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
完成最後一道淬火工序後,林鬆看著手裡的泛著幽光的青色矛頭,滿意的點點頭,這根矛頭不止內建了一個極速符文,林鬆還準備外附一個極速靈紋。
林鬆放下手中猶自發燙的矛頭,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
連續幾日的高強度煉器,讓他的精神力和靈力都消耗巨大。
「哧——」
他習慣性地並指如劍,指尖一縷極其凝練的熾熱火線閃過,精準地點燃了叼在嘴裡的醒神草,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嗆喉的煙霧湧入肺部,帶來短暫的刺激感,略微驅散了疲憊。 ->.
「咦?」就在火線點燃草卷的瞬間,林鬆心有所感,動作微微一頓。
方纔那一下靈力的運轉,似乎格外不同,心念動時,火力已至,流暢得沒有一絲滯澀,彷彿成為了本能的一部分。
他下意識地喚出腦海中的麵板。
【姓名:林鬆】
【壽命:35/94歲】
【狀態:靈毒侵蝕(低),良好】
【職業:煉器師(匠師25/100)】
【境界:練氣五層:36/100】
【功法:引火訣專家:700/800】
【太上採氣決專家:1/800】
技能:煉器:
【基礎淬火復靈:大師80/1600】
【一階靈紋繪製:熟練10/200】
【基礎靈紋繪製:專家700/800】
法術:
【火線指:宗師:1/3200】!
【輕身術:專家:450/800】
【投擲術:專家:530/800】
【斂息術:精通:80/800】
武技:
【鍛擊七要:專家:700/800】
【八步趕蟬:專家200/800】
其他:
【礦物辨識:精通10/400】
【易容:精通5/400】
【尋蹤覓跡:精通50/400】
「火線指……宗師了?!」林鬆心中一喜。難怪感覺不同。
他按捺不住好奇,走到棚屋角落堆放廢料的地方。
心念微動,體內靈力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流暢方式匯聚於指尖。沒有耀眼的紅光,沒有灼人的熱浪,甚至看不到明顯的火焰形態,隻有指尖處空氣微微扭曲,凝聚著一個極度內斂、蘊含著恐怖毀滅力的極點。
他對著地上一塊用來試手的、頗為堅硬的青崗岩石磚輕輕一戳。
嗤——
一聲極其輕微、彷彿熱刀切過油脂的聲音響起。
手指毫無阻礙地沒入石磚,直至指根!抽出手指,隻見石磚上留下一個邊緣光滑、深不見底的小洞,洞口周圍的石質竟然呈現出一絲琉璃化的結晶跡象!
林鬆倒吸一口涼氣!
這威力……太恐怖了!
完全凝聚於一點,沒有絲毫外泄!
若是點在修士身上……練氣期之內,除非有極品防禦法器護體或者及時閃避,否則硬接之下,絕無幸理!這儼然成了一道致命的殺招!
「好!真好!」林鬆忍不住低贊一聲,心中底氣又足了幾分。
再看《太上採氣決》,也悄然提升到了專家級。
自動運轉恢復靈氣的速度,大約相當於主動打坐恢復時的五成半。
雖然越往後提升越艱難,增幅也越來越小,但林鬆已經很滿足了。
畢竟這功法得來沒費太大代價,有如此效果已是意外之喜。
「才花了一顆中品靈石的功法,還要啥自行車。」他自嘲地笑了笑,心態很平和。
休息了片刻,感覺精神稍復。
他想起有些日子沒專門修煉《鍛擊七要》了,這門武技不僅能強健體魄,更能增長氣力、延年益壽,上次突破專家級帶來的好處至今受用。
於是,他暫且放下手中的活計,拿起鍛錘,起身出了棚屋,朝著棚戶區外那片熟悉的雜木林走去。
林間空地上,林鬆脫去上衣,露出雖不虯結卻也精悍的身軀。
他雙手緊握錘柄,擺開《鍛擊七要》的起手式,深吸一口氣,緩緩運轉功法。
起初動作沉緩,如推山嶽,鍛錘在他手中彷彿重若千鈞,每一式揮動都調動著全身肌肉筋膜,體內氣血隨之奔流,發出輕微的嗡鳴。
錘頭劃破空氣,帶起沉悶的風聲。
漸漸地,他的動作開始加快,錘法也變得淩厲剛猛起來。
呼!呼!呼!
沉重的鍛錘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時而如巨斧開山,勢大力沉;
時而如靈雀啄擊,精準迅捷。砸、崩、掄、掛、點、撥……錘法招式變幻,剛猛霸道,帶著令人心悸的破空聲。
他並未使用靈力,純粹以肉身力量演練,但每一錘都蘊含著開碑裂石般的恐怖力道。
同時,他心分二用,【八步趕蟬】與【輕身術】自然流轉。
隻見他的身影隨著錘法步伐在方寸之地忽左忽右,倏進倏退。
沉重的鍛錘與鬼魅般的身法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時而如暴熊狂舞,錘風呼嘯,碾壓一切;時而又如輕猿踏枝,沉重的鍛錘在他手中彷彿失去了重量,隻有錘頭點出時那瞬間的爆發才顯露出其可怕威力。
剛猛無儔與輕靈飄逸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特質,在他身上通過這柄鍛錘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和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全力揮錘,身體深處的氣血都更加澎湃,筋骨齊鳴,《鍛擊七要》的熟練度正在朝著專家級的頂峰穩步推進,離下一次突破似乎不遠了。
他對力量的掌控也愈發精妙入微,這對他精準控製鍛打力度至關重要。
酣暢淋漓地練了約莫半個時辰,直至渾身大汗淋漓,氣血沸騰,他才緩緩收勢,將鍛錘頓在地上,長籲一口氣,隻覺通體舒泰,疲憊盡消,對自身力量的感覺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上次突破至專家級,就增加了好幾年壽命,身體強度也大幅提升。不知這次若能突破,又會帶來何等好處?」林鬆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期待。
酣暢淋漓地練了約莫半個時辰,直至渾身大汗淋漓,氣血沸騰,他才緩緩收功,隻覺通體舒泰,疲憊盡消。
稍事休息,他又取出那幾柄得自老塗的飛刀,練習了一番【投擲術】。
專家級的投擲術,配合他日益增長的力量和對力量的精準控製,飛刀射出,快若閃電,精準地釘在數十步外的樹幹上,深入沒柄。
看到效果,他滿意地點點頭。
返回棚戶區時,夕陽已西下。
路過河邊,恰巧看到柳氏正蹲在河邊,清洗著尿盆。
「柳道友,忙著呢?」林鬆放緩腳步,打了個招呼。
柳氏聞聲抬起頭,見到是林鬆,眉眼低垂,細聲細氣地應道:「原來是林道友,有事嗎?」聲音輕柔。
「沒啥事,隻是最近似乎都沒見著牛道友出門,可一切安好?」林鬆假意關心道,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她。
「勞道友掛心,都挺好的。」柳氏抬手輕輕將一縷散落的髮絲挽到耳後,動作間帶著一股柔弱的風情,目光飛快地瞟了林鬆一眼,又迅速低下,聲音細若蚊蚋。
林鬆心中暗自撇嘴:「嘖,真是我見猶憐,這娘們演技真是爐火純青,若非夜裡親眼所見,誰能想到……」
麵上卻是不顯,客氣道:「那就好。道友慢慢洗,我先走了。」
「道友慢走。」柳氏輕聲回應。
林鬆點點頭,轉身離去。
柳氏手上刷洗的動作慢了下來,她抬起頭,看著林鬆逐漸遠去的的背影,眼神中的柔弱溫順迅速褪去,逐漸轉為冷冽,河水的波光映在她眼底,明明滅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