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立刻易容,帶著薇薇和飄飄逃出黑石鎮?」林鬆在房間裡焦躁地踱步,眉頭緊鎖。
這個念頭極具誘惑力。
逃離似乎是最安全的選擇。
但緊接著,一股強烈的不甘湧上心頭。
剛過上幾天安穩日子,有了屬於自己的小家,煉器生意剛剛步入正軌,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
難道又要帶著兩位嬌妻回到那種顛沛流離、朝不保夕的生活中去?
每天為幾塊靈石拚命,修煉時斷時續?
「從前的苦日子,我絕不想再重來一遍!」林鬆臉上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記住本站域名 ->.】
最近接連反殺強敵,尤其是磐石巷中屠戮幾十名練氣後期修士如砍瓜切菜般的經歷,給了他前所未有的信心和膽魄。
「築基.......有什麼了不起!築基修士,也一樣會死!」他眼中寒光閃爍,一股久違的凶性被激發了出來。
「司徒飛........是你逼我的!」
第二天,林鬆來到位於北區核心地帶、氣勢恢宏的寶器宗鎮守殿。
亮出玉牌並說明來意後,門口的守衛態度立刻變得十分恭敬,其中一人親自引著他穿過幾重戒備森嚴的迴廊,來到一處偏殿。
殿內,一位頭髮花白、麵容清臒的老者正伏案書寫。
見到林鬆進來,他抬起頭,目光平和。林鬆再次出示玉牌,恭敬地說明瞭來意。
老者接過玉牌仔細查驗後,點了點頭,和藹地問道:「小友住處具體在何方位?」
林鬆報上了「玲瓏小築」的具體位置。
老者從身後的櫃子裡取出一塊約莫兩隻長、一尺寬的暗沉木製牌匾。
牌匾做工精緻,底色深褐,邊緣有簡單的雲紋裝飾。
正中央是一個筆力遒勁、銀鉤鐵畫的大字——「衛」!
在這個「衛」字下方,還有一行稍小些的字:寶器宗五。
老者將牌匾遞給林鬆,解釋道:「你們玲瓏小築那片區域,歸我宗第五衛隊日常巡視管轄。你將此牌匾懸掛於家門口顯眼處即可。有此牌在,在你家裡沒人敢動你,動你就是與我們寶器宗為敵。
這牌匾本身也是一件法器,隻要你家裡受到攻擊,第五衛隊立馬就能接受到訊息。但是切記也不可藉此為惡,不然我寶器宗就會收回此牌。」
「多謝前輩!晚輩曉得了。」林鬆雙手接過牌匾,入手沉甸甸的,能感受到木質的不凡和其中蘊含的一絲若有若無的官方威嚴。
他再次道謝後,將牌匾小心地收入儲物袋,離開了鎮守殿。
回到家中,林鬆將牌匾取出。
周薇和柳氏好奇地圍了上來。
周薇一看牌匾上的字,頓時驚喜地「咦」了一聲:「這不是『五保戶』牌匾嗎?阿鬆,你從哪裡弄來的?」
林鬆有些詫異:「你知道這個?」
「我在外麵聽人說起過!」
周薇興奮地解釋道,「就前麵巷子住的李老頭家,他兒子是寶器宗金丹真人的關門弟子,就給家裡申請了一塊。聽說李老頭每天都要把那牌匾擦上好幾遍,寶貝得不得了!因為咱們這片是第五衛隊保護的,所以大家都稱這是『五保戶』牌匾,家裡掛了這牌子,就說明是受寶器宗保護的人家,等閒沒人敢惹!」
柳氏也伸出縴手,輕輕撫摸著冰涼的牌匾表麵,眼中帶著欣喜:「聽說整個玲瓏小築,有這牌匾的人家也沒幾戶呢。想不到咱們家也能成為『五保戶』家庭了。」
林鬆聽著兩女的解釋,嘴角微微抽搐,心裡一陣無語:「神特麼『五保戶』……」
他將偶遇蘇小棠以及碗兒近況甚好的訊息告訴了周薇。
周薇聽聞碗兒不僅安好,還被宗門長老收為弟子,修為精進,也是喜笑顏開,連連稱好,對蘇小棠更是感激。
趁著高興勁,林鬆當即便將牌匾掛在了院門內側顯眼的位置。
恰在此時,隔壁的孫雲鶴正好出門,看到林鬆在掛匾,便湊過來瞧了瞧。
當他看清牌匾上的字後,臉上頓時露出羨慕之色,拱手笑道:「林兄弟真是深藏不露啊!想不到在寶器宗也有這般關係,都成了『五保戶』了!以後咱們鄰裡之間,還望道友多多關照纔是!」
林鬆矜持地笑了笑,客氣回道:「孫兄言重了,互相照應,互相照應。」
孫雲鶴又寒暄兩句,便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