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感覺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便拿出一塊黑布,掛在視窗。
不一會,有人敲響了房門。
“進來”
隨著少年的話音剛落,門被輕輕推開了,一個山賊走了進來。
山賊關上門,唯唯諾諾的對少年五人哈了哈腰,恭敬的說道:“大當家好,各位當家好”。
“當家?”
蘇紫蘭狐疑的看著少年四人,頓時,怒火衝天,她不是沒懷疑過少年四人,隻是一直沒有確實的證據。
現在,證據確鑿了,她的丈夫是山賊頭頭,宋翝三人是山賊二號人物。
蘇紫蘭這纔想起,為何少年來了以後,霍山縣再也沒被山賊洗劫過,還有山賊能自由出入縣城,百姓們還不害怕,原來,所有人中就她兩父女被蒙在鼓裡。
蘇紫蘭正想發作,那個山賊見到蘇紫蘭,眼睛一亮,重新給蘇紫蘭行了個大禮,笑著說道:“這位絕對是夫人,夫人好”。
蘇紫蘭見此,哼了一聲,伸出手狠狠的在少年腰間捏了一下。
少年立馬痛得腰挺直,淚水狂飆。
好一會,少年才緩過來,他咳了一聲,開口問道:“讓你打聽的事都打聽好了嗎?”。
山賊笑馬上嘻嘻的說道:“大當家的,都打聽好了,這鄭履祥貪汙的錢都放在他府邸後院的一個密室裡,我們還拿到了他的賬本”。
說完,山賊從懷裡掏出一本賬本,雙手遞了過去。
少年接過賬本,隨便翻了翻,便放在桌子上,對山賊說道:“很好,回去跟李大壯領賞,每人一百兩”。
“謝大當家,謝夫人,小人告退”
山賊聽了欣喜若狂,先是少年和蘇紫蘭躬了躬身,再對宋翝行了個禮,便退出了房間。
少年掏出十兩銀子放在桌子上,收好賬本,便走出了酒樓。
酒樓掌櫃拿著銀兩,感激的看著少年五人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少年五人才剛走在大街上,趙雄才便帶著一群衙役匆匆的趕了過來。
少年嘴角一勾,停了下來,等著他過來。
趙雄纔看著少年,哈哈大笑的說道:“想不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小子,你也有今天了”。
“哎呀!這不是那頭豬嗎?怎麼?家裡沒吃飽,來這裡混吃的來了?”
說著,少年拿出幾個銅板跟一個攤主買了幾個燒餅,作勢要丟過去。
趙雄才氣得直跳腳,指著少年,罵道:“你纔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你不是豬,乾嘛老盯著我的燒餅?”
“誰看你的燒餅了?”
“你不看怎麼知道我拿的是燒餅?”
“那是你說的”
“我說你真信啊?豬”
“你,你,你”
趙雄才語無倫次的指著少年,臉早紅得就像熟透的番茄。
“管,管家,我,我媳,媳婦呢?你,你說,她,她來,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綾羅綢緞的富家公子被五個家仆抬著,慢慢向少年這邊靠近。
少年一看,嘴角一抽,隻見這人嘴歪,三角眼,臉上肌肉僵硬,兩隻手不停的在抖,十根手指不同的動作,一隻腳長一隻腳短,他一說話,口中不停的流口水,所以,脖子套了塊口水巾。
少年想,難不得蘇紫蘭當時這麼大的反應,確實有點難以下嚥。
趙雄才一聽,馬上屁顛屁顛的走了過去,指著蘇紫蘭,對他說道:“公子,她就是你媳婦”。
宋翝忍著惡心,湊到少年耳邊說道:“這位就是鄭履祥的三公子鄭百皖”。
蘇紫蘭看到鄭百皖,差點把剛才吃的飯都吐了出來,忙忍住惡心,彆過頭去。
鄭百皖看到蘇紫蘭,三角眼一亮,拍著手,一邊噴著口水一邊說道:“好,好咧,洞,洞房”。
趙雄才嘴巴鼓鼓的,想吐,但他強行吞了回去,轉過身,奸笑道:“今天,我去霍山縣找你爹,沒想到你自己就過來了,正好,擇日不如撞日,今晚你就與公子洞房吧”。
蘇紫蘭撫了撫胸口,深吸了一口氣,才悠悠的說道:“我已成親”。
哪料,趙雄才仰天大笑,說道:“沒關係,我們要的是你的人,你隻要被我們囚禁在六安,你爹就會服軟,把霍山縣捧上”。
蘇紫蘭瞪著他,怒道:“你敢?”。
趙雄才肩膀聳動,奸笑幾聲,指著小年,狠狠的說道:“為何不敢?我不但要抓你,還有這個小王八蛋,我要對他百般折磨,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他退後幾步,手一揮,大喝一聲:“上!”。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幾十個衙役凶神惡煞的衝了過來。
這時,街道上看熱哄看得津津有味的行人與商販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的四散跑開。
有些行人由於走得太急,撞在了一起,齊齊栽倒在地。
那些來不及跑的商販直接棄攤位而逃,不小心撞在彆人的攤位上。
少年才向前邁了兩步,蘇紫蘭與宋翝三人身形一閃,已經衝到他前麵,與衙役打了起來。
少年嘿嘿一笑,盯著趙雄才,徑直走了過來。
趙雄才一慌,馬上指著少年大叫起來:“攔住他,攔住他”。
趙雄才身邊的五個衙役拔出大刀,向少年衝了過來。
但是,他們還沒衝到少年麵前,就被隱藏在人群的十個山賊攔了下來。
五個衙役哪是十個接受過訓練的山賊的對手,不到三個回合,就被按倒在地。
少年陰笑著握了握拳頭,來到趙雄才麵前。
趙雄才環顧四周,慢慢後退,大聲說道:“你想乾什麼?”。
“哎喲!”
他話剛說完,少年一下子衝到他麵前,一拳打在他的一隻眼睛上。
趙雄才倒在地上,他捂著眼睛,慌慌張張的後退。
少年快步跟上,一腳踹在他胸口上,再把他的另一隻眼睛打黑。
趙雄才捂著臉,指著少年,大聲說道:“你敢打我,這裡是六安,你跑不掉的”。
“我去你的”
少年又一腳把他踹倒,騎在他身上狂揍?
頓時,街道上便傳出趙雄才殺豬般的慘叫聲。
少年才揍了十幾拳,趙雄才便暈了過去。
少年呸了一聲,站了起來,看向鄭百皖。
鄭百皖身旁的幾個家仆慌了,指著少年,問道:“你想乾什麼?我家大人可是知府大人”。
“我呸!”
話音剛落,少年一腳把一個家仆踹飛。
其餘四個家仆一看,凶神惡煞的向少年撲了過去。
五個山賊見此,馬上衝了過來,把他們按倒在地。
少年來到鄭百皖麵前,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鄭百皖被少年嚇了一跳,口水又噴了出來,顫抖的指著少年,說道:“你,你想,想乾,乾,乾什麼?我,我爹,爹爹,是知府”。
少年惡心的看了他一眼,一腳踹在椅子。
鄭百皖馬上摔在地上,在地上亂爬起來。
少年上前一步,伸出腳踹了他十幾下,才惡心的轉過身,離開了。
這時,蘇紫蘭他們已經把衙役全都打趴下。
但是,少年他們還沒來得及高興,一隊百人的軍隊向這邊跑了過來。
“撤!”
少年說完,拉著蘇紫蘭向街道另一邊逃去。
那十個山賊也沒入人群中,逃之夭夭。
那隊軍兵追了少年五人一炷香,直到看不見少年的身影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