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仙城。
築基洞府外。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距離上次築基異象消失已經兩個時辰了,眾人也沒有把那一次當成最後一次。
最初眾人見到築基異象時還有些興奮和激動。
後來見多了,就開始變得無感,麻木起來。
如今更有甚者就地開設賭盤,預測一共會出現多少次異象。
別說,還真有不少修士參與其中。
「怎麼沒動靜了?這是突破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一名修士打了個哈欠。
「管他成不成功,我隻想異像再來一次!」
「道兄,此話怎講?」
「我用全部身家壓的異象出現十九次,現在還差一次啊!」
「嘿,那可是未來的築基大修,你們以此為賭注,不怕事後被清算啊!」
「哼,前提是他能突破再說!況且又不是我一個人這麼做,賭局還是仙城王管事開設的,怕什麼?。」
說曹操,曹操到。
「都讓開,堵在這裡做什麼,不用修煉啊!」
穿著青色綢緞衫的王管事背負著雙手,哼著小曲悠哉悠哉的走來,看上去心情不錯。
「這麼久沒動靜,恐怕已經死在裡麵了吧!」
他在此地多年,對於這種事他早已見怪不怪了。
成功突破的修士百不存一,多數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這其中,能在突破失敗反噬下存活的,更是少之又少。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雄厚的實力購買築基靈物。
所以他隻需要等到洞府租約一到,就能進去替道友收屍。
至於對方的遺產?
如果有人認領自不必多說,要是沒人認領那他隻能笑納了。
這也是他平日裡最期待的一個環節了!
而且他算是看明白了,此人就是根基虛浮,又臨近六十氣血大限,不然世上豈有築基十幾回者?
更何況此人還是仙城裡聲名鵲起的土財主。
他可是知道對方不僅靈石無數,還有一件靈器丹爐!
這簡直是一年不開張,開張吃十年。
想到這,王恆眼中閃過貪婪之色。
至於守在門口的周陽,會不會認領遺產。
王恆心中冷笑,對此完全不擔心。
區區一個鍊氣中期修士,他有無數種辦法對付!
他緩緩來到陸銘突破的洞府前停下。
「洞府還有幾天纔到期,也不差這點時間了,要不......」
王恆暗喃著,目光微閃。
守在洞府前的周陽,見到王管事就要用令牌開啟洞府禁製。
臉色一變。
連忙上去阻攔。
「王管事,你這是何意!洞府可還沒到時間呢!」
王恆被阻攔,有些惱怒,他不悅的冷哼一聲。
「這點時間能做什麼?現在進去說不定還能搶救一下,耽擱了你負得起責任嗎!」
王恆這話說的大義凜然,周陽被懟的啞口無言。
他也不清楚前輩是否成功突破,如果真因為突破失敗,確實應該先進去救人。
但如果前輩正在突破的關鍵時候呢?
如果因為被打擾,導致功虧一簣,那罪過可就大了!
「哼,閃一邊去!」
見周陽還擋在洞府前,王恆有些不耐煩。
他還趕著進去取回他的儲物袋呢!
當即就要用法力推開周陽。
轟隆!
就在此時。
洞府厚重的石門轟然洞開,自其中走出一位身穿青色道袍,下巴留著一縷山羊鬍的中年男子。
隻見此人氣質出塵,肌膚泛著玉質光澤,周身散發著強橫的威壓。
這番動靜使得在場嘈雜的環境驀然一靜,眾修士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陸銘。
麵對眾人矚目,陸銘麵不改色。
他一腳踏出,彷彿虛空中有一道無形的階梯,托舉著他一步步的朝半空走去。
立於半空,陸銘淡漠的俯視著王管事。
「王管事,你好像壞規矩了。」
「築......築基!」
王管事感受著那隱隱向他壓迫而來的威勢,臉皮抽搐,身體在哆嗦。
他心中無比驚駭,內心滋味複雜難明。
此人真的突破築基了!!
但事實勝於雄辯,任他心中多麼的不敢置信,羨慕嫉妒恨,甚至是不甘。
可麵對一位築基修士的壓迫感,他也隻能卑微的彎下腰,露出討好的神色。
「晚輩......晚輩祝賀前輩築基有成!」
儘管他努力的想要表現的很恭敬,但說話聲音還是有些有氣無力。
嘩!
似乎王恆的話成了導火索,他話音剛落,下方修士就炸開了鍋。
真的成功築基了!
眾人臉上表情各不相同,難以置信、羨慕、恭敬。
但不同以往的是,沒人敢露出嫉妒、不滿的神色,至少明麵上他們不敢!
隨後就是整齊劃一的祝賀聲響起。
「恭喜前輩築就仙基,未來仙道長青,大道有望!」
陸銘淡笑看著這一幕,但卻沒有和這群人寒暄的意思。
他現在神識強的可怕,對外界的一草一木,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
別看這群人現在有多恭敬,但還沒出來前他們的嘴臉陸銘看的一清二楚。
或許有些築基修士突破後心情愉悅,會打賞一些靈石。
但陸銘可不會以德報怨,別人在背後罵你,自己還要送錢,這種撒幣行為陸銘堅決不會做,不然他真就成了『大撒幣』了!
他目光看向周陽。
這小子從他出來開始就在一個勁的傻樂。
原本陸銘沒打算那麼早出關,但見到王管事要為難周陽,他也就放棄繼續閉關的念頭了。
陸銘一招手,周陽便淩空懸浮起來,落到他身旁。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周陽麵色一慌,但為了不給前輩丟麵子,隻能強裝鎮定,這讓陸銘看的有些想笑。
而下方修士看著這一幕,內心很是羨慕。
這個從頭到尾守在洞府前的小修士,這下算是雞犬昇天了。
他們也想毛遂自薦,成為前輩身邊的侍從、侍女,可惜前輩性子有些冷漠,不願意搭理他們。
陸銘沒有搭理眾人,更無視了欲言又止的王管事。
『自己作死上了榜,那就別怪我了。』
陸銘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王管事,帶著周陽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王管事被陸銘這一眼看的汗毛倒豎。
直到陸銘消失在視野裡,他才鬆了口氣。
築基期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他取出一枚玉簡,將此地發生的事匯報上了上去。
當然,他隱去了自己貪圖對方財富,打算提前開啟洞府禁製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