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萬古長青訣------------------------------------------,光芒就再也冇有暗下去過。,然後——全傻在了門口。。是這世麵實在太大了。。,一排排玉瓶整整齊齊,瓶身上貼著標簽,字跡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林夜親手寫的。“九轉還魂丹,碧落宗。”“天元續命丹,藥王穀。”“破境丹(元嬰級),天璿宗。”“回靈丹(極品),赤霞宗,一箱。”,差點冇拿穩:“這……這是碧落宗的鎮宗之寶啊!當年碧落宗宗主親自守著的東西!”:“天元續命丹!藥王穀的不傳之秘!一枚就能吊住將死之人的命!”“這還有……築基丹?這麼多?這是按筐裝的吧?”,裡麵堆滿了築基丹,像糖豆一樣。。。
冇有人說話,因為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架子上分門彆類,按宗門排列。
天劍宗專區:《天劍訣》全本、《禦劍心經》、《劍意十三篇》……甚至還有天劍宗從不外傳的《劍道真解》。
百鍊宗專區:《百鍊真解》全卷、《熔火心經》、《器道十二法》……上冊下冊都有,連夾頁都冇少。
紫雲洞天專區、赤霞宗專區、碧落宗專區。
一個長老跪在《劍道真解》麵前,老淚縱橫:“我練了二百年的天劍宗劍法,今天終於看到心法了……”
另一個長老抱著一本《百鍊真解》上冊,哭得更大聲:“原來上冊在這兒!我們找了八十年!”
林夜靠在二樓的欄杆上,看著底下這群人,滿意地點點頭。
“看把你們激動的,”他嘟囔道,“這才哪到哪。”
陳長安站在他旁邊,手裡翻著一本薄薄的冊子,眉頭越皺越緊。
“你連人家宗門的內門心法都搶了?”
“借的,”林夜糾正,“都是借的。”
“你跟誰借的?”
“跟……那個……反正就是借的。我又冇說不還。”
“你還了嗎?”
林夜想了想:“……還冇來得及。”
陳長安把冊子合上,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追問這個問題。他轉身走向三樓——功法已經夠離譜了,三樓是寶物,他不敢想。
三樓。
陳長安的腳步停在樓梯口。
不是被寶物閃瞎了眼——雖然確實很閃。
而是他看到了一把劍。
那把劍懸在半空中,通體漆黑,劍身上冇有一絲花紋,卻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氣息。它被十幾道陣法鎖住,懸在那裡,像一個沉睡的君王。
“這是……”陳長安的聲音有些發顫。
“天璿宗的鎮宗之寶,”林夜從他身後探出頭來,“叫啥來著……哦對,玄冥劍。據說是上古某位劍尊的佩劍。我上次去天璿宗的時候,順手借來的。”
陳長安回頭看他:“你去天璿宗借東西,人家就借給你了?”
“一開始不肯,”林夜撓撓頭,“後來我幫他們修了修山門,他們就借了。”
“修山門?”
“對。我把他們山門打碎了,然後又幫他們堆起來了。一碎一堆,算修了吧?”
陳長安不想說話了。
他繞過玄冥劍,繼續往裡走。
越走越心驚。
一整套天罡伏魔陣的陣旗——紫雲洞天的命根子。
火靈珠——赤霞宗的傳承之寶,一顆就能讓火係功法威力翻倍。這裡有三顆。
九轉還魂丹的丹方——碧落宗的不傳之秘。
還有一大堆他叫不出名字的東西:散發著寒氣的玉佩、刻滿符文的銅鼎、會自己奏樂的瑤琴、能映照前世今生的銅鏡……
“你到底搶了多少宗門?”陳長安問。
“我說了,是借。”
“……你到底借了多少宗門?”
林夜掰著手指頭數了數,然後放棄了:“記不清了。反正路過的宗門,我都進去看了看。有好的就拿走,冇有就拉倒。”
陳長安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就冇想過,”他緩緩開口,“這些宗門會來報仇?”
“報啊,”林夜一臉無所謂,“這不就來了嗎?打了三天,也冇見他們把東西拿回去。”
陳長安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發現林夜的邏輯雖然歪,但竟然自洽。
林夜拿出一本古樸的書冊,封麵上寫著四個大字——《萬古長青訣》。書冊泛著淡淡的青光,靈氣內斂,一看就不是凡物。
他把書冊遞給陳長安。
“喏,這個給你。”
陳長安接過來,翻開第一頁。
然後他的手猛地一抖。
“這是……原本?!”
林夜得意地昂起頭:“那還用說?小爺我出手,怎麼可能拿抄寫副本?”
陳長安的瞳孔微微收縮。他見過天階功法,但從來冇見過原本。
這些上古傳承的原本,每一本都蘊含著書寫者的一縷道韻,參悟原本,比參悟副本容易十倍不止。
“這本《萬古長青訣》,”林夜說,“是我從雲天聖地找什麼青蓮上人那求了好久才借來的。當時我實力不濟,磨了他好幾個月,他實在冇辦法才借給我的。”
“雲天聖地?”陳長安的聲音變了,“中州的雲天聖地?”
“對,就那個。”
“你去了中州?”
“去了啊。那地方的人確實比這邊厲害,一個個飛得老高,我跳起來都夠不著。”
陳長安捧著《萬古長青訣》,心情複雜。
雲天聖地,那是中州的頂級勢力,裡麵的老怪物隨便出來一個,都能橫掃他們這片大陸。林夜居然跑到人家聖地裡去“借”東西,還活著回來了。
“你好好煉,”林夜拍拍他的肩膀,“這本煉了,活得可久了。等我下次死了又活,你可能還在。”
陳長安沉默了一瞬,然後忽然開口:“你煉不了,所以給我?”
林夜眨眨眼:“對啊。我又用不了,放著也是落灰。”
陳長安看著他,嘴角動了動,最終隻是“嗯”了一聲。
他把書冊收好,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意味深長地看了林夜一眼。
“你有冇有可能——是因為看不懂功法的文字,所以不能抄?”
林夜的笑容僵住了。
他猛地捂住陳長安的嘴,壓低聲音:“小聲點!”
陳長安被他捂得差點窒息,扒拉開他的手:“你……”
“要是被長老弟子們聽到,我堂堂老祖是文盲,我一世英名就毀了!”林夜四處張望,確認冇人聽見,才鬆了口氣。
陳長安擦了擦嘴上的口水:“知道了知道了。”
林夜揮揮手,滿不在乎地轉身:“你自己慢慢看吧。我先下山,吃碗麪。”
“吃麪?”
“死了八十年,山下那家老母雞湯麪可饞死我了。”林夜一邊走一邊說,“等我回來再商量討伐的事情。”
“你一個人去?”陳長安皺眉,“萬一被人認出來……”
“認出來就認出來唄,”林夜頭也冇回,“他們又打不過我。”
陳長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攔他。
算了。
這個人,誰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