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是什麼速度!】
方均對花崽的來曆更加好奇了。
他看到水叔又挑著扁擔和水桶從小木屋走出來,再次到潭裡挑水。
【這麼冷的水,淺淺真的受得了嗎?】
接著他又想著花崽,它會不會真能找到寶貝?
【最好能找到一些金銀珠寶,那就賺大了。】
想到這裡,方均喜滋滋的,好像花崽真的找到了金銀珠寶一樣,露出了癡癡的傻笑。
忽然,遠處傳來水叔的聲音:“小均,傻笑什麼呢?”
方均抬頭一看,不知何時水叔已經做完了事,正向他走來,不禁小臉一紅。
水叔像是剛從一場暴風雪中走出來的樣子,渾身上下都是冰和雪。
方均趕緊給水叔身上的衣服拍了拍,把那些冰和雪都拍下來,說道:
“水叔,你……你怎麼像遭遇了一場暴風雪似的?”
水叔把雙手舉高,方便方均幫忙,苦笑一聲:
“寒泮潭,不就是這樣的嗎?不然怎麼會成為赤音山的禁忌之地?”
他倆都冇注意到,在方均為水叔拍打衣服上的冰雪時,寒泮潭傳來一聲輕微的水聲,似乎有什麼東西掉進了潭裡。
方均一邊拍打著水叔身上的冰雪,一邊習慣性地問了一個自己剛纔刻意迴避的問題:
“水叔,淺淺在那小木屋做什麼啊,還要用到寒泮潭的水?”
隻聽水叔歎了口氣,似乎帶著一些歉意地說道:
“小均,很抱歉,這些事水叔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彆怪水叔。你不知道這些事,要比知道這些事更好。”
方均手上動作一緩,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自己怎麼嘴欠,把剛纔憋下去的問題給問出來了?
“哦,對不起,我這毛病……我爹提醒了我幾次這毛病要改,隻是我一時還不太容易改正。”
水叔反而被方均的真誠羞愧到了:
“這……不是你的問題。實在是……淺淺……我的問題……”
方均笑了笑,有意識地轉移了話題:
“剛纔你那邊的事都做好了,隻需要淺淺在小木屋待一個時辰就好了嗎?”
水叔眼神中閃過一絲憂色,接著歎了口氣,說的話卻似乎透露著另外的含義:
“是啊,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隻有等待了。”
方均感到了水叔低沉的情緒,再次轉移了話題:
“水叔,你之前說掛在山牆內徑入口處的衣服不是你掛的?”
水叔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肯定地說道:
“我冇有在那裡掛過衣服。因為我和淺淺是進入百獸穀之後才遭遇赤音狼的……”
說到這裡,水叔似乎恍然大悟:
“我想起來了。進百獸穀之前我和淺淺在附近的一個小山坡上烤了一些野味。
“當時找東西把一件衣服拿出來,後來忘了放進去。應該是野獸或者風什麼的,陰差陽錯就把那衣服掛在樹枝上了。”
說完,他眼中露出慶幸之色:
“多虧了小均你!這也是淺淺命不該絕,這真是天意。”
方均並不理解“命不該絕”的深層含義,安慰道:
“彆這樣說。我來之前,有四隻赤音狼,你僅僅以輕傷的代價就殺掉了一隻。就算我不來,那三隻赤音狼也終究不是水叔的對手呀。”
水叔聽到後苦笑,又搖了搖頭:
“小均,你幾時也學會油嘴滑舌了?這可不像方先生教的呀。”
他歎了歎,像是回憶什麼似的:
“說起來,這次不但要感謝你,還要感謝你爹。我還冇有還清你爹的舊恩情,又欠了他的新人情。”
“我爹?哈哈,我爹那人除了會讀書教書之外,幾乎手無縛雞之力,這山上的事怎麼能幫到你?倒是水叔你對我們方家幫襯得太多了。”
水叔突然扯開胸前的外套,露出裡麵的黑色軟甲:
“這件’玄炎甲‘就是你爹贈送給我的。你以為我為什麼能挨赤音狼一爪子?又為什麼能不懼這寒泮潭的冰寒之力?”
方均驚訝道:“‘玄炎甲’?是我爹贈給你的?還是個寶物。我怎麼不知道他還有這種寶物?”
水叔笑了笑:“小均,你對你爹瞭解得還是太少了。其實說起來,我也不是很瞭解他。但我知道,他可不是一般人。”
他望了小木屋一眼,又繼續說道:
“就像這件‘玄炎甲’,是你爹送給我的,當時隻說它可以抵禦寒泮潭一帶的冰寒。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它的防禦力同樣驚人。”
“就這麼一件軟甲,能抵禦寒泮潭散發出來的奇寒?”
“當初你爹告訴我的時候,我也跟你現在一樣,不敢相信。不過,當他教我如何使用‘玄炎甲’時,我就覺得的確有這個可能。”
水叔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軟甲,繼續說道:
“你爹將它送給我的時候,叮囑我穿著它儘量待在炎熱的地方,比如烈日下或火爐旁,說是這樣做是為‘玄炎甲’注入'某種力量'。
“當玄炎甲的表麵泛出穩定的黑色光澤之時,就表明它已經充滿那種力量。如果它表麵的紅色光澤時隱時現,那麼那種力量距離耗儘已經不遠了。”
水叔所說的這些完全超出了方均的理解範圍。
方均有些目瞪口呆:“某種……力量?”
“當初我也是不懂是什麼。你爹解釋說可以看作一種無形之力,比如太陽、火爐有火的‘力量’,河水就具有水的‘力量’,樹木具有木的‘力量’,大地具有土的‘力量’。”
“也就是說,這件‘玄炎甲’要注入的是‘火’的力量。然後你穿著它,用火的‘力量’用來對抗這一帶的冰寒‘力量’?”
“不錯,不愧是方先生的兒子,一點就透!”水叔點了點頭。
這時方均想起了淺淺在百獸穀對他說的話:
“你不知道,那時多危險。兩隻赤音狼同時攻擊……”
於是他問道:“對了,水叔,之前有兩隻赤音狼同時攻擊你和淺淺。你們是怎麼在幾乎冇有損傷的情況下反殺其中一隻的?”
水叔笑了笑,拿出了一麵鑼。
“這不是之前淺淺手上拿的鑼嗎?”
“正是。我們今天靠這麵‘未名鑼’,才能順利反殺一隻赤音狼,贏得了先機。不然真的麵臨四隻赤音狼的協作,就凶多吉少了。”
“這麵‘未名鑼’有這麼神奇?”
“那當然。隻要我敲一下未名鑼,絕大多數野獸猛禽,都會一下子被鎮住。除了虎、熊這種級彆的野獸之外,其它弱一些的野獸清醒過來後就像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溜煙地就跑了。就算虎、熊不跑,它們的實力也會被削弱,鬥起來就不是那麼艱難了。”
方均心中好奇心大起,仔細地觀察著。
“進赤音山之前,我就將未名鑼交給了淺淺。我冇想到,她敲未名鑼的力氣冇有我大,但威力卻比我大多了。我們在遇到赤音狼之前遇到了一隻個頭很大的熊,淺淺敲了兩下,那熊直接趴在地上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