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饒命啊!不要殺我!!」
「前輩......小女子、小女子願侍奉您左右,求您饒我一命!」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絕望的求饒聲迴蕩在幽暗的地窟之中,但回應他們的,卻是令人膽寒的鬼哭狼嚎。
鬼影如同烏雲壓頂,籠罩在整座地下空間,它蠕動、蔓延,充斥著每一處角落。
在魔氣與鬼氣交織翻滾間,不斷傳出修士瀕死的慘叫、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最終,一切聲響漸息,萬籟歸於死寂!
「踏、踏、踏...」
一道身影自濃鬱的鬼氣中緩緩走出,他那身上披著的五爪金龍袍,此時早已被鬼氣浸染成了黑色。
啊不對!
按主上的話來說,這是『玄色』!
姬如歌麵容嚴肅冷峻,一桿古樸的魂幡無聲在他身後懸浮,其上符文暗湧,彷彿有無數怨魂在其中掙紮嘶吼。
隻見他一掐法決,噬魂幡頓時震動,將四周散佈的陰魂厲鬼盡數收入其中。
隨著最後一絲鬼氣沒入幡中,場中再度恢復寂靜,先前的生機蕩然無存,隻留下死寂和殘留在空氣中的魔氣揮之不去。
「又有所好轉了......」
姬如歌看著幡麵上那道猙獰裂紋,在盡數吞沒了地窟內所有生靈後,又癒合了一點,麵上露出滿意之色。
再來幾次這樣規模的吞噬,噬魂幡就能重新回到三階層次!
「想來主上應該會非常滿意吧!」
他自從得到陸銘命令後,就開始在南荒域四處抓捕魔修、劫修等一些大奸大惡之人。
雖然耗費了大半年,但收穫也是頗豐!
而這座藏匿於地下的洞窟,本是一處小規模的劫修據點,後來逐漸發展成了劫修們經常活躍的地下黑市交易區。
自然就被他嗅著味道找上門了,而在這一番清剿下,也將徹底化作一片死域。
「不過......」
姬如歌目光微凝,方纔他通過魂幡,在吞噬的魂魄中,找到了這座黑市的幾名頭目。
而根據幡靈提取出來的記憶,他竟得知了一個驚天秘聞。
這些頭目,竟與青玄宗有所牽連!
說簡單點,他們就是青玄宗在暗中蓄養的黑手套,專為他們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青玄宗!」
姬如歌眉頭不自覺蹙起,他雖已成為陸銘的道外化身,但往日裡的記憶卻未曾消失。
隻要陸銘不直接下令,他就仍能保有自己的思維與判斷,隻是對陸銘生不出半分忤逆之心罷了。
而對青玄宗,姬如歌自是非常熟悉!
他作為姬皇室的老祖,是知道青玄宗與仙朝素有摩擦,爭鬥不斷,近幾年還有大規模衝突。
隻是具體事務都是由仙城皇主姬青山負責的,他鮮少會過問罷了。
「不過青玄宗身為正道宗門,卻行齷齪之事,其行徑與那魔道何異!真是罪該當誅!」
很顯然,姬如歌已經選擇性的忘記了自己乾的那些事,真要算下來,他比青玄宗更該死。
但他如今意誌與陸銘同步。
既然主上認定這些人為大奸大惡,那和他們糾纏的青玄宗便同樣如此!
不過姬如歌也清楚,個人武力是不可能麵對集群意誌的。
青玄宗的事還是留給主上定奪好了,自己眼下首要之事,仍是收集魂靈,修復噬魂幡的品階。
不過這時,他腦海裡一個念頭閃過。
既然此刻青玄宗正與仙朝開戰,自己何不去戰場走一遭?
那裡不僅有海量的生魂與血氣,更能側麵助姬皇室一臂之力,可謂一舉兩得。
正好現在自己就在青玄宗境內,距離戰場也不遠。
打定主意,他便不再耽擱,離開洞窟後,化作一道幽影,朝著最近的交戰之地疾馳而去。
然而,當他抵達的戰場時,所見景象卻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這裡沒有兩軍對壘,沒有法術轟鳴,隻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目光所及,遍地都是殘肢斷臂,碎裂的兵甲混雜著血肉撒的到處都是,將大地浸染成一片暗紅。
那沖天血煞與怨氣幾乎凝成實質將四方籠罩,彷彿連風都帶著粘稠血腥。
這裡,分明經歷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
姬如歌神色凝重,當即催動噬魂幡,試圖吸納戰場上遊離的魂魄,但卻一無所獲。
一股無名怒火驟然自心頭湧起!
他倒並非因為戰場是死了太多皇室子弟而感到憤怒。
而是因為有人捷足先登,奪走了本應屬於他的『功勞』!
不過他也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當即朝著仙朝方向極速飛遁,然而沿途所過城鎮、坊市,盡皆如出一轍!
空城死寂,伏屍遍地,血腥之氣瀰漫不散,竟無一活物倖存!
心中的不祥預感愈發清晰。
這特麼是有同行搶生意啊!
此事必須即刻稟報主上了。
當即他不再猶豫,取出傳訊玉符,將沿途所見與自身猜測盡數記錄,傳訊了出去!
——
天星仙城,藏經閣內。
陸銘正沉浸於對金丹手劄的參悟之中。
這份手劄是自天星道人閉關前留下的,其內容橫跨鍊氣至金丹各個境界的修行感悟,還包括真人自身的諸多經歷。
可以說,這是凝聚了一位金丹修士畢生心血與見識的《修仙百科全書》。
此物若流傳出去,必將在南荒域掀起軒然大波。
即便是鍊氣修士,若有幸能窺得其中一二,也足以受用無窮。
不過對陸銘而言,這些內容頂多是開闊眼界、增廣見聞,實際助益卻十分有限。
不過取長補短,也是極為不錯滴!
而且不得不說,相比起天星真人那波瀾壯闊的修仙之路,自己的經歷反倒是顯得平淡了些。
不過這並不影響什麼,畢竟自己有金書傍身,沒必要有苦硬吃。
反觀天星真人,他如果不奮力拚搏,金丹境界就是虛妄。
正當他潛心翻閱手劄時,腰間一枚玉符忽然發出急促嗡鳴。
陸銘眉頭微蹙,突然打斷參悟的感覺非常糟糕。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以神識檢視起了玉符。
「嗯?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