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紫草？仙草？------------------------------------------，在山林間飛掠，如履平地，直奔山頂而去。，舒服得讓他幾乎要呻吟出來。、不按常理出牌。，根本冇法用常理解釋。“為什麼”這三個字，幾乎貫穿了他整個人生。，他追求的或許從來不是什麼功名富貴，而是一個答案。，這個答案，似乎就在眼前！？，眼神狂熱，近乎瘋魔。，他很快抵達山頂。，正單手托腮，圍著一株泛著淡淡靈光的紫草，來回踱步。，屏住呼吸，暗中死死觀察。，老者喃喃自語，聲音清晰傳入王塵耳中：“苦修百年，終成金丹，不枉當年耗費大心血佈下這地脈隱靈陣，將你這珠仙草隱匿在此。今日，總算到了收取之時。”，渾身一震，如遭雷擊，腦子一片轟鳴。
仙草？
原來這株被他照料了十幾年、會散發暖光的紫草，竟然是一株仙草？
這世上……
真的有仙？！
他腦海瞬間閃回到十年前。
那時他手臂被樹枝劃破，鮮血直流，不敢回家，便躲在山頂止血。
無意間，一滴血落在那株紫草上，竟瞬間被草葉吞噬，消失不見。
也正是因為這詭異一幕，他才常常來照看這株奇草。
隻是他不知道，這等天生地養的天材地寶，根本不需要他多此一舉的照料。
王塵心中念頭狂轉之際，隻見那陌生老者緩緩抬手，懸在紫草上方，猛地一抓！
紫草周身瞬間湧出無數綠色光絲，如同被強行抽離，瘋狂朝著老者掌心鑽去。
仙草枝葉劇烈搖曳，彷彿在拚命掙紮，想要掙脫泥土，被強行扯走。
王塵鼻翼微動，心頭猛地一緊。
原本濃鬱至極的甜香，竟在這一刻淡了幾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縷與甜香同源、卻從未被他察覺的清冽靈氣。
顯然，這株仙草正在拚命反抗，收回自身本源香氣，抵擋老者的強行收取。
王塵看不懂其中門道，卻本能地心頭一沉，暗叫不妙：
“他這是……要搶走紫草？！
不行！絕對不行！
這草喝過我的血，我守了它十幾年，豈能讓他說奪就奪！”
可他轉念一想，老者剛纔那番話，分明是早就知道這株草的存在，今日就是專程來取寶的。
老者見仙草竟敢反抗，臉色先是一沉，隨即露出幾分玩味：
“哦？區區一株仙草，居然還懂得主動反抗？”
暗處的王塵聽得一愣。
區區？仙草？
這倆詞兒能這麼用？
他猛地甩了甩頭，把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老者話音落下，不再強行抽取，直接盤膝而坐，雙手飛快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他閉目凝神片刻，雙眼猛地睜開，裡麵全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什麼！我的陣法呢？！為何感應不到了？！”
老者隨手一甩，八根鐵簽破空射出，穩穩釘在後山八方方位。
他再次凝神催動，可下一秒，眼睛瞪得更大，神色驚怒交加：
“奇怪！陣法明明還在，為何無法催動？難道……”
老者念頭一動，神識如水波般轟然散開。
方圓幾裡內，一草一木、一蟲一獸，全都清晰映在他心中。
可探查了一遍又一遍，這裡除了他和那株仙草，再無第二個人。
神識一遍遍地掃過王塵藏身之處。
王塵自己都嚇得腦補出大戲——
心臟狂跳、呼吸窒息、渾身僵硬、魂飛魄散。
可現實卻是，他異常平靜。
在紫草甜香的籠罩下，他就像徹底隱形了一般，老者的神識掃過，竟完全冇有察覺。
王塵看著眼前這神乎其技的一幕，終於徹底明白。
“這世上……真的有仙人！
我十年苦讀的那些古籍神話，根本不是編造的！
是真的！全是真的！”
再看眼前這老者，仙風道骨、掐訣施法、淩空射簽……
所有傳說中的畫麵，一一對應。
王塵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徹底煙消雲散。
“原來不是鬼，是仙。”
一切都說通了。
“絕對不能讓他帶走紫草！
可書上說，仙人神通廣大，飛劍殺人、淩空虛度、呼風喚雨……
我怎麼可能是對手？”
“不對……他明明是仙，為什麼冇發現我？
難道是把我當成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王塵想通了，老者卻徹底懵了。
四周明明冇有任何異常，可他的陣法就是失靈，仙草更是莫名生出靈智。
老者滿臉不甘，聲音都拔高了數倍：
“距離我上一次檢視，不過才二十年！
二十年！它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生出靈識！”
他話音剛落，臉色驟然一變。
一股絕望感，毫無征兆地湧上心頭。
轟——！
整座後山猛地劇烈搖晃！
趴在地上的王塵第一時間感受到，大地彷彿活過來一般瘋狂震顫。
他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顛碎。
老者臉色劇變，又驚又怒：
“陣法動了！可這……不是我催動的陣法！”
“到底是誰！動了我的陣法！”
老者怒吼一聲，滔天殺氣轟然爆發，恐怖神識狠狠壓下！
周圍樹木狂搖、枝葉斷裂、哢哢作響，草木幾乎要被這股威壓直接碾碎。
可詭異的是——
這恐怖威壓，卻半點都冇落在王塵和紫草身上。
王塵隻感覺到大地震動，卻絲毫不受神識壓迫。
下一刻——
噗——！！
一道璀璨紫光自紫草體內暴射而出，直衝雲霄！
原本釘在八方的八根鐵簽，同時破空飛回！
王塵瞳孔驟縮，死死盯著那道紫光與飛射而來的鐵簽。
隻見八枚鐵簽瞬間殺到山頂，目標直指老者！
老者臉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懼。
他不敢有絲毫停留，直接化作一團光球，亡命般向天邊遁逃！
電光火石之間，八枚鐵簽幾乎貼著他的身影刺空而過，差一點就將他當場釘死！
鐵簽相撞，火花四濺，原本冰冷的銀色都被燒得通紅。
下一秒，八枚鐵簽纏繞旋轉，化作一道巨大的旋轉錐影，朝著老者遁逃的方向狂追而去！
鐵簽劃破長空，最終在天邊如煙花般轟然炸開，流光四溢。
王塵呆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我草……這就是仙？！”
“不對不對！是這草搞的鬼？
八枚鐵簽不是他放的嗎？為什麼反過來追殺他？！”
他滿心震撼，還冇回過神。
突然，身體一輕——
他整個人，竟憑空離開了地麵！
王塵這才驚覺，無數纖細的綠色光絲從紫草中延伸而出，纏在他身上，將他硬生生拎到半空。
但這感覺並不粗暴，不像他爹王大山那樣拎著他腦袋，反而像是被溫柔托起，緩緩浮空。
王塵渾身僵硬，身體完全不受控製。
他被紫草的光絲牢牢牽引，徹底失去了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