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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賢,25歲,築基中期
光陰似箭,轉眼又是兩載春秋悄然流逝。此兩年之間,徐賢修為再攀高峰,已臻【築基中期】之境。
其身側兩位侍女,邢淩雖仍止步於【築基初期】,然其道心堅韌,已立於突破之邊緣。
而竇雛則修至【煉氣期圓滿】,隻待天時地利人和齊聚,便可一舉跨入【築基期】。
除此之外,兩女已然徹底融入【瀕鐵堡】日常生活之中。
邢淩癡迷自身修為精進,又天生擅煉器之術,便常隨【瀕鐵堡】之眾出征各自任務,其作戰經驗之豐,竟遠超徐賢。
竇雛則天賦異稟,生具金、木雙靈根,靈性通透,於醫道與用毒之術頗具心得,遂鑽研鍼灸妙法,常為【瀕鐵堡】住民施以仁手,療病救人。
由此,雖徐賢乃二女之主,然論及聲名與人望,邢淩、竇雛皆淩駕其上。
然徐賢生性疏懶,放浪形骸,又好色如命,於此虛名浮譽毫不掛懷,反更醉心於溫柔鄉中之樂,怡然自得,逍遙度日。
一日,風和日麗,【瀕鐵堡】臨時代理人成劍南卻踏入門來,尋上徐賢。
此人如今修為已臻【築基後期】,除門主之外,堪稱【瀕鐵堡】第一高手。
他拱手一揖,朗聲道:“徐師弟,師兄此來,有一事相求。”言罷,又追憶往事,“還記得五年前,師弟初至【瀕鐵堡】,曾隨眾赴秘境【血池】一行否?”
徐賢聞言,微微頷首,懶散應道:“記是記得,不知師兄何故提及此事?”
成劍南續言道:“五年一輪迴,如今【血池】秘境又將開啟。值此門主閉關潛修之際,我暫代其職,欲代表【瀕鐵堡】率五位煉氣期修士,赴此試煉。”
“若是我記得冇錯,【血池】秘境隻得煉氣期修士方能進入,如今我已然築基,並無理由同去纔是。”徐賢聞言,腦海中忽閃過師妹唐燕之倩影,遂言,“唐燕師妹似已修至【煉氣期圓滿】,且五年前曾入【血池】曆練,此番隊伍有她領銜,想必無甚差池吧。”
“徐師弟所言不差,”成劍南點頭稱是,隨即話鋒一轉,“然我有一請。【瀕鐵堡】乃秦國直屬修仙門派,若隻遣我一築基修士前往,實顯寒酸,麵上無光。故盼師弟與我同往,且於【血池鎮】比武大賽中一展身手,奪得佳名,也算是為【瀕鐵堡】揚威增彩。”
在此解釋一下。
【血池鎮】,乃【血池】秘境五公裡外所築之一隅小集。
此鎮因秘境而生,為秘境而興,每逢秘境開啟前半年,鎮中熱鬨非凡,盛事接連不斷。
其中尤以比武大賽與拍賣大會為重頭戲,引得四方修士趨之若鶩。
比武大賽分【煉氣期】、【築基期】兩場,凡入前四者,皆可獲秘境通行之證。
此法乃為秦國十大門派共同商議的結果,隻為平息散修之怨,予彼等入秘境之機,免生口舌。
雖秘境限煉氣期修士入內,然築基期修士若勝,亦可將通行證售與他人,換取靈石,收益頗豐。
比武既罷,拍賣大會隨即登場,曆時約十日,雖因【血池】秘境層級不高,彙於【血池鎮】的散修基本以煉氣、築基為主,拍品檔次也不會太高,然對築基期以下修為的修士而言,實乃天賜良機,錯之可惜。
成劍南複言,語氣中透出一絲誘惑:“此外,此番比武前四名另有一殊獎。”他頓了頓,目露精光,“主辦方得一殘破天階下品體修功法殘頁,因其損毀甚重,字跡模糊,解讀艱難,故以此為餌,凡入前四者,皆可獲一拓本。師弟精於體修,體魄強健,想必對此功法頗有意一窺究竟吧?”
“哦,此事倒頗有趣。”徐賢聞天階下品體修功法殘頁之名,懶散神色一掃而空,雙目微亮,興致盎然,心想:我有【係統】之力,可輕易恢複功法殘頁,若是能得此拓本,實力必將更上一層。
想畢,徐賢便拱手同意道“好,師弟便隨師兄一行,觀摩一二,至於名次,吾可不敢妄言,儘力而為罷了。”
成劍南聞言,撫掌笑道:“哎,旁人不知,吾卻曉師弟之能。莫說前四,便爭第一,亦非無望吧?”
“師兄謬讚矣。”徐賢嘴上謙遜,心中卻暗忖:若我傾儘底牌,或可奪魁。
然儘顯實力,招搖過市,實乃不智之舉,恐惹禍端。
不如藏拙三分,以尋常招式一試,觀己身能至何境,進退自如,方為上策。
思定,徐賢遂應允,稍作準備後,便與成劍南等人共赴【血池鎮】。
因邢淩正外出執勤,征戰未歸,侍女僅攜竇雛一人同行。
此行除助【瀕鐵堡】揚名外,亦欲藉機探尋靈丹妙藥,助竇雛突破【築基期】,更盼於拍賣大會中覓得法寶靈材,為己身及二女增益修為,壯大根基。
轉眼數日已過,徐賢一行人以靈船共行,順當抵達【血池鎮】。
雖說離那【血池】秘境開啟還有半年光景,可這小鎮早已是人聲鼎沸,熱鬨非凡。
街頭巷尾,散修商販們早早擺開了攤子,吆喝聲此起彼伏,販賣著自個兒淘來的各色物資,瞧著好不熱鬨。
徐賢與成劍南並肩而行,漫步於這喧囂集市之中。
他隨手翻看攤上的貨物,時不時搖頭歎氣,嘴裡嘀咕道:“這些貨物品質都過於下成,也就是那些散修拿來調劑一下生活而已,並冇有什麼有用的寶貝。”
成劍南聽了這話,哈哈一笑,拍了拍徐賢肩膀,勸道:“哎,還是徐師弟太過闊綽了。你可得明白,對於尋常修士,百餘下品靈石已是他們全部家當。這些貨物雖不入你法眼,可對他們來說,已是能咬牙接受的極限了。”
二人正說著話,行至一處酒樓前,忽見樓上三層,一道身影如風般飄然而下,衣袂翻飛,瀟灑異常。
那人落地後,手裡托著兩杯好酒,遞到徐賢與成劍南跟前,朗聲道:“兩位便是【瀕鐵堡】的徐賢和成劍南吧。”
徐賢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上下打量此人,試探問道:“你是……”
成劍南卻眼尖,一眼認出了來者,連忙拱手施禮,恭聲道:“閣下便是我派門主舊友,夏侯傑,夏侯前輩吧。我早收到您的書信,說您會於【血池鎮】逗留一段時間,未曾想到見麵的如此之快。”
此人正是夏侯傑,修為已臻【結丹初期】,乃曹魏之地人士。
他身高約一米八左右,體態修長,模樣俊雅,著一襲青衫,風度翩翩,頗有幾分雅士風流之態。
此刻見成劍南識得自己,他微微一笑,拱手回禮,聲音溫潤如玉:“冇錯,正是在下。我已在【血池鎮】候諸位許久,今日得見,實乃幸事。不知可否賞個薄麵,隨我入酒樓雅間,小酌一杯,共敘舊情?”
徐賢聽了這話,瞥了成劍南一眼。
成劍南在一旁已然點頭應下,笑道:“夏侯前輩盛情相邀,怎敢推辭?”說罷,轉頭看向徐賢,示意一同前往。
這酒樓高三層,雕梁畫棟,氣派不小。集市喧囂中,這樓子倒像個清淨之地,隱隱透著一股子雅氣。
酒過三巡,氣氛漸濃。
成劍南見時機已熟,便先開了口,拱手問道:“不知夏侯前輩從【曹魏】特地來到【秦國】,路途迢迢,所謂何事?”
徐賢聽了這話,卻搶先一步插嘴:“這個,不知前輩與師兄可否解惑。”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曹魏】之國在何處,似乎不在【秦國】周邊吧。”
夏侯傑聞言,淡淡一笑,風度翩翩地看了徐賢一眼,溫聲道:“這位小兄弟不知道也屬正常。”說罷,他抬手一揮,指尖靈氣流轉,竟以氣息幻化出一幅簡易的世界地圖,懸於空中,線條粗獷卻清晰可辨。
他指著地圖緩緩道:“曹魏在修仙界的最北邊地區,而秦國則處於最南邊地區,兩者距離極其遙遠。即便是元嬰修士,估計都要連續趕路一年左右方可抵達。”
徐賢盯著那地圖瞧了半晌,心裡暗自掐算。
他前世重生而來,曉得修仙界廣袤無邊,麵積約莫是那地球的千倍有餘。
如此一算,這曹魏與秦國之間,路途之遙,超乎想象。
他點了點頭,介麵道:“哦,那確實路途遙遠。”隨即又抬眼看向夏侯傑,帶了幾分興致,“那小輩也想一聽前輩來此處的原因。”
夏侯傑放下酒杯,目光微沉,緩緩吐出一句:“兩位可知一詞,名為【係統】?”
這話一出,徐賢心頭猛地一震,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閃了閃。
他暗自咬牙,內心翻江倒海:【係統】,果然我冇猜錯,這個世界不止我一個穿越者。
這念頭讓他後背微微發涼,手中的酒杯險些拿不穩。
他嚥了口唾沫,硬擠出一句:“不,不知,第一次聽聞。”
成劍南倒冇察覺徐賢異樣,撓了撓頭,憨厚地接話道:“偶有耳聞這個傳說,聽聞擁有【係統】者皆是天之驕子,百年化神也不過是彈指之間。不像我等,即便一路修行至千年,也不過是摸到化神期些許門檻而已。”
“嗯。”夏侯傑點了點頭,隨即續道:“或許在【秦國】的鄰國【趙國】,出現了一個持有【係統】的修士。”
他這話一落,徐賢連忙脫口而出“此話當真?”
“哦?這位賢侄有了興趣?”緊接著,夏侯傑便細細說了起來。
原來數年前,【趙國】境內忽生異變,一個神秘修士橫空出世,不過十五六歲的煉氣期小兒,卻憑一己之力,斬殺數名築基修士,外加百餘煉氣修士,戰力駭人聽聞。
這等人物,若放任其成長,日後必成大患,威脅【秦國】根基。夏侯傑娓娓道來,聲音平穩,可那話裡話外的分量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可惜【秦國】的守護神,天誠子前輩正在閉關準備渡過天劫,不然以他的性子,絕對會讓如此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言語間,他對那位天誠子前輩頗為敬畏。
徐賢聽罷,眯著眼試探道:“也就是說,這次夏侯前輩來此,不過是借道而已?”
夏侯傑微微一笑,坦然應道:“確實如此,我對【係統】的存在頗有興趣,已經遊曆世界數十年,隻為探得【係統】的一絲關聯。如今既然聽聞訊息,畢要親自去看看,也順便看看舊友。隻是時機略差,正遇蕭正鐵閉關突破的時機,便來此處見見他門下弟子。”他這話說得灑脫,帶著幾分雅士的豁達。
話說到這兒,酒宴也漸近尾聲,觥籌交錯間,氣氛雖融洽,可徐賢心頭卻如壓了塊巨石。待散席歸去,已是月上中天。
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卻叫他心亂如麻。
一想到這世上還有與他一般的穿越者,且那【係統】之力如此逆天,他那點自以為傲的無敵底牌,怕是也得被人輕易碾碎。
這念頭如陰雲籠罩,讓他輾轉反側,久久難眠。直至數日過去,他強壓心頭惶恐,才勉強緩過幾分神來,可眼底那抹不安,卻始終揮之不去。
比武大賽開鑼前夕,擂台邊人聲鼎沸,熱鬨得緊。
可徐賢卻立在一旁,神色恍惚,眼底烏青,似幾夜未曾閤眼。
成劍南瞧他這模樣,心中不免擔憂,忙上前拍了拍他肩膀,關切道:“徐師弟,你這是怎麼了,感覺這幾天冇休息好啊。”
徐賢眉宇間儘是疲態,歎口氣道:“哎,這幾天確實有些失眠,不過不礙事。”
這時,徐賢的侍女竇雛悄悄湊到成劍南身旁,低聲道:“公子他自從那天與你喝酒後,便整個人頗為焦慮,讓我很是擔心。”
她這話說得輕,可眼裡滿是憂色。
作為徐賢的枕邊人,竇雛對他可謂知根知底。
往日裡,這傢夥動不動就愛摸她屁股,色心不改,可這幾日卻連那檔子事兒都不願沾手,蔫得像霜打的茄子,這可把她急得不行。
成劍南聞言,皺眉細想那天酒宴,似也冇啥特彆事兒。
他撓了撓頭,又勸道:“徐師弟,若是有心裡事,可彆憋著。”他性子耿直,見不得兄弟這般模樣。
徐賢卻擺手敷衍:“冇有,冇有。隻是這幾天睡眠不佳罷了。”說罷,他話鋒一轉,問道,“但是師兄,比武大會可給我報名?”
成劍南拍胸脯應道:“這倒是都準備就緒了。”
這築基期比武大賽,共分三天:頭一天海選,殺出前十六名;第二天半決賽,決出前四強;最後一天,前四名再捉對廝殺,爭那冠軍寶座。
頭兩日,徐賢雖不願多露底牌,可憑他一身紮實修為,倒也順風順水,輕鬆過關。
那些對手雖有些手段,可在他眼裡,不過是些花拳繡腿,不值一提。
他手持【天火棍】,仗著基礎功法,左擋右殺,硬是闖進了前四,瞧著倒還輕鬆。
可到了第四天,風雲突變。
徐賢對上了一名男子,此人身裝不凡,似是某修仙世家出身,擅使木屬性法術,手段詭譎。
手中法寶頗為神奇,其一是個木係召喚法寶,能幻化出五個一米五高的樹妖,枝椏亂舞,圍著敵人一陣猛攻,防不勝防;其二則是變出一個巨大向日葵,聚靈力後噴出高能量光束,威力驚人,端的厲害。
徐賢為藏拙,隻用些基礎功法,手中【天火棍】舞得虎虎生風,卻不敢使出殺招。
兩人鬥得難解難分,擂台上火光木影交錯,殺氣四溢。
可惜最後關頭,他棋差一招,被那向日葵光束掃中,棍勢一亂,終是敗下陣來,得了第四。
賽後才聽人說起,這男子名叫肖鬆濤,乃修仙家族肖家的新秀,雖是小輩,可修為卻是肖家頂尖,頗有些名頭。
除此之外,他與同為修仙家族的田家關係頗深,有個未婚妻,喚作田吟兒,生得清秀可人,眉目如畫,二人早定婚約,打算一年內結成連理,顯是一對璧人。
徐賢落敗後,決賽便在成劍南與肖鬆濤間展開。
擂台上,成劍南豪氣乾雲,祭出巨劍術,劍光如虹,勢不可擋,一劍斬斷肖鬆濤的木藤,贏得乾淨利落,奪了冠軍寶座。
賽後,肖鬆濤摟著田吟兒,略帶歉意道:“抱歉,吟兒,說好要得冠軍的。”
田吟兒卻一臉愛膩,柔聲道:“冇事,亞軍也很厲害了。”她笑得甜美,眼中滿是溫柔。
誰知就在這時,兩隻細微飛蟲悄然飛來,叮在二人脖上。
兩人隻當是尋常蚊蟲,隨手一揮,並未在意。
再說成劍南這邊,他捧著冠軍名頭,滿麵春風。
徐賢帶著竇雛等人上前賀喜,拱手笑道:“恭喜師兄奪得冠軍。這次築基期比武大賽師兄奪得冠軍,足以讓我【瀕鐵堡】名聲更甚啊。”
成劍南哈哈一笑,拍著徐賢肩膀道:“哎,師弟的第四名也不差啊。”他頓了頓,眼露豪光,“如此一來,【瀕鐵堡】有兩名弟子奪得前四,想必便是那些大門派也不會輕視我們吧。”
就在這時,徐賢忽覺脖子一癢,隨手一拍,竟打落個小蟲。
成劍南見狀,問道:“師弟怎麼了?”
徐賢皺了皺眉,揉著脖子嘀咕道:“脖子上被蟲子叮了一下,冇什麼大事。”
徐賢隻當是比武場上風塵多,招了些蚊蟲罷了。
如此,這場比武大會便熱熱鬨鬨地落了幕,眾人各自散去,唯有那蟲叮之事,如風過無痕,誰也冇多想。
比武大會塵埃落定,【血池鎮】熱鬨未散,隨即迎來頒獎典禮。
徐賢雖隻得了第四名,卻也收穫頗豐,得了【天階下品體修功法殘頁拓本】、【血池秘境通行證】,外加一堆下品靈石塞滿腰囊。
其餘賞賜倒罷了,那拓本卻叫他眼熱心動,捧在手裡翻來覆去瞧個不停。
回到住處,他著眼打量那殘頁,心中暗道:這玩意兒破得不成樣子,除開些許文字以外幾乎難以解讀任何內容,待我先用【係統】試試情況。
他當即喚出【係統】之力,靈光一閃,試圖修複。
誰知這殘頁損毀太重,修複所需的功績點竟如天文數字,直要把他這些年攢下的家底榨乾。
徐賢咬了咬牙,暗罵一聲:“也罷,我便賭一賭,看看這個功法到底是何物。”說罷,他心一橫,將所有功績點儘數砸進去。
隻見金光乍現,殘頁上模糊的文字如被神手填補,漸漸清晰,功法全貌終露眼前。
【神軀靈功·偽】地階中品,總計三層,內功外功皆具功法。乃【神軀靈功】仿本,體修功法,修煉後可提升修行者的**整體能力。
【神軀幻化·偽】,外功,若是主動釋放,可以消耗一定靈力,臨時強行增加修煉者的實力。
【神體之力·偽】,外功,若是主動釋放,可以消耗一定靈力,將身體或近身武器的一部分灌入神軀靈力,從而大幅度增加戰力。
可徐賢瞧完,卻皺起眉頭,嘴裡嘀咕道:“怎的才【地階中品】的劣等功法。”
他投入如此多功績點,滿心以為能得個天階寶貝,誰知竟是個偽本,心裡那叫一個窩火。
不免自嘲道:“果然便宜冇好貨,就一個築基期的比武大賽,竟然妄圖得到什麼高階功法,看來還是想多了。”話雖如此,這功法既已到手,他也不甘浪費,便靜下心來,將剩餘功績點彙入,將此功法修至第一層。
學成之後,他細細體會,雖是偽本,可效果卻遠勝之前那些低階內功。
體內似有股熱流湧動,整個人筋骨齊鳴。
他心頭一喜,試著催動功法,果然見脈搏處泛起微金光,力量如潮水般湧來,可與此同時,靈氣卻如開了閘的洪水,飛快流逝。
徐賢嚇得冷汗直流,連忙收了招式,喘著氣道:“這功法為了雖然迅猛,但是對靈氣的儲備要求也是頗高。看來隻能將此招當做最後的殺手鐧使用,否則靈氣枯竭,隻有死路一條。”
收拾心情,數日後便是【血池鎮】拍賣大會,鎮上更是人頭攢動,喧囂沖天。
徐賢帶著竇雛,晃悠悠地去了會場,先將些用不上的雜物拍了出去,換來一堆靈石,腰包又鼓了幾分。
他本想淘些助竇雛突破【築基期】的丹藥,或給自己弄點趁手法寶,可翻遍拍品單子,卻冇瞧見啥中意的,正覺無趣時,拍賣行至中場,一件拍品卻叫竇雛兩眼放光。
竇雛抱著徐賢胳膊,歡喜道:“啊,公子你看那個小兔子,好是可愛。”她指著台上那物,滿臉稀罕。
原來此物名喚【紫核靈兔】,乃低階靈寵,毛髮雪白如絮,模樣嬌憨,額頭生一顆紫核,隱隱透著毒性。
若摘下打磨,可製成麻痹毒粉,頗受毒修青睞,常有人高價收購。
可說實話,這靈兔作為靈寵,著實雞肋。戰力低微,壓根兒指望不上,若拿來煉毒,那紫核毒性又遠不及蠍子、蛤蟆、蜈蚣這些毒物。
若單為紫核餵養,需耗費大量靈草,培養一顆成熟紫核的成本,遠不如直接種些毒草來得劃算。
如此一來,這兔子多半是些女修拿來當寵物養著玩兒,或送禮討個歡心罷了。
徐賢見竇雛喜歡得緊,拍板道:“嗯,你若是喜歡,我便將其買下吧。”說罷,他大手一揮,參與拍賣,以高價拍下,遞到竇雛手中。
竇雛抱著兔子,甜甜道:“啊,多謝公子。”
她眉開眼笑,愛不釋手,逗弄著那小東西,滿臉歡喜。徐賢瞧她這模樣,心裡也覺熨帖,難得露出幾分溫柔。
除此之外,這拍賣會也冇啥特彆之物能入徐賢的眼。
他又翻了翻拍品單子,見再無所需,便隻將手中雜物賣了,換了些靈石,便帶著竇雛回了住處。
入夜,經過數日的疲憊,徐賢正準備熄燈入睡,門外卻傳來幾聲輕叩。
一道軟糯的聲音從門縫鑽進來,帶著點怯生生的味道,“公子,是竇雛。”
徐賢眉毛一挑,心下暗道:這小丫頭半夜敲門為了何事?
“進來吧。”徐賢打著哈欠回聲道。
門吱吱開了條縫,竇雛低頭走了進來,一身素白薄衫裹著她嬌小的身子,剛洗完澡的麵板透著股清香。
她站在床邊,手指絞著衣角,猶豫了半晌才抬起頭,看著徐賢“公子,你好久冇碰我了。雖說約定好築基期才破我身子,可連幫你弄那話兒的活兒都不讓我乾了,讓我好是擔憂啊。”
這話說得她臉蛋紅潤,羞恥得耳朵都燙了,可那語氣裡卻透著一股豁出去的堅決。
徐賢眯著眼,視線在她身上遊走,見她慢慢解開衣帶,素衫滑落肩頭,露出那青澀得讓人心癢癢的小身子。
她的麵板白得晃眼,那對小巧的**微微起伏,乳暈粉嫩可愛,**小巧似珍珠,嫩得彷彿一碰就化。
他褲襠裡那根**立馬硬了,頂得布料鼓起一團,心道:“這些日子光顧著琢磨其他穿越者的事兒,日夜不能寐,倒是把這丫頭晾在一邊。今兒她自己送上門,可得好好玩玩。”
“想讓我碰你,那就看你怎麼勾我了。”徐賢嘴角一勾,笑得猥瑣,眼神裡滿是肉慾。
竇雛咬著唇,羞得幾乎要鑽進地縫,可還是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弄自己那對青澀的**。
她的動作生澀得要命,指尖繞著乳暈打轉,隨著玩弄加劇,**慢慢硬起來。
她低聲嗔道,“公子真是好色。”
“不過,過關了。”徐賢肉慾難忍,伸手抓住她一隻小**,手掌貼著那柔軟的嫩肉揉起來。
她的**小巧得剛好被他握住,指縫間溢位一點白膩膩的肉。
隻見徐賢另一隻手解開褲子,掏出那根硬得發燙的**,**紅脹蓄勢待發。
竇雛看著**那猛烈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羞怯,可身子卻不自覺靠過去,用自己青澀的**貼上那滾燙的**,低聲問,“公子,這樣行嗎?”她的聲音顫顫的,手指還捏著另一隻**,像在給自己壯膽。
“行得很。”徐賢低笑一聲,抓著她的小**往自己**上蹭,**在她柔嫩的乳肉上滑動,擠得那白嫩的麵板微微變形,**被頂得一跳一跳的。
他喘著粗氣,腦子裡全是她這副青澀又勾人的模樣,心想,“這丫頭平日裡看著乖巧,誰知道骨子裡這麼會撩人。”
竇雛咬著唇,忍著胸前傳來的酥麻,低頭看著那根粗壯的**在她**上磨來磨去,**前端滲出幾滴黏液,蹭在她乳暈上,濕漉漉地泛著光。
她心裡羞恥得要命,可為了讓徐賢重新恢複精神,手指不自覺地捏緊**,像是要把羞恥擠出去。
徐賢見她這副模樣,興致更濃,**在她乳溝裡擠弄了幾下,乾脆直接頂著她一隻**狠狠磨了幾下。
那顆**被磨得紅腫起來,泛著誘人的光澤。
“啊……”竇雛忍不住低叫一聲,聲音細得像貓叫,身子微微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
徐賢爽得頭皮發麻,**跳了幾下,終是憋不住,一股濃白的精液噴了出來,啪啪幾聲,全射在她青澀的**上。
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嫩滑的麵板淌下來,有的掛在**上,像露珠似的搖搖欲墜,有的流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黏糊糊地糊了一片。
徐賢喘著氣,看著她被自己弄臟的小身子,眼裡滿是滿足,“不錯,挺會伺候人的。”
竇雛低頭看著胸前的狼藉,羞恥和滿足混在一起,卻還是小聲回了句,“能讓公子高興就好。”
她用手指抹了點精液,送到唇邊舔了舔,像是確認自己的成果。
屋裡的燭光昏黃,映著她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小**,空氣裡混著清香和**的味道。
徐賢靠回床頭,眯著眼瞧她慢吞吞地收拾自己,心裡盤算著下回讓她再玩點彆的花樣。
竇雛低著頭,手指在那黏糊糊的**上抹來抹去,像是在適應這股味道。
她腦子裡想著,“公子總算又對我有興致了,得再努力點才行。”她起身走到一旁的銅盆邊,用濕布擦拭著胸前的汙跡,動作輕柔卻帶著點笨拙,水珠順著她白嫩的麵板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徐賢看著她這副模樣,心癢癢地又起了點念頭,拍了拍床沿,“過來,彆忙著收拾,再陪我玩會兒。”
竇雛愣了一下,轉過身時臉上還掛著點羞澀的紅暈,可還是乖乖走了回來。
她爬上床,跪坐在徐賢身邊,那對小巧的**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上還殘留著點白濁的痕跡。
她低聲問,“公子還想要什麼?”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卻帶著股讓人心動的軟糯。
徐賢嘿嘿一笑,伸手捏住她另一隻冇被玩過的**,手指在她乳暈上打著圈,“你這小身子可真嫩,再讓我好好摸摸。”
他手指一用力,那顆小櫻桃又硬了起來,竇雛咬著唇,強忍著胸前傳來的酥麻,低哼了一聲,像隻被逗弄的小
徐賢玩得興起,乾脆坐起身,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讓她麵對著自己。
竇雛的小身子輕得跟羽毛似的,被他一把摟住,那對青澀的**貼在他胸口,軟乎乎地擠出一道淺淺的弧度。
他低頭咬住她一隻**,牙齒輕輕碾著那顆紅腫的**,舌頭在上麵打著轉,像在品嚐什麼稀罕的甜果。
竇雛身子一顫,忍不住低叫,“公子,輕點……”可那聲音裡卻冇半點抗拒,反而像是撒嬌。
她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指尖不自覺地抓緊,像是怕自己軟得坐不穩。
徐賢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眼角泛著點水光,心裡更是癢得不行。
他一隻手繼續揉著她的**,另一隻手滑到她腰間,低聲淫笑道,“你這丫頭,勾得我火都下不去。”
竇雛羞得不敢看他,可身子卻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了靠,胸前的嫩肉被他擠得更緊,**在他掌心蹭來蹭去,帶起一陣陣酥麻。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想著,“公子這樣弄我,是不是很滿意我今晚的表現?”
備註:
修仙界的一些人文以及生活方麵的設定:
大部分國家科技實力約等同於公元1500年左右,也就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的時間點。
但因為有修仙者這種特殊的存在,以及靈氣對於萬物的滋養,起碼在食物方麵幾乎不會出現任何短缺的可能。
而麵對一些天災,也可以依靠強大的修仙者利用其能力強行控製,將損失降至最低。
因而對於這個世界的凡人來說,物資上的生活壓力很低,但是因為修仙者天生實力上的強大,以及早已不將凡人視為同等生物的原因,一些邪修為了自己的修為,動不動百萬級人口便會灰飛煙滅,因而凡人的數量一直處於可控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