個玉瓶,倒出三粒培元丹來:「罷罷罷,鳳姐姐,算我怕了你了,這培元丹,你和璉二哥一人一粒,且拿去服下,願你來年和璉二哥早些生個大胖小子。」
李純鈞又將一粒培元丹遞給了王夫人:「此丹化入水中,母親,你和父親一人一半分了。可保你二人從此身輕體健,百病不生。」
榮喜堂中的這一番熱鬧,早有暗衛悄悄記下,飛馬報入了宮中。
李純鈞也不在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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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賈珍之妻尤氏命人來請王熙鳳,李純鈞閒來無事,便也又跟著去了。
姐兒兩個坐了車,一時進入寧府。早有賈珍之妻尤氏與賈蓉之妻秦氏婆媳兩個,引了多少姬妾丫鬟媳婦等接出儀門。
那尤氏一見了鳳姐,必先笑嘲一陣,一手攜了寶玉同入上房來歸坐。
秦氏獻茶畢,鳳姐因說:「你們請我來做什麼?若有什麼好東西孝敬我,就快獻上來,我還有事呢。」
尤氏秦氏未及答話,地下幾個姬妾先就笑說:「二奶奶今兒個不來就罷,既來了就依不得二奶奶了。」
一時言笑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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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畢晚飯,天已黑了,尤氏開口說:「派人送寶玉他們回去罷!」
僕婦們去了半天,尤氏問:「派了誰送去?」
僕婦們回說:「外頭派了焦大,誰知焦大醉了,又罵呢。」
尤氏秦氏都道:「偏又派他作什麼!放著這些小子們,那一個派不得?偏要惹他去。」
鳳姐道:「我成日家說你太軟弱了,縱的家裡人這樣還了得了。」
尤氏嘆道:「你難道不知這焦大的?連老爺都不理他的,你珍大哥哥也不理他。
隻因他從小跟著太爺們出過三四回兵,從死人堆裡把太爺背了出來,得了命;自己挨著餓,卻偷了東西來給主子吃;兩日沒得水,得了半碗水給主子喝,他自己喝馬尿。
不過仗著這些功勞情分,有祖宗時都另眼相待,如今誰肯難為他去。
他自己又老了,又不顧體麵,一味吃酒,吃醉了,無人不罵。
我時常給管事的說,不要派他差事,全當一個死的就完了。今兒又派了他。」
鳳姐道:「我何曾不知這焦大。倒是你們沒主意,有這樣的,何不打發他遠遠的莊子上去就完了。」
說著,因問:「我們的車可齊備了?」地下眾人都應道:「伺候齊了。」
鳳姐起身告辭,和李純鈞一併同行。
尤氏等送至大廳,隻見燈燭輝煌,眾小廝都在階下侍立。
那焦大又恃賈珍不在家,即在家亦不好怎樣他,更可以任意灑落、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