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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血池鎮】的喧囂漸歸寂靜。
徐賢早已抱著侍女竇雛入眠,卻覺神魂飄忽,似被一股無形之力牽引。
耳邊忽聞一聲低語,柔媚入骨,似遠似近,撩撥心絃:“過來,過來。”那聲音如絲如縷,直鑽進他腦海,勾得他心神盪漾,不由自主便想循聲而去。
此時,耳邊傳來些許熟悉的聲音“公子…醒醒,公子…”
可徐賢恍若未聞,腳步不停,眼皮低垂,似陷入了什麼迷障。
此時,一股清流之氣如涓涓細泉,刹那間灌入徐賢體內,霎時將他腦海中的渾濁一掃而空。
徐賢猛地睜眼,茫然四顧,見自己竟站在屋外小路上,身披外衣,鞋襪齊整,不由一愣。
他低頭瞧見竇雛抓著自己衣角,小臉滿是淚痕,忙問道:“竇雛怎麼了,咦,我衣服怎麼穿了?”他撓了撓頭,滿臉疑惑,渾然不知方纔發生了何事。
竇雛鬆了口氣,帶著哭腔道:“公子在前些時間,似乎夢遊一般自行動作,怎麼叫也叫不醒,可怕我嚇壞了。”
她仰起臉,淚水未乾,可那雙眸子卻叫徐賢心頭一震。
隻見她眼瞳已非尋常模樣,化作淡藍寶石之色,晶瑩剔透,隱隱有無數細微靈氣在其中流轉,宛如星河閃爍,美得驚心動魄。
那眼瞳散發的靈氣,緩緩彙入徐賢眼中。
徐賢隻覺一股清新之氣自眼入體,流遍四肢百骸,似能滌盪一切汙濁,連方纔那詭異夢境的餘韻也被驅得乾乾淨淨。
他定了定神,忽地想起什麼,驚道:“哦,竇雛你這是【開眼】了嗎?”他憶起竇雛的兄長竇從康曾提過,竇氏一族中資質上乘者,皆可覺醒獨特瞳術。
此術威力不凡,卻也因此招來禍端,當年那貪婪的向家覬覦此秘,硬生生將竇氏滅族,逼得竇雛兄妹流落江湖。
竇雛聞言,低頭一怔,隨即抬眼細看自己。
她輕聲道:“啊,聽公子這麼一說,似乎確實如此。”她凝神內視,發現這雙眼睛果真不同凡響,似能洞穿一切邪祟。
無論是幻術惑心,還是精神侵襲,皆在她目光下無所遁形,儘被破除。
更妙的是,她注視之人,那瞳中清靈之氣竟能渡入對方體內,叫被注視者也暫時擁有祛邪之力。方纔徐賢能從那詭境中脫身,正是此瞳之功。
此瞳便因此命名為【清靈晶瞳】
徐賢摸著下巴,眯眼打量她,嘖嘖稱奇:“好傢夥,這瞳術端的厲害,怕是連結丹期的高手使出幻術,也得在你這雙眼睛前吃癟。”他雖嘴上調侃,可心裡卻暗自慶幸,若非竇雛及時開眼,他怕是已被那魅惑之聲勾了魂去,後果不堪設想。
竇雛擦了擦淚,羞澀一笑:“公子莫誇,我也不知怎的就開了眼,許是方纔急得狠了,才誤打誤撞。”她雖如此說,可眼底那抹欣喜卻藏不住,畢竟這瞳術乃竇氏血脈傳承,如今覺醒,也算有了傍身之技。
竇雛開眼雖是喜事一樁,可徐賢暗思,自己竟被幻術迷了心竅,定是有妖人在背後弄鬼。
忙縱身一躍,跳上【血池鎮】一處高樓,立於屋脊之上,極目遠眺。
一眼望去,果見街巷間影影綽綽,竟有百餘人如行屍走肉般晃盪,皆似被無形之手牽引,神魂不屬,與他方纔模樣一般無二。
“好傢夥,竟然能一次控製百餘築基期的修士,想必敵人起碼也有結丹中後期的實力,那我可不敢隨便出手。”徐賢眯眼瞧著,心中暗自掂量,知曉此敵非同小可,絕非他一人之力可敵。
他雖好色懶散,可腦子不笨,當即取出傳音符,將此事急告成劍南。
為防萬一,他又悄悄取出兩張【追蹤符】,趁亂貼在比武大賽中相識的散修肖鬆濤與其未婚妻田吟兒身上。
那二人似也中了幻術,腳步虛浮,朝不知何處去了。
成劍南得訊,急忙趕來,與徐賢彙合於高處。
見街中情景果如傳音符所述,他頓時怒火中燒,拍案道:“何處來的妖修,竟然敢在【血池鎮】抓人,可真是以為我秦國修士好欺負不成?”
這【血池鎮】乃【血池】秘境的中轉之地,地位特殊,向來由秦國十大宗門與秦國朝廷聯手把持。
每逢秘境將啟,各派皆遣結丹長老前來,一來彰顯重視,二來藉機交流。
如今鎮中結丹修士不下十人,聲勢浩大,誰敢在此撒野,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成劍南身為【瀕鐵堡】代理門主,手握各大長老聯絡之法,當即取出數十傳音符,靈光連閃,儘數送出,召集援手。
他轉頭看向徐賢,沉聲道:“徐師弟你先行休息吧,之後的事情交給我就行。”頓了頓,又補一句,“正如師弟猜測的,這次的敵人估計結丹期中後期實力,我等築基期作用頗小,無我等出手的可能了。”
翌日清晨,旭日初昇,徐賢睡了一覺,精神稍複,便尋成劍南打探昨夜之事。
成劍南卻無奈搖頭,歎道:“辛苦徐師弟送來情報,可惜還是讓敵人逃跑了。”
徐賢聞言,眼珠一轉,試探道:“哦?莫非敵人不是結丹修士,而是那些元嬰老怪?”
“這倒不是。”成劍南擺手,苦笑道,“此事說來話長,聽師兄我慢慢說來。”
原來昨夜,十六位結丹長老聞訊齊出,浩浩蕩蕩殺向事發之地,聲勢驚人。
那妖修果是【結丹後期】修為,雖麵蒙黑紗,無人識得真容,可戰技嫻熟,手段狠辣,竟以一敵十六,仍有一戰之力。
雙方鬥得天昏地暗,靈光四濺,殺氣沖天。
可誰知最後關頭,那妖修身負重傷,眼見不敵,竟以自爆金丹相威脅,與眾長老談判。
他允諾放回大門派弟子,其餘無根散修則由他處置。
那些長老各懷私心,又怕魚死網破,便鬆了口,各自回府,硬是饒了這妖修一命。
成劍南恨聲道:“哎,若是這些結丹長老們同仇敵愾,哪怕妖修實力至結丹後期,又豈是他們的對手。可惜,最後還是放他跑了。”
徐賢聽罷,冷笑一聲,懶懶道:“修仙界本就你欺我詐,更何況敵人實力強悍,宗門之間也隻是表麵和諧,如此結果倒也正常。”他知成劍南心懷正義,便寬慰道,“這樣,我在昨夜偷偷給幾個散修身上下了【追蹤咒】,既然師兄說其受了重傷,說不定如今以我的實力能夠將其抓獲。”
徐賢有【重生係統】加持,又新學一些招數,正想試試實戰如何。
而且自己的功績點也積壓不少,需要主動求死,使用係統之力兌換一次,填補一下點數的空缺。
“不可,此事萬萬不可。”成劍南忙攔住他,急道,“師弟實力雖強,但對方可是【結丹後期】,即便身負重傷,也非我等築基期修士可以對抗的。”他眉頭緊鎖,生怕徐賢莽撞送命。
徐賢卻擺手一笑,胸有成竹道:“師兄放心,我有一些獨特的逃命手段,雖然不敵,但是保命問題還是不大的。”
成劍南見他執意如此,猶豫片刻,咬牙道:“實在不行。”頓了頓,又道,“師弟,我與你一同前往!”他性子耿直,怎肯讓師弟獨闖險境。
“這。”徐賢一愣,心中暗道帶上成劍南怕會暴露底牌,可若不答應,這趟行動怕也難成。
他隻得點頭,叮囑道:“那師兄你可要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均以你自己的性命優先。否則,如果門主出關後知道你隕落了,他會傷心的。”他這話半真半假,既是關心,又帶幾分推脫之意。
成劍南拍胸脯應道:“好,師兄答應你。”他豪氣一笑,眼底卻滿是堅定。
二人商定罷,便收拾行裝,循著【追蹤咒】指引,悄然出了【血池鎮】,直奔那妖修逃遁之處而去。
徐賢與成劍南循著【追蹤咒】指引,奔波數個時辰,終在一片荒郊野地駐足。
四下荒涼,枯草瑟瑟,舉目皆是嶙峋怪石,肉眼瞧去,似無半點異樣。
徐賢眯眼打量,心中暗道:這地方偏得離譜,莫不是妖修藏身之所?
成劍南神識一掃,忽地撫掌笑道:“看來師弟你還真是找準地方了。”
他話音未落,猛地祭出【巨劍術】,狠狠斬向空處。
伴隨一聲震天巨響,那看似無物之地竟裂開一道縫隙,靈光四溢,露出其中隱秘洞府。洞口幽深,隱隱透出陰森之氣,似藏著無儘凶險。
“看來這妖修真還深受重傷,這陣法布的粗糙。”成劍南冷笑一聲,劍勢一收,破開護洞陣法,帶著徐賢大步邁入。
剛踏入洞府,迎麵便撞上一群低階屍傀,約百餘隻,個個麵目猙獰。
成劍南見狀,怒喝一聲:“鼠輩安敢!”他劍意勃發,化為一道無形劍氣,橫掃而出。
那些屍傀還未近身,便被斬成兩段,屍骨散落一地,腥臭撲鼻,眨眼間便清出一條路來。
徐賢瞧得眼熱,嘖嘖稱讚:“師兄實力果然不凡。”
徐賢手中【天火棍】舞得虎虎生風,將殘餘屍傀儘數掃滅,化作灰燼。
不過片刻,洞口已是一片狼藉,屍傀儘滅,唯有陰風陣陣,透著幾分詭譎。
二人不敢大意,小心翼翼深入洞府。行至深處,眼前景象卻叫人心頭髮寒。隻見洞內二十餘名散修呆立角落,目光呆滯,形如木偶。
地上更是屍骸遍佈,血跡斑駁,森森白骨堆疊,散發陣陣惡臭,瞧著端的滲人。
徐賢皺眉暗道:這妖修好狠的手段,怕是煉了什麼邪術。
成劍南握劍的手微微一緊,低聲道:“師弟,留神些,這地方邪門得緊。”二人隱於暗處,屏息凝神,欲探清虛實。
誰知還未有所動作,洞府中央忽傳來一聲冷喝:“好了,你們兩個小輩,想要躲多久。”
那聲音沙啞陰冷,帶著幾分不屑,隨即一股強橫靈氣如狂潮般席捲而出,震得洞壁嗡嗡作響。
這靈氣霸道無匹,宛如實質,徐賢與成劍南猝不及防,被生生掀飛數米,撞在石壁上,胸口一悶,險些吐血。
徐賢穩住身形,暗罵一聲:好個妖修,果是【結丹後期】的手段,縱然重傷,餘威猶存。
成劍南抹去嘴角血跡,怒目圓睜,劍指中央,喝道:“妖人,抓得散修修煉魔功,今我要替天行道!”
徐賢卻暗自掂量,悄悄傳音道:“師兄莫急,這廝傷勢不輕,咱且穩住,尋他破綻。”他嘴上勸著,心裡卻已盤算開來,欲藉機試探那妖修底細,為後續一擊必殺做準備。
洞內氣氛劍拔弩張,一場惡戰,似已無可避免。
且說這敵人,名喚周魂淵,來曆不明,水、鬼雙修,修為已臻【結丹後期】。
雖在之前被眾結丹修士圍攻,左半身殘破不堪,左手左腳儘失,本命法寶崩毀,精魂耗損,整個人氣息萎靡,似風中殘燭,苟延殘喘。
可即便如此,他境界高出徐賢與成劍南一大境界,餘威猶存,端的不可小覷。
成劍南立於洞中,眼見此妖修藏身於此,怒火中燒,暗道:敵人修為遠在我等之上,既已至此,何必試探,速戰速決為上!
他大喝一聲:“看招,【**巨劍陣】!”話音未落,隻見他雙手結印,靈氣狂湧,六把結丹期巨劍法寶憑空浮現。
此乃【瀕鐵堡】門主蕭正鐵所賜寶貝,結丹六劍法寶可以此法六劍合一,威能直逼元嬰級法寶。
成劍南雖隻築基後期,難以儘展其威,可這一招已遠超尋常築基之力,殺氣騰騰,直叫人膽寒。
霎時,六劍齊鳴,劍光如虹,彙聚成一把百米長巨劍,挾風雷之勢,朝周魂淵當頭斬去。
劍未至,氣先到,洞內石壁震顫。
徐賢在一旁瞧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讚:“我草,這招可以啊。光憑這招估計就能解決敵人,看來不需要我多耗精力,可以直接躺贏。”
周魂淵見這巨劍殺來,殘軀微顫,麵上掠過懼色,卻不甘示弱,單手結印,嘶聲道:“小兒休狂!”
他強催殘魂,召出鬼係法寶【黑霧骷爪】。
隻見黑霧翻騰,一隻滲著陰氣的巨大鬼手破空而出,迎向那【**巨劍陣】正麵對撼。
兩強相撞,靈光爆裂,轟鳴震耳。
僵持片刻,巨劍威勢更勝,撕裂鬼手,直刺周魂淵而去。
眼見劍鋒距身不足五米,周魂淵目露凶光,體內忽地爆出一道幽綠光芒,竟化作一副【鬼靈鎧】覆身。
此鎧陰氣繚繞,鬼影重重,配合先前鬼爪之阻,竟硬生生擋下【**巨劍陣】一擊。
劍氣雖猛,卻隻碎鎧,未傷其性命。
成劍南見狀,麵色蒼白,靈氣耗損已極,卻咬牙喝道:“厲害,那麼這招如何!”
他強提一口氣,六劍散開,化作六道流光,分彆從四麵八方朝周魂淵絞殺而去。
劍光閃爍,洞內寒氣逼人,直欲將那妖修碎屍萬段。
“築基小兒,不要過分了!”周魂淵怒吼一聲,殘軀化作一團黑霧,詭異遁術驟現,身形飄忽不定,六劍竟無一命中。
他獰笑連連,反手一揮,催動洞角那二十餘名被控散修,齊齊撲向二人。
這些散修皆築基修為,雙目無神,如傀儡般悍不畏死,若合擊而來,徐賢與成劍南怕是難以招架。
“看來不能留後手了。”徐賢眼見散修如潮水湧來,手中【天火棍】猛地一震,喝道:“分身現!”
隻見靈光一閃,他身旁驟然多出一個分身,與本體一左一右護住成劍南,棍影翻飛,將撲來的散修硬生生擋下。
“多謝師弟。”成劍南喘息稍定,見徐賢分身之力暫時穩住局麵,忙提劍再戰,六道劍光如狂龍出海,朝那黑霧中的周魂淵殺去。
可那妖修遁術詭譎,霧氣飄忽,劍光雖快,卻次次落空,徒留洞壁上道道劍痕。
成劍南咬牙切齒,額上冷汗直流,心知靈氣將儘,卻仍不肯罷手。
周魂淵冷笑一聲,覷準空隙,單手一揚,一道黑色水矢破霧而出,直刺成劍南胸膛。
那水矢漆黑如墨,帶著腥臭之氣,眨眼便洞穿他護體靈光,血花四濺。
成劍南悶哼一聲,禦劍術頓時散亂,整個人踉蹌跪地,捂胸喘道:“這,黑水,似乎會奪我靈氣。”
他麵色慘白,冷汗如雨,知曉自己太過莽撞,已無再戰之力。
“師弟,看來我們要死在這裡了。”成劍南苦笑一聲,單手地,氣息微弱,眼中卻滿是不甘。
徐賢卻咧嘴一笑:“放心,不會的,師弟我還有殺手鐧冇出呢。”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狡光,低聲道,“不過這招我不想示人,所以希望師兄在聽我倒數三聲後,不要回頭,直接撤離此洞府,如何?”
成劍南一愣,喘道:“若是師弟有信心,待我出洞後,必將想辦法找援軍前來。”
“不,恰恰相反。”徐賢擺手,沉聲道,“待師兄撤離後,希望靜置修養三日,若是三日後我未歸來,再找援軍。我這秘術有頗多禁忌限製,若是信任師弟,請務必按我說的做。”
“…”成劍南雖不明其意,可見他神色堅定,知其必有後招,便點頭道:“好,師兄答應你。”他強撐一口氣,咬牙站起。
徐賢深吸一口氣,喝道:“三、二、一,師兄快跑!”話音落,他與分身齊動,棍影如山,硬生生攔下散修與周魂淵攻勢。
成劍南瞅準空隙,催動殘存靈氣,化作一道遁光,踉蹌衝出洞府。
“想跑?冇門!”周魂淵獰笑一聲,單手結印,召出一尊五米高的骷髏弓箭手,黑氣繚繞,巨弓拉滿,一箭如流星,直追成劍南而去。
那箭矢裹著鬼氣,洞穿空氣,殺意森然。
徐賢眼疾手快,大喝一聲:“休傷我師兄!”
他袖中飛出一枚暗器法寶【混血錐】,錐尖血光閃爍,迎著箭矢硬碰硬。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箭矢碎裂,鬼氣四散,成劍南趁機逃出生天。
成劍南迴頭一瞥,見徐賢身影遠去,心中暗道:“師弟,要活著回來啊。”
周魂淵殘軀立於黑霧之中,半身血肉模糊,氣息雖弱,卻仍透著一股子陰鷙。
他冷笑一聲,沙啞道:“小兒,送走幫手,莫非想獨鬥老夫?”
話音未落,他單手一揮,霧氣翻騰,催動那二十餘被控散修,齊齊朝徐賢圍殺而來。
既然成劍南已走,徐賢見狀,冷哼道:“既如此,老子也不藏了!”
徐賢大喝一聲:“【妖化之術】!”霎時靈光爆閃,他與分身身形驟變,額生鹿角,瑩光閃爍,四肢纖細如鹿,化作半人半妖之態。
分身搶先一步,身形如風,施展風遁之術,速度快得驚人,化作一道殘影,直撲那二十餘散修而去。
這些散修不過被周魂淵臨時操控,實力大不如前,動作僵硬,破綻百出。
徐賢分身棍影翻飛,火光四濺,幾個照麵便殺得他們七零八落,慘叫連連,紛紛退散,難近其身。
徐賢本體趁此空隙,雙足一點,祭出【躍天靴】,靴底靈光流轉,身形如箭離弦,一躍十餘米,眨眼便至周魂淵身前。
他冷笑一聲,袖中暗器【混血錐】破空而出,血光閃爍,直刺周魂淵胸膛。
周魂淵見此,殘軀微震,目露精光,嘶聲道:“分身、妖化、【混血錐】,我知道你是誰了。”他單手結印,召出數麵骨盾,輕而易舉便將【混血錐】化解,隨即反手一揮,大喝道:“莫非,便是你殺了沈鴻!”他掌中靈光再起,數十根骨刺破霧而出,刺尖黑水滴落,腥臭撲鼻,朝徐賢鋪天蓋地射去。
徐賢聞言,不屑一笑,手中【天火棍】一橫,隨口道:“沈鴻,哦,那個【嵐山城】城外的妖修是吧。”他細想片刻,眯眼續道,“也對,你們二人都愛抓人血祭,想來確實都是一路人。”
他這話雖帶幾分戲謔,可棍勢不減,火光熊熊,迎著骨刺硬擋。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周魂淵聽罷,怒火更盛,咆哮道,“既然如此,分身、混血錐也罷,妖化之術你如何融會貫通,這招便是我也未曾領悟一二!”他目露凶光,殘魂之力狂催,骨刺攻勢驟然加劇,刺尖黑水淅淅瀝瀝,觸之即散靈氣,端的歹毒。
洞內陰風大作,骨刺如雨,密不透風,直欲將徐賢刺成篩子。
“我可冇有義務回答你!”徐賢冷哼一聲,身形騰挪,【躍天靴】踏風而動,手中【天火棍】舞得密不透風,硬生生擋下大半骨刺。
可那骨刺實在太密,黑水四濺,【躍天靴】不慎被刮出一道口子,黑水滲入,靈光頓黯。
他眉頭一皺,暗罵一聲:“晦氣!”當機立斷將靴子拋棄,赤足落地,以防黑水侵入體內,壞了根基。
【躍天靴】損
周魂淵見他棄靴,冷笑更甚,嘶聲道:“小兒,靴子冇了,看你還往哪逃!”他單手再揮,黑霧翻滾,化出數道鬼爪,夾雜骨刺齊攻而來。
徐賢眼見退路被封,索性不再躲閃,鹿角微顫,妖化之力催至極致,雙目赤紅,喝道:“老鬼,納命來!”他身形一閃,直撲周魂淵而去。
徐賢眼見周魂淵骨刺如雨,黑水四濺,心頭暗道:“試試看那招吧。不過此招靈氣消耗過於龐大,先把分身收了。”
徐賢分身化作靈光歸體,體內靈氣彙聚如潮,氣勢陡然一凝。
“【神軀幻化·偽】開!”徐賢大喝一聲,靈力狂湧,麵板滲出金色脈絡。
他周身靈氣暴漲,雙目赤紅,揮舞【天火棍】,棍影幻化百餘道,火光熊熊,密不透風。
那骨刺雖密如蝗群,卻近不得他分毫,皆被棍影焚燬,化作飛灰散落。
洞周魂淵殘軀立於黑霧中,氣勢已然被壓得節節敗退。
此時,周魂淵忽地喉頭一甜,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他本就重傷在身,左半身殘破,法寶儘毀,又鏖戰多時,早已油儘燈枯。
他暗自咬牙:“再這樣下去,便是不被這築基小兒殺,也遲早因重傷而魂飛魄散!”他目露凶光,知曉再無退路,索性孤注一擲,使出最終殺招。
“【化鬼邪功】”隻見他強催殘魂,僅剩靈力儘數爆發,竟將自身化作一尊十餘米高的巨大鬼魂,猙獰可怖,鬼氣沖天,朝徐賢撲殺而來。
此招乃以魂魄為祭,燃儘性命的搏命一擊。
若非連番惡戰,又失了所有法寶,以他【結丹後期】修為,斷不至於對一築基小兒使出這等拚命招數。
可如今,他已無路可走,隻求一擊斃敵。
鬼魂張牙舞爪,腥風撲鼻,洞內陰氣大盛,直叫人心膽俱寒。
徐賢見狀,冷笑一聲,暗道:“老鬼要拚命,咱也不慫!”
他鹿角微顫,催動全身法力,金光大盛,喝道:“【神體之力·偽】!”
此招乃將神軀靈力儘灌一處,激發絕強攻擊的殺手鐧。
隻見他將金色靈氣悉數注入【天火棍】,猛地朝前一伸,一道巨大金色棍影破空而出,宛如天柱降世,與那鬼魂正麵對撞。
兩強相遇,天地失色,金光與鬼氣互相撕咬,轟鳴震耳,洞壁龜裂,碎石如雨。
棍影勢如破竹,火光焚儘陰霾,鬼魂嘶吼掙紮,卻終不敵徐賢神力。
那金色棍影咆哮一聲,貫穿周魂淵魂魄之軀,轟然炸開,鬼氣四散,他一聲慘嚎,魂飛魄散,徹底殞命。
塵埃落定,徐賢緩緩落地,金光漸斂,可體內靈力已透支殆儘。他隻覺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噴出,雙腿發軟,撲通跪倒在地。
他喘著粗氣,掏出數枚恢複靈力的丹藥塞入口中,苦笑道:“這招近乎要把我渾身氣息完全榨乾,看來以我現在的修為,用此招還是小心為上。”他盤膝而坐,閉目調息,額上冷汗淋漓,麵色蒼白如紙。
正當他以為大敵已除,危機已解,欲打坐恢複之時,忽覺一股陰冷鬼氣悄然纏上身軀,似毒蛇鑽心,竟讓他動彈不得。
他猛睜雙目,驚道:“你,竟然冇死!”那鬼氣雖無形,卻陰森刺骨,直鑽他四肢百骸,殺意森然。
“哈哈,死了,死了。但是死前,也要抓你墊背!”周魂淵雖身死魂散,可聲音卻從鬼霧中傳出,怨毒無比,“此乃我鬼修秘術,可詛咒殺我者同歸於儘!正是因為此招,才讓那些抓拿我的結丹修士忌憚,放我一條生路。如今,雖用在你這築基小兒身上頗為不值,但也算報我身死之仇了!”
周魂淵續道:“可惜,【大人】讓我尋覓的鑰匙剛得,他練功所需祭品也未來得及送去,就被你這小子給打攪了。哀啊,歎啊!”他話音剛落,鬼氣已如潮水般散播徐賢體內,隨之朝外狂湧而出。
那詛咒之力霸道絕倫,以命換命,防不勝防。
雖不知周魂淵何意,但如今徐賢早已無力思考此事。
徐賢靈力早已耗儘,體內空虛,如何抵擋這拚命一擊?
他掙紮欲起,卻覺四肢如墜鉛石,動彈不得。
那鬼氣鑽心蝕骨,靈氣崩散,眼見生機漸逝,他暗歎一聲:“罷了,終究還是栽了。”最終,他氣息漸弱,與周魂淵同歸於儘,化作一縷殘魂,消散於洞府之內。
【重生係統】
【死亡間隔時間】:2年,獲得功績點40點
【生前修為】:築基期,獲得功績點200點
【生前名望】:【擊殺向孚】獲得功績點700、【初次使用妖化】獲得功績點1000、【血池鎮比武大賽第四名】獲得功績點150、【突破至築基中期】2000、【協同擊殺周魂淵】1200
【扣分專案】:無
總計獲得功績點5290
一日光陰悄然流逝,徐賢自昏迷中悠悠醒轉,睜眼四顧,已是【重生係統】將他挪至安全之地。
他低頭一瞥,見係統介麵功績點暴漲,不由咧嘴一笑,道:“敵人最後一招實在凶險,結丹修士魚死網破防不勝防。不過幸好冇有白忙,這次獎勵夠多,也能過上一陣富裕日子了。”
他伸了個懶腰,揉揉痠痛肩膀,心中暗自慶幸,這趟險戰雖九死一生,可回報豐厚,總算冇白拚一場。
稍作休整,他吞下幾枚丹藥,調息片刻,待氣力稍複,便起身抖擻精神,駕起遁光,直奔周魂淵洞府而去。
洞外荒草萋萋,陰風未散,成劍南果真守諾,未到三日之約便不來打擾,留他獨自收拾戰場。
徐賢立於洞口,眯眼打量,暗道:“師兄倒是信人,這下可方便我行事了。”
洞內依舊屍骸遍地,血腥撲鼻,那二十餘被周魂淵操控的築基修士雖妖修已死,卻仍如木偶般呆立角落,雙目無神,似陷假寐,無法動彈。
徐賢皺眉瞧了瞧,心中暗忖:這老鬼手段詭異,死了還留這堆麻煩。
他懶得細管,徑直走向周魂淵殞命之處,翻起那妖修的儲物袋。
徐賢抖開一瞧,見裡頭法寶儘毀,隻餘些鬼修器物,陰氣森森,邪氣逼人。
他撇嘴道:“這堆玩意兒忒邪乎,留著無用。”便隨手收起,打算日後尋個地方處理。
可翻著翻著,卻有幾物叫他眼前一亮,心頭微動。
頭一件,便是兩把骷髏鑰匙,骨白森然,隱隱透著靈光。
徐賢拿起細看,忽憶起周魂淵死前怨歎,要將此物獻給所謂【大人】。
他眯眼喃喃道:“看來這背後還有其他聯絡,先把這鑰匙收起,或許還有彆樣機緣。”他將鑰匙揣入懷中,眼底閃過一絲狡光,暗自盤算,日後或能憑此探出些隱秘。
再翻下去,又得幾本功法書籍,多與徐賢路數相沖,瞧著無甚大用,他便隨手收納,懶得細看。
唯獨一本鬼修典籍與一冊幻術功法,叫他停下手來,頗感興趣。
那鬼修典籍翻開一看,上書:“鬼修,需結丹以上修士方可修煉。結丹修士需自爆金丹,元嬰修士自爆元嬰,死而後生,方可修煉成鬼。若是以**修行,隻能作為輔助修法。”徐賢略讀幾頁,眉頭微皺,暗道:“這鬼修法門端的詭異,拿命換命,忒也歹毒。”他搖搖頭,將其收起,暫不打算沾手,隻留作他用。
倒是那幻術功法,叫他心頭一熱,拿在手中翻看不捨放下。
此術名喚【失靈術】,施展之時,可抹除他人神智,暫時操控其身。雖無法精細指揮,可單憑抹去神智這一點,便已叫徐賢垂涎三尺。
他眯眼自語道:“若是我冇猜錯,用此術,再以我的【記憶植入法】、【認知混亂術】進行聯合使用,豈不是便可隨意將彆人洗腦成自己想要的樣子,而且隻要不被高階修士發現,還冇有所謂的時間限製!”他越想越覺妙不可言,嘴角微揚,露出幾分狡黠笑意。
念頭既起,他再不遲疑,當即盤膝坐下,靈識沉入【失靈術】,用新的功績點進行學習,不過片刻便將其學會。
他站起身來,目光掃向那二十餘呆立修士,特彆是肖鬆濤、田吟兒這對未婚道侶,眼底閃過一絲猥瑣笑意,**都因其猥瑣思想而隆起,暗道:“既有此術,何不試試手?”
……
過了些許時間,【失靈術】效力已然驗證無誤。
回到【血池鎮】,徐賢尋到成劍南下榻之處,將那周魂淵之事簡略說了個大概。
當然,自家那些【妖化】、【神軀幻化】的底牌,他可半字不漏,隻撿些無關緊要的說了。
成劍南聽罷,撫掌歎道:“師弟好膽魄,竟獨滅那妖修,端的英雄也!”
徐賢擺擺手,道:“師兄,這些所得贓物,要不你我二人共同分之?”
成劍南卻連連推辭,豪氣道:“哎,這些都是師弟用命搏來,師兄我怎敢拿之。”
徐賢卻不依,眯眼笑道:“起碼這些邪修材料師兄你務必拿去自行處理,以你【瀕鐵堡】代理門主的能耐,找到黑市把它們出手肯定不成問題。師弟我就不行了,而且我看著這些東西,就心煩呐。”他這話半真半假,但也是一種示好。
一番推讓,成劍南拗不過他,隻得收下那堆邪修材料,點頭道:“既如此,師弟放心,這事交給我便是。”他頓了頓,又皺眉問道:“既然已經滅了妖修,可否需要我將此事,彙報那些駐留在【血池鎮】的結丹長老們?”
“此事可千萬不要。”徐賢聞言,臉色一變,連忙擺手阻止道,“師弟我之所以走後,才讓那些散修清醒,便是為了防止此事與我【瀕鐵堡】扯上不必要的關係。師兄你也知道,這些大門大派嘴上富麗堂皇,心思一個比一個臟。萬一他們在莫名之處發難,虧得還是我們啊。既然人已救走,何必徒增麻煩?”
成劍南聽罷,沉吟片刻,點頭道:“嗯,所言極是,這事便到此為止,之後發生什麼我們也不便過多牽扯。”他性子耿直,可也不傻,知曉修仙界水深,徐賢此舉確是穩妥之法,便不再多言。
一日過後,那些被周魂淵操控的散修陸陸續續歸來,個個麵容憔悴,神色茫然。
有些駐場結丹長老聽聞,主動上前打探究竟,可問及詳情,這些散修卻隻搖頭歎息,茫然道:“一無所知。”
有人細問洞府之事,他們隻答:“似有戰鬥痕跡,然何人相救,實不知也。”言語支吾,眼神躲閃,似連自家性命如何保全,亦是雲裡霧裡,全然不曉。
此時,有一結丹修士心生歹念,暗道:那洞府既出過妖修,又有大戰痕跡,定藏著些寶貝疙瘩,不如趁亂撈上一筆。
他眯眼冷笑,喚來十餘築基修士,奔那周魂淵洞府而去,欲搜刮一番,飽飽腰囊。
誰知這夥人剛踏入洞口,還未站穩腳跟,忽覺一股無形重力如泰山壓頂,轟然降下,直將眾人死死鎖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重力霸道絕倫,骨骼咯吱作響,壓得他們麵色慘白,冷汗淋漓。
未及反應,洞內火光沖天,竟憑空冒出百餘頭火牛,個個赤焰纏身,牛角如刀,咆哮著朝眾人狂奔而來。
眾人毫無還手之力,眨眼間便被踩踏成肉泥,慘叫聲響徹洞府,血肉模糊,屍骨無存。
塵埃落定,洞內火光漸熄,兩道身影緩緩現身,乃一對家族兄弟,氣度不凡,皆為【結丹初期】修為。
那兄長手持一柄赤焰法杖,正是召火牛之人;
那弟弟指間靈光流轉,乃施重力之術的高手。
二人立於屍堆之間,環顧四周,神色淡然,似對這血腥一幕毫不在意。
兄長眯眼瞧著地上殘骸,冷冷道:“真冇想到,周魂淵那廝竟然也會死的如此輕巧,【大人】聽到也頗為意外。”
弟弟聞言,哼了一聲,介麵道:“是他自己太浪,惹得十餘結丹修士對他圍殺!”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不屑,“死也就死了,但是最重要的鑰匙,竟然給我等弄丟了,這可麻煩。”
兄長擺擺手,豪氣道:“無礙,便是掘地三尺,我們也要將鑰匙找回來。”他掃過洞府每個角落,殺意未減。
徐賢遠在鎮中,正與成劍南飲茶閒話,尚不知自己滅周魂淵一事,已引來更大陰謀。
說回徐賢,自從性命無憂,他便考慮此次功績點該如何使用。
“此番險戰,功績點倒是撈了不少,需得好好盤算一番。”徐賢指尖靈光一閃,喚出係統介麵。
首當其衝,徐賢思量自家招數愈發耗靈,動輒靈氣枯竭,急需擴充靈氣存量纔是正經。決定先從內功下手,夯實根基。
他先將那低階功法【正氣訣】提升至巔峰。接著,又將雙修功法【昂龍巔鳳訣】與那【神軀靈功·偽】各升至二層。
如此一番提升,他隻覺體內靈氣如江河奔湧,端的是舒暢無比。
至於那分身之術、妖化之法,徐賢掂量再三,暗道:“這兩招雖威風,可靈氣耗費忒大,眼下升之無甚大用,反倒徒增負擔。不如擱置一旁,待日後晉至結丹期,靈氣充沛,再行提升不遲。”
如此一通操作,功績點已去大半,徐賢也不心疼,反倒取出剩餘點數,換了些靈草藥材,堆得滿滿噹噹。
又添了幾樣突破築基的珍稀材料,專為侍女竇雛準備。
他雖好色懶散,可對身邊人倒也不薄,此番心思,頗有些長遠的打算。
剩餘功績點則存起以備不時之需。
徐賢拍拍屁股站起,心頭一熱,色色之事便湧上心來。
他轉頭瞧向竇雛,那丫頭正逗弄著【紫核靈兔】,笑得眉眼彎彎。
他悠閒走過去,拍拍她肩頭,咧嘴道:“今晚我有事情就不回來了,你自己獨自睡就好。”
竇雛輕聲迴應“哦。那公子小心。”
客肆之內,燈火通明,肖鬆濤與田吟兒夫婦早已候在雅間,見徐賢推門而入,肖鬆濤忙起身拱手,笑得滿麵春風:“啊呀,徐道友,等你很久了。”
田吟兒亦盈盈一笑,端來一盞清茶,遞到他手中,態度親熱得緊,似與徐賢相交多年,情誼深厚。
徐賢接過茶盞,懶懶坐下,眯眼打量二人,心中暗樂。
以他與這對散修未婚道侶的交情,本不過點頭之緣,斷不至於如此親近。
可如今這番光景,分明是【記憶植入法】與【失靈術】的功勞。
他那日施術之時,早已在二人神魂中種下虛假記憶,又抹去部分神智,硬生生將自己塑成他們的“至交好友”,如今瞧來,果然天衣無縫,端的妙不可言。
肖鬆濤拉開木椅,笑容滿麵地請徐賢上座:“徐道友此番前來,可是為了‘那事’?”
他的語氣輕鬆,彷彿在聊家常,可眼神裡卻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徐賢點了點頭,悠閒脫下外袍,隨手扔在一旁,露出**的上身和胯間那根早已硬挺的**。
粗壯的**青筋畢露,頂端滲出幾滴前列腺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顯然早已瘙癢難耐,急不可待。
田吟兒站在一旁,白色絲綢長裙裹著她纖細的身軀,勾勒出胸前那對嬌挺的**和臀部的圓潤曲線。
她瞥了一眼徐賢胯下**,臉頰瞬間染上紅暈,清爽的眉眼間閃過一絲羞澀。
她輕咬下唇,轉頭看向肖鬆濤,低聲問道:“夫君,真要這樣嗎?”聲音清脆中帶著幾分猶豫,可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卻因洗腦而生出一抹隱秘的渴望。
肖鬆濤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柔卻堅定:“哎,你我已是未婚夫妻,正因如此,絕不可私自行房之事。你的處子之身得交給信賴之人來破,我思前想後,隻有徐道友最合適,我才能安心。”
徐賢聞言,咧嘴一笑,露出幾分猥瑣:“就是,吟兒,我會好好玩弄你的身體,保證讓你舒舒服服。”他的聲音直白露骨,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田吟兒身上遊走,像一頭餓狼盯著獵物。
田吟兒垂下眼簾,低聲道:“那,我便失禮了。”
她抬起纖細的手指,緩緩解開腰間的絲帶,白色絲綢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她純如寶玉的**。
那對嬌挺的**挺立在胸前,**粉嫩,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她脫下褻褲時,兩瓣圓潤的臀肉輕輕晃動,臀縫間那道淺粉色的肉縫若隱若現。
徐賢眯著眼,胯下**猛地跳動了一下,**溢位的前列腺更多,他舔了舔嘴唇,似乎對如此變態場麵頗為心動。
肖鬆濤半跪在一旁,手裡握著毛筆,記錄本攤開在膝上,準備記錄自己未婚妻被艸的所有細節。
徐賢走上前,粗大的**在田吟兒粉嫩的**外摩擦,**沾滿她淌出的黏液,玩弄著她的**。
隻見徐賢粗魯地掰開她雪白的大腿,命令道:“把腿再張開些,對,就這樣。”
“是,這樣嗎?這動作,好羞恥。”田吟兒順從地蹲下,雙腿被強迫擺成青蛙蹲的m姿勢,私密處完全暴露在三人視線中。
她的**微微張開,粉嫩的肉縫裡淌著晶瑩的淫液。
徐賢低頭看著這可愛處女肉穴,滿意地點了點頭,淫笑道:“那麼第一個姿勢,就用後背位好了。”
隻見徐賢一把將田吟兒翻轉過來,少女溫順地趴下,翹起臀部,兩瓣嫩臀間那道淺粉色肉縫因期待而**流淌。
她甚至主動往後頂了頂臀部,迎向徐賢的**,內心深處那抹清爽的羞恥感讓她臉頰滾燙,可洗腦的認知卻讓她渴望著自己**被**好生玩弄。
徐賢握住**,粗大的**抵在肉縫上,故意放慢插入速度,讓肖鬆濤看清每一個細節。
**頂開**,緩緩擠壓著處女膜,田吟兒屏住呼吸,輕聲道:“啊……要進來了……”
“痛。”隨著徐賢用力一頂,處女膜被撐破,沾血的**整根冇入,她腳趾猛地蜷縮,喉嚨裡擠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肖鬆濤的呼吸驟然加重,毛筆在紙上胡亂塗抹,記錄著未婚妻**被撐開的細節。
那粉嫩的肉縫被粗大的**撐到極致,邊緣泛著透明的黏液,混合著處女血淌下,滴在地上發出輕微水聲。
肖鬆濤的褲襠隆起一塊,**硬得發疼,腦海裡全是田吟兒被破處時的媚態。
徐賢開始**,**在**裡進出,一邊艸一邊笑道:“鬆濤,瞧瞧你家吟兒這**,多緊多濕,夾得我爽死了。”
田吟兒的內壁痙攣著吸吮**,子宮被**撞得酸脹不堪,她咬緊牙關,斷續呻吟:“徐道友……好深……”
“接下來是倒澆蠟燭。”徐賢抽出**,一把抱起田吟兒,讓她麵對麵坐在自己身上。
少女的雙腿被分開架在他腰間,剛破處的**再次吞下粗大的**。
徐賢故意讓她上下晃動身體,觀察**吞吐**的淫景。
混合著處女血的黏液順著交合處滴落,淌過田吟兒的大腿根部,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她的**隨著動作上下彈跳,**蹭在徐賢胸口留下濕痕。
田吟兒雙眸失神,嘴裡吐出細碎的呻吟:“徐道友……我……我受不了了……”她的內心掙紮著,典雅的性格讓她羞恥得想哭,可快感卻如潮水般湧來,讓她無法抗拒。
肖鬆濤湊近拍攝特寫,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田吟兒大腿上的黏液,黏膩的觸感讓他胯下猛地一跳,褲子裡滲出一片濕痕。
徐賢瞥了他一眼,戲謔道:“鬆濤,沒關係,你也掏出自己的**,用自己的手爽爽。”
他掐著田吟兒的腰肢猛力上頂,**次次撞擊子宮口,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田吟兒被頂得尖叫連連,**內壁痙攣著擠壓**,淫液淌得更多,滴在徐賢胯間發出**的水聲。
徐賢突然抽身,將田吟兒推到桌邊:“彎腰扶穩,給你開個後門。”
田吟兒溫順地俯身,雙手撐著桌麵,翹起臀部,兩瓣雪白的臀肉微微分開,露出菊穴那圈緊緻的褶皺。
徐賢吐了口唾沫塗抹在褶皺上,濕漉漉的觸感讓田吟兒臀部一縮,可她立刻放鬆身體,迎向即將到來的侵犯。
徐賢說道:“你後麵的前麵的兩個肉穴,我可都要吃下了哦。”
田吟兒的後穴被**抵住,緩緩擠開,火辣辣的灼燒感讓她眼角滲淚,可嘴裡卻吐出呻吟:“徐道友……我可以的……”
見未婚妻菊穴也被開發,肖鬆濤的筆掉在地上,終還是忍不住哆嗦著解開褲鏈,露出發硬**,手指在上麵快速套弄,眼神卻死死盯著田吟兒被撐開的後穴。
徐賢一寸寸推進,將**推入田吟兒直腸,直到整根冇入。
隨之徐賢雙手拍在田吟兒臀肉上,留下鮮紅的掌印。田吟兒疼得尖叫,可快感卻讓她**再次淌出淫液,順著大腿根部滴落。
艸完菊穴,徐賢站起身,竟然用繩索將田吟兒倒掛而起,**再次對準田吟兒的**,猛地插了進去。
隻見**擠開內壁,直捅子宮口。田吟兒被倒吊著,鮮血和淫液順著腹部流到**,滴落在地上。
她尖叫連連:“徐道友……我……我受不了了……”
肖鬆濤跪在下方,伸出舌頭接住滴落的混合液體,那腥甜的味道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再次硬到發疼,手指不自覺地在褲子裡套弄,眼神卻離不開田吟兒被撐開的肉縫。
徐賢加快**速度,**在**裡瘋狂進出,**次次撞擊子宮深處。
田吟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失禁般灑在兩人身上。她失聲尖叫:“徐道友……我到了……”
“好,我也要射了!”徐賢雙手掐著田吟兒的腰肢,**深深埋進**,**抵著子宮口猛地噴射。
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內壁痙攣著吸吮著每一滴,混合著淫液和鮮血溢位,順著**淌下。
田吟兒癱軟在繩索中,喘息著,眼神迷離,內心卻因洗腦而感到滿足。
徐賢抽出**,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臀肉,白濁的精液從**裡緩緩流出,滴落在地毯上。
而肖鬆濤,見自己未婚妻被如此折磨,卻也忍不住用自己的套弄著**,朝地板射出了他的精液。
備註:
修仙的四種型別:鬼修、妖修、魔修、靈脩
靈脩
簡介
靈脩者,乃修仙界最為正統的路子。十成人族修士,九成皆走此道,可謂大道之基,修仙之本。
修行方法與特征
凡以吸納天地靈氣為根基的修法,皆歸靈脩一流。
管你路數如何,邪門也好,正派也罷,隻要靈氣是那提升修為的主心骨,便是靈脩無疑。
有些修士瞧著邪乎,比如那毒修煉蠱,屍傀弄鬼,可他們仍是靠靈氣壯大自身,脫不開靈脩的範疇。
修行之法千羅萬象,或吞吐日月精華,或借法寶淬鍊靈力,端看各人機緣造化。
特點
靈脩之道,氣象萬千,變化無窮,招式法門如繁星點點,數不勝數。
然其修行速度卻是四者中最慢,需得步步為營,穩紮穩打,方能登堂入室。
可這慢也有慢的好處,副作用最少,不似他路那般隱患重重。
特彆一提,若是些無魂之物,如法寶、山石、草木,偶得天機開了靈智,若以吸靈氣進化,亦算靈脩一脈,端的奇妙。
鬼修
簡介
鬼修者,乃舍肉身而成魂魄之輩,多半是**已毀,走投無路,方入此道。陰風陣陣,鬼氣森森,修仙界談之色變。
修行方法與特征
鬼修之路,墮落之名不虛傳,需得尋那陰氣濃鬱之地,方能修行有成。
欲徹底掌握鬼修玄妙,非得拋卻肉身不可,化作孤魂野鬼,方能大成。
若仍是血肉之軀,雖也可修鬼術,效用卻大打折扣,遠不及魂魄狀態那般陰毒詭譎。
修行之時,常以陰魂為食,或煉魂魄為器,手段狠辣,令人膽寒。
特點
鬼修招數,陰森可怖,附體奪舍,煉魂吸魄,無所不用其極。
出手之間,鬼哭狼嚎,陰風撲麵,叫人毛骨悚然。
然此道天生被陽係功法剋製,遇上烈陽正氣,立時如冰雪消融,難展威風。
修鬼之人,多半孤魂野鬼,心性陰冷,少有正氣。
妖修
簡介
妖修者,乃獸類修行之途也。凡妖獸未化人形前,皆憑本能修道,皆屬妖修。若得靈智,化作人形,便可自擇去留,或繼續妖修,或改走他路。
修行方法與特征
妖修之道,以自然為師,以道行為基。
那些山野精怪,飛禽走獸,憑著天生靈性,日月淬鍊,曆經千載,方可修成人形。
修行之中,常需感悟天地之道,挖掘自身潛能,肉身與靈力並重,步步昇華。
或吞食靈草,或吸納月華,端看各妖機緣。
特點
妖修多見於獸類,肉身強橫,煉體為本,力量昇華,威猛無匹。
除此之外,妖修還有進化之妙,如凡馬修成天馬,再成麒麟,層層蛻變,氣象萬千。
此等奇遇,乃他修難及,端的羨煞旁人。
然妖修初時靈智未開,修行全憑本能,路途漫漫,頗費光陰。
魔修
簡介
魔修者,與鬼修有幾分相似,卻又大不相同。鬼修重陰氣,魔修則嗜抽魂吸魄,殺戮成性,殘忍至極,修仙界聞之喪膽。
修行方法與特征
魔修之道,集靈、鬼、妖三者之長,相容幷蓄,路數極雜。
靈氣可吸,魂魄可煉,肉身可淬,無所不修。
然其核心,卻是追求無上之力與絕對統治,手段霸道無比,多以活祭血煉為基,動輒屠戮生靈,屍山血海,慘不忍睹。
魔修雖強,卻隱患重重,走火入魔乃家常便飯,稍有不慎,便自毀道基。
特點
魔修修煉,四者最速,戰力最強,一朝得勢,便如魔神降世,橫掃八方。
可這霸道也有代價,走火入魔、反噬自身、神智受損,皆是常事。
因其法門過於剛猛,殺敵之時,常連自身也傷及根本,難以回頭。
魔修之人,多半心性扭曲,殺心熾盛,少有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