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豐年見鐵鎮嶽看向自己,搖搖頭。
「案件分析我不懂。」趙豐年緩緩開口,目光落在那具屍體上,「但最後從嚴師兄身體裡冒出來的那道邪祟,大家也都看到了。」
他麵色凝重:「那東西陰氣森森,分明是魔道手段。此事……是不是要上報老祖?」
鐵鎮嶽沉吟片刻,緩緩搖頭:「老祖最近在閉關,吩咐過不得打擾。再說,那邪祟也不一定是魔道的手段。」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也有可能....是嚴師弟再次結丹時,心魔入侵留下的後遺症。畢竟他金丹碎裂後重修,本就凶險萬分。至於那道黑影,或許是心魔具現,被凶手那一刀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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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解釋勉強說得通,但眾人都知道,鐵鎮嶽是在淡化魔道的可能性——若真是魔道入侵,事情就大了,必須驚動老祖,而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老祖閉關。
「剛纔錢師弟提到七巧門王五的可能性。」鐵鎮嶽轉移話題,「如果是仇殺呢?」
錢四海皺眉:「仇殺的話,那就不好說了。誰能冇幾個仇敵?明裡暗裡,明的有那些被他懲治過的修士,暗的有那些被他.......咳,被他納妾的女修家屬。真要查,冇有幾個月查不完。」
他忽然想起什麼:「遠的不說,就近的,那個客卿林鬆,三天後還要跟嚴師弟上生死台。若說仇殺,他倒是有動機。」
此言一出,廳中幾人神色各異。
但誰也冇把林鬆當真。
那凶手的實力,明顯已經達到了金丹層次。能兩刀破三階法器,能在赤火劍回援的瞬間斬殺金丹——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築基七層?
墨煉聽了這話,心裡卻微微一怔。
刀法....林鬆在鐵脊嶺時,可是用一刀擊敗過王五的。那刀意,確實與畫麵中這一刀有幾分相似。
可他又搖了搖頭。不可能。
林鬆才築基七層,怎麼可能操控三階法器?還那麼輕鬆。
而且那柄三階法刀,明顯是新煉製的——若是林鬆自己煉的,那他豈不是成了能煉製三階法器的煉器大師?怎麼可能?
墨煉自嘲地笑了笑,將這荒謬的念頭拋諸腦後。
星瀾籠在袖中的手指微微一動,卻什麼都冇說,隻是垂下眼簾,沉默不語。
鐵鎮嶽見眾人再無話說,沉聲道:「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給星瀾師妹。你星寶閣人手充足,訊息靈通,務必查清凶手身份。」
他看向星瀾,目光威嚴:「要確保給嚴家一個交代,也要給宗門弟子一個交代。金丹長老在宗門內被殺,此事非同小可,若不查個水落石出,人心不穩。」
星瀾微微欠身:「是。」
鐵鎮嶽揮了揮手:「都散了吧。嚴師弟的後事,由嚴家自行操辦,宗門會撥一筆撫卹。」
眾人魚貫而出。
議事大廳重歸寂靜,隻剩那具覆蓋著白布的屍體,靜靜躺在長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