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司徒飛離開,蘇小棠才微微蹙眉,看向林鬆:「怎麼,林道友,你認識這個司徒飛?」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林鬆連忙搖頭:「不認識,從未見過。不知這司徒飛是何來歷?似乎……來者不善。」
蘇小棠語氣平淡地解釋道:「司徒飛,是現任血煞幫幫主司徒鵬的義子,為人囂張跋扈,睚眥必報,在黑石鎮名聲很臭。」
「血煞幫幫主的義子?!」林鬆心中劇震,那不就是被他幹掉的司徒明的義兄?!
他瞬間明白過來,剛才那股陰冷的敵意絕非錯覺!
而且,一個築基修士,通常根本不會在意一個練氣期修士叫什麼名字,司徒飛特意詢問,本身就極不尋常!
「看來對方對你頗有敵意,想必你也察覺到了。」蘇小棠看了林鬆一眼,渾不在意地說道,
「不過區區一個血煞幫,上不得檯麵的小幫派罷了,你也不必過於擔心。若他日後真敢找你麻煩,你就報我的名號……嗯,算了,你也不知道我名號。你就說你是寶器宗蘇小棠的朋友,量他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林鬆心裡暗暗叫苦。
我的蘇前輩哎,對您來說是小幫派,對我這練氣小修來說,那就是無法抗衡的龐然大物啊!
而且對方恐怕不僅僅是因為今天這點衝突就想找我麻煩,更大的可能是……他們已經懷疑甚至確認了司徒明的死與我有關!
他心念電轉,現在務必不能讓司徒飛跟著自己!
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後怕」和「感激」,對蘇小棠說道:「多謝蘇前輩那個.......蘇前輩,晚輩突然想起,之前閒暇時還做了幾件新巧的魯班鎖,想著碗兒或許會喜歡,今日既然遇到前輩,能否麻煩您稍等片刻,隨晚輩回家一趟取一下?晚輩租住的地方離此不遠,就在前麵的玲瓏小築。」
「魯班鎖?」蘇小棠一聽,眼睛微微一亮,她自己也對這些精巧的玩意兒頗為著迷,之前玩林鬆做的那些就覺得很是有趣。
再花點時間.......好像也沒關係....吧?她心裡像是被小貓爪子撓了一下,癢癢的。
「好吧,那就快去快回。」蘇小棠壓下心中的雀躍,故作淡定地點點頭。
「前輩請隨我來。」林鬆連忙在前引路,兩人一同朝著玲瓏小築的方向快步走去。
修雲居二樓,一間臨街的雅室內,司徒飛負手站在窗前,目光陰鷙地看著林鬆和蘇小棠離去的背影。
他手中摩挲著一塊溫潤的白色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林鬆,是你嗎?。。。。」
他並不著急立刻追上去。
對方那個陌生的築基女修實力明顯強於他,現在追上去討不到好處。
「跑?你跑不掉的……既然知道了你在哪裡,還怕你飛了不成?」司徒飛看著兩人消失在街角,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林鬆將蘇小棠帶到自己租住的小院外,並未邀請她進去多坐。
蘇小棠也心繫魯班鎖,沒有在意。
林鬆快速進屋,取了他平日做的幾件結構最複雜、最精巧的魯班鎖,用一個木盒裝好,交給蘇小棠。
蘇小棠接過木盒,神識略微一掃,便感知到裡麵那些木塊精妙的結構,臉上不禁露出喜色,對林鬆點了點頭:「有心了,碗兒肯定會喜歡的。」
她沉吟了一下,取出一塊玉牌:「這是我的私人玉牌,你拿著去寶器宗的鎮守殿,取一塊保戶牌掛在門上,有了這塊保戶牌,表示受我們寶器宗保戶,沒人敢找你麻煩,護衛也會特別照顧」
林鬆接過後,深鞠一躬,「多謝蘇前輩。」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多加小心。」
她最後叮囑了一句,便急匆匆地轉身離去。
送走蘇小棠,林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凝重。
他快步回到屋內,緊緊關上房門,將自己隔絕起來。
「司徒飛……他是怎麼認出我的?」林鬆眉頭緊鎖,在屋內踱步,腦中飛速回放著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如果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和住處,不可能等到今天才找上門。他是在修雲居門口偶然碰到我之後,才突然鎖定我的!甚至因為情緒波動,不小心泄露了一絲殺意。」
「那麼,問題來了……我身上,有什麼東西,能讓他僅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就立刻確認我的身份?」林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細細梳理。
「他肯定不認識我這張臉,也不認識我的氣息。那麼,隻可能是我身上帶著的某件物品,與他產生了感應!」
想到這裡,林鬆眼神一凝,立刻將得自司徒明儲物袋中的所有物品,一件不落地全部取了出來,攤在桌上仔細檢查。
他的目光很快鎖定在那塊司徒明曾經佩戴過的、能夠自動護主的玉佩上!
此刻,這塊原本色澤溫潤的玉佩,表麵似乎蒙上了一層極其淡薄、幾乎難以察覺的灰暗色澤,不像之前那般瑩潤透亮!
林鬆心中一動,小心翼翼地將玉佩拿起。當他將玉佩完全從儲物袋中取出,握在手中時,那層灰暗色澤似乎更加明顯了一點!
他立刻嘗試將玉佩重新塞回儲物袋中。過了一會兒再拿出來觀察,發現玉佩的色澤似乎又恢復了少許瑩潤,但當他持續拿在手中,色澤又慢慢轉向灰暗!
「果然是它!」林鬆心頭一沉,「這玉佩有問題!它不僅能自動護主,恐怕還被設定了某種隱秘的追蹤或者標記禁製!隻要在一定範圍內,司徒家的人就能通過特殊方法感應到它的存在,從而鎖定佩戴者或者攜帶者的位置!」
他之前一直將這玉佩放在儲物袋裡,儲物袋有隔絕氣息的作用,所以一直相安無事。但剛纔在修雲居門口,他為了易容和取東西,可能短暫地將玉佩暴露在了儲物袋之外,就是這短暫的暴露,讓恰好也在附近的司徒飛感應到了!
「大意了!」林鬆暗罵自己一聲。
他一直以為這隻是一件單純的防禦法器,沒想到還有這等陰險的後手!
他不敢再輕易將玉佩取出,連忙將其重新深深埋入儲物袋的角落,並用其他雜物覆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