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去的手已經距離鄭青平天靈蓋不足兩尺距離。
聞言便停住不再向前。
陸銘沉思片刻,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你說的好有道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鄭青平一喜,隻要能活下去就行,成為奴僕又如何!
再說了,主僕契約又不是不能解,隻要他突破築基,契約便會失效。
正當鄭青平這般想到之時,就見眼前鷹鉤鼻老者遞過來一枚瀰漫灰霧的玄異種子。
「來,吞了!」
如果不是鄭青平提醒,陸銘還差點忘了自己還有一門控製秘法。
後續得到的《陰蓮子母雙生法》裡,可是有一門『種魂』之術。
隻要在修士神魂中種下魂種,對方的生死就在自己一念之間。
雖然不能操控對方意識,但這可比主僕契約靠譜多了。
不等鄭青平有所疑問,陸銘捏住他的下巴,直接將『魂種』塞了進去。
鄭青平不知這是什麼東西,隻感覺一股陰冷的能量進入了他識海。
他有心想要反抗,將這股能量排出體外,但被陸銘用法力大手牢牢抓住,反抗不得。
而魂種剛一進入鄭青平體內,就迅速融入他神魂之中,消失不見。
但陸銘卻能清晰的感覺到它的存在,一種若有若無的聯絡已經建立。
甚至隱隱能感覺到鄭青平的情緒。
「好東西啊!」
陸銘對此術法驚嘆不已。
不過如今鄭青平生死已在自己一念之間,自然沒必要再束縛住他了。
一揮袖袍,法力大手消失不見,鄭青平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鄭青平慌忙的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身體疼痛,開始檢查起自身來。
「前輩,那......那到底是什麼?」
他內心十分的惶恐,剛才他內視己身,將識海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不過他冥冥之中有種感覺,隻要對麵想,他便會立刻死去。
這種生死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覺讓他十分不安。
「不要對什麼事都感到好奇,刨根問底對你沒好處,隻要聽話,就平安無事。」
陸銘笑眯眯的看著他。
鄭青平臉色一陣變化,最後如同認命一般垂下了腦袋。
他知道自己栽了,如今隻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沉默片刻,他艱難的喊出幾個字。
「主......主人!」
陸銘笑容頓時就僵在臉上,隨後臉色黑如鍋底。
被一個男人,還是個中年男人叫主人,給陸銘噁心壞了。
「別喊主人,叫我巫道人!」
糾正了一下鄭青平稱呼,陸銘便直接問道。
「你有開啟天狼嘯月陣的許可權嗎?」
剛剛搜魂鄭青祈,其實已經得到了進入陣法的方法,但得到的答案讓他很不滿意。
陣法被融入了鄭家血脈之力,隻有鄭家之人的血脈才能進入。
而且是一人一碼,外人想要進入,除非鄭家之人允許。
陸銘雖然修的是血道功法,但隻能煉化精血為己用,無法模擬血脈。
所以陸銘打算讓鄭青平帶他進去。
當鄭青平聽到天狼嘯月陣的名字時,臉色頓時就變了。
「主......巫前輩,你是要對鄭家下手!」
原來如此,鄭青平終於明白了。
對方釣魚根本不是為了他們兩個鍊氣修士。
真正目的乃是鄭家!
他內心十分糾結,一方麵是家族安危,一方麵是自身生死。
通過魂種能感受到鄭青平內心的糾結,陸銘並沒有打擾。
最開始他隻想滅了鄭家,拿他們來修煉。
但如今他改主意了。
為了不嘗試控製一個家族,為他辦事?
扶持一個傀儡家族,自己當老祖!
自己收集功法訊息效率太低。
而董平安修為也不高,能接觸的圈子層次也不夠。
如今他已經築基,那些訊息情報對他更加沒用。
但一個築基家族就不一樣了。
族人眾多就是優勢,而且接觸的事與物都有所不同,很適合拿來收集情報,為陸銘尋找所需之物。
而且整個鄭家的資源予取予求,美滋滋!
不過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首先陸銘本尊不會待在鄭家養老。
哪怕是一族老祖,也沒有仙城待著安全。
萬一哪天鄭家修士在外惹了事,仇家找上門來,那不就抓瞎了嗎?
例如某個族人上門退婚。
被人定下三年之約。
然後沒過多久,一個玩火的少年莫名其妙打上門來。
大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然後朝懵逼的自己丟了一團火蓮。
【全劇終。】
所以本尊絕對不能留在鄭家!
分身也不行,還得替本尊辦事。
所以明麵上需要扶持一個傀儡做家主,掌控鄭家。
但一個築基家族最重要的就是築基修士,而鄭天明是必死的。
他是陸銘接下來傀儡以及分身進階的主材,所以陸銘不可能放過他。
難不成自己還要培養一個築基修士?
陸銘覺得太過麻煩。
現在也想不出解決辦法,走一步算一步,先把好處弄到手再說。
其實鄭青平不是他最優選。
陸銘望著虛空中的金書,其上赫然有著【鄭青平】的名字。
他與鄭青祈對自己動歪心思時就已經上榜了。
不過陸銘並不在意,如今哪怕不利用金書,他也能掌控對方身死。
而且他能感覺到對方情緒,隻要對方對自己動了惡意,陸銘第一時間就能知曉。
現在可用之人隻有他一個,陸銘也將就著用。
不過前提是,他得有價值。
如果連帶他進去都做不到,那廢物就該被回收。
這時,沉默良久的鄭青平開口了。
「巫前輩,我能帶你進去!」
「善。」
陸銘滿意的點點頭。
「不過......」
這時,鄭青平有些囁嚅。
「嗯?」
陸銘一挑眉,內心有些不悅。
咋滴,還要講條件啊!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雖然不知道前輩需要什麼,但想必也是為了資源而去,所以前輩能不能放過我的族人,資源我會協助前輩拿到。」
「你沒資格和本座談條件。」
陸銘冷漠的說道。
鄭青平心如死灰,家族雖然派係之間鬥爭不斷,可畢竟血濃於水。
讓他看著族人死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
陸銘也來了個大喘氣。
「你如果把事辦好,本座可以考慮放過你的族人,或許家主之位你也不是不能坐坐。」
陸銘開始畫餅。
鄭青平聞言眼睛一亮。
家主之位啊!哪個鄭家之人不想坐?
大家鬥來鬥去還不是為了這個位置。
不過這個位置不是關鍵,而是代表能動用的資源與權力。
資源給前輩,權力他獨享。
好像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