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隻要你把話說清楚,靈石我自然奉上。」
「而且我再以高出市場兩倍的價格收購你的物品,一共一千靈石,如何?」
鄭青祈有些不死心,還想繼續追問,甚至開出高價引誘眼前之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這次竟然不胡攪蠻纏了,轉身扭頭就走。
「算老子倒黴,靈石我不要了!咱們山不轉水轉,走著瞧!」
鄭青祈臉色難看無比,
他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
看著『巫洪』放下狠話離去的背影,眼神陰冷。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鄭青祈絲毫沒有懷疑此事有詐。
一個散修,還是個最重利益的劫修,竟然麵對上千靈石說放棄就放棄!
這說明什麼?
一定是有什麼他更看重的存在。
在一番權衡利弊下,靈石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再聯想到此人未說完的話語,以及那有些過激的反應。
鄭青祈已經非常確定,對方手上一定有一道傳承!
而且大概率是煉丹傳承!
鄭青祈眼中貪婪之色再也掩飾不住。
此人,必須留下!
不過鄭青祈沒有莽撞行事。
他雖然是鍊氣七層和那人同階。
但對方是個劫修!
一想到那個儲物袋裡的東西,鄭青祈不由打了個寒顫。
這是個狠茬子,不知道手裡沾染了多少修士的鮮血。
鬥法手段肯定不少,自己上去就是送菜。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叫上一些幫手為好。
可這樣一來,自己功勞就要被豐潤出去了。
鄭青祈有些糾結,猶豫著要不要上報。
雖然心有貪婪,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功勞再大也沒有命重要。
他連忙取出一個玉簡,對著裡麵說了幾句。
隨後便耐心等待。
沒過多久,一名和他長相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人就火急火燎的趕來。
此人名為鄭青平,和他是堂兄弟關係,也是他們這一脈的族人,修為鍊氣九層。
以前沒少和他合夥做這種殺人越貨的事,鄭青祈也是第一個想到此人。
而鄭青平一進來就急忙問道「你確定此人手上有傳承?」
鄭青祈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很是肯定點點頭。
「不會有錯,而且退一步講,就算判斷有誤,那又如何?你應該清楚傳承對家族的重要性!我們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話是這個理,但我們兩個有把握拿下他嗎?劫修可是很狡猾的,對方說不定隱藏了修為!」
鄭青平眉頭微皺著,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財不露白是個人都知道,但被一激就吐露出來,是不是太巧合了?總讓他心裡不踏實。
「難道你想和那些人共享這份功勞?
老祖如今閉關不出,此前除了召見過鄭耀興,後來就誰都沒見過老祖。
現在以家主鄭耀興為首的那一係,把控著鄭家大部分權利,我們再不做點什麼我都快成支脈了!」
興許是這話說動了鄭青平,一咬牙答應下來。
「特孃的,幹了!」
「那就別耽擱了,我的人現在盯著呢,再晚一些人都要跑了!」
鄭青祈催促著,兩人各自施展手段追了上去。
......
「真是些棒槌,再不來我就硬闖了啊!」
陸銘神識一直籠罩著月府軒,兩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見那兩人磨磨唧唧的,他差點沒耐心。
屈尊釣魚已經夠麻煩了,還要看他們窩裡鬥,真是煩死了!
見兩人終於行動,他也鬆了口氣。
雖然不是那位鍊氣大圓滿有些可惜,但一位鍊氣九層修士想必也能知道不少事。
這個修為在築基家族裡也是妥妥的高層了。
陸銘極力的壓製自己速度,生怕他們跟不上。
此時夕陽西下,黃昏日暮。
陸銘出了坊市後也沒走多遠。
解決兩個鍊氣小輩用不著這麼麻煩。
他尋了處僻靜之地,靜靜等待。
不過數十息的功夫,鄭青祈二人就化為兩道遁光落在了不遠處。
鄭青祈看著陸銘靜靜的等在那裡,神情中也沒有他想像中的慌亂,不由的升起不好預感。
不過一想到傳承即將到手,貪婪的**就壓製住了不安的情緒。
對方哪怕有手段,也不過鍊氣後期而已。
就算是鍊氣九層那又如何,堂兄鄭青平也是鍊氣九層。
如果實在拿不下,他們也能拖住等族人過來支援。
對方應該隻是察覺到了自己被追蹤,如今不過是強裝鎮定罷了。
鄭青祈看了看四周環境,不由冷笑道。
「巫道友,這是你為自己挑選的風水寶地嗎?到是處不錯的埋骨之地。」
「哈哈,是極是極!」
陸銘咧嘴一笑,沒有與他們廢話的意思。
他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了。
不見陸銘有什麼動作,一隻法力凝聚的大手就猛然朝兩人抓去。
在鄭青祈二人驚駭欲絕的眼神中,一把將其二人握住。
「築......築基!」
鄭青平尖聲驚叫,甚至聲音都有些破音了。
這尼瑪是鍊氣劫修!?
不帶這麼玩的啊!
誰家築基這麼無聊跑來坊市釣魚!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前輩,我錯了,饒命啊!」
沒有絲毫猶豫,鄭青祈、鄭青平二人當即就開始求饒。
但凡遲疑一秒都是對築基前輩的不尊重。
築基修士,在他們鄭家也隻有老祖一人。
此時不求饒更待何時!
「桀桀桀......」
陸銘化作的鷹鉤鼻老者發出怪異的笑聲。
沒有理會兩人求饒聲,他一掌按在了鄭青祈頭上。
『血魔煉魂經』催動,口中念念有詞,眼中有著道道晦澀符文閃過。
而處於『血魔煉魂經』下的鄭青祈,隻感覺靈魂像是被丟入磨盤之中,被碾磨,攪碎。
一股難以言喻的痛苦傳來,令他慘叫連連,氣息開始剎那間便衰弱到極點。
以陸銘如今修為,催動『血魔煉魂經』,僅僅隻是鍊氣七層的鄭青祈如何抵擋得住。
甚至不需要將其打殘,就能直接搜魂。
片刻後,鄭青祈不再發出慘叫,雖然身上生機仍在,但目光變得空洞,已然是一具行屍走肉了。
將其丟垃圾一般丟掉,陸銘看向另一邊已經被嚇得麵無血色的鄭青平,伸出了罪惡之手。
「前輩,饒命啊!我願意立下主僕契約,成為前輩奴僕,請前輩饒過我一條小命!」
鄭青平求生欲極強,連忙開口求饒。
至於拿老祖威脅?
拜託,都什麼時候了,清醒點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