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凍得硬邦邦的土路算是主街,兩旁各式簡陋店鋪,以礦石,鐵器店鋪為多,不過現在估計是冬天,門庭冷落,零星一些修士在店門口徘徊。
邊上則是被冰雪覆蓋、怪石嶙峋的牛頭山,透著一股壓抑與荒涼。
更遠處稀稀落落的更為破舊的茅草屋棚一眼望不到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林鬆看著這附近景色,嘆了口氣,這場景太熟了,跟黑蛇礦佈局可太相似了。
棚戶區,坊市.......
駐守此地的築基修士早已帶了幾名練氣期弟子在泊位旁等候。
見眾人下船,連忙迎了上來。
「周師兄!鍾師弟!肖師弟!一路辛苦了!」為首的那名築基修士約莫五六十歲,麵容黝黑,修為在築基初期,見到周顯宗、鍾誌淩、肖劍宇三人,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顯然彼此熟識。
他又轉向林鬆、溫渠和李清風,客氣地拱手:「這幾位道友麵生,定是此番前來馳援的同道了,在下餘鵬遠,忝為此地駐守執事,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他的態度頗為周到,但細微處仍能看出親疏。
對李清風這位築基中期修士,他明顯更為熱情客氣,言語間帶著幾分敬意。
而對於林鬆和溫渠這兩個築基初期,尤其是林鬆這般年輕的新麵孔,則顯得較為平淡,隻是維持著基本的禮節。
林鬆對此不以為意,初來乍到,又是客卿身份,不受特別重視也屬正常,當下也客氣地回禮。
來到牛頭山上,此地景色又大不相同,樓閣林立,樹木也是鬱鬱蔥蔥,靈氣濃度也勉強能達到二階靈地。
晚間,餘鵬遠屋內設下宴席,為眾人接風洗塵。
屋內燃著熊熊的炭火,驅散了冬夜的嚴寒。
桌上擺著幾大盤熱氣騰騰的烤肉、燉菜,還有幾壇土法釀製的靈酒,雖談不上精緻,但在這荒僻之地已屬難得。
「鄉下地方,物資匱乏,實在沒什麼好東西招待各位。唯有一點可以保證,這酒可是好東西!」
餘鵬遠拍開一壇泥封,一股濃鬱的酒香混合著奇異的腥臊氣頓時瀰漫開來。
他親自為周顯宗斟滿一杯,隻見酒液呈琥珀色,略顯渾濁,裡麵似乎還泡著一段粗壯的、不知是何物的暗紅色藥材。
「這是用本地特產的一種插翅虎的虎鞭為主料,輔以數種陽屬性靈草泡製的『虎陽壯氣酒』!陽氣充盈,對於我等男修而言,乃是溫補氣血、助益修煉的佳品!回去後若能立即運轉化解,行雙修功法調和陰陽,據說一杯可抵三日苦修之功!來來,周師兄,嘗嘗看!」
周顯宗聞言,矜持地點點頭,端起酒杯小酌一口,眉頭微挑,顯然感受到了其中充沛的陽燥藥力,淡淡道:「嗯,尚可。」
溫渠卻是眼睛一亮,接過餘鵬遠遞來的酒杯,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咂咂嘴,臉上露出舒坦的神色,贊道:「好酒!藥力雄渾,直透丹田!餘道友有心了!」
林鬆也好奇地淺嘗一口,酒液入喉辛辣,隨即一股滾燙的暖流如同點燃的火焰線,順著喉嚨直衝而下,迅速瀰漫向四肢百骸!
丹田處暖烘烘一片,氣血似乎都隨之微微鼓盪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之氣從小腹升騰而起,讓人麵皮都有些發熱。
「嘖……果然霸道!」林鬆心中稱奇,不敢多飲,放下酒杯,夾了幾口菜壓了壓那股燥意。
「薑師侄也可以喝一點嘛,這酒可不僅補陽,但也滋陰呀....」餘鵬遠朝一旁的薑寶珠嘿嘿笑道。
薑寶珠到底年輕,臉色瞬間漲紅,又不好推辭,淺淺綴了一口,通紅的臉上被藥力一催,又增一層玫瑰色,當真是明艷不可方物。
林鬆暗自不齒,真是老不休。
一番觥籌交錯,氣氛倒也熱絡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餘鵬遠紅光滿麵地說道:「諸位師兄師弟遠道而來,今日車馬勞頓,想必也乏了。劫修之事雖急,但也不差這一晚。大家今晚好生休息,養足精神,明日我們再詳細商議如何行動,定要將那夥宵小一網打盡!」
眾人也無異議,各自散去。
一名修為僅在練氣三層、麵容姣好、身段玲瓏的年輕女修,低著頭,怯生生地引著林鬆來到安排給他的房間。
房間雖然不算奢華,但收拾得乾淨整潔,床鋪被褥都是新的。
那女修手腳麻利地為他鋪好床,又點亮了油燈,然後便垂手站在一旁,臉頰微紅,聲若蚊蚋:「前輩,房間收拾好了,您……可以休息了。」
林鬆點點頭,溫和道:「好了,辛苦你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那女修聞言,身子微微一顫,抬起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看了林鬆一眼,見他似乎真的沒有別的意思,臉上閃過一絲愕然與慌亂。
她咬了咬下唇,結結巴巴地說道:「前輩……您……您不需要我……服侍嗎?您放心,我……我還是完璧之身,沒有被其他男人碰過……」說著,她彷彿下定了決心,竟開始動手解開自己外麵外衣,露出了裡麵嫩綠色的單薄小衣。
單薄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那顫巍巍、呼之慾出的飽滿曲線,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誘人。
林鬆隻瞟了一眼,便立刻移開目光,臉色一板,聲音也嚴肅了幾分:「胡鬧!你這是做什麼?快把衣服穿好,回去休息吧!」
那女修被他嚴厲的語氣嚇住了,豆大的淚珠瞬間從眼眶滾落,她慌忙掩住敞開的衣襟,像是受驚的小鹿般,再不敢多說一個字,轉身倉皇地拉開門,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哎……」聽著門外遠去的、帶著啜泣的細碎腳步聲,林鬆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都什麼事兒?
他雖非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也是愛花之人,但講究的是你情我願,取之有道。
這種明顯是此地駐守修士安排的、帶著某種目的或交易的「服務」,且來路不明,他是決計不會碰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這人生地不熟、前有劫修威脅的地方,謹慎些總沒壞處。
林鬆運功壓下蠢蠢欲動燥熱的酒意,開始閉目修練起來。
良久,他睜開眼,看了下麵板修為一欄,築基二層【11/100】
這藥酒真是好東西啊,竟然直接增加了一個點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