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赤練仙子\",蘇晴蘇道友,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了。\"
沈臨舟一一介紹的,田易沒有作聲,而是暗自估摸著這些人的實力。
最後輪到田易時,沈臨舟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這位是田易道友,合歡宗修士,靈力精純。\"
他特意加重了\"合歡宗\"三字,目光在田易腳踝的銀鈴上頓了頓,像是在提醒眾人,此人背景不凡,莫要以貌取人。
然而這話聽在某些人耳中,卻成了另一番味道。
\"原來是合歡宗的兄台,怪不得生得這般俊俏。\"
那名叫蘇晴的女子咯咯一笑,蓮步輕移,身形自帶一股香風,繞到了田易身前。
她裸露的左臂上,赤蛇吐著信子,一雙媚眼如絲,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田易。
最後,纖長的手指竟大膽地撫過田易的胸膛,指尖帶著一絲冰涼的滑膩。
\"隻是,合歡宗的金丹男修,奴家大多都認得,怎麼偏偏沒見過兄台這般人物?\"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甜膩香氣便從她身上升騰而起,如絲如縷,悄無聲息地鑽向田易的識海。
這媚術陰柔歹毒,尋常修士若是被纏上,輕則心神失守,醜態百出,重則淪為她的裙下走狗,任由操控。
其餘幾人皆是神色各異,那壯漢趙奎咧嘴一笑,擺明瞭要看好戲。
沈臨舟則依舊笑意盈盈,並未出聲阻止。
這既是試探,也是下馬威。
然而,田易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任由那指尖劃過,也任由那媚術侵入。
就在蘇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以為手到擒來之際,田易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頭。
剎那間,他那雙漆黑的瞳孔深處,竟泛起兩團幽幽的紫霧,宛若深淵下的漩渦,神秘而危險。
那侵入識海的甜膩媚術,像是遇見了君王的螻蟻,連掙紮都來不及,便被那紫霧一口吞噬,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嗯?\"
蘇晴臉上的笑容一僵。
下一刻,田易眼中的紫霧竟順著她的目光倒灌而回!
\"啊!\"
蘇晴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顫。
她臉頰上瞬間湧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渙散迷離,原本勾人的媚態蕩然無存,取而代de是癡傻的迷醉。
\"好……好俊……\"
她喃喃自語,竟像個提線木偶般,跌跌撞撞地就要朝旁邊之人懷裏撲去。
\"師妹!\"
旁邊的林墨臉色驟變,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他手腕一抖,三枚豌豆大小的綠色丹丸已從指尖彈出,精準地釘在蘇晴的眉心、印堂、人中三處大穴。
丹丸觸及麵板的瞬間立刻化開,一股濃鬱的清苦藥香瀰漫開來。
蘇晴身上的潮紅如潮水般退去,她渾身一軟,臉色慘白地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裡隻剩下劫後餘生的驚懼。
那條一直耀武揚威的赤蛇,也早已蔫蔫地縮回了她手腕,蛇頭深埋,再不敢動彈分毫。
林墨快步上前,一把將蘇晴扶起,隨後轉身對著田易,深深一揖到底。
\"田道友恕罪!舍妹頑劣,不懂規矩,冒犯了道友,還望道友莫要計較!\"
田易眼中的紫霧早已散去,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無妨。\"
\"師妹,我平日怎麼教你的?\"
林墨扭頭看向身後的蘇晴,聲音帶著幾分嚴厲,
\"這世間藏龍臥虎,莫說你這點媚術,便是更強的手段,也可能遇到剋星,你怎能如此輕慢?
沈臨舟這才笑著走上前來,拍了拍林墨的肩膀。
\"哈哈哈,一場誤會,不打不相識嘛。\"
\"蘇道友也是活潑了些,想跟田道友親近親近,沒想到田道友神通如此了得。\"
他看向田易,眼中多了幾分莫名的意味。
\"這種媚術境界,若不是合歡宗這種以幻術見長的宗門,尋常修士根本練不到這般地步,這下田兄的身份可就沒有疑問了。\"
話鋒一轉,沈臨舟揚聲道:
\"好了好了,誤會解開就好!咱們即刻啟程,再耽擱下去,黑風穀的好東西可要被旁人捷足先登可就麻煩了!\"
說罷,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率先向遠處遁去。
其餘修士互看幾眼,也紛紛跟上,隊伍拉成一條長線,消失在天際。
田易剛要動身,眼角餘光卻瞥見一道身影,不緊不慢地從隊伍末尾走了出來。
那是個身材精壯的男子,一身玄色勁裝將流暢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袖口與褲腳都收緊著,露出的手腕線條利落,像是隨時能爆發出驚人的力道。
他麵容俊朗,鼻樑高挺,唇線分明,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雙眼睛像矇著層薄霧的深潭,讓人看不清情緒。
他顯露的氣息明明是金丹初期,可週身縈繞的氣場卻異常詭異:
既沒有趙奎的狂躁靈力,也沒有林墨的溫潤木氣,反倒像團流動的暗影,站在晨光裡卻自帶一片陰影,整個人都籠罩在迷霧裏,讓人摸不透深淺。
男子的目光在田易身上停了一瞬,像是掃過一件尋常物事,又像是在細細打量。
隨後,他唇角那點笑意加深了些,弧度輕淺卻格外醒目,像孩童發現了新奇的玩物,帶著幾分興味。
他沒說話,連腳步都沒停頓,隻是徑直走到隊伍邊緣,與田易並肩而立。
就在兩人目光相接的剎那,田易心頭突然掠過一絲尖銳的危機感——那感覺如芒在背,靈力都下意識地繃緊,腳踝的合歡鈴發出極輕的\"叮\"聲。
這感覺他太熟悉了,當年麵對合歡那位元嬰老怪時,便是這般被對方的靈壓鎖定,連呼吸都覺得滯澀。
田易猛地回神,胸口微微起伏,指尖因靈力驟緊而泛白。
他再去看那男子時,對方已經化作一道黑芒,不疾不徐地跟上了前方的隊伍,玄色勁裝的衣擺在晨風中輕晃,背影尋常得像個趕路的普通修士。
彷彿剛才那足以讓讓他心神崩潰的靈壓,隻是場荒誕的錯覺。
\"田道友,怎麼不走了?\"
旁邊的林墨見他駐足,好奇地問了一句,順著他之前的目光看去,隨即瞭然,
\"哦,道友是對葉道友有所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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