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叛軍首領已死,這場仗還是我贏了,我纔是氣運之子!”吳方喜不自勝,他沒想到幸運女神會站在他這一邊,隻要那位大人死了,收複大明江山已經毫無懸念。
楊東壽他們正殺著,突然聽到退兵的鼓聲,甚是疑惑,但他們也沒有多想,殺了一陣後,並帶著護衛兵撤回城中。
“哈哈,痛快,總算出了一口惡氣,打了一場大勝仗。”
“對,可把我憋壞了,我還以為我們要輸了。”
“還是羅將軍厲害,要不是他求來了雨,後果不堪設想。”
“對,羅將軍跟著大人,可是得了不少真傳,小小朝廷不足為慮,哈哈......”
楊東壽等護衛大隊長邊走邊談笑風生,向著營帳走去。
“羅將軍呢?”楊東壽走進營帳,並沒有看到羅紋,不禁問守衛。
“羅將軍,羅將軍,他...他在軍醫處。”守衛紅著眼睛,帶著哭腔說道。
“什麼?”楊東壽等人猶如晴天霹靂,被狠狠的劈中,個個愣在原地。
“走!”楊東壽等人馬上轉身向軍醫處跑去。
“軍醫,羅將軍怎麼樣?有沒有事?”一走進軍醫處,楊東壽立馬著急的問道。
話音剛落,軍醫處裡的人再也忍不住了,痛哭出聲。
楊東壽等人臉色一白,腦子嗡的一聲,身體搖搖晃晃,他們強撐著不倒下,向病床望去。
羅紋就靜靜的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奄奄一息。
“羅將軍!”楊東壽等人馬上衝了過來,圍在病床前。
羅紋眼皮動了幾下,慢慢睜開眼睛,喉嚨滾動了幾下,用沙啞的嗓子,問道:“都...都...撤...回來了嗎?”
“都撤回來了。”楊東壽強忍著淚水,哽咽的說道。
“那...那我就...放...心...了。”說完,羅紋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然後,慢慢閉上眼睛。
“將軍!”楊東壽等人趴在病床上,痛哭出聲。
軍醫馬上衝了上來,他用顫抖的手探向羅紋的脈搏,探了一會後,臉色一變,馬上對羅紋實施搶救。
一炷香後,他軟弱無力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生無可戀的看著天。
許久,他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著自己,“是我無能,是我醫術不行,都怪我,都怪我呀!”
楊東壽等人見此,哪還不知道結果,紛紛痛哭起來。
哭了好一會,楊東壽看到軍醫還在自責,一把抓住他的手,安慰道:“你已經儘力了,彆自責了,你還要去救治其它傷員。”
“是我無能,要是我勤奮點,好好學多點,將軍也許還有救。”軍醫哭著說道。
“不怪你,”楊東壽看了一眼羅紋,“將軍心領了,你快去救治其他人吧。”
“好!”軍醫擦乾眼淚,他彷彿一下子老了幾十歲,弓著腰
邁著蹣跚的步伐,出了軍醫處。
楊東壽看著他離去背影,淚水再一次滑落。
他迅速擦乾眼淚,深吸幾口氣,對其他人說道:“羅將軍不在了,現在我們群龍無首,我們要快些把訊息傳給大人,讓他來定奪,在這期間,我們一定要守住城池,哪怕全軍覆沒。”
“是!”其餘人忍著悲痛,站了起來。
議事殿內,少年輕鬆自在的舉著酒杯,傾聽著下麵官員的彙報。
“大人,糧草的調動已經完成,隨時可以運往前線。”
“大人,兵器輜重也準備妥當,隨時可以運往前線。”
“大人,江西那邊探查到沒有朝廷的軍隊。”
“大人,六安縣那邊也沒有任何動靜。”
少年抿了一口酒,懶洋洋的點了點頭,“嗯,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們很聰明嘛,知道那邊不是突破口,那就彆往那邊運那麼多武器了,省得以後還要運回來。”
“對,大人英明。”所有官員嘴上連連稱讚,心裡卻暗罵:“坐沒坐相,喝酒自己喝,小心咽死你。”
“咳咳,這酒有點辣。”少年被嗆了一下
吐槽道。
“額...這酒是什麼酒?”一個官員忍不住問道。
少年一下來了興趣,舉起酒杯,“這酒......”
正在這時,一個護衛兵闖了進來,稟報道:“報!陝西傳來急報。”
“噢!逞上來。”少年向護衛兵勾了勾手指。
“是!”護衛兵匆匆忙忙的跑了過去,恭恭敬敬的把信遞到少年手裡。
“是不是六師兄的信?”一旁的蘇紫蘭問道。
“應該是。”少年一邊說一邊慢慢折開信。
蘇紫蘭等人一聽,齊刷刷的看向少年手中的信。
少年開啟信一看,臉色頓時大變,嗖的一下站了起來,他呼吸加重,眼神銳利得像尖刀,身上迸發出一股殺氣。
“信上說了什麼?”蘇紫蘭看到少年這副模樣,搶過信看了起來。
蘇紫蘭看了信後,牙齒咬得咯吱作響,身上的邪氣迸射出來,議事殿頓時彌漫著一股陰森森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宋翝察覺到不對,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忍不住問道:“師妹,陝西發生了什麼事?”
“羅師兄,他死了!”蘇紫蘭說完,心情徹底崩潰,趴在少年身上失聲痛哭。
“啊?”宋翝幾師兄弟聽了,臉色蒼白,愣住了。
在場的官員和學子全都臉色不好看,有憤怒的,有悲傷的,也有呆愣的。
議事殿內氣氛變得壓抑,隻有痛哭聲和沉重的呼吸聲。
“誰?到底是誰?”宋翝青筋暴起,仰天怒吼。
“我要去前線!”韓白衣拳頭握得啪啪響,咬著牙說道。
“我也去。”左衡玉等人紛紛說道。
“彆這樣,乖。”少年輕輕拍著蘇紫蘭的後背,安慰道。
“王兄弟,讓師妹哭會,這樣會舒服點。”宋翝傷心的說道。
“她哭會沒問題,”少年齜牙咧嘴,眼淚狂飆,“但是,她在咬我,我疼!”
“啊?”宋翝他們定睛一看,傷心過度的蘇紫蘭一邊流著淚一邊死死咬著少年的肩膀,少年疼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師妹,你冷靜!”宋翝他們見此,馬上勸道。
蘇紫蘭咬了好一會,心情有了些許好轉,這才鬆口,平複一下心情,對宋翝他們說道:“師兄,我沒事。”
“你沒事,我有事,哎呀!”少年捂著血淋淋的肩膀,痛苦的說道。
“我要上戰場,你不答應,我就揍你。”蘇紫蘭擦乾眼淚,狠狠的說道。
“我也去。”一旁的方詩荷站了起來,對少年說道。
少年緩緩坐了下來,鄭重其事的說道:“你們不是他的對手,你們的領軍能力都是半斤八兩,羅大哥都打不贏,你們去了也不行。”
“反正,我要去。”蘇紫蘭執拗的說道。
“王兄弟,我們也要去。”宋翝他們紛紛說道。
“誒,我沒說不讓你們去,我話還沒說完,”少年擺了擺手,站了起來,整理一下衣衫,“這次我要親自出馬。”
“你也去?”所有人驚訝的看著少年,心裡五味雜陳,看少年的態度,恐怕敵人不好對付。
少年目光銳利,霸氣十足的說道:“對,我要向世人證明一件事,戰爭並不是靠武器先進就能主宰勝負的。”
所有人望著少年,瞬間覺得他的身影無比高大,心裡都不由浮現一個想法——他就是世人心中的一座新的裡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