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又稱南粵,自古以來都是不毛之地,又是出了名的流放之地。
南粵人聰明,自推行科舉以來,就出現了三名狀元,幾千名舉人,近千進士,數名一甲進士,少年繼承的正是南粵人的天賦——智商。
然而,這裡濕熱多雨、瘴氣彌漫、交通不方便,文化隔閡非常顯著。
雖然大部分地區的環境改善了許多,但環境的惡劣依然存在。
這瘴氣就是其中之一,這也是少年不讓蘇紫蘭跟來的原因,它能產生瘧疾、痢疾等傳染病,疾病高發,一般人很難適應。
因此,少年在來之前,已經對護衛兵普及了預防知識,而且,挑選的護衛兵大多都是身體素質好的護衛兵或者湖南這邊的護衛兵。
作為南粵人,少年自小就得到老一輩的真傳,聽了很多有關古代的故事,他已經瞭解了古代的地勢與瘴氣區的危害。
然而,縱使少年已經很小心,繞開了蚊蟲滋生多的地區,還是有不少人感染了惡疾,其中胡銳、左衡玉以及蘇紫蘭也中招了。
少年不得不停下來,讓士兵適應這裡的環境。
“臭婆娘,都叫你不要跟來了,就是不聽,活該!要不是我知道藥方,你得死在這。”少年一邊給蘇紫蘭喂藥,一邊罵罵咧咧的訓斥。
蘇紫蘭一言不發,氣鼓鼓的喝著藥,偎依在少年懷裡,她可不擔心會死在這,有少年在,她可不怕。
喝完藥後,蘇紫蘭便虛弱的睡了過去。
少年看到蘇紫蘭的氣色有所好轉,長長鬆了口氣,他輕手輕腳的出了帳篷,來到宋翝麵前,說道:“宋大哥,此地不要多待,明天出發。”
“師妹他們沒事吧?”宋翝擔憂的問道。
“沒事,吸了一些瘴氣,被蟲子咬了而已。”
“那就好,這南粵之地果然凶險。”宋翝心有餘悸,明明他們已經很小心了,還是避免不了。
“要不然呢?不是這樣,李自成、張獻忠他們哪會不攻占這裡。”
“說的也是。”宋翝表示讚同。
少年笑了笑,他可不怕,因為這裡是他的家鄉,也是他必來之地。
這裡生存環境險惡,那是因為這裡人煙稀少,並沒有被開發,隻要這裡被開發了,人多了,瘴氣自然就散了。
第二天,蘇紫蘭等人身體好了許多,少年馬上出發。
此時,少年他們正處在韶關,這裡山多林密,山路崎嶇,行軍速度緩慢。
走出大山,少年他們很幸運的當麵碰上農民起義軍。
少年可是一點都不奇怪,山高皇帝遠,這裡的地主豪坤以及官僚個個都是土皇帝,欺壓百姓那是家常便飯。
那些起義軍以為少年他們是朝廷派來鎮壓他們的,不問原由,直接對少年他們出手。
少年當然不慣著他們,馬上鎮壓,起義軍起義沒錯但他們的目的也不是那麼單純。
但是,少年沒有大開殺戒,隻是控製住他們,迫使他們投降。
“你叫什麼名字?”少年問義軍首領。
那義軍首領怒目圓睜,大罵道:“狗官,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張栗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英雄好漢。”
少年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牛什麼牛,我說我是朝廷的人了嗎?”
“就算不是,也和那些狗東西沒什麼兩樣,來吧,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說罷,對方把脖子伸了過來。
“啪!”少年又一巴掌甩了過去,“想死啊?很容易,老子馬上成全你。”
“來人,拿刀來!”
“等等!”張栗見少年來真的,瞳孔一縮,萌生出強烈的求生欲。
“怎麼?怕了?受死吧!”少年接過宋翝遞過來的刀,作勢就要砍下去。
張栗身體打了個哆嗦,當他看到蘇紫蘭,眼珠子突然一轉,激將道:“你不就是仗著人多纔打贏我們,有什麼了不起的,像你這樣的,我一隻手不知道捏死多少個,我看你虛的很,瞧你旁邊的小娘子,她都比你強,有本事單挑!”
“我呸!老子怕你?”少年把刀扔掉,擼起袖子就要打。
“有本事你就放了我,看我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張栗見少年上當,馬上說道。
“好!我給你機會。”
“來人給他鬆綁,看我不揍死他。”
等護衛兵給張栗鬆綁後,蘇紫蘭等人這才反應過來,少年和張栗在那裡嘰裡呱啦說了半天,他們是一個字都聽不懂。
這也不怪得他們,粵語與少數民族的語言一樣複雜難懂,沒人翻譯,就像鬼畫符,隻能大眼瞪小眼。
蘇紫蘭等人剛想拉住少年,張栗已經動了,隻見他一鬆綁,馬上氣動丹田,臉上青筋暴起,兩腳一踏,下一刻,周圍的空氣震了一下,地上的灰塵迎風而起。
“狗官受死!”張栗拳頭捏得劈啪作響,一拳朝少年打來,拳頭似有千斤力道,迅猛又雄壯。
“小心!”蘇紫蘭等人倒吸一口冷氣,瞬間作出反應,同時向少年撲了過去。
不過,顯然他們慢了一步,此時,拳頭已經離少年隻有半寸不到。
蘇紫蘭等人冷汗直冒,腦子嗡的一聲,不約而同的,痛苦的閉上眼睛,同時扭過頭去,不忍直視,腦中瞬間浮現少年死後的各種慘狀。
“我去你的!”就在大家以為少年凶多吉少的時候,少年奇跡般的避開拳頭,同時一腳狠狠的踹在張栗的肚子上。
這僅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蘇紫蘭等人睜開眼睛,隻看見張栗臉上漲得通紅,痛苦的捂著肚子。
接下來,蘇紫蘭等人看到了他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隻見少年左手五指成爪,動作迅速又精準,使出了一招“猴子偷桃”,抓在張栗的褲襠上,與此同時,右手同樣也五指成爪,使出了一招“抓奶龍爪手”。
張栗慘叫一聲,身體止不住的哆嗦,少年雙手同時發力,把他甩了起來。
“大人威武!”護衛兵們連連喝彩。
蘇紫蘭等人這才鬆了口氣,把提到嗓子的心放了下來。
“再讓你嘗嘗我的猛虎撲食!”少年腳快得無影,猶如猛虎下山,向張栗撲去。
張栗見少年如此凶猛,臉色煞白,不由自主的從地上爬起來,拔腿就跑。
“哎呀!”就在大家都以為張栗在劫難逃的時候,少年腳下一跘,狠狠的摔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蘇紫蘭等人捂著臉,不忍直視。
張栗又驚又喜,一躍而起,使出一招“天殘腳”狠狠的向少年踹來。
然而,他還沒踢中少年,便被宋翝幾人擒住。
少年爬了起來,叉著腰,恬不知恥的對張栗問道:“服不服?”
“我呸!要不是他們,你早就敗了,有本事你叫他們彆動手。”張栗怒道。
“哎呀,不服是吧?好,我再給你機會。”說罷,少年讓宋翝放開他。
“你行不行啊?”宋翝鄙視著少年,不確定的問道。
“行的,行的,放心,我很能打。”少年自信的說道。
聽到他這樣說,宋翝更加不相信了,但在少年的催促下,他還是放開了張栗,站在一旁,時刻準備營救。
張栗等宋翝離開,眼中凶光一閃,嗖的一下來到少年麵前,舉拳便打。
但是,拳頭還沒碰到少年,少年已經一腳向他褲襠踢了過來。
“還來?”張栗又氣又怒,雙手格擋。
少年小腿一收,變踢為撞,一膝蓋撞在他小腹上,痛得他眼淚掉了下來。
緊接著,少年兩手抓住他的頭,來了個“頭槌定音”,一頭狠狠撞在他額頭上。
“哎呀!疼疼疼疼疼!”少年抱著頭,抓耳撓腮。
而張栗腦子一陣嗡嗡作響,眼皮一翻,直挺挺的向後倒了下去。
“大人威武!”護衛兵們又開始喝起彩來。
“小意思,大家見笑了。”少年笑著對護衛兵拱手說道。
這引來了蘇紫蘭等人一陣白眼,想說什麼又無言以對。
“服不服?”少年趾高氣昂的對地上的張栗問道。
“不服!有本事你不要用頭。”張栗臉色鐵青的爬了起來。
“好!”少年向他勾了勾手指,束手而立。
“呀!”張栗雙腿一蹬,腳下頓時出現兩個深深的腳印,沙石紛飛,像炮彈一般向少年飛了過來。
“呸!”少年一口千年老痰吐在他臉上。
張栗頓覺惡心,眼睛一閉,一拳狠狠打了過去。
“佛山無影腳!”少年雙拳出擊,下一刻,張栗胸口重重捱了兩拳,倒飛出去。
“服不服?”
“不服!有本事你不用腳!”張栗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爬起。
“好!來吧。”少年又向他勾了勾手指。
“呀!”張栗鉚足勁,身形比剛才快了一倍,眨眼間就來到少年麵前,這次他學聰明瞭,雙腿猶如雙錘,攻向少年下盤。
“無影手!”少年一個掃膛腿,快狠準的一掃一撩,把張栗掃飛。
“服不服?”
“不服!說好了不用腿,你出爾反爾!”張栗罵道。
“哎,被打糊塗了,手腳不分了。”少年搖了搖頭,歎道。
“哈哈”護衛兵與被擒的義軍士兵都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
“你!”張栗指著少年,“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血,氣暈過去。
蘇紫蘭和宋翝幾人嘴角抽搐,他們從來沒見過如此卑鄙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