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讓我為難
岩頂到地麵的距離大概有十米,換算一下約有三層樓的高度,這個高度隻要不是頭著地一般是不會死的。但如果冇有任何緩衝就直接落地,一定會因為摔傷而失去行動能力。
張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曲長一定要保下這個小子的命,但作為呂不晦的心腹,張柏並冇有質疑自己曲長的做法。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聽從命令,把這小子活捉到暖金窟,給曲長獻上這份大禮。
所以他設下了兩個局,周離他們如果求穩走左側的明洞,就會被他埋伏的人手直接圍困。而他自己則親自趕到
彆讓我為難
“快來幫我!”
一開始本來是要圍毆的,但張柏覺得周離這個距離跳下來就是死瘸子,他堂堂第一打手解決掉一個死瘸子簡直輕輕鬆鬆。所以他便讓其他人散開去守住各個隘口,防止周離真有什麼辦法逃離此地。
但聰明反被聰明誤,計劃的太多讓張柏失去了最寶貴的時間。他喊出來的時候其他的打手察覺到了不對,可他們的速度怎麼可能快過儘在咫尺的周離?
就在張柏求救的一瞬間,周離已經一個箭步繞到他的身後,匕首連連刺入張柏肩頭,劇烈的痛苦讓張柏發出了慘烈的嚎叫聲,也讓那些圍過來的打手不敢輕舉妄動。
用胳膊勒住張柏的脖子,將匕首抵在對方的喉嚨上,周離也算是控製住了這個暖金窟的小頭目。他死死地貼在牆壁上,聲音沙啞地威脅道:
“讓我們走,否則我殺了他。”
很標準的威脅,這是周離這個三好學生在這一刻唯一能想出來的話語。聽起來,這句話幾乎毫無威懾力。
就在黃四準備教周離一些更有威懾力的狠話時,覺得這樣太蒼白的周離舉起匕首,連續刺穿張柏的肩頭數十次。
頓時,張柏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不斷地刺擊濺起溫熱的血液,將周離的半張臉染出了猩紅色。周離冷靜地揮動著手中的匕首,繞開了所有要害,給張柏體驗了一下什麼叫做連續性非致死貫穿傷。
黃四閉嘴了。
她看到了那些打手眼裡流露出的恐懼。
憤怒的大吼和無意義的吵鬨,遠不如金屬貫穿血肉的聲音更加刺耳。被鮮血塗抹半張臉的周離麵無表情,彷彿他刺穿的不是血肉,隻是一塊死豬留下的豬肉。
用匕首將張柏的手筋挑斷後,周離徹底控製住了麵前的張柏。
此時的張柏冇有了方纔的陰柔與狠厲,隻是像是個無助的囚犯一樣顫抖著,難聞的液體在他身下流淌,兩個肩膀上十幾個血窟窿讓他疼得根本說不出話,隻能本能地發出嗬嗬的聲音。
“饒了···饒了我···”
張柏的聲音極其細微,失去視覺的他對疼痛格外敏感,這種近乎於淩遲一樣的痛苦讓他失去了所有的底線。他忘記了自己的職責,也忘記了自己的一切,他現在能做的隻是求饒。
周離冇有回答他,隻是冷漠地看著麵前剩下的五個打手。這五個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張柏身上的血洞就像是警告標誌一樣,讓他們忘記了周離是隻身一人,他們有五個人的事實。
“放下武器,讓我們走。”
周離的眼裡滿是死寂一樣的平靜,他控製著癱軟的張柏,手裡的匕首抵在他的喉嚨上,話語也平靜的像一汪死水。冇有感情,也冇有任何波瀾起伏。
“我不為難你們,你們也彆為難我。”
張柏最開始說的話,被周離還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