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靈藥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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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元宗,藏經閣。
這是一座恢弘的九層高塔,氣勢磅礴。
平時這裡門禁森嚴,雜役弟子隻能在一樓轉悠,而且兌換價格昂貴。
但今天不一樣。
淩天跟在淩山身後,看著門口那兩個本來鼻孔朝天的守閣弟子,一見到淩山腰間的真傳令牌,立馬點頭哈腰,連登記都免了,直接放行。
“這就是特權階級啊。”
淩天感歎了一句,隨後直奔一樓的“雜學區”和“法術區”。
他現在的目標很明確。
有了五十點貢獻,他不想隻盯著煉丹這一條路。
擁有百倍時間流速的空間,隻用來煉丹太浪費了。
製符、煉器、陣法……這些需要大量時間堆積熟練度的技藝,對於彆人來說是貪多嚼不爛,但對於他來說,那就是隻要肯肝,就能肝到滿級!
“大哥,我要這個,《火球術》。”
淩天拿起一本紅色封皮的小冊子。
這是最基礎的攻擊法術,但他眼饞很久了。有了這個,以後點火做飯、殺人放火……咳咳,防身都很方便。
“拿!”淩山大手一揮,直接扔給守閣弟子記錄。
“還有這個,《靈藥大全詳解》。”
“拿!”
“《基礎符籙繪製入門》。”
“拿!”
“《煉器百解》、還有這本《陣法初探》……”
淩天像是在超市掃貨一樣,一口氣拿了五六本書。
周圍的弟子都看傻了。
一個雜役弟子,不好好學種田,學這麼多雜七雜八的乾什麼?
這不是浪費貢獻點嗎?要知道,修仙四藝(丹器符陣),普通人窮極一生鑽研一門都難有成就,這小子居然想全都要?
連淩山都愣了一下:“小天,你拿這麼多……看得過來嗎?貪多嚼不爛啊。”
淩天神秘一笑:“大哥,我就是想研究研究,看看我對哪一行有天賦。你也知道,我五行雜靈根,修煉慢,總得學門手藝傍身吧?萬一我煉丹不行,說不定是個畫符的天才呢?”
“也是。”
淩山雖然腦子直,但覺得弟弟說得有道理,“技多不壓身,反正也就是些基礎入門的書,不值錢。都拿著!”
最後結算。
原本需要七十貢獻點的典籍和法術,在淩山的“真傳弟子七折卡”加持下,竟然隻花了四十九點!
淩天用自己的玉牌付了賬,剩下一點,他想了想,又全部換了一捆專門用來畫符,但不值錢的“黃靈紙”和一支下品的“狼毫符筆”,還有一些乾木匠活的工具。
“齊活了!”
淩天抱著一堆書和材料以及工具,心裡那個美啊。
這下子,空間裡的漫長歲月,終於不再隻是種田和發呆了。
出了藏經閣,夕陽已斜。
“小天,真的不用我給你點貢獻?”
淩山看著弟弟手裡剩下的那點東西,有些不忍心,“我這還有不少……”
“不用了大哥。”
淩天搖搖頭,眼神堅定,“我有手有腳,能自己掙。你在內門也不容易,那些貢獻留著換煉體的藥浴,彆為了我耽誤了修行,特彆是記住彆張楊,咱都是苦過來的,修仙一路不易,要是太過高調失了分寸就不好了。”
他很清楚,兄弟情深是一回事,但也不能當吸血鬼。
而且,他有係統空間,隻要給他時間,他會比任何人都要富有。
“行吧,你說的哥記得住。”
淩山也不矯情,重重地拍了拍淩天的肩膀,“那咱們就說好了。你在外門好好種田,我在內門好好捱打。等我成了大修士,誰敢欺負你,我把他屎都打出來!”
“還有...等師父什麼時候允許我離宗,大哥和你回家看看爹孃和大姐,也不知道這一年他們過得怎麼樣了。”
“好,我也很想爹孃和大姐了。”
“汪!”(這句話我愛聽!)
旺財在旁邊附和了一聲。
“走了!”
淩雲連忙又假裝從儲物袋給淩山拿了不少的靈菜,還交待得偷偷吃,不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他師父之類的,兄弟二人纔不捨的分彆。
淩山擺擺手,大步流星地向著霸體峰的方向走去,背影寬厚如山。
看著大哥遠去的背影,淩天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笑意。
“有這樣一個大哥,挺好。”
隨即,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那一堆書,眼神變得熾熱起來。
《火球術》、《符籙》、《煉器》、《陣法》……
“外界一天,空間百日。”
“彆人畫一張符要半天,還要擔心精神力枯竭。”
“我在空間裡,畫廢一萬張也就是外界一頓飯的功夫!”
“什麼丹器符陣……小孩子才做選擇。”
淩天摸了摸旺財的狗頭,意氣風發:
“旺財,咱們回家!閉關!這次不練成全能大師,絕不出關!”
“汪?”(那晚飯還吃嗎?)
“吃!今晚加餐,慶祝咱們……全都要!”
夕陽下,一人一狗,抱著滿懷的希望,朝著那偏僻卻自由的丙-9527號山穀走去。
一段嶄新的“肝帝”生涯,即將開啟。
深秋的夜,涼意漸濃,但還冇到滴水成冰的地步。
丙-9527號山穀裡,剛收割完的靈田光禿禿的,隻剩下一排排整齊的稻茬。
就在剛纔回來時,淩天還到靈植堂找了黃執事說想要些種子。
這不黃執事剛剛送到,又聊了一陣,反覆交待好好肥田,好好休息,好好修煉之類的話,看了幾眼那畝產驚人的靈田,才滿足的離開。
淩天送走了黃執事,手裡多了一個小布袋。
那是他用“超額完成任務”和“優秀種田能手”的榮譽,厚著臉皮跟黃執事軟磨硬泡來的——基礎靈藥種子。
雖然隻是些煉製“辟穀丹”和“止血散”的最不值錢的草藥種子(如止血草、凝氣花),但在淩天眼裡,這就是隻會下金蛋的母雞。
“有了種子,這煉丹的成本基本就是個爐子損耗費了。”
淩天喜滋滋地關上門,用木棍頂死。
旺財趴在門口的乾草堆上,正百無聊賴地啃著那塊早就冇了味道的骨頭渣子,見淩天那副守財奴的模樣,翻了個白眼。
“汪……”(出息。)
“你懂個屁,這叫資本積累。”
淩天脫了鞋,盤膝坐在床上。
“係統空間,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