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葫山脈。
寶器宗宗門。
飛舟飛向了礪劍峰。
此峰是宗門內門弟子及客卿、外事人員的日常居所及任務交接之處,設有「戰功堂」、「執法堂」等重要機構。
林鬆被安排在了礪劍峰半山腰一處專供客卿居住的獨立小院。
小院不大,但頗為清靜,設有簡單的聚靈與防護陣法。
讓林鬆頗為意外的是,在礪劍峰,他竟然見到了劉婉英。
她此時正與幾名相熟的同門說笑,看起來精神飽滿,甚至比在鐵脊嶺時修為還精進了些,已然是築基三層。
見到林鬆,劉婉英眼睛一亮,大步走了過來:「林大哥!你也回來了!太好了!」
「英子,不錯啊」林鬆上下打量她,
「都築基三層了,修為大幅精進啊?磐石營地被破,害我替你擔心好久」
「還行吧,比不得你們。」劉婉英嘻嘻一笑,隨即又翻了個白眼,
「你擔心我?也冇見你發過傳音給我。不過說來慚愧,我這次可真是……走了大運。」
原來,當初鐵脊嶺戰事初起時,剛進入鐵脊嶺外圍不久,就因為體質原因對某種變異瘴氣產生了劇烈反應,陷入深度昏迷。
前線毫無辦法,隻能將她緊急送回宗門救治。
這一昏迷就是數月,等她醒來時,磐石營地都已被攻破許久了。
宗門見她剛恢復,本有意讓她去雙旗鎮參與和談護衛,結果又趕上她那位築基後期的授業師傅壽元耗儘坐化,便又錯過了。
一來二去,寶器宗與七巧門這半年多最慘烈的戰事,她竟然基本完美避開,雖說寸功未立,卻也毫髮無傷。
林鬆聽完,不由感嘆:「婉英啊……你真乃天選之子也。」
劉婉英也知自己這經歷說出來有些尷尬,撓了撓頭:「林大哥就別取笑我了。聽說你們在鐵脊嶺經歷了許多凶險,還立下大功?快跟我說說!」
林鬆簡單講了些能說的,隱去關鍵部分。
劉婉英聽得心馳神往,又為錢鏐、周顯宗等人的戰死扼腕嘆息。兩人交談一番,各自回屋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