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趕緊放了我們,這裡是我們的殖民地,你們這是在侵略。”一名荷蘭高官憤怒的說道。
“哦?什麼時候台灣是你們的了?我怎麼不知道?”
鄭森隨著聲音看去,隻見一個絕色美女身穿黃金盔甲,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那名荷蘭高官麵前。
那位荷蘭高官看到方詩荷,眼睛瞬間瞪大,非常紳士的說道:“這位女士,我叫揆一,是這裡的總督,我要求你釋放我們。”
方詩荷一腳把他踹飛,罵道:“釋放你們?我那混蛋丈夫說了,你們在這裡欺壓我們的百姓,撈了不少錢,現在居然天真的想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人,你是當我們傻子?”
揆一憤怒的說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一個人一千兩。”方詩荷緩緩開口。
“你們獅子大開口,我們是不會答應的。”揆一怒不可遏的說道。
方詩荷冷笑道:“哦,那就沒什麼好談了,全剁了!”
“是!”水師營士兵馬上領命,手起刀落,一頓亂砍,眨眼間就砍了上百人。
揆一如何都想不到方詩荷如此心狠手辣,完全就沒有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等他反應過來,他的人已經死了一半。
“我答應你,快住手!”揆一壓製怒火,高聲喊道。
“拿來。”方詩荷伸出手。
揆一愣了一下,馬上說道:“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錢,我需要寫信回去讓我們總督大人拿錢來。”
“哦,那就是沒有了,繼續殺!”方詩荷臉一板,憤怒的說道。
“彆彆彆,給我一個月時間,我保證他們會拿錢來救我們。”揆一嚇得魂飛魄散,他真怕叫慢了,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真把他的人殺光了。
“一個月,算上利息就是一千五百兩了。”方詩荷掰了掰手指,說道。
揆一氣得差點吐出血,他想破口大罵,但他又怕方詩荷一怒之下,連錢都不要了,拿起屠刀把他們全殺了。
“好!”揆一咬著牙說道。
“爽快!給他筆,隨便挑兩個人,給他們一條船,一個月沒見人來,全剁了,扔海裡喂魚。”
方詩荷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揆一咬著牙寫完信,交給杜如海。
杜如海拿著信,隨便挑了兩個荷蘭士兵,扔他們上了一隻小船,把信塞給他們,便把他們趕走。
那兩個荷蘭士兵劃船劃得那叫一個賣力,生怕杜如海反悔似的,拚了命的劃。
鄭森非常擔憂的問杜如海:“隊長,你沒給他們乾糧,他們能回去嗎?”
“哦,忘了,應該死不了。”杜如海漫不經心的說道。
鄭森就沒見過如此粗心大意的隊長,但他又不便說什麼。
一個時辰後,杜如海帶他上了船,駛往的方向正是那兩個荷蘭士兵離開的方向。
幾天後,鄭森用望遠鏡看到那兩個奄奄一息的荷蘭士兵很幸運的被人救了上船,那艘船的旗幟正是荷蘭人的旗幟。
鄭森頓時明白了過來,杜如海並不是粗心大意,他是有意為之。
後麵的日子裡,他一邊記錄著他們行走過的航線,一邊向杜如海他們學習航海知識。
直到有一天,杜如海把他叫來,哈哈大笑的對他說道:“成功呀,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回去稟報將軍,讓她再派十幾艘船來。”
“是!”鄭森不假思索的領命。
杜如海拍了拍鄭森肩膀,鼓勵道:”“你能的,我看過你的記錄,你一定能回去的。”
“保證完成任務!”鄭森保證道。
“去吧。”杜如海擺了擺手,拿起望遠鏡,繼續跟蹤荷蘭人的船。
約安·馬策伊克看完信,問那兩個荷蘭士兵:“依你們所說,東方人已經奪回了台灣島,他們的戰力如何?”
“總督大人,他們的火炮很厲害,比我們的火炮射程還遠,他們的士兵手上的盾牌我們的火銃完全打不穿,他們一擁而上,我們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噢,他們用的什麼武器?”約安·馬策伊克皺著眉頭,繼續問道。
“他們用的是短弩,射程大概有600尺。”
“荒謬!短弩怎麼可能射得這麼遠。”約安·馬策伊克憤怒的說道。
“總督大人,請相信我們,我們沒有說謊。”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們,揆一給我們荷蘭闖了禍,他還要我們帶錢去贖他,這個事,我們要開會商量一下,你們先下去休息吧。”約安·馬策伊克揉了揉眉心,對兩個荷蘭士兵說道。
約安·馬策伊克想了一會,對手下說道:“通知他們來開會。”
“是,總督大人。”手下敬了個禮,轉身離開了。
約安·馬策伊克口中說的“他們”自然就是荷蘭的商人,他們聚在一堂,低聲討論著什麼。
“約安,你叫我們來到底是什麼事情?”一個商人開口問道。
約安·馬策伊克把揆一寫的信拿了出來,商人看完之後,皺起了眉頭。
約安·馬策伊克嚴肅的說道:“揆一在信上說,東方人搶回了台灣島,他還把東方人的軍隊的佈防寫在信上,我相信那些東方人不懂我們的語言,我們無法與他們溝通,隻能派一個會東方語言的人同去。”
“一千五百兩一個人,代價太大了。”一個商人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
“我知道,所以才找你們商量,揆一在信上說,那些東方人心狠手辣,我們不去救,他們死定了。”約安·馬策伊克無奈的說道。
“400人,那就是60萬兩白銀,不是我們不想救,是無能為力。”
“可不可以隻贖一半人?”
“不能,揆一雖然家族沒落了,但好歹也是個男爵,要是我們見死不救,我們可能會被國王問責。”約安·馬策伊克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些商人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但許久也沒討論出結果。
約安·馬策伊克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他緩緩說道:“我們先贖人,後麵我們再派人回去請求支援,搶回台灣島,我們與東方人的一戰在所難免,隻要我們贏了,我們會通過索要賠償,把錢要回來,大家認為這個計劃怎麼樣?”
“好!”所有商人同意了。
約安·馬策伊克鬆了口氣,馬上派人帶著錢前去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