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著麵前的兩位祖先,心裡五味雜陳。
沒錯,少年正是他倆的後人,這也是少年不殺他們的原因。
少年不知道殺了他們,他自己會不會在這世界消失,他可不敢賭。
畢竟,若是他沒來到這個世界,王家之人個個都安然無恙,還大富大貴,王家的輝煌直到民國時期才結束。
然而,這一切都是他們通敵賣國得來的。
在明末他們協助滿清攻占廣東,得到爵位,利用職權欺壓百姓。
清末,他們和洋人合作,販賣鴉片,毒害百姓,榨取民脂民膏。
民國時期,他們更是勾結日本和洋人,做了漢奸走狗。
想到此,少年頓時明白他為什麼老遭雷劈,真是報應啊。
對,少年的死鬼老爹,就是被雷劈死的,隨後,便輪到他了。
這富貴,他爺倆一點都沒享受過,可這罪全記在他們頭上了。
想到此,少年看這兩人很不順眼,特想揍他。
彆看這兩位長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他們都是十惡不赦之人。
在審判期間,少年便派出上千個情報人員把他倆的老底查了個底朝天。
他爺倆除了謀權篡位,什麼壞事都做儘了。
“大人,大人,大”王朝陽見少年看著他爺倆發呆,終於忍不住了,輕輕喚了幾聲。
“大什麼大?”少年被他喚醒,有了一些怒意。
“大人,我以為你睡著了呢。”王朝陽賠笑道。
“噢!原來是我錯怪你了。”少年眼珠子亂轉,心裡盤算著怎麼教訓他爺倆,畢竟,打祖先要被天打雷劈。
“大人沒有錯,錯的是我。”王朝陽笑道。
“哦,那你錯在哪了?”
“額”王朝陽一愣,他想不到少年如此不按套路出牌,一時間,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大人,我父親不該擾亂你的思緒。”王廷義隨即謹慎的答道。
少年順著竿子往上爬,恬不知恥的說道:“嗯,你可知道我剛纔在神遊,夢見了仙人,他正在賜我機緣,卻被你攪黃了,你說怎麼賠我?”
“這”王朝陽心裡直罵娘,見過無恥的,就沒見過這麼無恥的,這敲詐勒索的手法也太卑劣了,想勒索你就不妨直說,又不是不給。
不過,他仔細一想,好像他家已經被洗劫過了,現在是一窮二白。
“難道真要把藏起來的錢拿出來?”王朝陽心裡想著,不由得矛盾起來。
“額,大人,你要我們怎麼賠?”王廷義試探著問。
少年大方的說道:“賠就不必了,你也賠不起,讓我去家祠堂一趟,借你家祖宗一用,我要請他們幫我聯係一下仙人。”
“大人,這使不得啊!”王朝陽一驚,他是第一次遇到借人祖宗的,可這東西能借嗎?還有,這東西怎麼借?
“難道,他是道士?”王朝陽心裡想道。
但是,他馬上又否定了這個想法,道士也沒這個技能啊。
不說王朝陽父子,就連一旁的蘇紫蘭和宋翝都懵了,見過借屍還魂的,還真沒見過借人家祖宗聯係仙人的,這藉口也太扯了。
少年耍流氓他們屢見不鮮,可這次少年在哄哪一齣,他們是真想不出來。
少年怒道:“又不是挖你家祖墳,隻是借個魂而已,你緊張什麼,又不是不還你。”
“恕我孤陋寡聞,我家祖先早已駕鶴西去,哪來的魂可借?”王朝陽硬著頭皮說道。
“這你就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我就沒問你借不借?”少年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十足的流氓。
王朝陽咬了咬牙,忍著痛,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定,“大人,你會不會老虎借豬,借了就不還吧?你可不能不還啊?”
少年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我這人最講信用,平時借錢都還,有拖無欠,我芝麻分800。”
“什麼是芝麻分?”王朝陽疑惑的問道。
少年一愣,才知道自己不小心把現代的東西說了出來,他眼珠子一轉,說道:“哦,這是信譽分,以後錢莊都以這個來借錢。”
“哦,原來如此。”王朝陽似懂非懂的說道。
“那事不宜遲,現在就走。”說罷,少年站起身。
“這麼急?”王朝陽脫口而出。
“當然急了,仙人可不等人。”少年腳步未停,由不得他反悔。
王朝陽父子很無奈,隻能快步上前,在前麵帶路。
經過七拐八拐,少年被帶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王家祠堂正在眼前。
少年一看,此處八龍環繞,果然是個風水寶地。
“可惜九龍缺一,缺心眼,怪不得能做出這麼多喪儘天良的事。”少年心裡想著。
少年對王朝陽父子說道:“你們可以回去了,我和仙人神遊不能被打擾。”
“是!”王朝陽父子縱使萬般無奈,也不得不從命,轉身離去。
少年看到他們一步三回頭的樣子,一陣好笑。
等王朝陽父子走遠,少年這才轉頭對蘇紫蘭和宋翝說道:“媳婦,宋大哥,你倆幫我守下門,”說完,他伸出手去推祠堂大門。
“我也要進去。”蘇紫蘭可不乾,快步跟上。
少年沒好氣的推開蘇紫蘭,訓斥道:“你一個娘們進祠堂乾嘛?去,去,去!乖,在外麵好好等著。”
蘇紫蘭抓住少年的手用力一擰,威脅道:“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試試。”
“哎呀!媳婦放手,疼!”少年痛得齜牙咧嘴,不得不求饒。
“師妹,女人進祠堂不吉利。”宋翝哭笑不得,勸道。
“我不管,我就要進去。”蘇紫蘭不依不饒,她可不管,他這混賬丈夫一肚子壞水,這祠堂裡絕對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少年歎了口氣,對宋翝說道:“那就麻煩宋大哥了。”
蘇紫蘭這才放開少年,推開大門,直接邁了進去。
“沒問題,”宋翝笑了笑,突然,他話鋒一轉,“王兄弟,你明明可以搶,為何這麼麻煩?”
“哦,搶,不太方便。”少年笑了笑,關上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