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隨著各種材料靈液的逐漸融合,歸元鼎中也漸漸凝聚出了一枚粉紅的丹藥。
李卓陽見此,連忙控製那縷精火,逐步降低溫度,令材料中的藥力進行充分融合。
如此,半日後,當歸元鼎中的壓力達到最大值時,李卓陽當即果斷地撤去了精火,同時以神識之力控製歸元鼎快速旋轉,卸去殘餘的壓力,以免爐壓過高,導致炸丹。
過了數十息,當歸元鼎停止旋轉之際,李卓陽隨手一招,一枚淡紅色的丹藥,便飛了出來。
隻是下品麼?
李卓陽有些不滿。
不過,這畢竟是他第一次煉製此丹,不管是各種靈液融合的時間還是最後爐溫的掌控,都存在著一絲絲的瑕疵。
若非有著歸元鼎的存在,他這爐定然會被煉廢的。
屆時,即便他的玄天寶鑒可以從藥渣中提取出有效的靈液,可這些材料,尤其是真靈葉畢竟隻有一份,若是其中的藥效被徹底破壞了,那連太玄苦根都挽救不回來。
好在,下品騰血丹,也達到了那老嫗的要求,足以用來交差了。
將騰血丹收好後,李卓陽神識當即離開了體內空間,而後便開始了日常的打坐修煉。
數日後,當李卓陽再度出現在妙丹閣大廳時,已經是老嫗前來取丹的時候了。
“李道友,老身的丹藥,可曾煉製好了?”
老嫗一進門,便急不可耐地朝著李卓陽問道。
“幸不辱命!”
李卓陽淡淡一笑,隨即便將一個玉瓶取出,而後開啟瓶塞,向老嫗展示了一下。
一時間,那股奇異的香味,頓時便瀰漫了整座妙丹閣。
老嫗見此,一雙渾濁的眼眸之中,頓時神采大亮!
“道友好本事!”老嫗誇讚的同時,隨即便伸手與接過玉瓶。
不過李卓陽卻反手將玉瓶收入了懷中,然後笑著看向了老嫗。
“哦,哈哈哈,老身險些忘了。”
那老嫗嘿嘿地訕笑了幾聲,隨即便將一枚玉簡遞給了李卓陽。
李卓陽接過後,神識一掃,便在玉簡中,看到了一幅簡單的地圖,以及一株四五尺高的樹苗。
那樹苗主乾細長,在其頂端上,長著一簇赤紅色的小果子,在果子下方半尺左右的位置,四片真靈葉從細長主乾上同一位置長出,朝著四個方向平平地延展而出。
真靈參!
李卓陽從這株靈植的形態以及真靈葉上,自然一眼便將其識彆了出來。
再看那幅地圖,雖然稍微簡略,但是其描述的位置卻已經相當清楚了,乃是位於離火城西南方,一處名為塌陷之地的外圍。
“怎麼樣?道友看了這麼久,應該能看出這資訊的真偽了吧?”
老嫗見李卓陽尚未放下玉簡,便有些心急地催道。
“嗬嗬,道友說得不錯,這真靈葉的資訊,確實無誤。”
李卓陽說著,便將玉簡收起,而後將那玉瓶,遞給了老嫗。
老嫗見此,一張枯皺的老臉上,頓時喜笑顏開了起來。
隻不過,她的麵容與神情實在太過違和,令李卓陽甚至都有些感覺,這老嫗的臉根本不是其真正的容貌。
當然了,二者之間本就隻是合作的關係,隻要此人提供的資訊是真的,那管她的臉是真是假呢?
“對了,按照約定,老身將真靈葉的采集之處告訴道友其實就已經是信守承諾了。”
“不過,道友畢竟幫了老身大忙,老身便提醒道友一句,那株真靈葉附近,可是有著一頭五階妖獸看守著呢,道友還是不要輕易前往為妙。”
說完,此女的步履忽然變得輕快了許多,轉眼間,便消失在了坊市之中。
果然,聽到老嫗的提醒後,李卓陽的神情,當即變得凝重了起來。
塌陷之地,李卓陽雖然未曾涉足過,但卻早已有所耳聞。
從其名稱上便可看出,此處乃是一處險地。
而且,在來到離火城的數十年中,李卓陽也知道了不少與之相關的傳言。
而這些傳言,經過李卓陽的分析後,可信度極大。
相傳,數萬年前,歸元宗從玄黃天遷移到了廣寒天域,並與廣寒天域的霸主晦靈門發生了衝突。
這場衝突,持續了數百年,還直接導致了雙方數位合體境修士的隕落。
大戰打到後期,雙方均無力再戰,歸元宗選擇了繼續遷移,而晦靈門在廣寒天域的霸主地位,則被禦靈宗給奪去了。
而這塌陷之地,據說便是當初合體境修士廝殺的主戰場之一。
其之所以塌陷,便是由於當初雙方施展的神通太過逆天,硬生生地將方圓數十萬裡地麵,給打得下沉了數萬丈之故。
不過,此地如果僅僅是地麵下沉,那倒也稱不上什麼險地。
當初的大戰其實還撕裂了空間,造成了虛空亂流的出現。
如今數萬年過去了,虛空亂流雖然已經冇了,可此處卻依然還留存著不知道多少個空間縫隙。
除此之外,由於地麵塌陷,此處的靈力也變得極為混亂,不少區域要麼是飛沙走石,要麼是罡風肆虐,甚至還有些區域佈滿雷電,可以說自然條件極為惡劣。
受這種自然條件的影響,這裡的生靈也很是怪異。
據說,這裡有些妖獸能移形換影,有些毒蟲巨大無比,甚至還有些樹木花草竟然可以行走如風,極為恐怖。
當然,天地之道,物極必反。
此地天地靈力雖然極為混亂,可卻也形成了不少靈力極為濃鬱之地,孕育出了無數的天材地寶,吸引著大量的修士前來探索。
三大城池中,甚至還會有人專門組織探險小隊前來尋寶。
而且,由於此地目前尚在修複之中,還無法承受太過強大的衝突,一旦有煉虛境,甚至是化神境修士在此廝殺,都會導致空間不穩,誘發新的空間塌陷。
故而,前來探索的,一般都是元嬰境或者化神境初期的修士。
將心中所知的此地情況一一梳理一遍後,李卓陽當即便令化身對外懸掛了臨時閉店的木牌,而後便開始了出發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