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水,歲月如梭。
陸銘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事,他已經沉浸在修煉中很久了。
如今的修煉室內,宛如一個魔窟,到處充斥著陰煞血氣、汙濁魔氣。
在這段時間裡,陸銘將一個個上榜的道友獻祭,修為從低到高。
而他的氣息也在逐步且穩定的攀升。
不知過去多久,體內法力似乎到了個臨界點。
陸銘順手撈起身旁一瓶丹藥,將裡麵散發著焦臭味的黑灰色丹藥吞入腹中。
服下後,一股灼痛感在腹中傳散開來,但片刻便消失不見。
隻餘曉菁純的藥力,順著經脈擴散到體內各處。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陸銘收回在外警戒的神魂分身,神魂之力開始擴散。
他內視己身,以遠超鍊氣期的靈識捕捉體內的藥力,牽引著其融入四肢百骸。
轟!
磅礴的藥力順著經脈匯聚於丹田之內,鍊氣後期的瓶頸頃刻間被衝破。
在丹田中經過同化的藥力,重新進入經脈迴圈,化為猩紅法力。
這個過程持續了半天時間,陸銘身上的氣息才平復下來。
此刻,他突破鍊氣七層纔算是真正成功。
呼——
陸銘長長舒了口氣,這才睜開了雙眼,眼中精芒一閃而逝。
「終於突破鍊氣七層了,現在我也算得上鍊氣後期的修士了。」
陸銘感受著體內比之鍊氣六層更加洶湧的法力,不由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知道自己這種速度比之天靈根修士如何。」
他見識太短了,幾乎就沒遇見過真正的天才,也不知道自己這種修煉速度算什麼檔次。
「不過我這次閉關收穫挺大的。」
隨後陸銘看了眼金書,露出悲天憫人的神色。
「道友們辛苦了,我會帶著你們的遺誌去見識仙道風景。」
如今的金書上,鍊氣初期、中期的修士一個都沒有了。
而換來的是陸銘與陰蓮子分身鍊氣後期的修為,各種法術、秘法熟練度大成甚至圓滿。
「還有......」
他感受著五臟內充斥的恐怖能量,嘴角咧開微笑。
「這纔是安全感啊!」
《五臟煉魔真功》以【淩雲】為第一個祭品,再加上後續道友鼎力相助。
如今體五臟記憶體儲的法力,等同於一個鍊氣九層的法力總和。
慢慢使用的話,能持續很久鍊氣九層的修為,如果再算上丹藥和秘術的加成。
陸銘想想就覺得刺激。
達到築基不可能,但橫掃鍊氣期無敵!
「不行不行,感覺自己又膨脹了。」
陸銘趕緊默唸靜心咒,將想現在出去打一架的念頭碾碎。
起身走出修煉室,站在庭院內,陸銘深吸了一口氣。
「算算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了,居然這麼久了嗎,真是修煉無歲月啊!」
陸銘感慨一句,慵懶的坐在庭院石椅上。
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個酒壺,往嘴裡灌了口靈酒,咂吧了下嘴。
「也不知道最近外界有何變化。」
想到這,陸銘取出傳訊符檢視起來。
周陽近些日子沒有在負責兜售符篆,而是全心為陸銘收集情報。
有坊市的動靜,有外界的訊息,也有關於天星仙城的情報。
隻是周陽說的第一件事就讓陸銘挑了挑眉頭。
「小符堂、青符店、符篆堂三家,願意各自出一千枚靈石向巫道人賠罪?」
「買命錢嗎?還鬧得人盡皆知,這是怕我拿了錢不講信用?」
陸銘露出一絲冷笑。
「我這人最講信用了,出來混,說殺你全家就殺你全家。」
錢要拿,人也要殺,既然結了仇,還是去死為好。
他之所以留著這幾人,不是心善,隻是暫時沒用上。
陸銘隻是先清空了一下金書記憶體,他們會有用上的地方。
不過讓陸銘有些驚訝的是,慕容家竟然對此毫無反應。
「你們這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對付你們了。」
他現在金書上還有幾個慕容家的人。
本想著勾引慕容家先動手,然後自己能以正當防衛的理由說服自己反擊。
畢竟是自己先在別人的地盤上搞事,雖然是別人挑事在先,但這也的的確確是打了慕容家的臉麵。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慕容家竟然開始裝聾作啞,甚至都沒有發布通緝令。
陸銘皺起眉頭,他可不相信慕容家這麼明事理。
要麼這件事背後有什麼算計,要麼就是慕容家出了問題。
陸銘更傾向於後者。
「先把靈石拿到再說,三千靈石,不拿白不拿。」
陸銘決定先把眼下的利益拿到手再說。
至於周陽在傳訊符中提到符修盟已經解散,陸銘也沒當回事。
他比誰都清楚怎麼回事,李煜和常威兩任盟主都已經廢了。
估計那些人也覺得怕了,連盟主之位都不敢爭了。
畢竟誰上位誰出事,這誰受得了。
陸銘喚出分身,打算派去探查一下田浩幾人,免得中了算計。
雖然他們說的是賠罪,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去!」
陸銘念動之間,陰蓮子分身化為一道虛影飛出院外。
經過幾月的提升,現在分身能活動的自由度越來越高,距離也遠上不少。
陸銘分神操控分身出去後,就開始在坊市裡遊蕩。
他發現街道上的修士越來越多,一個個都威勢不俗,有些更是渾身煞氣,不像個好人。
陸銘內心凝重幾分,感覺坊市越來越混亂了。
沒有多停留,陰蓮子分身一路來到交易區兩側街道。
入目所見就看到三家符店前立有一座高台,其上正靜靜躺著一隻精美的儲物袋。
不過高台四周卻布滿了禁製結界,散發著陣陣光韻。
一旦有人試圖靠近,便會觸髮禁製反應。
「真不怕被搶啊!」
這麼明目張膽的放著,是該說他們藝高人膽大,還是腦子有問題。
陸銘覺得不太對勁,在周圍一番仔細摸排探查下,終於還是發現了異常。
小符堂等另外兩家附近坊市執法隊人數明顯多了不少,形成包圍之勢環繞高台。
但看著不像是埋伏,而像是盯梢,更準確來說是看護。
「這是在等我主動接近嗎?」
要想取得儲物袋,不僅要穿過執法隊,還要接近高台打破禁製。
想要悄悄的拿走幾乎不可能,人還沒接近,禁製就會有所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