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選個強一點的?”方詩荷覺得馬祥麟是想搞事,讓少年難堪。
“誒,我看他就很強,少將軍的手下哪個不是精兵強將,表妹,彆給他的外表騙了。”馬祥麟得意洋洋的說道。
“嗯,說得好,就依馬將軍了。”少年覺得馬祥麟的馬屁非常好聽,連連點頭。
“大人,我可能不太行。”那護衛兵很為難的說道。
“有什麼不行的,男人不能說不行,上吧。”少年慫恿道。
“那好吧。”護衛兵硬著頭皮出列,來到那個白桿兵麵前。
那個白桿兵連連冷笑,臉上全是不屑,但嘴上卻禮貌有加,“請。”
“請,請。”護衛兵騎虎難下,隻得應戰。
“小心了!”白桿兵手中長槍一抖,銀白色的槍尖發出陣陣寒光,隨後,他舞了幾個槍花,閃得人老眼昏花。
“接招!”白桿兵見時機成熟,大步一踏,地麵輕輕一顫,腰槍合一,長槍快狠準的向前刺出。
“好槍法!”宋翝他們不由讚歎。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已經知道這場比試誰勝誰負,特彆是蘇紫蘭和方詩荷,她倆同時扭過頭去,不忍直視。
也就少年沒心沒肺的睜大眼睛看著,好像並不知道他將要輸。
槍尖快接近護衛兵喉嚨的時候,白桿兵方知不妙,正想收槍,以免傷了對方性命。
然而,就在他將要收槍的刹那,看著弱不禁風,正在哆嗦不停的護衛兵突然頭一扭,神乎其神的避開了這一槍。
白桿兵剛想做出反應,一團石灰迎麵撲來,正中他的臉。
這不是他不想避,全因距離太近,並且,這一下來得太突然,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根本躲不了。
“擒拿手!”護衛兵迅速出手,五指成爪,向前一伸。
名字怪好的,可放在蘇紫蘭和方詩荷眼裡,完全變了味,這明明就是下流招式,妥妥的襲胸。
“啊!”白桿兵呻吟了一聲,身體抖了一下。
“海底撈月。”這招名字也是好聽,不看動作的話。
蘇紫蘭和方詩荷臉都綠了,隻見護衛兵一手按住白桿兵的臉,一手狠狠抓在他的下體,同時,向上一抬。
“喲!”下一刻,白桿兵整個人被掀翻,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我就說我不太行,我隻會這幾招。”護衛兵麵露尷尬,不好意思的說道。
所有人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老大,全都愣在原地。
“看你教出的是什麼兵。”蘇紫蘭怒了,揪著少年的耳朵,訓斥道。
“媳婦,疼,放手,很多人看著呢,給點麵子。”少年求饒道。
“是咯,師妹,這麼多人看著,不看僧麵看佛麵,看在我們的麵子,先放手。”宋翝紛紛求情。
然而,下一刻,他們一個不落全給暴怒的蘇紫蘭收拾個遍。
“咳咳,少將軍手下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下麵比一下,團隊作戰。”馬祥麟打破尷尬,再次邀請少年,他肯定是不服氣的,但又不能反駁,畢竟,戰場可沒有什麼規則,輸了就是輸了。
“嗯,就那些人吧。”少年隨便一指,挑了最壯的那一隊。
馬祥麟這回學聰明瞭,不挑瘦的,也不挑最壯的,改挑不壯不瘦的。
“開始吧。”少年打了哈欠,讓護衛兵上前。
這隊白桿兵可不敢大意,全都嚴陣以待,時刻盯緊前麵的
“以視公平,我們先脫掉盔甲。”說著,護衛兵開始脫盔甲。
馬祥麟瞳孔隨即一縮,驚呆他的不是護衛兵的態度,也不是護衛兵滿是肌肉的身材,而是盔甲。
眾所周知,盔甲都是很笨重的東西,不僅如此,它穿起來困難,脫下來也困難。
但是,護衛兵所穿的盔甲,不但薄,而且輕,穿起來方便,脫起來也是方便,一個人就能做到,脫的速度像平時穿衣一樣快。
“我能看一下盔甲嗎?”馬祥麟對少年請求道。
“隨便看。”少年笑著說道。
馬祥麟拿起一片盔甲,剛入手,他第一感覺就是輕,輕成什麼樣呢?和一碗水差不多,整副盔甲加起來,大概十斤左右。
這顛覆了他的認知,他拔出匕首,用儘全力狠狠紮了過去。
隻聽“當”的一聲,盔甲不僅沒被紮穿,連痕跡也沒有,而他的匕首已經鈍了。
馬祥麟驚若天人,他的匕首可是家傳寶刀,削鐵如泥,竟連一片薄薄的盔甲都刺不穿。
他懷疑自己的匕首是假的,抽拔出自己的佩刀,一匕首砍了下去。
下一刻,刀應聲而斷,清脆的被切成兩段,斷口很整齊。
他再一次愣住了,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額,不好意思,到時候我賠你一把。”少年尷尬的說道。
這盔甲是少年最得意的傑作,彆說這個時代做不出來,就是現代也做不出來。
它是精鋼打造,這精鋼的硬度比航空母艦的鋼還硬,它是少年結合修仙界的煉器之法打造而成,與高階靈器硬度不相上下。
另外,它的鍛造工藝非常繁瑣,要經過幾百道鍛造程式,哪怕一個環節出了差錯,質量都大打折扣。
因此,這盔甲製造速度很慢,到目前為止,僅做出二十萬套,這還是上萬人沒日沒夜,加班加點的結果。
每套盔甲上麵都有編號,以便出現質量問題後有跡可循,回爐再造,而且,這盔甲在士兵退役後,必須歸還。
當然了,這個可以用軍功換走的,但所需的軍功很多,迄今為止,能換走當傳家寶的,寥寥無幾。
“能不能賠給我一副這樣的盔甲。”馬祥麟口水旮旯流了一地,臉都不要了,獅子大開口。
“那不行,你想要穿,隻能當兵,或者用軍功換。”少年毫不留情的拒絕,沒有一絲猶豫。
“那好吧。”馬祥麟一陣失落,但他渴望得到盔甲的種子已經心裡生了根,發了芽。
“可以開始了。”少年催促道。
“開始。”馬祥麟隨即宣佈。
雙方大喝一聲,向對方衝鋒,下一幕又讓眾人傻了眼。
護衛兵們跑得飛快,他們一邊跑,還一邊爆裝備,鞋子、衣服,各種“暗器”滿天飛,打得白桿兵手足無措。
接下來,就是流氓打架,掐脖子的掐脖子,掏褲襠的掏褲襠,各種奇招儘出,要多陰損有多陰招,要多下流有多下流,簡直不堪入目。
白桿兵不到十個回合,便全部被打趴下,像一團爛泥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隨後,少年又捱了蘇紫蘭一頓揍,不過,這一次宋翝他們沒有勸,都躲得遠遠的。
“還比不?”少年捂著腮幫子,問馬祥麟。
“不用比了。”馬祥麟想都不用想,這哪還用再比,實力太懸殊了,這也印證秦良玉的話,他是真的打不過少年,純粹是不自量力。
看似護衛兵的打法像市井流氓,實際上,他們配合得天衣無縫,你要是被他們的打法迷惑,可真是自討苦吃。
馬祥麟估計,一個護衛兵至少能挑四個白桿兵,這還是在沒穿盔甲的情況下,若是穿上盔甲,還不知能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