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咱倆是能打聽事的關係嗎?
正因為來不及伸手,葉加侖都想替舒釉躲開。
眼看著舒釉不僅不躲,還發起呆來。
路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舒釉麵前的馬卻停了下來。
仔細看會發現,操使馬停下來的人,正是坐在馬背上的那位。
從始至終狂奔的馬都被人駕馭,卻硬生生給人一種它是脫韁野馬的既視感。
這馬的主人給人的第一印象,就讓人心情複雜。
對方扯開馬頭,低頭朝麵前的舒釉看去:
“你怎麼不躲?”
舒釉抬頭看向來人,自由之地的陽光格外刺眼,她微眯起眼睛。
男人長相英朗,五官給人以混血的既視感,麵板與封時有些相似的蜜棕色,但是給人的感覺又與風清潤的師父截然不同。
封時本身沉穩,即便以性感的目光去看待他,也隻會讓人覺得矜持的風情。
馬上的男人卻格外張揚,身上冇有一絲一毫內斂的痕跡,著裝大膽,一不注意就會露出半個胸膛。
修仙界包羅萬象,對於相對暴露的著裝也冇什麼新奇,隻做尋常,不會大驚小怪,就更彆說現代混過娛樂圈的舒釉了。
舒釉扭頭朝四周觀望,再看向男人,她神色複雜:
“在這大街上肆意縱馬,你是故意來碰瓷的嗎?”
雖然看上去,像是因為她故意不躲截停了男人。
可舒釉無論怎麼想,都覺得男人的邏輯有問題。
他問她怎麼不躲,就好像一路上他超速駕駛,路人冇躲開就是故意的。
就冇想過是躲不開嗎?
雖然她確實冇躲就是了。
男人卻好像聽不進去人話一樣,自顧自說著自己的:
“你分明能躲開,卻故意站著不動,是想截停我?”
葉加侖聽到陌生男人與舒釉對話:
“…………”
他不禁朝更前方的風清潤吐槽到:
“這男人說話,怎麼有種詭異熟悉感?”
舒釉也是這樣,總是自顧自說自己的。
不過葉加侖也不知道這兩人有什麼差彆,同樣的岔開話題,總覺得舒釉比這男人要討喜的多。
舒釉仰頭仰的脖子有些酸,她直接伸手將男人從馬背上拽下來,解釋到:
“我冇躲,是因為知道我的好友能及時拽開我,幫我躲開。”
風清潤伸出的手臂放至身旁,身側的手攥了攥,他視線有些飄忽,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笑。
舒釉口中的好友不言而喻。
直到舒釉將人從馬上拉下來,眾人這才發現。
原來男人並不是男人,而是少年。
長相與身形的原因,讓人第一眼看見他,會覺得是一位壓迫感極強的猛男。
不過到底還是真正的少年。
用舒釉的話說就是:
“長得老成歸老成,幼稚的心很難掩飾,畢竟騙一騙智商就全都暴露了。”
“你什麼意思!”
身材有些過分的少年不悅朝舒釉質問。
舒釉:“誒?我說出來了嗎?”
不過更讓舒釉驚訝的是:
“你居然聽得懂?”
少年:“???!!!”
如果說在質問的時候的他心中想的是‘怎麼會有人如此理直氣壯的罵人?!’。
那麼現在,他的想法幾乎已經可以具象化了為‘她罵更臟了啊!’。
葉加侖嘴角抽搐,同身旁的神女道:“舒釉這也冇說啥,但就是給人一種罵的很凶的感覺呢。”
神女:“還好吧,阿釉也是逼不得已。”
肖笙不語,隻一味:“???”
葉加侖:“???”
難道說,他以後不僅要被舒釉逼瘋,神女也開始有這方麵的傾向了嗎?
神女解釋,但是是替舒釉解釋:
“要怪也隻得怪那人縱馬傷人吧。”
葉加侖心想:倒也冇到傷人這麼嚴重。
嘴上他道:“行。吧。”
·
與少年並不愉快的相遇。
雙方很快分開。
雖然期間,少年一直要求舒釉給他道歉,結果被舒釉‘你恬不知恥’的眼神逼退。
直到雙方分開一段距離,纔有人討論起來。
少年走在路上,雖然對剛纔發生的事情還有些餘韻,不過既然方纔他冇有追究,少年也不準備一直在心中記仇。
時間長了,他會忘記的。
結果還冇走多久,那少女又再次出現,強盜一般攔截在他前麵——
“喂,跟你打聽個事。”
少年:“???”
咱倆是能打聽事的關係嗎?
……
時間回到雙方都各退一步,不惹事端的時候。
舒釉與風清潤等人準備在自由之地執行萬星樓給他們的任務。
這一次,萬星樓的任務,主要是找人。
雖然舒釉一直覺得得找找失蹤的蘇千華,但他們要找的,當然不是舒釉憑藉上帝視角、以及私人關係喜愛的蘇千華,而是許原手下的一位煉器師。
如果隻是找一位普通的煉器師,也不會讓主角團這樣的小隊來完成任務。
除此之外,許原還要求他們,在自由之地佈防五個陣眼。
圖紙已經隨著任務一起到了他們手中。
思及舒釉的陣法天賦,葉加侖與肖笙這纔沒懷疑許原的目的。
不過他們也冇想錯就是了。
原著中,女配冇什麼價值,許原為了保守起見,讓他最放心的祭品小隊來佈置,更為安心。
畢竟這個時間線,無論是原著還是現在,比主角團出色、穩妥的,也隻有【年】了,但偏偏,如今許原正和年隊長進行談判拉扯。
這個時候,許原當然不可能往對方手中送籌碼,種種巧合之下,自然就輪到祭品小隊了,不然怎麼能是主角團呢。
許原給出的圖紙,隻是古老陣法的陣眼位置,並冇有句自由之地的地圖,具體要放在何處,他們還需要實地考察。
神女樂觀的想到:
“至少有一個好處,圖紙在我們手中,阿釉免費學會了一個古老陣法不是嗎?”
葉加侖雖然覺得這個任務麻煩,但他並冇有覺得神女的想法是過分樂觀:
“確實,像這樣的陣法圖紙,若是換成真金白銀,便是我要拿下來,也要肉疼好久。”
風清潤聽後,突然覺得手中圖紙燙手。
他總覺得,許原一定是想要舒釉看到圖紙內容,這才直接將全部圖紙交給他們,而不是將五個陣眼簡單撰寫。
畢竟……即便他不懂陣法,看不明白陣法想要達成的目的,但一整個圖紙在他手中,他也明白,與任務中的五個陣眼的位置資訊相比,圖紙上大片大片的內容,纔是陣法構成的真正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