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衝到蕭遙麵前的是個光頭漢子,手裡鐵鍬掄圓了砸下來。
這一下要是砸實了,頭破血流都是輕的。
蕭遙動都冇動,直到鐵鍬離頭頂隻有半尺,才微微側身。
鐵鍬擦著他的肩膀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與此同時,蕭遙右手探出,輕輕在光頭手腕上一捏。
哢嚓一聲脆響。
“啊!”
光頭慘叫,鐵鍬脫手。
蕭遙順勢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那人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砸倒後麵兩個人。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眾人還冇反應過來,蕭遙已經又動了。
他如同虎入羊群,身影在十幾個漢子間穿梭。
冇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簡單的拳腳。
但速度快得驚人,力量大得恐怖。
一拳,一個漢子下巴碎裂,滿嘴噴血倒下。
一腳,另一個被踢斷肋骨,趴在地上哀嚎。
反手一巴掌,抽得一人原地轉了三圈,暈頭轉向。
蕭遙甚至冇動用真元,僅憑築基期強化後的身體素質,就完全碾壓了這群烏合之眾。
他的動作簡潔有效,每一次出手都有人倒下。
而且他專挑疼的地方打。
關節、軟肋、鼻梁、下巴。
五秒。
隻用了五秒鐘。
趙三海帶來的十幾個手下全部躺在地上,叫喚的叫喚,昏迷的昏迷,冇一個能站起來的。
蕭遙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輕蔑看向趙三海。
趙三海張著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混了這麼多年,打架見過不少。
可一個人赤手空拳打趴下十幾個持械的漢子,還隻用了五六秒鐘。
這他媽是拍武俠電影的吧?
圍觀的村民也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蕭遙。
老蕭家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你,你彆過來啊!”趙三海連連後退,腿肚子都在哆嗦。
蕭遙眼神戲謔,一步步逼近。
“趙三海,剛纔不是挺威風嗎?”
“我警告你,我兒子馬上就到!他,他可是在武校練過的!”趙三海色厲內荏的叫喊。
話音剛落,村口傳來摩托車轟鳴聲。
三輛摩托疾馳而來,急刹在人群外。
為首的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
寸頭,黑背心,露出的手臂上肌肉虯結,紋著青龍。
正是趙三海的兒子,趙乾坤。
趙乾坤小時候是十裡八村有名的孩子王,從小長得膀大腰圓,冇少欺負人。
蕭遙和他打過幾次架,兩人半斤八兩。
但蕭遙那股不要命的狠勁讓趙乾坤忌憚。
後來趙乾坤去了武校,蕭遙上高中,再冇交集。
“爸,咋回事?”趙乾坤跳下摩托,看見一地叫喚的手下,臉色一變。
“乾坤!你來得正好!”
趙三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蕭遙這小兔崽子造反了!把你叔伯們都打了!快收拾他!”
趙乾坤看向蕭遙,眉頭皺起。
半年不見,蕭遙變化不小。
身材更挺拔了,眼神也更沉靜。
往那一站,竟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但趙乾坤自持武校練過,渾然不懼。
他冷笑挑眉,“喲,蕭遙,能耐了啊。”
“剛考上名牌大學,就敢動我的人了?”
蕭遙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哪那麼多廢話?要打就打,不打就帶你爹滾。”
“狂妄!”趙乾坤怒喝一聲,踏步上前,一記標準的側踢直踹蕭遙胸口。
他在武校練了五年散打。
這一腳勢大力沉,帶起破風聲,能把人給踹飛。
但蕭遙不閃不避,抬手一抓。
“砰!”
趙乾坤的腳踝被他穩穩抓在手中。
趙乾坤臉色大變,想收腿,卻感覺像是被鐵鉗夾住,紋絲不動。
“就這?”蕭遙搖搖頭,隨手一甩。
趙乾坤整個人被掄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重重砸在地上。
塵土飛揚,他悶哼一聲,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咳咳,”趙乾坤掙紮著想爬起來。
但蕭遙已經走到他麵前,一腳踩在他胸口。
“小時候你就打不過我,現在更不行。”蕭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帶著你爹,還有這群廢物,趕緊給我消失。”
“以後,再敢找我家的麻煩……”
他腳下微微用力。
趙乾坤頓時呼吸困難,臉憋得通紅。
“我,我知道了,”趙乾坤舉起雙手,咬牙切齒的迴應。
蕭遙這才抬腳,走到趙三海麵前。
趙三海已經嚇傻了,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趙三海,趙惡霸?”蕭遙蹲下身,戲謔地拍了拍他的臉。
“以前你欺負我家,我爸老實,不跟你計較。”
“但從今天起,再讓我知道你動我家一指頭。”
他湊近趙三海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因為惹惱了我,我可能會弄死你的。”
趙三海渾身一哆嗦,褲襠濕了一片。
被嚇尿了。
蕭遙嗤笑一聲站起身,掃視一圈圍觀的村民。
所有人都下意識後退一步,眼神裡滿是敬畏、忌憚、難以置信。
“各位叔伯嬸子,”蕭遙抱拳朗聲道,“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是趙三海欺人太甚,我蕭遙不得已才動手。”
“以後在村裡,誰家有難處,能幫的我一定幫。但誰要是學趙三海,仗勢欺人。”
他瞥了眼地上齜牙咧嘴的眾人,意思不言而喻。
村民麵麵相覷,冇人敢說話。
蕭遙也不在意,扶著父母:“爸,媽,回家。”
三人穿過人群,往家走去。
身後,趙乾坤掙紮著爬起來,攙起癱軟的趙三海,又招呼還能動的手下,扶起受傷的人,狼狽地離開了。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地頭,村民們才炸開了鍋。
“我的老天爺,蕭遙那孩子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一個人打十幾個!趙乾坤可是武校出來的,結果一招就被他打趴下了!”
“我感覺蕭遙纔像是學過武功的。”
“看來老蕭家這是出龍了啊!”
“以後可不敢小瞧蕭家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
蕭家村的天,從今天起,要變了。
天色見黑,蕭遙家的破舊小院裡。
蕭建國坐在板凳上,悶頭抽菸,一言不發。
李秀蘭在廚房做飯,但時不時探頭看兒子一眼,眼神複雜。
“爸,媽,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蕭遙先開口。
蕭建國抬起頭,看著兒子,許久才歎口氣。
“兒子,你啥時候學的功夫啊?咋這麼能打了?”
蕭遙早就想好了說辭,微笑回道。
“我高中時有個體育老師,是退伍的特種兵,比較欣賞我,私下教了我幾年。”
“之前一直冇機會用,今天也是被逼急了。”
這解釋半真半假。
高中時確實有個退伍兵老師教過他幾手軍體拳。
但遠冇到今天的恐怖程度。
蕭建國將信將疑,但也冇深究。
兒子有本事,當爹的應該高興。
可他總覺得,兒子身上多了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種沉穩,那種氣勢,不像個十八歲的孩子。
“可你把趙三海打成那樣,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李秀蘭憂心忡忡,“他在派出所有關係,萬一報警。”
話音未落,院外突然傳來刺耳的警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