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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賢,38歲,築基圓滿。
在這些年裡,蕭鉉雖依賴靈藥維持身體,但根本的虧損早已無法彌補。
被贏懿修煉魔功,徹底掏空的根基,宛如一根即將熄滅的殘燭,何時都會徹底熄滅。
原本被寄予厚望的蕭鉉,如今已成廢人,已不再適合擔當門派的重任。
【瀕鐵堡】下任掌門,隻能重新挑選。
蕭正鐵知道,在【瀕鐵堡】門下唯二的親傳弟子中,徐賢名義上還是天誠子關門弟子,並且不甚關心宗門事務。
唯有成劍南,最有可能成為新一任的掌門,肩負起整個【瀕鐵堡】的未來。
因為為了鞏固成劍南與【瀕鐵堡】的關係,在去年,徐賢37歲的時候,蕭正鐵的【瀕鐵堡】掌門之女,年滿十五歲,與成劍南成婚,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這一喜事成為了宗門中的一大盛事,也為這個曾經輝煌的門派帶來一線曙光。
麵對這一局麵,蕭鉉內心並無太多波瀾。
他知道,能夠活到今日已是萬幸。如今看到自己的好友成劍南與自己家族的血脈結合,並且將繼承【瀕鐵堡】,心中也不免有些欣慰。
那段時間,蕭正鐵、蕭鉉、成劍南與徐賢,四人常常聚在一起,飲酒暢談,忘了輩分,隻關心當下的愉悅。
似乎希望通過這短暫的歡聚時光,暫時忘卻即將來臨的不可避免的命運。
他們一起談笑風生,共度時光,但終究無法逃避的,還是那份無情的宿命。
然在婚禮結束一個月後,蕭鉉的壽元,終於在一片淡淡的憂愁與溫馨中,悄然消逝。
他在最後的時光裡,安然閉目,歸於一片寧靜。
而此後,整個宗門上下為他舉行了吊念儀式,大家都來緬懷這位曾經的宗門繼承人,向他告彆。
在【秦國】皇叔贏懿死後,【秦國】的朝堂舊秩序瞬間崩塌。
原本那位【秦國】國王,早在數年前便被贏懿暗中以劇毒侵蝕識海,致使神智混沌,形同癡呆。
如今控製皇帝的贏懿已死,國政儘入諸皇族之手。一個傀儡的君王,對權臣而言正合心意,人人得以分一杯羹,反倒再無人願扶正社稷。
如今朝中勢力盤根錯節,而其中尤以三人最為顯赫:
其一,大皇子贏紹——凡人之身,卻身處朝權中樞,善於權謀。
其二,三皇子贏安寧——修為已至結丹期圓滿,乃皇族中修為最高存在。
其三,八皇子嬴天正——雖僅築基中期,卻統攝西境軍政,威望炙盛。
三皇子中,論勢論名,皆不及那位八皇子嬴天正。整個【秦國】西部疆土,皆由其手下掌控,軍心所向,連朝中都忌憚三分。
修仙之都——天意城。
此城高樓入雲,靈氣彙聚,其上有一座浮閣,名曰“聽霄台”,乃是此城議事之所。
此刻,聽霄台上靈光縈繞,幾位大人物正圍坐圓案。
主位之上,坐著天意城之主——問意閣閣主,修為達【元嬰圓滿】,披一襲玄色披風,麵戴詭麵銅具,氣息古怪,言笑間似天意難測。
其左首,是大皇子贏紹與三皇子贏安寧。
右側,則坐著三方來使:
來自龍族統治的東吳,氣勢如潮;
出自妖獸橫行的南蜀,氣息粗狂;
以及兵甲森然、以戰立國的趙國,由趙國修仙大族——向家家主親自到場。
問意閣主開口,聲音平緩卻震盪在每個修士心頭:“如今天誠子已亡,【秦國】再無魔頭壓頂。【秦國】大皇子贏紹、三皇子贏安寧二位有意與鄰國修好,吾認為此舉可緩邊患,合各界之利。”
贏紹微微拱手,言語溫和:“諸位,吾與三弟本心和平,隻盼列國安穩相處。奈何八弟嬴天正目空一切,不將宗族放在眼中,屢屢越界,讓我等兄長頭痛不堪。”
贏安寧亦微微頷首,語氣沉穩:“為表誠意,我等願以厚禮相贈,以示【秦國】之善意。”
南蜀的官員冷笑一聲:“兩位皇子此舉,莫不是想借我們之手削你那勢大的八弟?休要拿‘禮物’遮掩。”
贏紹笑而不辯,隻取出一卷靈契,道:“諸位先聽完再評。此番我欲請三國一同出兵,向我八弟所轄西境發起【約定之戰】。為表誠意,我與三弟各贈諸國一座城池,以為謝禮。”
“哦?”趙國向家家主挑眉冷聲,“一座城池?閣下可彆拿空話糊弄人。城池豈是寫個字、蓋個印便能送的?”
贏紹答道:“此事自有安排。三國隻需先與我與三弟所屬領土宣戰,我自會令局勢傾斜,讓諸位不費一兵一卒而得所願。”
東吳來使冷笑:“寧肯削自家疆土,也要斷你八弟羽翼?你們這行徑,倒像是賣國求存。”
贏安寧淡淡一笑:“來使說笑了。秦國麵積實屬過大,我等皇室宗親實在無暇管理,既然如此,送些許給各位,理所應當。再說我那八弟,各位或不明白我八弟的脾性。他傲氣沖天,若三國出兵,他必會迎戰。到那時,縱然元嬰修士不出,結丹一層的戰力也必傷亡慘重。三麵開戰,他縱不亡,也必重創。此戰之後,秦國之勢必將重新平衡。”
問意閣主環顧眾人,見諸國使者皆若有所思,遂緩緩道:“既然諸位意見相合,便由我天意城代為起草【靈約】。各國以國名為簽,各出三萬靈石為押。若有毀約之舉,便是與我【天意城】為敵,我必傾全力,誅殺背信者。”
話音落地,靈光化卷,合同之上浮現各國印記。
眾人散去後,贏紹壓低聲音,側望三弟:“三弟,那問意閣主言道‘若毀約者當誅’,此事隻需叫隨從代簽,豈不更好?何必親自簽下名諱?”
贏安寧靜默片刻,微微一笑:“大哥不修仙,不明此理。那所謂‘【斬殺毀約者】’,並非隻殺簽約之人,而是殺真正破約之主。哪怕那人是國王,是吾等兄弟,甚至是元嬰修士,也逃不過此契。此約一簽,便是以靈魂為證——非筆墨之事。若有一日有人悔約,天意城必能順著靈氣痕跡,尋得真正背誓之人。”
贏紹麵色一僵,終於沉聲道:“如此……倒也穩妥。”
贏安寧眸光一斂,輕聲道:“大哥,世道如棋,命理難違。隻願此局落子後,八弟再無翻盤之機。”
二人相視一笑,言語之間皆似兄友弟恭,氣氛溫和。
然而,當各自轉身之際,眼底卻各閃冷芒——贏紹心中暗忖:“此子修為深不可測,借我手削弟,又借天意城之勢牽我命數,若不早除,必成後患。”
而贏安寧袖中靈氣微蕩,唇角輕揚:“凡人兄長終是凡人,待八弟之勢削,我再取其位,扶國主之名,立修士為尊,天下自歸吾手。”
【瀕鐵堡】
蕭正鐵撫須沉聲道:“八皇子之意,是趙、蜀、吳三國竟同時上書,要與我秦國開啟【約定之戰】?”
嬴天正微微頷首,眉間凝色不散:“此事實在蹊蹺。三國先前皆曾向我幾位兄長所在之地挑起戰端,三場皆捷。如今又指向我的轄地,分明早有謀劃。自【天誠子】前輩隕落後,秦國的氣運便不似往昔,此舉,恐怕是三國同盟早成。”
他話音未落,殿內氣氛便冷了幾分。
眾人皆以為這不過是三國之間的權謀試探,卻未曾想到,禍根早在秦國內部生出暗枝。
此時堂中還有【瀕鐵堡】的徐賢與成劍南二人。
成劍南抱拳躬身,沉聲問道:“門主,八皇子,恕在下愚鈍,這所謂的【約定之戰】,究竟為何物?”
蕭正鐵輕歎一聲,語氣略帶威勢:“你等未涉朝局,不知也罷。此【約定之戰】,乃是國與國之間的一種約戰之製。修士列陣,以修為、人數為限,於指定戰場一決高下。如此,凡俗百姓可免生靈塗炭。若宣戰方得勝,便可取所求之地;若防守方守住,則反得宣戰方所求地域的一倍半,以示懲戒。畢竟修士爭者資源與靈脈,若戰火蔓延,靈脈斷絕,豈非自毀根基?若不循此製,貿然開戰,那便是滅國之舉,再無迴轉之地。”
成劍南聞言,肅然起敬,拱手道:“原來如此。那請問門主,此戰當派幾何之眾?”
嬴天正接過話頭:“規製已定,每個戰區限十名【結丹期】與百名【築基期】修士。人數雖可湊齊,但若分佈各地,戰力必散。”
徐賢眼神一亮,介麵道:“八皇子之意,是欲集中兵力,一處破敵?”
嬴天正微笑頷首:“正是。南蜀本就草莽之地,東吳又遠隔重山,唯獨趙國咄咄逼人,野心最盛。我此來【瀕鐵堡】,便是為此謀劃。此地乃秦**脈重地,年年與趙國摩擦,最熟敵情。若要設局反擊,須請門主總領此戰。”
蕭正鐵目光沉沉,終於點頭:“既如此,我【瀕鐵堡】自當儘出全力。此戰我願親率數名頂級修士,隨八皇子共赴戰場。”
成劍南急切出聲:“門主,弟子願隨您一同出征!”
蕭正鐵神情一厲:“劍南,不可!此戰凶險非常,若我一去不返,【瀕鐵堡】仍需人掌印傳令。你新近成婚,若讓蕭家女兒守寡,豈不讓我顏麵儘失?徐賢,你隨我同行。此番出征,靈石、丹藥、符籙一應俱備,不必擔憂。”
徐賢抱拳領命,忽然眉頭一動,似憶起舊事:“門主,八殿下……我想起一事。十年前在【血池鎮】之時,曾遇一位結丹修士【夏侯傑】前輩。他曾言,趙國近來有一名神秘修士橫空出世。此人當時不過十五六歲的煉氣期少年,卻以一己之力斬殺數名築基修士,外加百餘煉氣修士,戰力驚人。若此言不虛,如今,他怕是已踏入【築基期】。”
蕭正鐵與嬴天正對視一眼,神色皆變。
嬴天正緩緩開口:“夏侯傑說的嗎?也罷,便將此事告訴爾等。前些時日他以【傳音符】告我,那少年如今已是【築基中期】,且戰力極為詭異。若再任其成長,必成我秦國之禍。因而此戰,也是將其消滅的最好時機。”
徐賢沉吟片刻,心中暗道:‘同為【穿越者】,我知他亦有【係統】在身。修為我高其一階,若正麵交鋒,我未必不能勝。早日殺之,免有後患。’
念及此處,他抬頭,神色堅定:“門主,此戰我願隨行,必不負所托。”
又過了數日,當初被天誠子禁錮百年的修士王起,終於依約與徐賢見麵。
此人昔日形容枯槁,如今卻氣血豐盈、神采煥然,一身修為更是恢複至【煉氣圓滿】之境。
那眉宇間的生機,分明不是垂暮之人所有。
徐賢心下暗驚,麵上卻帶著幾分恭維:“王前輩,近來氣色甚佳,修為似乎大進,莫非壽元也得以延展?”
王起輕撫長鬚,神情淡淡,卻藏著幾分傲意:“被你看出來了。老夫修為確已回到【煉氣圓滿】,壽元也恢複到百餘年。不過,也止步於此罷了。若我能重回【化神】之境,又豈會屈身與你相見?”
言罷,他袖中一翻,一枚儲物戒被拋至徐賢麵前。
“此戒中,乃是我答應為你煉製的【化神級法寶】。本該再淬鍊數十年方可圓滿,但念你不日將有大戰,便先給你這半成品。”
徐賢以神識探入,隻見戒中安靜躺著一根古樸鐵棍。
棍身以【固石】鑄成,堅不可摧;兩端則纏著世間至陰之物【萬萬封魂幡】,幡麵似有無數魂影在暗湧。
兩者奇異融合,氣息幽冷,殺機暗生,確實配得上“【化神級法寶】”之名。
他心頭一喜,將法寶收入係統空間,躬身道:“多謝前輩賜寶,靈石我自會如約奉上。”
王起哈哈一笑,笑聲中透著幾分蒼涼:“靈石當然要收,老夫這餘生的清閒快活,可還要靠它們支撐。”笑意未儘,他語氣忽轉凝重:“此棍我命名為【死域陰煞棍】。此物陰氣之盛,放眼修仙界亦是罕有。那【萬萬封魂幡】,當年天誠子屠戮億萬生靈方得,怨氣滔天。以你區區修為,若強行催動,怕是棍未出力,人已先亡。”
徐賢嘴角一抽,忍不住道:“一用就死的法寶,要來何用?”
王起冷哼一聲:“少跟我裝糊塗。你那【重生】的手段,老夫早已知曉。死了又能活,有何懼?”
話音落,他拂袖轉身。
臨行前,他忽而頓步,似想起什麼,淡淡道:“對了,小子,聽聞【趙國】那邊,也出了個與你一般的築基期穿越者。說句不中聽的——若論實力,你在穿越者裡頭,可是墊底的。若真碰上了,不妙就跑,彆逞能。”
徐賢聞言冷笑一聲:“那人修為比我低兩個小境界,我豈會怕他?前輩未免太小瞧我了。”
“不信就算咯。”王起不再理會,逐步離開。
但其內心還是不免嘀咕‘若是你早死,導致百年後無法進入那【天元境】,壞了天誠子那老傢夥的計劃,我可就得不償失了。’
徐賢手持【死域陰煞棍】,遁行百裡,來到了一個偏僻荒涼的地方,打算先試試此法寶的威力。
隻見他將靈氣注入棍身的瞬間,周圍的空氣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扯動,頓時,數不清的陰魂湧現而出,彷彿無儘海浪翻滾般洶湧。
霎時間,那些陰魂充斥了四周,天地間的氣息彷彿都變得陰冷肅殺。
僅僅半息之間,數公裡外的樹木全都枯萎,死氣沉沉,而徐賢自己,身體卻因法寶的反噬開始迅速腐化,肌膚如紙張般破碎,骨骼顯現,最終化為一堆白骨,隨風而散。
【爐鼎係統】
3位煉氣期處子:基礎獎勵600點功績點;
好感度加持:觸發1倍獎勵,總計獲得功績點600點。
【重生係統】
【死亡間隔時間】:5年,獲得功績點100點
【生前修為】:築基期,獲得功績點200點
【生前名望】:
【築基期階段遇到穿越者】獲得2000功績點;
【擊殺結丹初期孫程】3500功績點;
【協助擊殺結丹後期嬴懿】1500功績點;
【突破至築基圓滿】獲得5000功績點;
一日後,利用【重生係統】的力量,徐賢終於在一片荒蕪的森林中緩緩睜開了眼。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使用【死域陰煞棍】時的痛苦。
那一刻,所有的力量彷彿都背叛了他,法寶的反噬令全身被惡靈充斥,幾乎將他撕裂成碎片。
“自爆倒是算了,倒是那種撕裂的痛苦,簡直讓人忍受不住。這一招,看來不能隨便使用啊。”徐賢痛苦地吐出一口氣,準備修整一下。
他趁機檢視了係統獎勵,發現自己已獲得了不少【功績點】。賢立即將其兌換,用於提升自己所修煉的【昂龍巔鳳訣】。
“唉,終於恢複了一些力氣。”徐賢長舒一口氣,體內靈氣流轉,感覺到一股久違的暢快感襲來。
“這【昂龍巔鳳訣】果然是天階內功,每一次提升,都像是洗髓般通透。”
他輕輕晃了晃腦袋:“可惜,提升的【功績點】消耗太大。但若自己單憑悟性,我也知道自己確實過於懶惰,恐怕是無法達到下一個境界的。既然如此,便也隻能依賴係統的幫助了。”他無奈地笑了笑。
片刻後,徐賢將體內的靈氣調整至最佳狀態,準備朝自己的洞府返回。
而在回城途中,路過府邸突然出現一修士,喚道:“這不是徐賢兄麼?”
定睛一看,原來是昔日於【血池鎮】救下的肖鬆濤。
想起那日田吟兒溫潤如玉的身影,徐賢下身不禁起了反應,**悄然勃起,頂得褲袍微微隆起。
‘【記憶植入法】與【失靈術】,這兩門秘法是否依舊有效?’徐賢暗自思忖,麵上卻不動聲色,飛下問道:“肖兄彆來無恙?”
“徐兄說笑了,你已是築基圓滿的修士,威震秦國,我等凡夫俗子哪敢當您的問候。”
徐賢佯裝謙遜:“隻是偶有機緣先行了一步,你我還是同輩之間。”
隨後,徐賢又故意提及:“令夫人田吟兒近況如何?”
肖鬆濤滿臉喜色:“托徐兄福廕,我們已結為夫妻,二月前喜得千金,那孩子天生便有靈根,實乃天大的福分!本想修書一封與徐兄分享這喜悅,隻因聽聞趙國邊境有異動,徐兄又是天誠子大師的關門弟子,想必事務繁忙,故而打算等孩子長大些再引薦給徐兄認識。”
此時徐賢暗自催動【記憶植入法】,心中暗喜‘看來那兩道秘法依舊靈驗。今天我的小寶貝可要有福了啊。’
入府後,隻見田吟兒於玄關相迎,正抱著熟睡的女兒。產後的她豐腴了許多,胸前那對**愈發飽滿,撐的衣襟頗為緊繃。
徐賢心念一動,運轉秘法改變認知:“田道友,新得貴女,不知母乳可還充足?”
此等唐突之言,換做何人,必惹人怒,此刻田吟兒頗為溫順:“多謝關心,倒也不缺。”
此時徐賢故作沉思,說道:“肖兄、田道友,養育孩兒乃大事。既然二位初為人父母,不如讓我來教你們一些訣竅。”
田吟兒點點頭:“確實,徐公子的建議一定頗有道理,不知有何高見?”
“稍等,我要拿紙筆記錄。”肖鬆濤則連忙拿出紙筆在一旁認真傾聽,準備隨時記錄要領。
徐賢擺手道:“說來也簡單,今日我便屈尊,假裝嬰兒。你們便來當我的父母如何?如此這般,豈不是更能體會其中奧妙?”
這等荒唐提議,換做常理必遭拒絕,可此刻二人卻覺得頗有道理。
肖鬆濤連連點頭道“那可真是為難徐兄了,我們便聽徐兄吩咐。”
“好!”隻看徐賢脫下衣物,坐於床上。
那他**,早已一柱擎天,馬眼也忍不住流出些許液體“現在我餓了,想喝奶。田道友,可知道該如何。”
“那…便是給寶寶餵奶嗎。”隻見田吟兒輕解羅衫,將那對渾圓**完全展露出來。乳暈粉嫩誘人,頂端兩粒櫻桃已滲出晶瑩乳珠。
“徐公子,請…請享用。”田吟兒羞紅著臉,將左乳遞到徐賢唇邊。
徐賢再次含住**,大力吮吸起來。甘甜的乳汁如泉水般湧入口中,他故意咂嘴作響,讓田吟兒愈發難堪。
肖鬆濤則拿出玉簡,認真記錄:“徐兄方纔所言極是,這吮吸之力要適度,過猛會痛,過輕則無用…”
田吟兒被徐賢吸得身子發軟,纖腰微顫:“嗯啊…徐公子慢些…妾身這處還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
隻見徐賢吸吮著甘甜乳汁,胯下**已脹得生疼。
他故意抬眼看向肖鬆濤:“肖兄有所不知,當孩兒吸奶之時,為娘者需以雙股夾住孩兒**,助其宣泄,方是正道。如此孩兒才能儘興,母親也能舒緩。”
這話聽得肖鬆濤連連點頭:“確是有理!徐兄見多識廣,所言必有道理。來,田夫人,請依徐兄所言而行。”
田吟兒咬著朱唇,緩緩張開**,隔著薄紗裙襬,用豐腴的大腿內側肉夾住徐賢那**棍體。
徐賢感受著田吟兒大腿的軟嫩觸感,一邊用力吮吸乳汁,一邊挺動腰身在她腿縫間磨蹭。
每一次摩擦都讓他愈發興奮,馬眼處已滲出晶瑩液體,在田吟兒裙襬上留下濕痕。
“啊…徐公子…”田吟兒壓抑著呻吟,“妾身從未如此對待過…嗯…孩兒的…那處…”
肖鬆濤則仔細觀察記錄:“原來如此!需得這般服侍才行,不然孩兒定會憋悶難受。”
徐賢加快速度挺動,口中吮吸力度也不斷加重:“肖兄記下了麼?待會兒你們給孩子餵奶時,切記要這般服侍才行。”
吸食數秒後,徐賢腰身愈發快速挺動,口中吸吮力度達到頂峰。
田吟兒感受著腿間**的脈動,知道徐賢即將宣泄,連忙夾緊雙腿:“徐公子…要…要射了麼?”
肖鬆濤在一旁認真記錄著每一個細節。
隻見徐賢身子一顫,濃稠白漿自馬眼噴湧而出,儘數射在田吟兒雪白的大腿上。粘稠濁液沿著豐腴腿肉緩緩流下,泛著**光澤。
“肖兄你看,這就是孩兒宣泄之物。”徐賢喘息著說道,“為娘者不可嫌棄,需得接納纔是。”
田吟兒麵紅如霞,大腿上的白濁液體讓空氣都變得曖昧起來。她低聲應道:“妾身知曉了…這原是孩兒之物,自當承受。”
肖鬆濤點頭稱是:“徐兄所言甚是,此乃天經地義之事。來,田夫人,我們還需學些其他訣竅纔是。”
田吟兒用袖口輕輕擦拭腿上濁液,卻見徐賢已經起身,**依舊昂然挺立。
徐賢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肖兄、田道友果然是可造之材。接下來,我還要教你們更多養育之道呢。”
“接下來就該正戲了。”隻見徐賢重新趴到田吟兒身上,這次直接撕開了她的裙襬。
“孩兒需要更多的撫慰,媽媽必須要滿足才行。”徐賢說著,**抵住田吟兒腿心那處**。
肖鬆濤依舊在一旁認真觀察記錄,絲毫冇有覺得有何不妥。
徐賢一手握住田吟兒右乳大力揉捏,同時張嘴含住左乳紅櫻用力吮吸。下身**則找準入口,緩緩挺入濕潤**。
一邊插入,一邊說道“媽媽被孩兒艸時,不可矜持,需要放聲**。”
聽到徐賢的要求,田吟兒再無法壓抑體內洶湧的情潮:“啊啊…徐公子好大…嗯…妾身那處要被撐壞了…”她放聲**起來,再無半分矜持,“好脹…孩兒的大物…填得妾身滿滿噹噹…”
徐賢九淺一深地抽送著,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子宮口,撞得田吟兒渾身發軟:“肖兄聽到了嗎?孩兒吸奶之時還需這般服侍,方能儘興。”
田吟兒雙峰在他口中輪番變換形狀,乳汁四濺:“啊…妾身要丟了…要被孩兒**死了…嗯啊!”
肖鬆濤認真記錄著妻子的**:“原來如此,女子需得這般叫喊,孩兒纔會儘興。”
田吟兒被徐賢操弄得神智迷離,放聲大叫:“好厲害的陽物…妾身的**要化了…啊啊…又要去了!孩兒再用力些…把妾身**死吧!”
徐賢聽得這等浪語,更是賣力挺動:“肖兄記好這些要訣,日後可要好好教導你們的孩子纔是。”
隻看徐賢腰身一震,滾燙精液儘數噴射在田吟兒嬌嫩宮口。灌滿整個**,從交合處溢位白濁。
田吟兒癱軟在床上,雙腿大開,腿心處一片狼藉:“啊…孩兒射得好多…妾身的**都要化成水了…”
肖鬆濤連忙記錄:“原來孩兒宣泄之時要儘數送入母體,如此纔算是完整的養育之道。”
接下來數日,徐賢都藉著教導之名,日日在肖府留宿。
第一夜,他在田吟兒閨房中將她按在床榻上反覆耕耘。
田吟兒放浪形骸,一邊哺乳一邊承歡:“啊…徐公子又來了…妾身今日已被你**了三次…嗯啊!又要去了…”
第二日清晨,肖鬆濤還在打坐修煉,徐賢便溜進廚房,將田吟兒壓在灶台上從後麵進入。
田吟兒驚叫連連:“公子輕些…肖郎還在隔壁…會被聽見的…啊!太深了…要被公子的大陽物頂穿了…”
午後肖鬆濤去市集采買靈材,徐賢便在後院涼亭中剝光田吟兒,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顛弄。
田吟兒扭動纖腰主動套弄:“徐公子教得好…妾身如今學會瞭如何服侍孩兒的大物…啊啊…這姿勢入得好深…要被公子玩壞了…”
到了第四日,他在田吟兒房中大床上,將她雙腿高高舉起,一邊吸奶一邊大力抽送:“肖兄,你且記好這些訣竅。你家娘子如今已經學得很好了。”
田吟兒被乾得花枝亂顫:“肖郎…你且好好看著…看徐公子是如何教導為妻…嗯啊…如何伺候孩兒的陽物…妾身的**都要被**成公子的形狀了…”
數日歡愉過後,徐賢收拾行裝,終是要離開肖府了。
臨行之際,他掐訣施法,施展【記憶植入法】:“待我離去後,你們隻當尋常款待故友罷了。”
田吟兒茫然望著徐賢,渾然不知這幾日自己已被這人玩弄得死去活來。
徐賢又取出幾個玉瓶,遞給肖鬆濤:“些微丹藥,聊表寸心。這些丹藥可助你們突破瓶頸,祝兩位道友,修為更為精進。”
肖鬆濤雙手接過,感激道:“徐兄大恩,無以為報!”
田吟兒也上前福了一禮:“多謝徐公子這幾日的悉心教導…妾身受益匪淺。”
徐賢哈哈大笑:“田道友客氣了。說起來,這些日子,也算‘交談’甚歡,如今留些丹藥,也算是聊表心意吧。”
說罷,徐賢便拿出飛劍,騰空而去。
肖鬆濤望著手中的丹藥瓶,隻覺得這幾日徐賢來訪確實受益良多——哪裡知道這“受益”二字另有深意。
田吟兒則下意識摸了摸自己依舊痠軟的腰肢,那裡還殘留著幾日來的歡愉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