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修仙界也有窮鬼生意------------------------------------------。。。“掌櫃的,你真要賣這個?”。“賣。”“可這名字也太怪了吧。”“怪才記得住。”。。。。。。。
東西不多。
看著還寒酸。
但他越看,腦子越順。
做生意這種事,有時候不怕東西破。
就怕人不知道自己該賣給誰。
這家店以前就是這個毛病。
什麼都賣一點。
結果什麼都賣不出去。
林閒抬頭問:“咱們坊市,平時什麼人最多?”
許小六想都冇想。
“散修啊。”
“有錢冇錢?”
“大多冇錢。”
“最捨得花錢買什麼?”
“這……”
許小六卡住了。
林閒替他說了。
“保命的東西。”
許小六一拍腿。
“對!”
“他們平時摳得要死。”
“可真要出門的時候,還是得買點東西防身。”
林閒點點頭。
“這不就行了。”
他說著,把三樣東西往前一推。
“止血散,乾糧,驅蟲符。”
“貴嗎?”
許小六搖頭。
“不貴。”
“實用嗎?”
“實用。”
“那以前為什麼賣不動?”
許小六撓了撓頭。
“因為……單賣冇人想買?”
“不是。”
林閒抬手在櫃檯上敲了敲。
“因為以前賣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賣。”
許小六更懵了。
林閒也冇多解釋。
他直接拿起一塊木板,翻了個麵。
上頭原本寫著“低階丹藥,價格公道”。
字都快掉光了。
林閒拿起炭筆,把舊字擦了,重新寫了幾個大字。
苟命三件套。
字不算好看。
但夠大。
夠直。
夠紮眼。
許小六湊過來看,嘴角抽了抽。
“掌櫃的,真有人會買這個?”
林閒又在下麵加了一行。
便宜。
管用。
打不過也得活著回來。
寫完以後,他自己都滿意了。
“你看,這不比什麼低階丹藥、雜貨鋪子強?”
許小六老實說:“強是強。”
“就是有點像騙人的。”
“放屁。”
林閒把木板遞給他。
“咱們賣的是實話。”
“你去,把這個掛門口。”
許小六接過木板,還是有點心虛。
“真掛啊?”
“掛。”
“要不要寫得文雅一點?”
“文雅了誰看得懂?”
許小六不吭聲了。
他抱著木板出去。
林閒繼續在店裡翻東西。
這邊摸摸。
那邊看看。
他得先把家底摸清。
不然三天以後,真得睡大街。
結果越翻,臉越黑。
原主這店是真有本事。
能賠成這樣,也不是一般人。
好貨冇幾樣。
爛賬一堆。
有些東西放得都快長毛了。
還有兩瓶丹藥,瓶子看著挺像樣,開啟一聞,一股餿味。
林閒直接給扔了。
“這也敢賣。”
許小六剛把木牌掛好,聽見這話,回頭說:“原來敢。”
“現在不敢了。”
林閒嘖了一聲。
他又翻了一會兒,腦子裡的麵板跳了出來。
當前庫存整理中
可出售物品:止血散、驅蟲符、簡裝乾糧、舊夜燈石
可修複物品:一階簡陣盤
提示:低階修士對夜宿防護有穩定需求
林閒看到最後一行,抬頭看向角落。
那兒放著個裂開的陣盤。
原主記憶裡有點印象。
這玩意不是完全壞了。
隻是邊角裂了,靈紋斷了一小截。
要是能修一修,說不定還能用。
林閒走過去,把陣盤拿起來。
許小六剛進門,看見他在擺弄那東西,趕緊說道:“掌櫃的,這個賣不掉的。”
“為什麼?”
“裂了啊。”
“裂了就不能用了?”
“能倒是還能湊合用一下。”
“那不就行了。”
許小六愣住。
“可彆人都賣新的。”
林閒看著他。
“窮修士買得起新的?”
許小六被問住了。
林閒把陣盤放回櫃檯,又拿起一塊舊布,把上麵的灰擦了擦。
“新的買不起。”
“舊的將就用。”
“能擋一晚蚊蟲蛇鼠。”
“能讓人睡個安穩覺。”
“你覺得賣不掉?”
許小六仔細想了想。
“好像……還真能賣。”
“不是好像。”
“是一定能賣。”
林閒說完,轉頭又在門口的木板旁邊補了幾個字。
夜宿小陣盤。
可租。
許小六這下是真看不懂了。
“租?”
“對,租。”
“陣盤還能租?”
“為什麼不能租?”
許小六小聲說:“以前冇見過。”
“以前冇人這麼乾,不代表不能這麼乾。”
林閒寫完,退後看了兩眼。
很好。
又土又直接。
一看就知道這家店是乾嘛的。
他最煩那種寫一堆虛的。
讓人看半天,看不明白賣什麼。
東西賣給窮人,就得簡單點。
你寫得越明白。
他們越願意掏錢。
這時候,門口路過兩個修士。
一個背刀。
一個提槍。
兩人本來是隨便掃一眼。
結果看見木板,都停了停。
背刀那個念出聲。
“苟命三件套?”
提槍那個先樂了。
“這什麼鬼名字。”
林閒一聽見動靜,立馬抬頭。
“二位,要不要看看?”
背刀修士站在門口,往裡瞅了一眼。
“你這都賣什麼?”
林閒把那三樣東西往前一擺。
“止血散。”
“驅蟲符。”
“乾糧。”
“都是最常用的。”
“單買麻煩,湊一起省事。”
提槍修士笑了。
“就這?”
“就這。”
“這也叫三件套?”
“怎麼不叫?”
林閒一點不虛。
“你們這種臨時出門的,最容易缺的就是這三樣。”
“受點傷,要止血。”
“進山進林子,要防蟲。”
“路上冇吃的,要頂餓。”
“平時覺得冇用。”
“等真缺的時候,再找就晚了。”
背刀修士本來還想笑。
聽到這兒,冇吭聲。
提槍修士瞥了他一眼。
“你看我乾嘛?”
背刀修士皺了皺眉。
“你上回進山,不就是少帶了驅蟲符,被咬了一腿包?”
提槍修士臉一黑。
“閉嘴。”
林閒一聽,心裡樂了。
上門的生意來了。
他把三樣東西往前推了推。
“要不要拿一套?”
“便宜。”
“圖個安心。”
提槍修士嘴還硬。
“誰要這玩意。”
背刀修士卻問了一句。
“多少靈錢?”
林閒伸出手。
“單買是七十文。”
“湊一套,六十文。”
提槍修士立馬瞪眼。
“這麼貴?”
林閒看著他。
“貴嗎?”
“止血散你自己去外頭買,最少三十文。”
“驅蟲符二十文。”
“乾糧十文。”
“我都給你湊好了,還少十文。”
“你嫌貴,可以不買。”
提槍修士被堵了一下。
背刀修士倒是乾脆。
“來一套。”
提槍修士轉頭看他。
“你真買?”
“買一套又不虧。”
“上次就是你抱著腿喊癢。”
提槍修士臉更黑了。
“……那給我也來一套。”
許小六在旁邊看得眼都直了。
真賣出去了。
還是一口氣兩套。
林閒手上麻利,把東西包好遞過去。
“拿好。”
“出門用得上。”
“下次還來。”
提槍修士接過去,嘴裡還不服。
“誰知道有冇有用。”
林閒笑了笑。
“最好是永遠用不上。”
“真用上了,你就知道值不值了。”
兩人走了以後,許小六還站在原地發呆。
“掌櫃的,真賣出去了?”
林閒把六十文靈錢扔到櫃檯上。
“你看不見?”
許小六一把抓起來,翻來覆去地看。
像怕是假的。
“不是,我就是冇想到,這麼快就有人買。”
“這才哪到哪。”
林閒低頭看了看櫃檯。
“現在賣出去兩套,不算什麼。”
“得讓人一眼看懂咱們這店是乾嘛的。”
“還得讓他們覺得,進來買點東西不吃虧。”
許小六連連點頭。
雖然他其實隻聽懂一半。
但不耽誤他覺得掌櫃的厲害。
林閒繼續翻東西。
又從櫃檯底下翻出幾塊舊燈石。
一摸,還有點靈氣。
能亮。
就是賣相一般。
他心裡立馬又有了想法。
夜裡出門。
進山走林子。
最怕的,不就是看不見路。
他剛想繼續寫木牌,門口又來了個人。
這次是個瘦瘦的中年散修。
衣服洗得發白。
腰上掛著把舊刀。
一看就不寬裕。
那人站在門口,先看了一眼“苟命三件套”,又看了一眼“夜宿小陣盤,可租”。
腳步停了。
冇進來。
也冇走。
林閒一看就知道。
這種人,心裡在算賬。
他也不催。
就靠在櫃檯邊上等著。
果然,那人看了半天,還是開口了。
“你這陣盤……真能租?”
林閒點頭。
“能。”
“怎麼租?”
“押錢,按天算。”
“弄壞了賠,冇壞就退你押錢。”
中年散修皺著眉。
“裂成這樣,還能用?”
林閒把陣盤拿起來,放到櫃檯上。
“擋一晚上蚊蟲蛇鼠,冇問題。”
“你要是指望它擋妖獸,那肯定不行。”
中年散修冇說話。
隻是盯著陣盤看。
林閒也看著他。
這人手指上有泥。
鞋底帶著乾草屑。
不像是進山獵妖的。
倒像是常跑野地采藥的。
腦子裡的麵板輕輕一跳。
目標:低階采藥散修
當前需求:夜宿防護、便宜乾糧、基礎止血物品
購買意願:高
林閒心裡更穩了。
他冇廢話,直接從邊上拿了個簡裝包出來。
“你要是經常夜裡在外頭過。”
“這個更合適。”
“陣盤租一晚。”
“再加一套苟命三件套。”
“算你便宜點。”
中年散修抬頭看他。
“你怎麼知道我在外頭過夜?”
林閒臉都不紅。
“猜的。”
中年散修眯了眯眼。
“你這人看著年紀不大,眼倒挺尖。”
林閒笑笑,冇接這話。
那人又低頭看了看東西。
看了很久。
最後問了一句。
“便宜多少?”
林閒一聽這話,就知道成了。
林閒抬起兩根手指。
“少你五文。”
中年散修一臉肉疼。
“才五文?”
“那不然呢?”
林閒看著他。
“你要是嫌少,我也可以不便宜。”
中年散修被噎了一下。
站在門口算了半天。
最後還是進來了。
“先說好。”
“陣盤要是冇你說的那麼好使,我可回來找你。”
林閒點頭。
“你儘管來。”
“真不好使,我退你錢。”
許小六在旁邊聽得眼皮直跳。
還退錢?
掌櫃的今天是真敢說。
中年散修這才蹲下來,把陣盤拿起來翻了翻。
他看得很仔細。
顯然也是常在外頭跑的人。
看了一會兒,他又問:“押多少?”
林閒伸手點了點櫃檯。
“二十文押錢。”
“一晚五文。”
“回來冇壞,押錢退你。”
中年散修一聽,臉色緩了點。
這價格不算高。
買個新的,他肯定捨不得。
租一晚,倒還能接受。
他又看了看那包“苟命三件套”。
“這個呢?”
“六十文。”
“剛纔門口那兩個,不是也是六十文?”
“對。”
“那你這便宜在哪?”
林閒抬手,把乾糧那一包換成了櫃檯下另一包稍微好點的。
“給你換包新的乾糧。”
“再多送你一塊夜燈石。”
中年散修眼神動了動。
“夜燈石也送?”
“不是送。”
“算在便宜裡。”
“你要不要?”
那人不吭聲了。
但手已經把腰間的錢袋摸了出來。
許小六在邊上看得直吸氣。
這也行?
剛來就把人套進去了?
中年散修磨蹭了一會兒,還是把錢數了出來。
“陣盤押錢二十。”
“租金五文。”
“三件套六十。”
“總共八十五文。”
林閒點頭。
“對。”
“你算賬還挺快。”
中年散修冇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窮人不算快點,早餓死了。”
這話一出,林閒都樂了。
“有道理。”
他收了錢,把陣盤、三件套和夜燈石一塊包好,遞了過去。
“拿穩了。”
“陣盤彆摔。”
“止血散省著點用。”
“驅蟲符進山前先貼,彆等蟲子咬上了再想起來。”
中年散修伸手接過,動作一頓。
“你還真懂點。”
林閒笑道:“不懂我敢開門做生意?”
中年散修哼了一聲。
“等我回來再說。”
他說完,提著東西走了。
人一走。
許小六就撲到櫃檯邊。
“掌櫃的,又賣出去了!”
林閒把銅錢撥拉到一邊。
“看見了。”
“不是,你今天怎麼跟換了個人一樣。”
“以前你見人來,嘴都張不開。”
林閒抬頭看了他一眼。
“以前是以前。”
“現在得賺錢。”
“不賺錢,三天後咱倆一起睡大街。”
許小六一聽,頓時老實了。
林閒把錢收好,又看了一眼門口。
這一會兒工夫,已經有好幾個人路過的時候會往這邊瞅。
有些人看一眼就走了。
有些人會停兩步。
再往木牌上看看。
這就夠了。
做小生意,最怕的不是冇人買。
是連看的人都冇有。
隻要有人停。
就有機會。
林閒低頭又看了眼麵板。
當前鋪麵狀態:極差
今日成交:4套簡裝補給,1件陣盤租賃
評價:方向正確,繼續賣
提示:午後人流增加,可補充“短途外出”類商品
林閒盯著最後一行,手指在櫃檯上敲了兩下。
短途外出。
也就是說,還能再加點東西。
他轉身繼續翻貨。
櫃檯底下。
貨架後麵。
角落麻袋裡。
原主這鋪子雖然破,但東西還真不少。
隻是亂。
太亂了。
亂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啥。
許小六跟著一塊翻。
翻著翻著,從角落裡拽出來一捆細麻繩。
又翻出幾個小布袋。
還有一盒不知道什麼時候剩下的火石。
林閒看了一眼,直接拍板。
“這些都能用。”
許小六低頭看著那堆零碎。
“這也能賣?”
“單賣不值錢。”
“湊一起就值錢了。”
“你想啊。”
“進山采藥的,帶個小布袋裝藥材,帶根繩子捆東西,再帶塊火石,晚上生火也方便。”
許小六聽得一愣一愣的。
“那這叫什麼?”
林閒張口就來。
“進山不慌包。”
“……”
許小六沉默了一下。
“掌櫃的,你起名是真直接。”
“直接點不好?”
“好是好,就是有點土。”
“土點纔像咱們賣的東西。”
林閒說完,拿起炭筆,又刷刷寫了塊木牌。
進山不慌包。
繩子、小袋、火石。
能裝,能綁,能點火。
許小六看著那幾行字,忍不住問:“真有人會買這個?”
林閒正把東西往小布袋裡塞,頭也不抬。
“會。”
“有些人不是不缺這些。”
“是嫌麻煩,不想自己準備。”
“咱們給他弄好。”
“他省事,咱們賺錢。”
許小六聽明白了一點。
“就跟那個三件套一樣?”
“差不多。”
“咱們不賣單件。”
“咱們賣省事。”
正說著,門口又有人停了。
這次是個揹簍的老婦人。
身後還跟著個十來歲的丫頭。
老婦人盯著門口的牌子看了半天,探頭問了一句。
“你這止血散怎麼賣?”
林閒抬頭一看。
這不是那種進山的修士。
更像常在坊市邊上采點野藥、挖點靈菜的小戶。
這種人也窮。
也怕花冤枉錢。
他冇急著報價,先問了一句。
“你是單買,還是外出用?”
老婦人被問得一愣。
“有區彆?”
“有。”
“單買便宜點。”
“外出用,建議帶一套。”
老婦人皺眉。
“我就問個止血散。”
林閒點點頭,伸手把止血散拿起來。
“你要是隻要止血散,三十文一瓶。”
“你要是進山挖藥,光帶這個不夠。”
“蟲子咬了怎麼辦?”
“半路餓了怎麼辦?”
“你總不能揹著簍子走一半,又跑回來買吧。”
老婦人被他說得一頓。
旁邊那小丫頭倒先開口了。
“娘,昨天你手不是還讓草葉拉了個口子嗎?”
老婦人回頭瞪她。
“就你話多。”
林閒一看有戲,順手把一包簡裝版三件套擺了過去。
“給你個簡裝的。”
“止血散少一點。”
“乾糧也少一點。”
“驅蟲符隻放一張。”
“省點錢。”
老婦人拿起來看了看。
“多少?”
“四十文。”
“這麼貴?”
“你單買止血散就三十了。”
“我再給你加乾糧和驅蟲符,四十還貴?”
老婦人嘴上嫌貴。
手卻冇放下。
她又問:“那這個進山不慌包呢?”
林閒把那袋繩子、火石和小布袋遞過去。
“你挖藥的時候,臨時裝點散東西方便。”
“火石晚上也用得上。”
老婦人翻了翻。
“這個多少?”
“二十五文。”
老婦人肉疼得直抽抽。
“你這店是專宰窮人的吧。”
林閒臉不紅心不跳。
“我這店就是專做窮人生意的。”
“但我不宰。”
“你不買也行。”
“等你真缺的時候,再臨時找,可未必買得到。”
老婦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估計也是頭一次見這麼直白的掌櫃。
最後她還是掏了錢。
隻買了簡裝三件套。
冇買進山不慌包。
林閒也不急。
做生意不能一口吃撐。
先讓人覺得你這兒有用。
以後她還會回來。
果然,老婦人臨走前又回頭問了句。
“你這陣盤,真能租?”
林閒笑了。
“能。”
“明天你要是還來,我給你留一個。”
老婦人冇再說話,帶著丫頭走了。
許小六這回是真服了。
“掌櫃的,你這嘴是怎麼長的?”
林閒把錢收進抽屜。
“什麼怎麼長的。”
“人家缺什麼,你就賣什麼。”
“彆硬推冇用的。”
“也彆說那些虛的。”
“說人話就行。”
許小六狠狠乾點頭。
雖然他其實還是冇全懂。
但不耽誤他學。
他學著林閒剛纔那樣,把剩下的東西也開始往一塊搭。
結果剛搭一半,外頭突然傳來一聲嗤笑。
“喲。”
“這不是那個快倒閉的林家雜貨鋪嗎?”
林閒抬頭看去。
門口站著兩個人。
一個瘦臉青年。
一個跟班夥計。
瘦臉青年穿得還算體麵,腰間掛著塊玉牌。
臉上那股看熱鬨的味道,隔著門都能聞見。
原主記憶裡很快冒出名字。
趙成。
隔壁“豐和鋪”的二掌櫃。
以前冇少擠兌原主。
這人往門口一站,先掃了一眼木牌。
再看了看櫃檯上的那些東西。
最後冇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苟命三件套?”
“進山不慌包?”
“林閒,你這是做買賣,還是擺攤說書呢?”
許小六臉一下就紅了。
有點惱。
又有點虛。
林閒倒冇急。
他靠著櫃檯,抬眼看著趙成。
“有事?”
趙成笑著走進來兩步,拿起那個不慌包翻了翻。
“冇事。”
“我就是來看看。”
“看看你還打算怎麼掙紮。”
他說著,把那袋東西一丟,搖頭道:“我說你也是真有意思。”
“好好的丹藥鋪子不做。”
“改賣這些破爛。”
“怎麼,真打算靠這堆東西還賬?”
許小六氣得想開口。
林閒先攔住了。
他看著趙成,語氣很平。
“我賣什麼,關你屁事。”
趙成臉上的笑一僵。
估計也冇想到,今天的林閒說話這麼衝。
林閒卻冇停。
“你要買就買。”
“不買就滾。”
“彆站我門口擋生意。”
趙成的臉,慢慢沉了下來。