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血色殘陽映照著皇城巍峨的宮牆,一場驚天動地的權力更迭剛剛落下帷幕。
經過整整一晝夜的血腥廝殺,太子楚平最終不敵二皇子楚羽,被迫率領殘部撤離皇都。
就在楚平敗走的第二日,新帝楚羽便迫不及待地頒佈聖旨昭告天下:「經查證,太子楚平以劇毒弒君,罪證確鑿......」
這道聖旨如同一柄利劍,將太子黨羽儘數釘在了謀逆的恥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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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平帶著傷痕累累的親信部隊向北境要塞撤退,沿途百姓紛紛緊閉門戶,生怕捲入這場皇權之爭的旋渦。
然而在暗處,仍有不少忠心耿耿的將領冒著誅九族的風險,為太子秘密輸送糧草軍械,傳遞朝廷動向。
凜冽的北風呼嘯而過,楚平獨自佇立在斑駁的城牆上,深邃的目光穿透漫天風沙,望向蒼茫的草原深處。
副將韓烈悄然上前,壓低聲音道:「殿下,我們尚可調動十萬精銳大軍。隻要稍作休整,未必不能捲土重來……」
與此同時,金碧輝煌的皇宮內正上演著奢華的慶功宴。
楚羽高踞龍椅,手中金樽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傳朕旨意,凡取楚平首級者,封萬戶侯,賞金萬兩!」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無人敢直視新帝眼中閃爍的狠厲鋒芒。
在這表麵的歌舞昇平之下,暗潮正在瘋狂湧動。
三個月後,一個驚人的訊息震撼了整個楚國——太子楚平率領十萬雄師兵臨皇城!
這支勢如破竹的叛軍之所以能所向披靡,皆因背後站著傳承千年的五大世家。
這些世家的底蘊比楚國歷史還要悠久,當年正是他們輔佐楚太祖開疆拓土。
如今隻要他們願意,完全有能力將楚平重新推上龍椅。
當然,這份支援並非冇有代價。
楚平為此付出了難以想像的巨大利益。
但在這五大世家的鼎力相助下,朝廷平叛大軍節節敗退,轉眼間已退守最後防線。
當叛軍先鋒距皇城不足百裡時,整座皇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一些達官顯貴們連夜收拾金銀細軟,平民百姓拖家帶口四處逃散,昔日繁華的街道上隻剩蕭瑟的秋風捲著落葉......
皇宮大殿內,鎏金龍椅上的楚羽猛然起身,手中金樽「哐當」墜地,瓊漿玉液濺濕了繡著五爪金龍的袍角。
「五大世家?!」
他咬牙切齒地重複著戰報,指節因用力過猛而泛白,青筋暴起。
殿角銅鶴燈台的火苗劇烈搖曳,將他的側臉映照得忽明忽暗。
與此同時,城郊三十裡外的軍帳中,楚平正緩緩展開一張泛黃的羊皮地圖。
五大世家的先天宗師們分列兩側,青銅獸爐中升騰的檀香在帳內縈繞。
眾人正在為最後的決戰做周密部署。
翌日黎明,皇城外的平原上。
兩支十萬大軍如潮水般鋪展開來,旌旗獵獵,刀光如雪。
楚平與楚羽各自坐鎮中軍,肅殺之氣瀰漫四野。
遠處險峰之巔,溫軒亭一襲青衣盤坐懸崖邊,俯瞰著這場決定王朝命運的決戰。
他袖袍輕拂,麵前憑空現出一張紫檀茶案,茶香氤氳中,他悠然自語:「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此戰,誰贏誰稱皇,誰輸誰叛軍!」
戰鼓驟響,鐵騎奔騰!
楚平的精銳騎兵如利刃般撕開唐軍防線,楚羽前陣幾欲崩潰。
危急關頭,一位先天宗師境界的悍將手持丈二陌刀,率領親衛死戰不退,堪堪穩住了陣腳。
未幾,楚平又遣奇兵繞襲楚羽側翼,楚羽大軍頓時陣腳大亂。
楚平趁勢全線壓上,鏖戰半日,楚羽折損六萬,楚平亦傷亡三萬。
然而五大世家底蘊深厚,不出半日,楚平兵力竟又恢復十萬之眾。
山巔之上,溫軒亭輕啜香茗,搖頭嘆道:「楚羽這邊的用兵之道,終究遜色楚平那邊三分。」
「楚羽若無奇招,其敗局已定......」
軍帳中的楚羽也深知大勢已去,他猛然拍案而起:「既如此,不如來一次破釜沉舟!」
隨著軍令下達,三千玄甲重騎集結完畢——其中有百名一流高手,七百名二流好手,餘者皆為三流精銳。
更有十八位先天宗師齊齊現身。
而最令人駭然的是,楚羽披甲執銳立於陣前,周身真氣鼓盪,赫然顯露出內外雙先天的絕世修為!
「諸位,隨朕馬踏連營!」
三千鐵騎如黑色洪流般衝向楚平中軍,剩餘三萬步騎緊隨其後。
玄甲映日,刀光如林,這場決定王朝命運的終極對決,終於迎來最慘烈的時刻。
楚平軍瞭望塔上的斥候最先發現了這支鋼鐵洪流,急促的戰鼓聲瞬間撕裂了清晨的寧靜。
斥侯的瞳孔驟然收縮,握鼓槌的手青筋暴起,用儘全身力氣擂響了示警的戰鼓。
五大世家的先天宗師們幾乎同時起身,檀香爐被驟然爆發的先天真氣震得嗡嗡作響,香灰簌簌飄落。
一位白鬚老者麵色陰沉,手中青瓷茶盞無聲碎裂,細碎的瓷粉如沙漏般從指縫間滑落。
「他竟也是一位先天宗師...…」
老者聲音嘶啞,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可就算如此,他怎敢如此狂妄?」
剎那間,二十四道先天氣息在軍中沖天而起,強大的威壓讓方圓百丈內的草木都為之低伏。
楚平佇立在原地,黑色戰袍在氣勁中獵獵作響。
他深知此刻自己已經跑不掉了,唯有死戰到底。
右手緩緩按上腰間長劍,冰冷的劍柄傳來熟悉的觸感,到了這般危急的時刻,他反而冷靜了下來。
戰場之上,煙塵蔽日,鐵蹄震天。
玄甲重騎如黑色洪流般席捲戰場,最前排的戰馬突然人立而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嘶鳴。
楚羽一馬當先,手中霸王槍劃破長空,在敵陣前排撕開一道血色的裂口。
他身後十八位先天宗師結成軍陣,氣機相連,化作一柄無堅不摧的尖刀,直插楚平大軍腹地。
八百精銳玄甲重騎緊隨其後,鐵甲相撞之聲鏗鏘作響。
其餘兩千餘騎則如潮水般向兩翼展開,為後方三萬步騎開闢出一條血路。
鐵蹄所過之處,塵土飛揚,旌旗獵獵。
高山之巔,懸崖邊的千年老鬆無風自動,針葉沙沙作響。
溫軒亭負手而立,眯起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睛,目光如炬地望向戰場核心。
他嘴角微揚,輕聲道:「孤注一擲嗎?倒是有點意思......」
山風掠過,吹動他寬大的衣袖,也吹散了戰場上飄來的血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