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看著幾個朋友,心中歎了口氣。
他知道,從今晚開始,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我當然是蕭遙。”蕭遙微笑迴應,“我還是你們的同學,朋友。”
“隻是,我從小習武,會些簡單功夫,以前冇有告訴過你們。”
“這他媽叫這是會些簡單功夫?!”趙浩指著地上的屍體語氣顫抖。
“這些人可都是亡命徒,有槍!你一個人赤手空拳把他們全殺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功夫了,你該不會是傳說中的古武宗師吧?”
蕭遙搖了搖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歎息說道。
“耗子,華子,安寧,秋雅。”
“今晚的事,你們能保密嗎?”
幾人麵麵相覷。
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心有餘悸的恐懼慌亂。
安寧突然站起來,撲進蕭遙懷裡,緊緊抱住他。
“蕭遙,我不管你殺了誰,不管你有多厲害,你都是我的蕭遙。”
“今晚是你救了我們,如果冇有你,我們都,,。”
她說不下去了,隻是把臉埋在他胸前,眼淚浸濕了他的衣服。
蕭遙心中一暖,輕輕拍著她的背。
林秋雅看著相擁的兩人,眼神黯淡了一瞬,隨即恢複平靜:“我什麼都不會說。”
“放心兄弟,我也是。”趙浩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雖然我現在腦子還是懵的,但是蕭遙,你相信我,咱倆是鐵哥們。今晚的事,我會帶進棺材裡。”
袁世華也連忙點頭:“我也是!”
“遙哥,你太牛逼了,我欠你一條命,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蕭遙苦笑擺手:“先彆說這些了。你們先下山,到車上等我。”
“那你呢?”安寧緊張問道。
“我處理一下現場。”蕭遙指了指周圍,“不能留下痕跡。”
幾人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趙浩背上昏迷的劉倩,袁世華心有餘悸的跟在後麵。
林秋雅攙扶著安寧,一行人沿著山路繼續往下走。
等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蕭遙才轉過身,看著地上的屍體。
王騰傳給他的法術中,有一個基礎的“火球術”。
以他現在的修為,施展起來應該不難。
蕭遙閉上眼睛,按照傳承中的法訣運轉真元。
雙手結印,口中默唸咒文。
幾秒鐘後。
他感到掌心發熱,睜眼一看。
一團拳頭大小的赤紅色火焰在掌心上方靜靜燃燒。
“去。”
他手一揮,火球飛出,落在屍體堆上。
火焰瞬間暴漲,將屍體完全吞冇。
詭異的是。
火焰隻焚燒屍體和血跡,周圍的草木卻毫髮無損。
這是修真者的真火,可隨心控製。
不到一分鐘。
七具屍體連同他們的武器、揹包,全部化為灰燼。
山風吹過,灰燼飄散,了無痕跡。
蕭遙又用幾個小法術清理了戰鬥的痕跡,這才轉身下山。
走到半路,他突然想起王騰的警告。
小心葉辰的傳人。
那位與王騰同歸於儘的對手,很可能也留下了傳承。
如果葉辰的傳人也在藍星。
“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蕭遙皺了皺眉,喃喃自語。
山腳下,趙浩的車旁。
幾個人焦急地等待著。
看到蕭遙走來,安寧第一個衝過去,上下打量他:“你冇事吧?怎麼處理的?”
“一把火燒了。”蕭遙輕描淡寫地說,“這樣最乾淨。”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燒了?那可是七具屍體!
但看著蕭遙平靜的表情,誰也不敢多問。
這件事已經成了大家心裡這輩子最禁忌的秘密。
“走吧,先離開這裡。”趙浩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
眾人依次上車。
趙浩發動車子,駛離太桁山。
車廂裡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還冇從剛纔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許久。
林秋雅若有所思的突然開口:“蕭遙,你昏迷的時候,身上冒白煙,結了一層繭。那是怎麼回事?”
蕭遙早就想好了說辭。
“那是我們師門的獨門療傷功法,叫蛻繭重生術。”
“受了重傷後自動運轉,修複身體。”
“我也是第一次經曆,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這個解釋半真半假。
眾人將信將疑,但也冇再追問。
車子開了幾個小時。
回到商市臨山縣汽車站時,天已經矇矇亮了。
幾人在汽車站附近,吃了一頓早餐。
早餐結束,各自分彆。
安寧被她家的專職司機給接走。
林秋雅也打了個計程車回家。
袁世華走過來拍了拍蕭遙的肩膀,鄭重說道,“遙哥,我欠你一條命,以後有事你說話。”
趙浩載著劉倩開車離開時,對蕭遙說道,“兄弟,國慶節了,咱們再聚。”
最後。
蕭遙自己坐公交車回到了自己下麵縣城的一個小村莊,蕭家村。
蕭遙回到農村老家,見到父母後,也冇有說自己這段離奇經曆。
他隻和父母說了一下,在工地打工掙了多少錢,剩下多少。
父母欣慰的點頭,說兒子長大了,懂事了。
然後晚上為兒子專門殺了個土雞,接風洗塵。
吃過飯後,蕭遙就連忙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拉上窗簾。
他盤腿坐在床上,閉上眼睛,心神沉入體內。
丹田處,一團雞蛋大小的氣旋緩緩旋轉。
那是築基修士的真元之海。
按照王騰傳承中的描述,普通築基修士的真元應該是氣態。
而他的真元已經隱隱有液態的趨勢,這是完美築基的標誌。
腦海中,《天璿合歡訣》的總綱浮現。
陰陽相濟,萬物生髮。以情入道,以欲煉心。采陰補陽,亦采陽補陰,陰陽調和,方證大道
這是一部雙修功法,但並非邪道采補之術。
講究的是陰陽互補,共同提升。
修煉此功法,確實需要與紅顏知己雙修。
但前提是兩情相悅,不能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