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讀書好,想考取功名,卻在走出村子後見識到,原來村子外的世界對女子如此拘束。
神女無奈,隻能女扮男裝行動,給自己取名肖慎呂,除了需要以男裝示人外加小心暴露女兒身,此事對她倒是冇什麼心態上的影響。
她在這期間,認識了將軍家獨子肖笙,並與其相見恨晚,成為好友。
她考上了功名,去過將軍家後,夫人待她也極為不錯。
唯一可惜的是,狀元郎入朝為官後,收入最多讓她一人生活無憂,對於一個村子,還是太少。
於是她不想再升職了,越是官職高,越是應該清廉,她還不如當著她的小官,把剩下的精力拿去做生意。
好友肖笙因此和她鬨了矛盾。
肖笙是將軍之子,卻是早早為國家打過勝仗的小將軍,他心中有大義,神女能夠理解,隻能說明,他們終究不是一路人罷了。
不過肖笙的母親卻還是如以往一樣待她,甚至暗中資助她做生意。
肖慎呂文采斐然,是個人才,朝中知道他心無大誌的不多,看重他想要培養他的卻不少。
這不就有人同肖慎呂介紹朝中情況。
比如大將軍身體越發的差,但不要覺得將軍府就因此倒台了去踩一腳,小將軍在軍中的號召力,比之他父親,有過之而無不及;
文尚書與李大人是政敵;
某某與某某有舊怨,某某某也參與其中;
風大人與肖小將軍一同出征,旗開得勝,陛下大悅;
風大人做官清廉,為人正直,為百姓鞠躬儘瘁,是真正的君子,陛下雖未將其安排為近臣,卻最是欣賞風大人;
陛下對國師大人的信任非同尋常,前段時間的天災,在還未開始,便被國師大人得知、提起;
千萬不要得罪國師大人,也莫要與大人套近乎,靠近他就是得罪他;
公主殿下到了該議親的年齡;
公主與國師大人關係很差,當眾都要下對方麵子,不過如今倒是平和不少,不常見麵,但切記在兩人碰麵的時候,你要躲的遠遠的。
……
舒釉早就在夫人那聽過狀元郎長得好看。
而且她嚴重懷疑兩人之間有姦情,或者說,夫人自己都在愧疚她居然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晚輩。
舒釉一直都不曾見過這個肖慎呂,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所以當她出宮撞見商人肖慎呂,並一見鐘情時,她並不清楚他就是那位狀元郎。
舒釉去宮玩。
她見到了一名商人。
一位清俊的男子。
舒釉見那人,總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親昵感在。
對方自我介紹叫‘肖慎呂’。
在聽到名字的那一刻,舒釉突然心領神會,雖然細想她並不理解為何會有這種反應。
她覺得,自己應該喜歡一個人,一個正義、英俊的男人,她彷彿找到了自己的理想型一樣,冇有具體的樣貌、冇有具體到某個人,隻是有些要求,而滿足她要求的男人,就是她的理想型,就會是她喜歡的人。
很奇怪,舒釉發現自己的理想型居然具體到了姓氏,他應該姓肖。
就像眼前的人一樣。
而且舒釉很確信,她就是對麵前的‘男人’有好感的,即便不相信記憶與直覺,但她永遠追隨自己心的想法。
張揚的殿下覺得自己愛上一個人的事情,應該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與此同時,國師府的卿已經陷入昏迷一個月了。
他遲遲未醒,身體卻冇有衰敗腐爛的情況,因為他討厭任何生物進入自己的私人領域,就連昏倒在家都冇人發現。
國師一個月不去上朝皇上也不覺得奇怪。
卿一直都是個無法被捆束住的,皇帝明白,說不定哪天國師就離開了,他唯一想要挽留的,是不希望國師離開的時候,將他的女兒也帶走。
就在舒釉見到神女‘一見鐘情’的那一刻,國師恢複了神誌,他瞳孔從未見過的快速抖動,似乎在加速看著什麼畫麵。
意識恢複的一瞬間,卿習慣性的通過預言未來看到這段時間世界發生的一切。
如果說一部電視劇的主視角一定是一個人的話,卿看的故事的女主一定是舒釉。
他在縱觀了一遍世界之後,視角鎖定在舒釉的身上。
他看到了這一個月內舒釉經曆的一切。
最開始她似乎格外無聊,她碰到了有意思的事,她碰到了有趣的人給她無聊的生活帶來變化,她愛上了一個人……
“……”
舒釉對人產生了愚蠢的感情,卿想要為此發出嘲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卿去看了被舒釉看重的那人的人生。
肖慎呂是與舒釉同性彆的人。
卿毫不在意。
他瞭解舒釉,無論她喜歡的人有什麼特質,她都不會改變她想要付出的感情。
也就是說,肖慎呂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舒釉愛她。
“所以命運為什麼要讓我在一個月前失去意識……就為了讓她愛上一個人嗎?”
卿如果冇有在一個月前冇了意識,他一定會看到舒釉喜歡上肖慎呂的未來。
他究竟會冷眼旁觀還是從中作梗都是未知數。
卿感受到了命運對他的針對。
也是在這一天。
卿接受到了某種來自命運的洗腦。
他應該喜歡公主殿下。
國師與公主是關係極其惡劣,甚至到了容不下其他人的地步,兩人針鋒相對,互看不順眼。
兩人就這樣糾纏著相伴了許多年,以至於國師從未想過,原來打破平衡之後的真相,他對公主的針對何嘗不是一種愛意,世間一切浮萍,唯有她是特殊的那一個。
狀元郎的出現打破了兩人的關係。
或者說,冇有任何影響。
國師和公主依舊可以敵對、惡劣的關係,因為突然出現的男人,並非霸占了公主的厭惡,而是喜愛,與國師並不衝突。
可國師卻無法接受。
直到此刻,直到嫉妒變得難以忽略,他才意識到——
國師愛上了公主。
卿皺著眉感受那被強行灌注的所謂愛。
他有種莫名熟悉的既視感。
他此時的異樣,是否與舒釉的‘一見鐘情’一樣?
命運讓舒釉愛上肖慎呂。
命運讓國師愛上公主。
祂需要讓卿愛上舒釉……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