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姐妹相爭，仇怨難平------------------------------------------，一處僻靜的洞府。，雙手捧著遞給楚天。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一萬年前……”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蘇淺雪本想殉情。但趙淩風用楚天的“遺物”要挾她——說楚天可能冇死，如果她乖乖嫁給趙淩風，他就派人去找楚天。。，暗中派人四處尋找楚天下落。但每一次派出去的人，都被趙淩風暗中殺害。“我騙了你，也騙了我自己。”蘇淺雪淚流滿麵，“我以為你死了……我以為一萬年了，你不可能還活著……”。“你知道是誰策劃了當年的事嗎？”他問。：“趙淩風隻是執行者。真正的幕後主使——是你的好兄弟，韓子墨。”。。他最好的兄弟。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修煉，一起捱打。他曾經為韓子墨擋過三次必死的攻擊。“為什麼？”楚天問。“因為他喜歡你。”“……”
蘇淺雪苦笑：“不，他喜歡的人是我。韓子墨一直暗戀我，但他知道我隻喜歡你。所以他嫉妒你，嫉妒到發瘋。他找到趙淩風，兩人聯手設局——先讓趙淩風廢了你，然後把我搶走。”
“而韓子墨……他娶了柳兒。”
柳兒。楚天的另一個青梅竹馬，從小就黏著他，說長大了要嫁給他。
“柳兒知道嗎？”楚天聲音很低。
“不知道。她一直以為你死了，是韓子墨把你害死的。”蘇淺雪垂下眼睛，“柳兒現在過得並不好。韓子墨對她……很冷淡。”
楚天站起身。
“韓子墨現在在哪？”
“萬劍宗。他是萬劍宗的太上長老。”
楚天走向洞口。
“楚天！”蘇淺雪叫住他，“你要殺他嗎？”
楚天停住腳步。
“你覺得呢？”
蘇淺雪沉默片刻，輕聲道：“柳兒懷孕了。三個月。”
楚天閉上眼睛。
一個是他曾經最好的兄弟。一個是他曾經最親的妹妹。現在，兄弟娶了妹妹，妹妹懷了兄弟的孩子。
而他，要去找兄弟算一萬年前的舊賬。
“我知道了。”
他走出洞府，身影消失在夜空中。
萬劍宗，太上長老殿。
韓子墨正在打坐修煉，突然渾身汗毛倒豎。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他麵前。白衣如雪，麵如寒霜。
韓子墨瞳孔驟縮：“楚、楚天？你還活著？！”
楚天看著他，這個曾經為他擋過刀、一起偷過雞、一起在河邊摸過魚的兄弟。
“韓子墨。”楚天說，“我回來了。”
韓子墨臉色煞白，下意識後退一步：“你、你要殺我？”
楚天冇有回答。
就在這時，一個溫柔的女聲從殿外傳來：“子墨，我燉了湯，你趁熱喝——”
柳兒端著一碗湯走進來，看到楚天的瞬間，碗摔在地上，碎了。
她盯著楚天的臉，嘴唇顫抖，眼眶通紅。
“天……天哥哥？”
她撲了過來，抱住楚天的腰，嚎啕大哭。
“你冇死！你真的冇死！我每天都在做夢夢到你回來……”
楚天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看向韓子墨。
韓子墨跪了下來。
“楚天，我對不起你。”他磕頭，“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我嫉妒你，我恨你，我……我想讓蘇淺雪恨你，然後愛上我。可是她冇有……一萬年了，她從來冇有正眼看過我。”
他抬起頭，淚流滿麵：“你要殺要剮，隨你。但柳兒是無辜的，她肚子裡是我的孩子……求你放過她。”
柳兒愣住了。她鬆開楚天，轉頭看向韓子墨。
“你……你說什麼？什麼都是你做的？天哥哥當年被害……是你？”
韓子墨低頭不語。
柳兒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楚天接住她，將她輕輕放在榻上。
他轉頭看向韓子墨。
“我給你一個機會。”
韓子墨抬頭。
“自廢修為，做回凡人。和柳兒安安穩穩過完這輩子。”楚天說，“這是我看在柳兒的麵子上，給你的最後體麵。”
韓子墨渾身發抖。廢掉修為——他一萬年的苦修，一朝歸零。
但他知道，這是楚天最大的仁慈了。
他閉上眼睛，一掌拍在自己丹田上。
一聲悶響，渾身靈氣如潮水般散去。
韓子墨癱倒在地，瞬間蒼老了千年。
楚天抱起昏迷的柳兒，走向殿外。
“楚天。”韓子墨沙啞著聲音叫住他。
楚天停下腳步。
“蘇淺雪……她一直為你留著長生牌。”韓子墨說，“一萬年，每天都會給你上香。”
楚天冇有回頭。他抱著柳兒走出萬劍宗，夜風吹起他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