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弟,你評評理,當時是我先抓住她的,他們上來搶功,這五分理應歸我。”
在議事殿上,宋翝慷慨激昂的訴說自己的不滿,引得韓白衣五人直翻白眼。
“惡人先告狀,你一腳把我踹開的事,卻一字不提。”洪三多憤憤不平的說道。
韓白衣鄙視著洪三多,罵道:“你居然還有臉提,你把我頂飛,我還沒跟你算賬。”
眼看宋翝他們又要吵起來了,蘇紫蘭一拍桌案,怒道:“再吵,全部扔出去!”
宋翝他們縮了縮脖子,乖乖的立在一旁,閉上了嘴。
“混蛋,你來說。”蘇紫蘭頭疼得厲害,直接把鍋甩給少年。
少年眯起眼睛,仔細的看了彼德一世兩姐妹好一會,才緩緩開口:“額,如果我沒猜錯,這兩人是姐妹,小的那個纔是國王...”
“噢耶!”韓白衣和洪三多興奮的擊掌,互相擁護。
下一刻,兩人就飛了出去,那是蘇紫蘭踢的。
兩人笑嘻嘻的爬了起來,站回原位,等著少年判決。
“我還沒說完,你倆高興啥?”少年對韓白衣兩人翻了翻白眼,繼續說道:“大的應該是公主,實際的掌權者......”
“噢耶!”宋翝四人剛跳起來,還沒開始互相慶祝,就被蘇紫蘭踹飛。
少年最後判定:“這兩個人都是掌權者,二十分,每人四分。”
“唉!還差點。”宋翝、洪三多、左衡玉非常可惜的說道。
少年這才開始用正眼看索姆菲亞,笑著說道:“你服不服?不服,我放你回去,再打一場。”
黃賓虹上前,用不太純正的俄語,把少年的話翻譯給索姆菲亞聽。
索姆菲亞抬頭看著少年好久,才開口說道:“龍國統治者我們認輸,你有什麼要求?”
“要求?嗯,當然要有要求,你們侵占了邪克薩城多年,我們損失很大。”聽了黃賓虹的翻譯,少年嘿嘿的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要多少賠償?”索姆菲亞謹慎的問道。
“一千萬兩白銀。”少年向索姆菲亞伸出一根手指。
“沒問題,還有嗎?你要怎麼樣才能放了我們?”索姆菲亞非常爽快的答應,繼續問道。
少年拿出地圖,手指隨意的一劃,最後在沙俄西邊一個角落停了下來,點了點,“我要這裡和這裡,答應我就放了你們。”
索姆菲亞思考了很久,才點頭,“好,我答應你。”
“爽快!簽字嗎?手印也要按,免得你賴賬,我可不想再去你們那個冰天雪地的地方。”少年哈哈大笑道。
很快,記錄官便把早早準備好的合約拿出來。
索姆菲亞猶豫了一下,按照黃賓虹的提示,簽了字,打了手印。
“他也要簽。”少年指著索姆菲亞旁邊的彼德一世,說道。
索姆菲亞聽了,臉色變了變,再猶豫了幾息後,她對彼德一世說道:“弟弟,簽吧。”
彼德一世心裡掙紮了一會,最後咬了咬牙,拿起筆。
“嗯,不錯,明天送他倆回去,小心點,一定要安全到家。”少年對何名祖叮囑道。
“是!”何名祖興奮的點了點頭。
等索姆菲亞兩姐弟被送出殿後,少年馬上對黃賓虹說道:“把合約拿去約個一百幾十份,每個城的城門口都掛一張。”
“王兄弟,你是不是太損了?這是詔告他們的百姓他們敗了,不過,我喜歡。”宋翝壞笑著說道。
“唉!我還不是怕他們不認賬,兩國之間哪來的誠信。”少年無奈的說道。
蘇紫蘭用埋怨的語氣對少年說道:“混蛋,你想乾啥?你不是說他們是戰鬥民族,你這樣氣他們,他們不報仇就怪了。”
少年哈哈大笑道:“我就是要他們報仇,要不然,我欠的那些債什麼時候才能還清。”
徐自開感覺有點不對勁,問道:“龍皇,你想乾嘛?”
“沒想乾嘛,彆緊張,你看你,滿頭大汗的。”少年笑著對徐自開說道。
徐自開憤怒的說道:“我不緊張就怪了,半年前,你連開了幾十家軍工廠,製造各種武器,你難道不是想舉全國之力打仗,你想打誰?”
少年對徐自開眨了眨眼,“打歐洲啊。”
“你瘋了?你想我們與全世界為敵?”徐自開徹底怒了。
“對啊!乾的就是全世界。”少年一點隱瞞的意思也沒有,實話實說。
此話一出,所有文官臉色不好看了,但一眾武官卻雙眼發光,特彆是蘇紫蘭與方詩荷。
馬良鐘憤怒的看著宋翝等人,罵道:“你們什麼眼神?你們打仗,我們就得在背後累死累活幫你籌集糧草輜重,你們有沒有點良心?”
“我們也累啊,還挺危險的。”宋翝笑著說道。
“那你們彆打啊。”
“那不行,該打還得打。”
“你,你們要氣死我們。”徐自開索性不理宋翝他們了,獨自一個人生悶氣。
“吵啥吵,我又不說舉全國之力,我是去做生意的。”少年不耐煩的說道。
“做什麼生意?”徐自開氣鼓鼓的問道。
“做軍火買賣。”少年說著,轉過頭問一旁的方詩荷:“媳婦,說說那幾個探險隊的情況。”
方詩荷翹著二郎腿,把口中的葡萄籽吐出來,不緊不慢的說道:“他們找到了你說的美洲大陸,也找到了你說的印第安人,他們按照你說的,把我們倉庫裡已經淘汰掉的兵器賣給他們,換了兩大船黃金,過兩天,他們又準備出發,再運一批過去。”
“這樣也行?”馬良鐘聽到“黃金”兩個字,瞬間心情好了。
“怎麼不行?那不列顛人殘暴不仁,想屠了印第安人搶他們的土地,老子把武器賣給他的對手是在做善事。”
說到一半,少年突然想到什麼,對方詩荷叮囑道:“出發前,讓他們去醫學院拿多點預防天花的藥去。”
“好。”方詩荷點了點頭,對少年說道:“西邊的探險隊找到你說的蘇伊士運河,已經攻占下來了。”
“嗯,這也是好訊息,把倉底貨也運點過去,賣給那些黑人。”少年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些太監回來了,帶回來你要的種子和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後又離開了。”方詩荷繼續說道。
“嗯,把東西全部送去學府,通知所有研究室的人去挑,至於那些太監每人獎勵一千兩黃金,再獎勵台灣島的宅子一座。”少年心情大好,大方了一回。
“好,我會派人通知他們的。”方詩荷說完,不再理會少年,又吃起了葡萄。
徐自開這才開口問少年:“那些弓箭、刀、劍你是賣出去了,但你要我造的那些火槍,你想賣給誰?”
“先賣給沙俄人,到時候你派人找到沙俄的商人,騙他們說是走私貨,轉賣給他們。”
“你賣給他們乾嘛?那火槍是燧發槍的加強版,比我們的火銃兵手上的燧發槍射程還遠十丈。”徐自開覺得少年一定是瘋了。
“你懂啥?你賣給他們之前,不會把我們手上的燧發槍換成下一代火槍,再把那些燧發槍一起賣給他們嗎?真是豬腦袋。”少年一副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對啊!就這麼乾!”徐自開醍醐灌頂,重重的擊了一下掌心,興奮的說道。
所有文官看著徐自開那副模樣,心疼不已,心裡暗歎:“近墨者黑啊,又被帶壞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