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中,是姬如歌傳來的訊息,還有一段段畫麵。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
陸銘看著畫麵中那些遍地屍骸的空城死地,眉頭深深皺起。
「穆寒,他要做什麼?」
壓根不需要猜測他就知道,能有如此等喪心病狂行徑的,除穆寒就別無他人了。
畢竟一個連同門都能煉製成幡靈的傢夥,又能期待他有什麼底線嗎?
他是絕對能幹出這種事來的!
不過理由呢?
他都已經獨占姬皇城三階靈脈了,至於這麼著急嗎?
「倒也未必.......」
陸銘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太沒危機意識了。
自己一直盤算著準備周全後再對付穆寒師兄弟,卻忽略了對方同樣在飛速進步,甚至速度遠勝自己!
畢竟自己需要一步步修煉,而對方隻是在恢復修為!
自己準備得再如何充分,難道還能擁有堪比金丹後期的手段?
顯然不能!
而一旦穆寒恢復如初,便是名副其實的金丹後期大修,再加上出身元嬰宗門,底蘊遠非自己可比!
所以,現在擺在陸銘麵前的唯有兩條路。
一是直接跑路,離開南荒域。
但這顯然不現實,自己對外界毫無所知,如沒頭蒼蠅一樣亂轉,亂跑隻會死的更快。
看看穆寒就知道了,堂堂金丹後期都身受重傷,外麵得有多危險吶!
於是現在他唯一選擇就是......
先下手為強!
而且必須要趁早,越快越好!不能再給穆寒恢復的時間了!
「但若是正麵相抗,我肯定不是對手,哪怕此人身負傷勢!」
陸銘很有自知之明,放在以前他可能還會膨脹一些,但自從對上沈遠過後,他便體會到,何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既然明著鬥不過,那就來陰的唄!」
當年他從微末中崛起時,何嘗不是喜歡在暗處謀算。
隻是隨著修為漸長,反倒逐漸忘了初心。
畢竟修仙界不是打打殺殺......還有詛咒!
嗯,姑且把金書算做詛咒吧!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陸銘手腕一翻,一枚玉簡頓時出現在他手上。
《溯源返真法》
顧名思義,此法能將一切傷害與負麵狀態回溯至『真我』。
所謂回溯,並非逆轉時光,而是將傷害與負麵狀態轉嫁於他人。
以此達成「我買單,你出錢」的效果。
而這門功法的來源,正是得自於沈遠!
當初與之鬥法時,這門功法可謂是立大功!
自己借金書將眾多負麵狀態轉嫁沈遠,而沈遠又憑《溯源返真法》將所承受的負麵狀態轉嫁於噬魂幡中的幡靈,所以他才能堅挺那麼久!
說起來,此法與因果金書確實有異曲同工之妙,都能將負麵狀態轉移出去。
當然,這麼說其實抬舉《溯源返真法》了。
陸銘動用金術全無副作用,也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但《溯源返真法》就不一樣了,它僅能轉移部分負麵狀態,且催動時所消耗的並非法力或氣血,而是自身的『氣運』!
沒錯,就是氣運!
你讓別人替你承受因果,必須要付出相對應的代價,這是天地規則,大道至理!
所以在使用後,施術者會在一段時間內厄運纏身。
陸銘感覺,沈遠之所以會被煉製成幡靈,恐怕也有此原因。
如果換做平時,明知道自己師兄不是什麼善於之輩,怎麼可能以殘魂狀態上趕著送死。
隻有出現氣運衰減,劫氣矇蔽道心,纔有可能這麼稀裡糊塗。
當然,陸銘並不在意沈遠的死活,他考慮的是,穆寒會這門功法嗎?
陸銘不清楚,但他就假定穆寒也會!
可那又怎樣?
你擋得了一時,可擋不了一世!
更何況,事情可沒那麼簡單!
陸銘攥著玉簡,腦中一個計劃逐漸形成,隨後他就「桀桀桀」的笑了起來。
「天星真人不是正好身負重傷嗎?」
何不借著《溯源返真法》替天星真人療傷的同時,將自身完滿狀態轉贈於他。
而自己所承受的傷勢與消耗的氣運,皆通過金書轉移給穆寒,這樣一來,便可極大幹擾穆寒的恢復程序!
格局一開啟,陸銘思如泉湧。
是啊,為何總想著將傷勢轉嫁於給別人呢?
反其道而行之,不一樣可行!
「我他孃的真是個天才!」
如此一來,自己這邊不僅多了天星真人一個完整的金丹中期戰力,同時還削減了穆寒的實力。
此長彼消,差距隻會越來越小。
如果再能請動另外兩位金丹真人相助,自己這邊便可匯聚五位金丹修士!
這相當於集南荒域所有金丹之力,圍殺一個受傷的金丹後期!
似乎也不再是什麼異想天開的事了!
想到就做,這藏經閣是待不下去了。
他身形一動來到藏經閣外,催動天星令時,朝天星峰之巔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