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大會結束之後,少年開始對四川全麵進行整改和建設。
四川山多林密,還是個盆地地形,氣候多變,和現代一樣,發展四川困難重重,它要糧沒糧,要錢也沒錢,也隻能往旅遊那方麵想,然而,以現在的科技,旅遊業根本發展不起來。
少年暫時的想法是讓重慶帶動四川的經濟,他在四川大力發展工業,以重慶為樞紐,把商品銷往雲南、貴州、陝西、湖北、湖南等地,以緩解四川百姓的生活壓力。
做完這一切,少年派人抓了幾個大熊貓回來圈養,同時宣佈大熊貓為國寶,為以後旅遊業做好準備。
等一切塵埃落定,少年這才趕去巴中縣。
他剛到巴中縣,馬祥麟已在城門口處等候。
馬祥麟恭恭敬敬的向少年行了一禮,擺出一個請的姿勢,“恭迎少將軍,請!”
少年正想邁步,不料,宋翝一把拉住他,對他搖了搖頭。
“放心,我表哥不會害他。”方詩荷保證道。
“這可說不準,王兄弟對我們很重要,不能有任何閃失。”左衡玉謹慎的說道。
“不如”
少年打斷宋翝的話,信心十足的說道:“誒,不必擔心,他真不會。”
縱使少年這樣說,宋翝他們仍然緊繃著神經,這不得不防啊,畢竟,秦良玉一家都是忠心朝廷的。
馬祥麟看出了宋翝他們的擔心,隻是笑了笑,不言語。
少年大踏步向前,徑直來到馬祥麟麵前,笑著說道:“有勞馬將軍帶路,我想給令堂上炷香。”
“謝少將軍,請。”馬祥麟感激的看了少年一眼,轉過身,在前麵帶路。
一路無話,並不是少年不想說,是不適合說。
靈堂很簡陋,這是少年踏入靈堂的第一感覺,當然了,秦良玉早已下葬,少年他們看到的隻有靈牌。
靈堂就一張破舊的桌子、兩個靈牌,一個是秦良玉的,一個是秦良玉丈夫的。
少年莊重的給秦良玉上了炷香,對著靈牌歎道:“此後,華夏再無巾幗英雄。”
聽到這話的那一刻,馬祥麟淚目,再也控製不住痛哭起來。
蘇紫蘭他們默默的給秦良玉上了香,站在一旁,他們都不是什麼矯情的人,能做的隻有聆聽。
少年重重拍了拍馬祥麟的肩膀,轉身出了靈堂。
馬祥麟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來到少年的身邊,深深一拜。
他想起秦良玉臨終前,對他說的話,至今如雷貫耳。
那天,秦良玉強撐著坐了起,奄奄一息的對馬祥麟說道:“祥兒,你可知道,那少將軍為什麼至今未入川?”
馬祥麟沉思良久,搖了搖,不確定的說道:“也許他沒有把握,母親可是名將,他沒信心。”
“唉!他能打敗李自成、張獻忠、多爾袞,你覺得他真沒把握打敗為娘?名將,那是世人抬舉為娘所為,他已攻占四川鄰近的所有省地,卻對四川圍而不攻,那是他給為孃的一份薄麵,相信,為娘一去,他會馬上入川。”
秦良玉再次歎了口氣,囑咐道:“祥兒啊,為娘死後,你不要與他開戰,你打不過他的,為娘這十三年來,甚是愧疚,大明大勢已去,為娘為了一個“忠”字,害了四川百姓,為娘是罪人,他們本來可以過上重慶百姓那樣的生活,卻因為娘,多受了十三年的苦。”
馬祥麟安慰道:“母親,你也為他們做了很多事,你平定叛亂,讓他們不必遭受戰亂的苦。”
“可他們卻遭受那些人的壓迫,生活苦不堪言,為娘是在助紂為虐。”秦良玉眼神黯淡,更加愧疚。
“母親”
馬祥麟想說什麼,但被秦良玉打斷,“罷了,為娘累了。”
馬祥麟不便多說,扶秦良玉躺下,然而,他卻不知,秦良玉這一躺,就永遠沒醒過來。
馬祥麟痛苦的甩了甩頭,不去回憶,問少年:“少將軍,家母曾問我‘你為什麼遲遲不入川’,家母說‘你是因為她’,不知是否如此?”
“沒有,我沒空來。”少年不假思索的回答。
馬祥麟笑了,從這一刻起,他已經知道了答案,他母親說的都是對的。
但是,他還想證明一件事,便對少年說道:“在下聽說少將軍手下強兵良將,軍隊所向披靡,天下無敵,在下想見識一下,看謠言是否屬實。”
方詩荷眼睛一眯,似笑非笑的問道:“表哥,上次我們還沒分出高下,既然如此,咱們擇日不如撞日”
馬祥麟瞬間全身打了個冷顫,連連擺手,“不不不,我,我重傷未愈,不適合舞刀弄槍,不如讓我手下與少將軍手下比試一下。”
方詩荷上下打量著馬祥麟,滿是懷疑,“看你中氣十足,不太像重傷在身的樣子”
“咳咳”馬祥麟立馬裝出重傷的樣子,咳嗽不停,為了讓自己演得逼真一點,他狠狠擰了一下腰間的肉,同時用手帕捂著嘴,一副馬上就能咳出血的模樣。
方詩荷見此,大發慈悲的說道:“算了,看你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今天就不比了。”
“謝表妹不殺之恩。”馬祥麟馬上說道。
“咦!你的中氣好像又足了,好神奇啊!”
“咳咳,沒有,剛才純粹是迴光返照。”
“哦!”
少年忍俊不禁,拍了拍馬祥麟的肩膀,笑著說道:“既然馬將軍想見識一下我們的士兵的實力,那我們隨便比比。”
“謝少將軍。”馬祥麟說著,帶著少年向演武場走去。
少年看到整齊劃一的列好隊的白桿兵,眼睛不由眯了起來。
“少將軍,我們不如先來個一對一的比試,看看手下的個人實力,”馬祥麟轉身指著一排排的白桿兵,“少將軍,這些都是白桿兵的精銳,你隨便選一個。”
“那就他吧。”少年指著一個最壯的白桿兵說道。
“少將軍,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馬祥麟眼珠亂轉,打量著少年身後的護衛兵,隨後,狡猾一笑,指著最瘦弱的一個護衛兵,對少年說道:“就他來了,他雙目炯炯有神,一看就特能打。”
方詩荷他們一看,這護衛兵哪是炯炯有神,分明是目光呆滯、骨瘦如柴,也許風一吹就能把他颳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