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蘭看著這兩個奸商,搖頭歎氣,她決定晚上好好收拾一下少年。
不過,她現在還有一個疑問,便問道:“你剛才為什麼要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是在他們領土最西邊的城,你打算把它打造成戰略基地?”
“媳婦,你變聰明瞭,正是。”少年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不怕他們聯合歐洲人攻打我們?”蘇紫蘭皺著眉頭,問道。
“我就是想要他們這樣做,不然,我的軍火怎麼賣出去?”
“不過,”少年眼珠子一轉,“在這之前,我們還要去鄰近的國家問候一下。”
“我去!”宋翝這次聰明瞭,第一時間搶了這活。
少年馬上擺了擺手,“不行,不能直接去,得找個藉口,平白無故的進入彆人的國家很容易被人詬病。”
宋翝一愣,忙問:“要找什麼樣的藉口?”
“我還沒想到,等接管那些城池再說。”少年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
“噢!”宋翝一臉的失望。
這時,一個戶部官員走了出來,對少年說道:“龍皇,這幾年天下太平,經濟發展速度加快,許多產品滯銷,再這樣下去,百姓與商戶都會麵臨破產,你有什麼辦法?”
他這一說,許多地方官員紛紛站出來,向少年彙報這個情況。
“哦,我知道了,這些產品由朝廷征收,農業產品發給朝廷所有辦事人員就算是犒勞他們這些年的辛勞,至於其他產品,像絲綢、布匹、瓷器等工業產品全部打包搬上船,運去歐洲。”
馬良鐘還是有點擔憂,他深思熟慮後,對少年說道:“龍皇,這樣做治標不治本啊,工業產品還好,這農產品我們要是這樣買,你就是再大方,我們也會吃膩。”
少年擺擺手,笑著說道:“彆擔心,我來想辦法,叫我那個老丈人帶那個女人過來。”
半個時辰後,崇禎帶著一個短發的穿著一件白大褂的女人進了奉天殿。
文武百官一看,隻見這個女人長得一般,不醜也不漂亮,細細看久一點,倒有幾分韻味。
“嗨,老鄉!”少年笑著對女人打招呼。
“還老鄉?都幾年了,現在纔想著要見我。”女人明顯有點不滿,怨氣極重。
所有人怎麼聽怎麼感覺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感情糾紛,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少年。
特彆是蘇紫蘭和方詩荷,拳頭已經握緊了,隨時都能暴起施暴。
“哎呀!彆這麼見外,你學的東西太超前,我怕你把那些學生帶偏了。”少年臉不紅,心不跳,一臉笑嘻嘻的。
“那你現在叫我來是乾什麼?女人冷冰冰的說道。
“請你去學府教學。”少年繼續嬉皮笑臉的說道。
“不去!”女人非常堅決。
“哎呀!彆小氣,你不是老對我老丈人說,你悶得慌。”少年不生氣,依然笑嘻嘻。
“我不悶了,我還要去旅遊呢,我還有很多文明古跡沒去呢。”女人態度依然堅決,明顯生著悶氣。
“現在交通不方便,你這樣去很累的,不如去工作賺點錢,要不然,哪來的高階享受。”少年繼續勸道。
女人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有五險一金嗎?”
“沒有。”
“工作津貼呢?”
“也沒有。”
“這也沒有那也沒有,我不乾。”
“大姐,這是古代。”
“哦,我要五千兩一個月。”
“不行,太高了。”
“三千兩。”
“也不行。”
“那你能給多少?”
“一千兩。”
“摳門!”
“不少了,你要這麼多錢乾嘛?”
“養老啊。”
“生個兒子,他能養你。”
“對,要不我們湊合一下,嫁給你,我就不用上班了。”
“那不行,我媳婦要打死我,你看看,她倆拳頭握得骨頭都發出聲音了。”
女人看了蘇紫蘭和方詩荷一眼,笑了笑,問道:“什麼時候上班?”
“現在,我帶你去。”少年隨即宣佈退朝,領著女人出了議事殿。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少年帶著女人進了武昌學府,邊走邊說。
“你連我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嗎?”女人生氣了,瞅著少年,眼中的怒火掩蓋不住了。
“我不喜歡隨便打聽人的隱私,我剛來時和我媳婦相處了幾個月,也沒問她名字。”少年隨即答道。
“你很特彆,我叫鄧嘉怡,你呢?”女人好奇的看著少年,笑著說道。
“我姓王,叫我小王就行。”少年推開教室的門,不緊不慢的說道。
“隻報姓不報名,你很沒禮貌。”鄧嘉怡氣氣鼓鼓的抱怨。
“沒辦法,總有刁民想害朕,我媽叮囑我,彆隨便報名字。”少年歎了口氣,不經意的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誰敢害你?”鄧嘉怡納悶的問道。
“有人。”少年又看了看天,眼中異色一閃。
“龍皇好!”學子們看到少年來了,馬上站起來問好。
少年壓了壓手,指著鄧嘉怡,笑著對學子說道:“這位是新來的鄧教授,你們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她。”
“鄧教授好!”學子紛紛向鄧嘉怡行禮。
鄧嘉怡禮貌的對學子笑了笑,說道:“同學們好,以後有什麼疑問,可以找我。”
這時候,護衛兵們抱著一大堆東西進入教室。
鄧嘉怡看到這些東西後,眼前一亮,有點小興奮的對少年說道:“你居然找到了橡膠和石油,還是半成品。”
“那是,還有更驚喜的呢,跟我來。”少年笑著在前麵帶路。
兩人來到一間研究室,裡麵的學子正在忙碌的做研究,並沒有注意到少年他們進來。
“內燃機?”鄧嘉怡看到學子們圍著的機器後,驚呆了。
“龍皇?”學子們才反應過來,抬頭一看,馬上驚撥出聲。
“彆激動,這位是鄧教授,有什麼不懂的問她。”少年笑著走到內燃機前,用手指敲了敲,問道:“研究到哪一步了?”
學子們一臉苦澀,愁眉苦臉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發動不了。”
“我看看。”鄧嘉怡拿起圖紙看了很久,沒查出是什麼問題,然後,她湊近內燃機仔細檢查了很久,也沒發現什麼問題。
少年笑著鼓勵鄧嘉怡:“你是物理研究生,這內燃機就交給你了,你估計要多久才能研究出來?”
鄧嘉怡從口袋裡拿出眼鏡戴上,又觀察了一會,信心十足的說道:“雖然我不是專業,但你們都研究到這一步了,我相信三個月就能研究出來。”
“嗯,需要什麼去找軍部要。”少年滿意的點頭。
“你是不是要造火車?鐵軌你可先得鋪好。”鄧嘉怡提醒道。
“來。”少年說著帶著鄧嘉怡去到另一個研究室,裡麵的學子早就做好了鐵軌模型。
鄧嘉怡很驚訝,因為這鐵軌做得很好。
隨後,少年又帶鄧嘉怡來到一間化學研究室,裡麵聚集了一大群醫學和化學的學子。
鄧嘉怡看到被玻璃罩蓋著的各種水果,不免好奇的問道:“他們在研究什麼?”
“在研究保鮮。”少年不假思索的答道。
“龍皇好!”所有學子熱情的對少年打招呼。
“研究得怎麼樣?”少年一邊湊近水果看一邊問道。
“我們按照龍皇的提示,找到一種叫朱漓草的草藥,再配上艾草、檀香木等十幾種藥草與烏木石混合,再以電擊激發,能產生一種空氣隔離罩,水果能減緩上千倍成長速度,達到保鮮的作用,保鮮時長能達到四個月。”
“但是,我們不敢確認人吃了這種保鮮的水果後是不是健康的,所以,我們需要時間證明,研究醫學的同學已經在幫我們把關。”
聽了學子的解釋,少年非常滿意的說道:“嗯,這個必須謹慎,看看這些水果會不會對某些人的身體造成傷害,如果有,就放棄這個研究。”
“是!”學子們點頭。
“你這麼著急造火車原來是為了賣水果?”鄧嘉怡難以置信的問道。
“對,水果自由,肉食自由啊,你應該也知道,很多奸商會利用自己的優勢搞壟斷市場,現在南方的水果荔枝龍眼按斤賣,到了北方就按顆賣,北方的肉便宜,南方的肉貴,不平等的價很容易造成貧富懸殊,隻有交通方便了,才能解決這個問題。”少年淡淡的說道。
“明白了,可這也不能解決經濟危機啊,我看到工廠不停的生產,那些商品卻銷售不出去。”鄧嘉怡又提出了一個疑問。
“這個嘛,後麵再看,沒人買,我買。”少年摸了摸鼻子,大氣的說道。
“好大方啊,這麼大方為什麼對我這麼摳門?”鄧嘉怡氣鼓鼓的說道。
“那怎麼能一樣呢,不熟我不吃。”少年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氣死我了!”鄧嘉怡氣得暴跳如雷,抄起一根棍子朝少年掄了過去。
少年趕緊拔腿就跑,鄧嘉怡緊跟著在後麵追,直到少年逃出學府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