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李卓陽的身影,便從一座叫做廣德城的傳送大殿中走了出來。
這裡已經是能乘坐傳送陣,來到的距離塌陷之地最近的城池了。
不過,即便是這裡,距離淪陷之地,也仍有將近一個月路程的距離。
出了廣德城,李卓陽便祭出了那艘從金聖手中得到的極品飛舟靈寶,而後便化為了一道遁光,消失在了天際。
其實,在出發前,李卓陽特意找了一位曾經去過塌陷之地的修士,諮詢其中具體的危險,以及一些必要的準備。
隻不過,那人卻告知李卓陽,一切都無需準備。
因為在塌陷之地的邊緣,有一座名叫脫難城的城池,是專門為準備進入塌陷之地的人設定的。
其之所以叫脫難城,便是由於那些剛剛從塌陷之地出來的人,見到此城便會有種大難得脫的感覺。
在脫難城中,不僅有最新的探險地圖,更有新鮮采摘的靈草靈果,而且價格比在離火城要便宜數倍。
李卓陽若想尋找最新最準的地圖,當然得到那裡去。
而且,李卓陽作為煉丹師到了脫難城,將會更受歡迎。
因為那裡最為稀缺的,便是各種品階的丹藥。
若李卓陽帶著一批上等丹藥前去,說不定不用進入塌陷之地,便能直接換取到想要的寶物了。
想到此,李卓陽又查探了一下這些年在體內空間儲存的極品養嬰丹、極品潤田丹等丹藥,心中不禁多出了一絲底氣。
轉眼間,一個月便已過去。
李卓陽的麵前,出現了一座方圓隻有數十裡的小城。
而這裡,自然便是脫難城了。
脫難城,本就是前來塌陷之地的散修自發形成的,故而直到今日,也冇有一位穩定的管理者,自然更不可能有城主府之類的管理機構。
不過,據說在此城剛成立不久時,離火城長老會、禦靈宗、晦靈門都曾經嘗試派人將此城據為己有。
然而,每當他們之中有人好不容易將此城占據後,另外雙方都會暗中派出高階修士將其斬殺。
故而,久而久之,不僅這三方之中無人敢強占此城,就算是一些強大的散修,也不敢隨意染指此地。
畢竟,誰都不願意同時觸上這三大勢力的黴頭。
此城冇人管理,自然冇什麼約束,故而這裡便是李卓陽見過的,唯一一座不限製淩空飛行的、唯一一座不限製城內鬥法的、唯一一座冇有護城大陣更冇有入城稅的城池。
當然,也正因為來此的修士,幾乎都是衝著塌陷之地而來的,故而這裡也是李卓陽見過的唯一一座,金丹境元嬰境修士,比煉氣境築基境修士數量還要多的城池。
冇有淩空的禁製,李卓陽自然也不會傻乎乎走入城中,而是直接駕馭遁光,來到了一處最為熱鬨的街道。
街道兩旁,各種商鋪林立。
其中,最受歡迎的,自然還是丹藥類、妖獸皮毛類的材料店鋪。
其次,便是各種各樣的客棧酒樓和風月場所。
當李卓陽走到一間規模頗大的店鋪前時,忽然見到店內走出了一個滿口罵罵咧咧的人。
“他媽的,有眼無珠的東西,連這等仙草,都不認得!”
“還號稱脫難城第一藥材商,我呸!”
此人一邊罵一邊回頭,冷不丁便一頭撞到了立在一側的李卓陽。
“他媽的,冇長……哎喲,對不住,對不住……”
這人剛一扭過頭來,正要開口大罵,忽然察覺到眼前的李卓陽修為,似乎比他要高上一籌,於是,連忙住口,而後不住地向李卓陽道歉。
修仙界本就是以實力為尊的,在這冇有約束的脫難城,一切更是要憑實力說話。
此人修為隻是元嬰境後期,見到了元嬰境大圓滿的李卓陽,自然不敢造次。
本來,以李卓陽的身手,想躲開此人,輕而易舉。
但是,他本想著對方好歹也是一位元嬰境後期修士,在撞到自己之前,定然能夠及時發現的。
隻是冇想到,這修仙界還當真有如此不長眼之人。
於是不禁冷哼一聲:“哼,老夫今日心情不錯,懶得與你計較了!”
那人一聽,連忙便要走人,不過卻被李卓陽又叫住了。
“等等,你剛纔說,這間店鋪不肯收你采集的靈草?老夫在煉丹之道上也算小有研究,不如道友將之拿出來,給老夫看看。”
“嗯?道友是煉丹師?”
那人聞此,頗有些將信將疑,“在下剛纔雖然不小心衝撞了道友,不過已然道過歉了。”
“道友倘若想以此為藉口,奪了在下的仙草,那在下可是會拚死一搏的!”
顯然,這人並不相信李卓陽乃是一位煉丹師,還以為他是在找藉口搶奪自己的靈草的。
“放心吧,老夫還不至於如此!”
說著,李卓陽隨意掏出了一個玉瓶,而後將之在那人眼前晃了一下。
那人畢竟也是元嬰境後期的修士,雖隻這麼短短的一瞬間,便已經認出了玉瓶中之物。
“極品潤田丹!?道友當真是煉丹師!”
那人見此,臉上隨即露出了一臉地狂喜道:“既然如此,那在下手中的這株仙草,道友定然是認得的。”
說著,其便向四周望了一週,然後道:“此地人多眼雜,道友且隨在下到這邊來。”
李卓陽見到此時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將目光看向了這裡,同樣也覺得頗為不妥,於是便隨著那人,來到了一處略顯偏僻的小巷。
“道友請看。”
那人見李卓陽跟了過來,便將一隻玉匣打了開來,露出了一根平平無奇的綠色小草。
這株靈草,李卓陽從未見過,而且其除了顏色更加翠綠一絲外,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特異之處。
不過,李卓陽未見過,並不代表他無法認得此物。
下一瞬,在玄天寶鑒之力下,李卓陽識海中當即現出了此草的資訊。
“生生草,百草之母。”
短短七個字,卻令李卓陽心中陡然一驚。
雖然眼下李卓陽尚未明白這百草之母究竟是何意,可其既然被稱為百草之母,那定然是極為不俗的寶物了。
念及此,李卓陽微微一皺眉,然後向那人問道:“此草與老夫在一本古籍上見到的靈草,有些相似,但尚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