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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信
楊小凡心中暗自慶幸。
若是他選擇去獵殺血炎狼,而讓畢郎和譚濤前來對付青雷巨猿,恐怕他們早已命喪黃泉。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愈發冷冽,殺意如潮水般湧動。
“既然如此,那就動手吧!”楊小凡冷冷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他懶得與殷皓多費口舌,殺了此人後,他還要趕去完成下一個任務。
時間緊迫,多耽擱一天,後麵的任務就會更加緊迫。
殷皓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既然你這麼急著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他手中長劍一抖,劍光如電,直取楊小凡的左臂。
這一劍刁鑽至極,劍勢詭異,與尋常劍法截然不同。
楊小凡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恢複平靜。
殷皓的劍法雖詭異,卻不過是東拚西湊的雜技,毫無章法可言。
他身形一側,輕鬆避開了這一劍。
殷皓一愣,顯然冇料到楊小凡能如此輕易地化解他的攻勢。
他心中一沉,立即改變戰術,長劍如旋風般舞動,施展出一套名為“追風劍法”的武技。
劍光連綿不絕,招招致命,彷彿要將楊小凡逼入絕境。
然而,在楊小凡眼中,這套劍法不過是徒有其表。
殷皓將各種武技的刁鑽招式強行融合,看似威力無窮,實則破綻百出。
楊小凡的身形如鬼魅般在劍光中穿梭,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避開攻擊,連衣角都未曾被觸及。
殷皓的臉色逐漸凝重。
出招數十次,卻連楊小凡的衣角都未曾碰到,這讓他心中生出一絲不安。
他猛然催動體內的半步成罡之力,劍勢驟然暴漲,劍光如虹,帶著淩厲的殺意直逼楊小凡。
“終於有點意思了。”楊小凡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依然冇有出手的意思,隻是憑藉身法躲避,彷彿在戲弄殷皓。
他要摸清對方的底細,以免陰溝裡翻船。
戰鬥進入白熱化,殷皓的攻勢愈發淩厲,劍法、刀法、槍法輪番上陣,卻始終無法觸及楊小凡分毫。
反倒是他自己,真氣消耗嚴重,呼吸逐漸急促。
“小子,你屬烏龜的嗎?就知道躲!”殷皓怒吼一聲,眼中滿是焦躁。
他從未遇到過如此難纏的對手,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慌亂。
楊小凡冷笑一聲,身形如幻影般閃動,場中竟同時出現了三個“楊小凡”。
殷皓瞳孔一縮,一時間竟分不清哪個是真身。
他咬牙揮劍,斬向右側的殘影,然而劍光劃過,那殘影卻如煙霧般消散。
“糟糕!”殷皓心中警鈴大作,急忙後退。
可是,他的速度在楊小凡麵前顯得如此遲緩。
“殷皓,你太弱了。”楊小凡的聲音如鬼魅般在殷皓耳邊響起。
下一刻,太凡刀猛然劈下,刀芒如虹,帶著淩厲的殺意直取殷皓的胸口。
“噗!”
刀光閃過,殷皓胸前頓時多了一道尺長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出。
他悶哼一聲,身形踉蹌後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你不過是個極丹境六重的小輩,怎麼可能傷到我!”
殷皓捂著傷口,臉色蒼白如紙。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會敗在一個少年手中。
楊小凡冷冷注視著他,眼中冇有一絲憐憫。
“今天,我便替那些枉死在你手中的人報仇。”
他手中太凡刀一抖,刀意如天幕般籠罩四周,將殷皓徹底封鎖。
殷皓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壓迫感,心中頓時生出一股絕望。
他咬緊牙關,強行催動體內殘存的真氣,長劍揮舞,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然而,他的劍法在楊小凡眼中依舊破綻百出。
“給我死吧!”
楊小凡低喝一聲,太凡刀如閃電般刺出,直取殷皓的破綻。
刀光一閃,殷皓的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如泉湧般噴濺而出。
他的眼中依舊帶著不甘與恐懼,至死都無法相信,自己竟會敗得如此徹底。
楊小凡收起太凡刀,冷冷掃了一眼殷皓的屍體。
他伸手一抓,將殷皓的儲物袋收入囊中。
神識一掃,他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殷皓到底殺了多少人,才能積攢如此多的修煉資源?”楊小凡低聲自語。
儲物袋中,堆積如山的靈石、煉器材料以及各種罕見的靈藥,無一不彰顯著殷皓的貪婪與殘忍。
“不錯,煉製靈寶的材料已經湊得七七八八了。”楊小凡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收起儲物袋,身形一閃,迅速離開了這片血腥之地。
一日之後,楊小凡回到了與畢郎、譚濤約定的地點。
兩人早已完成任務,正等候他的歸來。
楊小凡並未提及殷皓之事,隻是淡淡地說道:“接下來,我打算獨自完成剩下的任務。你們先回宗門,替我交任務。”
畢郎和譚濤對視一眼,雖有些擔憂,但最終還是點頭同意。
他們知道,楊小凡的實力遠非他們所能及,獨自行動或許更為妥當。
有了決定後,三人一頓福吃嗨喝,這才朝著帝岡城城東走去。
半個時辰後,三人站在一座巍峨的府邸前。
府邸高牆深院,門楣上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書“姚家”二字,筆力遒勁,透著一股威嚴與厚重。
“就是這裡了!”畢郎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任務卷軸,確認無誤後,抬頭望向那扇緊閉的硃紅色大門。
楊小凡站在一旁,目光沉靜如水,彷彿眼前的一切都無法激起他內心的波瀾。
他輕聲念道:“姚家……”
譚濤則是一臉好奇,湊近畢郎手中的卷軸,瞥了一眼收信人的名字,嘀咕道:“姚金玉?感覺是個女人。”
畢郎將書信小心翼翼地收進懷中,三人邁步上前,還未靠近大門,便被兩尊身披鎧甲的侍衛攔下。
“你們是什麼人!”右側的侍衛厲聲喝道,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之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顯然是對突然出現的三個陌生人裝束充滿了警惕。
畢郎神色從容,微微拱手道:“在下乃玄天宗弟子,奉命給貴府送一封信,還請兩位通報一下。”
聽到“玄天宗”三字,兩名侍衛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眼中也多了一絲敬畏之色。
左側的侍衛問道:“書信……送給誰的信?”
“姚金玉。”畢郎毫不猶豫地回答。
“是送給大小姐的信?”兩名侍衛對視一眼,顯然不敢怠慢。
左側的侍衛迅速開啟大門,快步朝府內跑去,留下另一名侍衛守在門口。
三人站在門外,靜靜等待。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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