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洵一走,蘇紫蘭馬上發作,把桌子拍爛。
她瞪著少年幾人,咬著銀牙,用威脅的語氣說道:“你們給我想出辦法來,不然,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宋翝幾人一聽,全身打了個哆嗦,特彆是宋翝,他好言好語的勸蘇紫蘭:“師妹,這多大的事啊,我馬上帶護衛隊去滅了他們”。
蘇紫蘭狠狠瞪了宋翝一眼,憤怒的說道:“要是有用,還用你來?那鄭履祥是東林黨成員,後台是錢謙益”。
“噢,那師兄也無能為力”
說完,宋翝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韓白衣咳了一聲,對蘇紫蘭說道:“師妹,你逃婚吧,躲個十年八年的,等事情過了,再回來”。
蘇紫蘭聽了,更加氣憤,抓起一個茶杯扔了過去,怒道:“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嗎?”。
韓白衣躲開攻擊,撓了撓頭,說道:“好像不能”。
“知道還出這樣的餿主意”
蘇紫蘭說完,衝了上去,對韓白衣一臣暴揍。
“誒,小師妹,那就嫁了吧,哎呀!”
左衡玉剛說完,臉上就捱了一拳,一眼睛黑了。
蘇紫蘭揍完韓白衣兩人,轉頭看向少年。
少年一愣,趕緊說道:“蘇小姐”。
“叫我紫蘭”
“噢,紫蘭小姐,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嫁人了,不如將就一下,鄭履祥老是老了點”
蘇紫蘭一聽,怒道:“我要嫁的是他兒子”。
“噢,將就一下”
“將就?他兒子是白癡,還殘疾,不但如此,還是個紈絝”
蘇紫蘭徹底怒了,向少年衝了過來。
少年忙擺手,阻止蘇紫蘭,趕緊脫口而出:“大家都是禍害,他禍害百姓,你嫁過去後,可以禍害他家,搞得他家雞犬不寧,這也是為民除害”。
“對”宋翝三人馬上附和。
不料,蘇紫蘭聽了,憤怒無比,撲了過去,把宋翝揍了一頓。
蘇紫蘭揍完宋翝,又朝少年衝了過去。
少年嚇得打了個激靈,他眼珠子一轉,靈機一動,馬上說道:“找個人嫁了,不就可以不嫁過去了”。
蘇紫蘭一聽,停了下來,覺得少年說得對,便問少年:“嫁誰?”。
少年咳了一聲,緩了緩,指著宋翝說道:“宋大哥是個好人選,他誠實善良”。
誰知,少年才說到一半,宋翝便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少年一驚,忙問:“宋大哥,你怎麼了?”。
宋翝臉色蒼白,奄奄一息的說道:“我不小心被師妹震斷了經脈,恐怕時日無多了”。
少年噢了一聲,說道:“沒關係,可以假婚的,能騙到他們就行”。
少年話音剛落,宋翝身體抽搐了一下,頭一歪,暈了過去。
少年見此,看向韓白衣,正欲開口,韓白衣心一橫,咬了一下舌尖,噴出一口血,有氣無力的對少年說道:“王小兄弟,我受傷過重,實在無能為力”。
說完,韓白衣又一咬舌尖,噴出一口血,暈了過去。
於是,少年看向左衡玉。
左衡玉一陣手足無措,他咬了咬牙,心一橫,一掌拍在自己額頭上,直接暈了過去。
少年很無奈,轉過頭,勸蘇紫蘭:“看來,宋大哥他們幫不上忙了”。
蘇紫蘭肺都要被氣炸了,她為了縣裡的百姓已經豁出去了,願意付出終身幸福,她都不嫌棄他們,他們倒好了,還嫌棄她來了。
蘇紫蘭握緊拳頭,掃了宋翝三人一眼,宋翝幾人雖然閉著眼睛,還是感應到無窮的殺意,身體不由抖了一下。
少年看到蘇紫蘭馬上又要暴走,眼珠又一轉,馬上安慰道:“沒關係,我還有辦法,我們縣裡大把男人,你隨便挑一個”。
少年才剛說完,蘇紫蘭就撲了上來,對他狂揍。
晚飯時,少年四人頂著個豬頭和蘇洵父女悶悶不樂的吃著飯,誰也沒有吭聲。
到了喝酒時,心事重重的蘇洵敞開來喝,就連蘇紫蘭也喝了幾杯。
五人喝得酩酊大醉,喝著喝著,少年發現宋翝三人眼睛閃閃爍爍,每次與少年對視,都有意無意的躲開,就連蘇洵父女也是如此。
少年自然好奇起來,問宋翝:“宋大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宋翝趕緊扭過頭去,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沒,沒有”。
少年狐疑的看了一眼宋翝,端起酒杯一飲而儘,轉頭問韓白衣:“韓大哥,你有心事?”。
韓白衣低下頭,端起酒杯,擋住臉,回道:“沒有”。
少年這才放心下來,他從對方眼神中沒看出什麼惡意。
這時,少年這才發現剛才給他倒酒的是蘇紫蘭。
看著蘇紫蘭麵紅耳赤的樣子,少年趕緊阻止她,說道:“蘇小姐,彆倒了,他們全醉了”。
蘇紫蘭一看,宋翝和韓白衣已經醉倒了,現在就剩下她和少年。
少年嘿嘿一笑,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喝酒他就沒輸過。
然而,他吐了一口酒氣出來,馬上發現他的頭有點暈。
這種熟悉之感讓他汗毛倒立,他頓感不妙,馬上轉身向自己房間跑去。
但是,他沒跑幾步,就倒了下去。
模模糊糊間,他隱約看到蘇洵與宋翝等人醒了過來。
少年做了一個惡夢,他被這個惡夢嚇醒了。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裸的躺在床上,他感覺自己抱著一個滑溜溜的東西。
他一驚,如遭雷擊,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他轉過頭一看,嚇得他魂飛魄散,心裡叫苦不迭。
媽的,還真的是。
隻見少年剛轉過頭,就迎上蘇紫蘭的目光,四目相對,少年絕望了。
少年歎了口氣,轉過頭,誰料,蘇紫蘭伸出玉手,把他的頭轉過來,盯著他的眼睛,問:“你娶不娶我?”。
少年心裡暗罵蘇洵他們卑鄙無恥,合起來算計自己。
蘇紫蘭看到少年發呆,又問了一遍:“你娶不娶?”。
少年苦著臉,嘴唇哆嗦了一下,有氣無力的說道:“娶”。
蘇紫蘭一聽,生氣了,她是算計了少年,可她把身子給了少年,怎麼就這麼算了。
她冷冷的盯著少年,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好像不太願意”。
少年咬了咬牙,無奈的說道:“姑奶奶,刺激太大了,我一時沒緩過來,你,我是娶定了”。
“明天成親”
“好”
蘇紫蘭得到了回複,滿意的笑了笑,抱著少年沉沉睡著了。
少年歎了口氣,心不甘情不願的一閉眼,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晌午,少年起了床,與蘇紫蘭洗漱一下,推開房門。
一推開房門,少年就氣不打一處來,因為他看見蘇洵與宋翝幾人正在房門前等著他。
蘇紫蘭臉一紅,快步離開了。
等蘇紫蘭一走,宋翝才滿臉歉意的對少年說道:“王小兄弟對不住了,是蘇師妹看上了你,我們是被逼的”。
蘇洵也很不好意思,但是,他對少年做他女婿這件事是非常滿意的,他可是做夢都想把蘇紫蘭嫁給他。
不過,他怕少年生氣,畢竟,他們根本沒問過少年就算計他,把生米煮成了熟飯。
蘇洵咳了一聲,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出口:“王小兄弟,為難你了,我會嚴加管教紫蘭的”。
少年翻了翻白眼,心說:“知道為難,還算計我?”。
不過,少年就是那樣的人,當初娶李婉瑩她們也是如此,既然事情都發生了,隻能接受了。
少年心裡暗歎自己命苦,他就沒娶到一個賢良淑德,溫柔體貼的老婆,全是凶巴巴的。
當然,他並不是特彆嫌棄蘇紫蘭,畢竟,她長得很漂亮,和李婉瑩一樣漂亮。
第二天,少年成親的事不脛而走,四個縣炸了鍋,家家戶戶張燈結彩,像過年一樣,就連各山寨也是如此。
來慶祝的人擠滿了衙門,完全裝不下,隻能把桌子擺到大街上。
就是如此,還不夠,畢竟,金寨縣,霍邱縣以及舒城縣的百姓也來了。
蘇洵很高興,把所有街道都擺上了桌子。
宴席持續了三天,四縣百姓才散去。
少年在洞房花燭夜一如既往的想喧賓奪主,也是一如既往的失敗了。
少年對此,隻能認命,扶著發酸的老腰望天興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